正文 第53章

    香香是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傅逞对他们来说,实在太神秘高冷了。
    即便他们作为总裁办成员,可以说是老板的直系,能见到老板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这么个帅且强大的人,自然容易成为其他人的八卦对象,尽管他们很畏惧他,可私底下总忍不住偷偷聊他。
    讨论最多的,就是傅逞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应该是很沉稳知性的女孩子吧,就是高助理的性转版。
    温陌雪来后,因为老板忽然变得阔气,经常请总裁办的人吃下午茶,而且都是各种昂贵的茶餐厅订的,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老板不会看上这个漂亮的小青年了吧。
    但是,且不论老板是直男这一条,温陌雪这种小漂亮,一看就是要被娇宠的。
    可他们完全想象不出来大老板宠溺人的样子。
    毕竟他平时看起来,爹味很足,比起宠对象,更像是会让对象立规矩的封建大爹。
    他们偷偷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后都一致认为这不可能,所以白天香香才会把这事拿出来跟温陌雪开玩笑。
    当时温陌雪不接茬甚至生硬地转移话题,她还以为他不愿被这样揣测,没想到真相是……
    香香眼睁睁看着温陌雪被他们眼中严肃刻板又高高在上的大老板背着,腿还放肆地圈着他的腰,手还锁着他的喉,还逼他叫爸爸。
    而他们的老板,非但没生气,还溺爱地用手托着温陌雪,防止他掉下去。
    他们老板一贯高冷,不苟言笑,现在的他,虽然脸上也没笑,可从他不像平时一样紧绷的下颚线,就可以判断出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还有刚刚被他圈着脖子威胁他叫爸爸时,眼中自然流露的宠溺与喜爱,都是骗不了人的。
    这一幕实在太梦幻太不符合他们对大老板的刻画,甚至是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所以她是真的在怀疑这是不是梦。
    因为被吓得不轻,导致香香手上没轻没重地掐了自己一下,随即差点发出嗷一嗓子痛叫,又被她捂住嘴。
    没做梦,是真的!
    见鬼了!不对,完蛋了!
    她撞破了大老板的大秘密!啊啊啊啊她会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香香姐。”温陌雪特社死特想打个洞钻进去,想从傅逞身上下来吧,还因为他作,没鞋!他只能尬聊:“你还没走啊?”
    香香很想让他别叫自己姐。
    他敢让老板叫他爸爸,她没胆当老板爸爸的姐啊。
    “我……”香香脑子也乱乱的,干巴巴地说,“我刚忙完。”
    好,说完这句,电梯口又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沉默中。
    香香盯着那跳动的电梯字数,痛恨它为什么不能一秒升空。
    可55楼实在太高了,而且估计正值放假前夕,公司其他部门很多像她一样加班的同事,电梯愣是忙碌至极。
    香香开始走马灯似的回忆,温陌雪来的这十多天里,有没有骂过他凶过他在他面前说过老板的坏话,好像没有,但有时候很严厉是真的。
    毕竟总裁办的工作,丝毫马虎不得。
    完了,今天不会是她最后一天在傅昌或者总裁办上班吧?!
    都怪高助理,不动声色就把老板娘塞给她带,也不说明一下需要特殊照顾。
    说起带......对了,温陌雪大学都还没毕业,才20吧,他们大老板今年都三十了,那岂不是......香香捂住自己的嘴,怕那几个字会不小心从嘴里冒出来。
    温陌雪见香香这一副神游天外又一惊一乍的样子,更尴尬了。
    “那啥,香香姐,我们的关系麻烦你,咳,别跟其他人说。”
    “我不说!”香香立刻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我什么都没看见!”
    温陌雪:“那谢谢啦,哈哈。”
    香香也跟着干笑:“不用谢。”
    尴尬,又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尴尬。
    香香偷偷瞅了眼傅逞,老板依旧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也没说什么,只是背着温陌雪到了总裁专用电梯门口。
    温陌雪悄悄催促他快点开电梯,他实在受不了了,再待下去他要社死在这里了。
    傅逞抬起手,指纹识别。
    总裁电梯只供他一个人用,他人在55层,自然也停在55层,“叮”一声开了。
    温陌雪和香香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气,终于要跟这尴尬的折磨说再见了。
    “那香香姐,我们先走喽,明天见。”
    香香恨不得跪地恭送圣恩:“拜拜明天见,傅总再见。”
    傅逞冲她点点头,背着温陌雪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双方再次同时松一口气。
    香香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居然全是汗,甚至连背后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明明只是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同时,后知后觉的紧张刺激以及兴奋涌上心头,她恨不得向全世界诉说自己刚刚碰到那一幕。
    老板娘啊,是活生生的老板娘啊!他们猜测了无数遍会是怎么样的老板娘啊!
