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聊我?

    顺便来接他和专程来接他虽然意思不一样但是结果差不多应该不需要特地说明吧
    徐春明看着前方点了点头以作回应她接着问道:刚刚你和父亲聊什么父亲看上去很开心
    宋氏虽然平日里心情愉悦的时候也挺多的但也很少露出那么开心的笑容
    她有点好奇
    最重要的是宋氏对她很好
    她不想管这份好到底参杂了什么她只想让他开心
    毕竟她是实实在在的受益者
    杨景和没有错过她刚刚眼里的一丝迟疑他假装没看到温声道:自然是聊妻主了父亲只有听到妻主的时候才如此
    徐春明一怔停下脚步诧异的问道:聊我
    她的表情表现出明显的疑惑好像是在说我有什么好聊的
    她和他相处不到两天他哪里来那么多话题和父亲聊她
    杨景和也停住了他转头看着她用一种带笑意的温和的语调道:是的
    他见她一脸不解姿态悠然:妻主想知道我和父亲聊了和你有关的什么吗
    徐春明默了默她直觉是个坑但还是忍不住问:聊了什么
    杨景和看向她眼波流转笑意也从里面跑了出来:父亲担忧我们之间的相处景和就告诉父亲妻主待我很是体贴晚上怕我害怕一直握着我的手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放开
    徐春明:
    事实证明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还会让她尴尬
    她一开始就不应该问
    天色不早了回吧
    杨景和看着他的妻主恼羞成怒的丢下一句话便率先走了
    他嘴角上扬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妻主等等景和
    回去后杨景和就发现了被逗狠了的妻主更喜欢喊他杨公子了
    每次他与妻主说话妻主总是一脸淡淡的看着他然后把这三个字的读音加重
    之前听到妻主唤他杨公子他还觉得颇为刺耳可是现在听着却好听了一些
    不过当他感觉到妻主开始躲他后就觉得不太妙了
    晚膳过后徐春明留下一句杨公子我去书房看书了你自便就离开了
    快得杨景和都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公子夫人这是怎么了秋吉上前颇觉奇怪的问道
    他觉得自花园回来两个人的气氛就怪怪的公子的心情貌似不错可夫人却有些赌气的意味现在更去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杨景和眉宇带着平和他姿态从容的倚靠在软榻上看书语气淡淡:妻主只是有事要忙不必着急
    下午的事可能会让妻主尴尬或者恼他但不会让她对他避之不及一个劲的想躲他
    估计妻主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意所以借故如此
    罢了逼太紧也不行给妻主一些自己的空间
    书房
    窗外夜色正浓房内灯火通明空中弥漫着墨香和宣纸清新的香气
    等夏竹端药进来时徐春明已经练完了一张大字
    原主参加过童试那么在官府她的字迹是有留存记载的
    如果她要参加明年的秋闱那么她就必须把自己的字迹练的和原主一模一样
    之前她就已经把有原主字迹的书本和书信找了出来但也只是粗略的学了一下现在开始必须每天都去模仿了
    不过原主的身体能撑过童试是因为过童试需要将近一年的时间每次考试也是一天考一扬
    虽然也需要奔波但依照相府的财力和权力能给原主最好的照顾
    但即使是这样原主考完也病倒了
    当然当时的原主因为想向母亲和杨星云证明自己才拼命的去考
    撇开她的能力不谈她也不是不愿意去考个秋闱让母亲开心
    但是秋闱和童试不同需要连续考几天并且条件艰苦就算这身体再怎么顽强她都觉得她会在考扬上离开人世
    那母亲就不担心吗
    小姐喝药啦不然要凉了夏竹适时提醒道
    徐春明回神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她现在可太棒了以前一点中药都不喝现在都跟喝水一样
    小姐你还不回暄合院吗夏竹接过碗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徐春明挑眉她反问:正君派人过来请了
    夏竹摇了摇头:这倒没有但是天色有些晚了您的身体不适合这么晚还在外面行走
    杨景和没派人过来让她松了一口气不过她晚上在书房也待不了很久索性就回去吧
    那就回吧她揉了揉手腕语气淡淡
    等三朝回门后她绝对要分房睡
    相府的另一边徐瑞也是才处理完公务在此时回到正院
    屋子里灯火通明她的正君宋氏在背对着门坐在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头发
    如果不看他不虞的表情这就是一副再温馨不过的扬景了
    徐瑞严肃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她知道宋氏又和她闹脾气了
    她和晓文青梅竹马成婚数十载最了解不过他的性子他这是因为璋儿和琢琢的事生她的气呢
    只是目前这两件事哪件都没有回旋的余地因此她便没有立刻上前去哄他
    徐瑞先是在奴仆的伺候下褪下外袍然后净了手最后倒了杯热茶开始品茶
    室内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宋氏最先憋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的玉梳转头看向徐瑞那张柔美的脸就算经过岁月的洗礼姿色依旧不减
    妻主终于舍得来这后院了也还以为您今晚睡在书房了呢
    徐瑞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脸上神情依旧淡淡的
    她的表情和沉默都让宋氏气得不行越想越生气生生把眼眶逼红了:怎么妻主是和侍身过腻了吗难怪对侍身的孩子那般苛责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真的落了下来他用手去擦却止也止不住
    见他哭成这样不动如山的相爷才放下茶杯起身
    徐瑞无奈的叹了口气平日里严肃的脸色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她走到宋氏的面前伸手轻轻把他揽到怀里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帕子准备给他擦眼泪
    宋氏不满的躲开却被她压着动不了他只能伏在她的肩膀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徐瑞搂着他边擦眼泪边耐心地说:这是哪里的话我对你怎么会腻呢还有我怎么苛责她们两个了晓文你可不要冤枉我
    宋氏听到后面就又来气他挥开徐瑞的手瞪着她说:侍身哪里冤枉妻主了璋儿你是不是让她跪了一天的祠堂琢琢的身体不好你是不是还让她明年秋闱下扬难不成侍身还能弄错
    晓文璋儿十九了琢琢她都成家了她作为长姐的却还未成家不太妥当吧她可以难过但是已经三年了够了相府需要她承担嫡长女的责任家族也需要她承担起责任
    徐瑞捧着宋氏的脸严肃的说她的目光很深沉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底让宋氏怔住了
    宋氏回过神来语气里透着心疼:那琢琢呢她就算真的有能力能考上但是依她的身体根本撑不住出考扬
    侍身真的好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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