    天呐,她居然带过老板娘!
    覃香,你真是出息了!
    电梯里,温陌雪把头埋在傅逞的肩头:“救命,太社死了。”
    掉马就算了,还是这么抓马的时刻。
    以后再也不把公司当无人区了。
    “你说她有没有听到我用女声那一段?”
    傅逞把他往上托了托:“没有,就算听到了她也辨别不出,只会觉得是哪个女职员。”
    这解释让温陌雪心中多少有点安慰,掉马就算了,如果还被知道他有这技能装女的,他可以直接安详升天了。
    回到家,傅逞照例背着温陌雪上楼,进门后却发现客厅的灯火通明,江佩兰手上拿着一个熨烫机,正在熨一个塑料模特身上的衣服。
    温陌雪刚褪下去不久的尴尬又又又冒上来了,他以为这个点江佩兰女士早休息了。
    啊啊啊!今天是他的社死日吧。
    他迅速从傅逞的背上滑下来,不过还是被听到开门动静转过来看的江佩兰看到了,见到他是被背回来的,她倒没什么反应,毕竟热恋中的小情侣嘛,做什么都正常。
    “你们回来啦,小温,快过来,试试这套衣服。”
    温陌雪穿上毛拖,问:“这是什么衣服呀,江姨。”
    “你明天穿的,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帮你改一下。”
    傅昌作为大集团,公司年会很盛大,不仅总公司的人会参加,还有分公司的领导,以及一些合作方的领导,说是一场大佬云集的盛宴也不为过。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妈庄婷才会这么不要脸也要问他要两张入场券,在这里可以结交到不知道多少社会名流。
    正是因为大佬云集,年会办得很隆重,分为上下两场,下午场是酒会,晚上是宴席。
    既然有酒会,自然对着装也有要求,这个香香之前有跟温陌雪说过,让他年会这天要穿好看一点。
    不过听说重点都在晚上那场,下午的酒会更多的是给大家提供一个交际的场所,像他们这种小虾米,可参加可不参加,温陌雪也就没在意。
    没想到江佩兰居然帮他准备了。
    温陌雪立刻转头看傅逞,他不会打算在公司年会这天,要向大家宣布他们的关系吧,不然他一个小卡拉米,穿那么好看干什么?
    傅逞推他往客厅走说:“想让你明天穿得好看一点,就托我妈帮忙准备了一套,你试试。”
    见温陌雪还在迟疑,他小声说:“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就不会公开。”
    虽然傅逞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跟温陌雪的关系,让大家都羡慕他有漂亮老婆,可也知道他对象这个身份,会给温陌雪造成诸多不便。
    甚至以后在学校,都会有蓄意巴结之人去讨好他。
    他身在高位久了,自然知道这些人有多无孔不入。
    所以只要温陌雪自己不想承担这种麻烦,他就不会在这种场合公开他的身份,反正年会年年有,有的是机会。
    温陌雪这才放心了,江佩兰把衣服从模特身上取下来递给他。
    “谢谢江姨,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快去换上我看看。”
    温陌雪拿了衣服去卫生间。
    江佩兰准备这一套,并不是传统的西装革履那种正装,仿中世纪宫廷风飘带围巾领子设计的衬衫,山本耀司风高腰裙裤,看起来花里胡哨的,明显是中性风的穿搭。
    温陌雪穿上之后照镜子看了一下,发现这一套非常适合出cos,有种中世纪贵公子的感觉,斯文矜贵,带着精致繁复的美,一瞬间可以从他身上看到好多主角的影子,符合每一个漂亮贵公子角色的私设。
    再戴个链子眼镜,简直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他从卫生间出来,江佩兰眼睛立刻就亮了。
    “真好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合适!来,你再把外套穿上试试。”
    外套是一件lemaie风礼服式长款西装,休闲慵懒,依旧偏中性风,和里面的衬衫裙裤相得益彰,穿上之后花哨的感觉收敛,带上了些冷淡的酷飒。
    江佩兰上下仔细欣赏了好一会儿,才问:“有没有感觉哪里松了或者紧了?”
    温陌雪:“没有的,刚刚好。”
    “那就好,你穿这一身可太好看了,怎么会这么好看!”江佩兰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拍照,“我画设计图的时候都不知道能被你穿得这么好看。”
    温陌雪有点受宠若惊:“这是您自己做的?”
    “图是我设计的,做工请的别人,不然赶不及,”江佩兰笑眯眯的,“太久没画,都有点生疏了。”
    温陌雪哑然片刻,竖起大拇指说:“您好厉害。”
    是真的厉害,她自己开酒庄,又会做饭,还会设计衣服,看她朋友圈经常去社交,参加出席各种活动,真是一个高精力又能干的阿姨。
    “都是些三脚猫功夫。”
    江佩兰越看他眼睛越弯:“我要是生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儿子该多好,现在肯定就是一个顶尖服装设计师了,天天做好看的衣服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要是能穿裙子就更好了,这身材,穿裙裤都这么好看,穿裙子不知道多美。
    温陌雪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微微垂下眼眸。
    这时一直立在旁边没说话的傅逞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温陌雪,对江佩兰说:“人我带走了,你早点睡。”
    江佩兰忍不住皱眉:“你收敛点,明天酒会还有那么多事情,别折腾小温。”
    “......”温陌雪瞬间明白了她话语中折腾的意思,忍不住红了脸。
    傅逞推着温陌雪往楼上走,含糊道:“知道。”
    江佩兰在身后喊:“衣服先换下来,别弄脏了。”
    傅逞装作没听到,推着人上楼了。
    江佩兰气得吐血,有种自家的猪拱了别人家鲜嫩小白菜的感觉。
    温陌雪羞死了,一直到了房间门口才敢开口:“你干什么?”
    “你。”傅逞说着,把他推进房间,把他抵在房门上,炙热的吻已经落下来,手也覆上了他的腰。
    这条裙裤穿在温陌雪身上,实在是太妙了,高腰的设计把温陌雪的腰掐得又细又薄,仿佛一只手就能盖住,裤子的面料是用的西装的面料,垂坠感极好,他挺翘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就被勾勒出来。
    他从卫生间出来那一刻,傅逞就想直接扛着他上楼,玩弄这腰了。
    傅逞一边吻他,一边把他往自己怀中按,紧紧抱着他。
    温陌雪忍不住用力推开他:“你不是昨晚才......”
    “昨晚是昨晚,”傅逞拉着他推自己的手,让他搂着自己的腰,啃咬着他的嘴唇,含糊道,“乖一点,就一次。”
    温陌雪还想反抗,傅逞的手已经覆盖上来。
    外面长夜寂静,月光朦朦胧胧地照下来,顺着半拉的窗帘洒落进来,天地都陷入一片冷寂的迷离中。
    一块迷离的,还有温陌雪漂亮澄澈如清泉的桃花眼……
    温陌雪咬了下唇,轻微的刺痛让他差点沉沦的意识恢复清醒,他抓住男人滚烫的手,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恳求:“不要弄脏衣服裤子,我明天要穿。”
    “不会弄脏。”
    “会弄皱。”
    “我等下帮你熨。”
    “......”温陌雪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放开了手。
    但他的手又被老男人拉了过去。
    “不……”温陌雪低声拒绝,又挣脱不开老男人的手。
    傅逞没再吻他,垂着头,与他额头相抵,目光落在美人漂亮的眉眼上,他喜欢这样看着温陌雪,像是把一朵精致待放的带刺小玫瑰拉入罪恶深渊,沉入黑暗……
    这种面对面的感觉羞耻极了,自己每一个表情动作都会被对方看在眼中,他的垂下眼眸,低声叫他:“哥哥......”
    傅逞在他鼻尖上亲了亲:“乖。”
    这里楼层高,能听到远到郊区的地方,似乎有人在燃放烟花,带着新年即将到来的烟火气,顺着空旷的高空,传入这一隅安静中,发出沉闷的嘭嘭响声。
    傅逞拉着他的手,有什么东西,好像一头猛兽般,失去了平时内敛规整的束缚,生龙活虎打在了温陌雪的掌心。
    温陌雪甚至感觉听到了拍打的声音。
    他一直都不敢看,每次傅逞放出来,他都刻意回避,仿佛只要不看,就可以当作它不存在,今天猝不及防之下看到,吓得立刻闭上眼,头皮上一阵发麻。
    啊啊啊啊!不要给他看,他不想看!
    可大脑皮层还是在那惊鸿一瞥中抓拍下了特写,就它一样存在感强到不容忽略,霸道地传递给每一个感官。
    不一样,和他的完全不一样,他的颜色浅浅的,一切都是刚刚好,反正他觉得很正常,而刚刚那惊鸿一瞥的,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像以前做过一个噩梦,从一片黑色的草原中,生长出来了一只狰狞的钢铁巨兽,恐怖,骇人。
    他真的被吓到了,想抽回手,又被傅逞按住。
    “别躲,”傅逞从他鼻尖亲吻到嘴唇,哄道,“你做过,你会的。”
    “......”他不会。
    但傅逞完全不容他逃离,他装不会,他就教他,按着他的手,一点点地引导他,像个耐心的老师,不厌其烦地带着他重复一个动作,就算他笨得不能再笨,也被迫学会。
    温陌雪靠着门板,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傅逞这个老师很到位,不仅教得好,做得也好,温陌雪只撑了十多分钟,就下课了。
    他头脑陷入一片空白的昏沉,直到还在被迫写作业的手上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才猛然睁开眼。
    温陌雪不可置信地看向手中,只见他刚刚交的课后作业转移到了这边,被两个人的手一搓,粘黏得到处都是。
    “你......你,脏死了!”温陌雪这一刻的羞耻感到达了顶峰,忍不住低低骂道,“你这是什么毛病!”
    傅逞抓着他的手,不准他缩回去,他也说不好这是什么毛病,反正就是奇怪的毛病。
    像昨晚故意不抱他去洗澡,让他那样睡觉,因为他喜欢看着漂亮干净如一朵含苞待放百合般的老婆,被他弄沾上污泥,变得脏乱不堪。
    温陌雪在学校据说有无数追求者,还掰弯了许多直男,却无一人能拿下他,这样在别人心中如皎皎明月一般可望不可即的人,很容易让人滋生恶念,他喜欢看着他,在别人面前光风霁月,在别人见不到的地方,一塌糊涂,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这大概就是男人骨子里的劣性,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就是不想改,甚至想变本加厉。
    他恨不得温陌雪能这样睡觉、上班,让他时刻浸润在他的肮脏里,表面清纯貌美小白花,比寒冬时落下的那一层薄薄初雪还要干净透亮,明媚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私底下却裹着老公的......烧得没边。
    这样的想象令他身心愉悦,几乎立刻就体现在了身体上。
    “你、你......”温陌雪感到了手上的变化,猝然瞪大眼,差点晕厥过去。
    好在傅逞说话算话,只折腾了一次就放过了他,明明刚刚在公司还一副累得虚脱的样子,折腾完后容光焕发,等温陌雪把衣服换下来,他已经去楼下扛着熨烫机上来,帮他仔细地熨被弄皱的礼服。
    那样子,看起来精力旺盛地还能再加三天三夜的班,哪里有半点疲惫的样子!
    温陌雪心里骂骂咧咧,合着做这种事情,对于老男人来讲就是休息是吧!
    第二天的上午还需要上半天的班,温陌雪把被傅逞熨烫好还折叠整齐的衣服装到袋子里,带着去公司,等中午去会场的时候换上就行了。
    他到办公室的时候,香香已经来了,她脸色有点憔悴,明显昨晚没睡好。
    两人想到昨晚那一幕,都有一种不自然的尴尬。
    “那啥,哈哈,我烤的小饼干,你尝尝。”香香从工位上拿出一个纸盒子,递给温陌雪。
    她昨晚实在太兴奋了,又不能和谁说这事情,憋得她快抑郁了,只能借做小饼干来平复内心的激动。
    “谢谢,你手真巧。”温陌雪尝了一个,又递还给她。
    “不用不用,送你的,”香香赶紧说,又看了眼四周见其他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注意他们,小声问,“就那啥,我年后,应该还能继续来上班吧?”
    撞破老板这么大的秘密,香香即使相信老板应该不是那种人,温陌雪更不是那种人,也害怕自己的饭碗不保。
    温陌雪哭笑不得:“不至于,放心吧,我们都没把这事放心上。”
    香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今天大家工作明显都有点心不在焉了,即便在这种大公司的总裁办,里面一众都是精英人士,貌似也不能免俗会有这种躁动期待的情绪。
    特别是下班前半个小时,大家手上的活干得差不多了,更加明显,有的人干脆就直接不工作了,明目张胆地摸鱼收拾东西,准备去年会。
    只有香香内心在呐喊,糊涂啊!未来的老板娘正see你们呢!
    在老板娘眼皮子底下摸鱼,跟在老板眼皮子底下摸鱼有什么区别!
    其实老板娘本人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的年会,也有点心不在焉了。
    傅逞在微信上让他等下坐他的车去会场,但被温陌雪拒绝了,他蹭香香的车过去。
    反正办公室的人基本上都有车,不存在需要把车位留给其他需要的人这些问题。
    傅逞也没强迫他,只让他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找他。
    终于,下班的时间到了,办公室立刻陷入一片嘈杂中,大家兴高采烈地收拾东西。
    香香手上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歉意地说:“我还要加一个小时左右的班,要不你坐王哥的车过去?”
    “没事的香香姐,你忙,我等你一会,反正也没那么快开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么?”
    酒会正式开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大家那么早过去,是给他们留了吃午饭、化妆和换衣服的时间。
    “那我们先去吃个午饭,你再帮我把这个表格弄一下。”香香把一份表格发给他。
    温陌雪接收了,二人一块去吃饭,等回来时办公室其他人都走了,两个人安静地把班加完,香香把文件打包好,发到高助理的邮箱,又在钉钉上跟他说了一声,就算完成了今年的全部工作。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轻松地说:“收工!”
    又把东西收拾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两个人提着东西离开公司。
    55楼很安静,估计大伙儿都走了,傅逞也在五分钟前跟他说他出发了,温陌雪怕他担心,也跟他报备了一下。
    电梯来得很快,香香估计经过一上午的相处,确定了温陌雪还是那个温陌雪,并没有什么老板娘的架子,在他面前终于恢复了之前的自在,甚至还生出了八卦的胆子。
    主要是吧,有些问题,他们私底下偷偷八卦讨论,又得不到验证,总会有好奇之心,现在居然被她逮到了当事人询问的契机,真的很难不八卦。
    进了电梯后,香香见只有他们两人,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轻咳一声,像一只好奇心旺盛的猫,小心试探问:“我能八卦一下你跟那位的事吗?”
    温陌雪:“你想八卦什么?”
    “你们......平时也是昨晚那种相处模式吗?”
    “不是,”温陌雪总算抓到机会,立刻解释,“我们平时相处很正经的,昨晚是意外,意外!”
    正经......香香抓住关键词:“那老板平时是不是也跟在公司时一样严肃啊,还是在外面是丧彪,在家是咪咪?”
    温陌雪被丧彪咪咪这个形容逗笑了。
    这时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他们往香香的停车位走去,已经是中午一点,停车场的车大部分都走了,显然大家对待年会都很积极。
    温陌雪说:“你说对了,他私底下不仅是咪咪,还很人妻。”
    香香脚下的高跟鞋差点崴到:“人、人人人妻?”
    从未想过的可能出现了!
    老板那么高大威猛,怎么可能是人妻啊。
    香香干笑:“你别把我当傻子骗啊。”
    “不骗你,”温陌雪仗着反正香香也不能说出去,故意黑傅逞,“你别看他很高冷的样子,内心可羞涩了,逗一逗就扭捏脸红,还叫我老公呢。”
    香香目瞪口呆。
    因老板车子不知何故抛锚,只能兼任司机承担起把老板一块带去现场,看到温陌雪和香香一块走过来,正要降下车窗打招呼结果听到此等惊天秘闻的高助理也目瞪口呆。
    他都不敢看内后视镜中,坐在后座老板的神色。
    他和香香同一个老板,此刻同一个内心:卧槽?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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