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最好的报复

    琢琢既如此他更不可能活着了徐春璋凤眸微眯眸中略过一丝阴狠
    长姐放他回家吧徐春明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急咳变得沙哑放他回去也并不是因为我还对他心软
    哦徐春璋重新看向了徐春明
    她也不信二妹经此还会对这个男人心软可是她以往的表现
    徐春明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
    她深深觉得原主这具身体虽然破败但实在是顽强
    杀了他会引起毅伯侯府和成安侯府的警惕和不满但这不是我放过他的主要原因
    徐春明淡淡的看向柴房处声音冷沉
    他既然是因为成安侯府的秦时鸢才背叛我的那就让他明白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秦时鸢并不是他的救命稻草而是他的催命符到时他失去了夫家的庇佑又遭妻家厌弃只能落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死亡对他来说太便宜了
    四周安静了一瞬
    徐春璋深邃的目光落在妹妹身上她第一次体会到这个总是病弱沉默寡言的妹妹爱恨竟如此的浓烈
    她的话让她意外更让她松了一口气
    还未等她说些什么来安慰二妹就见徐春明抬头看向她
    那双总是因病带着水光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令她揪心的悲凉
    长姐徐春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苍白的好像随时会碎掉我方才问他为什么问他是否有过真心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他现在爱上了那秦时鸢
    她轻轻按住原主心口旧伤的位置她仿佛能感受到原主在悲鸣
    但我却看出他在怜悯我他还觉得我一个心脉受损朝不保夕的病秧子给不了他想要的未来所以干脆就另择良木而栖
    这话像一根针直直的扎进徐春璋的心口
    是了要不是她们当初没有保护好妹妹让她在六岁那年遭逢大难心脉受损又怎会留下一副病弱的身躯
    若不是她们对她的关心不够没有好好照顾她她又怎么会爱上一个凉薄的庶子被他践踏真心
    各种情绪在徐春璋心里翻涌她恨极了那个庶子的凉薄更恨当初自己和家人对她的疏忽
    徐春璋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徐春明的瘦弱的肩上轻轻拍了拍以做安慰
    好了不必说了徐春璋的声音透着疼惜此事依你母亲那边我会去说的但是
    徐春璋凤眸微眯声音透着寒凉:其他人我也不会放过至于那个庶子总不能直接放回去敢欺负我徐家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已经吩咐下人给柴房里的庶子灌下了绝嗣药
    至于他的算计怕是要落空了
    不仅是她徐家不愿让他成为成安侯府嫡女的正夫成安侯主君怕是也不愿
    徐春明感受到来自长姐的安抚低下头轻轻应声:嗯
    相府书房
    胡闹怎么如此没用到这时候还要放这个庶子归家徐瑞气得直拍案几震得案上的东西都跳了跳徐春璋你怎么也信了你妹妹的鬼话留着他是准备过年吗
    我徐家怎么就生了个如此没用的东西被人算计到头上来了差点把命都丢了
    醒来了居然还拦着不让杀都把人给她抓回来了居然还要让他毫发无损的回家她到底是想做什么她是不是要把我徐家的脸都丢干净才开心
    徐瑞的胸口被气得剧烈起伏她一生强势最讨厌优柔寡断的人
    偏偏生了个如此没用又平庸的二女儿
    这也就罢了反正她已经有两个优秀的女儿第二个女儿平庸点就平庸点她相府又不是不能养她
    可是这个女儿竟栽在了男人身上还栽得如此狼狈让徐瑞更加气急恼恨
    徐春璋站在一旁静静的等母亲发泄完
    等母亲平复了些许她才缓缓开口:母亲我倒觉得琢琢做的对
    什么徐瑞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你也被那个庶子迷昏头了
    徐春璋抬眼迎上徐瑞愤怒目光:
    女儿也认为死对他太便宜了活着才能更好的折磨一个人更何况这个时候杀他太明显了很容易给相府树敌还不如留着他让幕后之人放松警惕
    哼说的好听徐瑞冷哼一声这个女儿我再了解不过她分明就是心软下不了手想放他一马
    徐春璋沉默一瞬凤眸中略过一丝心疼:那个庶子是真得伤了琢琢的心
    徐瑞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喜欢上这样一个人伤了心也是活该
    那个庶子居然在可怜琢琢徐春璋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她的语气中带着极淡的嘲意
    他背叛琢琢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琢琢身体破败不能护他长久所以就另谋出路攀上了成安侯府
    书房内霎时变得一片死寂
    徐瑞脸上的怒气霎时被冻住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常骂的没用的东西优柔寡断窝囊等字眼手指无意识地抖了一下
    这个庶子现实又凉薄的理由不仅践踏了徐春明更像一个巴掌打在了她徐瑞的脸上
    是她们当初没有护好她所以给别人轻贱她的理由
    徐瑞薄唇紧抿胸腔里堵着一股郁气她沉默了一瞬又开口:
    就算如此这也不是她屡次心软的理由我们相府的嫡女再如何也轮不到一个破落侯府的庶子来践踏她自己立不起来能怪谁
    她的声音干涩语气生硬极了:这么多年来相府为她寻医问药耗费了多少精力财力什么时候亏待了她让她自甘堕落上赶着给一个庶子折辱
    徐春璋没有反驳站在一旁静静的听母亲的斥责
    这声音虽是斥责语气却比刚刚弱上了许多
    徐瑞说完沉默了下来她无意识的用手轻叩案几
    忽然她抬起头看向徐春璋一双锐利的双眸里此刻透着一丝急切:毅伯侯府的嫡子为人如何
    徐春璋愣了愣答道:品行端正性格温婉身子骨康健在京中颇有贤名
    既如此把她们两个的事提上日程徐瑞松了一口气这个事不能拖了不管琢琢到底有没有忘记那个庶子都必须让这件喜事冲一冲
    我徐家的女儿可不是那些什么阿猫阿狗配得上的
    那毅伯侯府的嫡子给一个什么名分是为正夫吗徐春璋适时提醒道
    徐瑞沉吟了片刻直接拍板:虽说毅伯侯府破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那个嫡子的外家还是有点能力的就定正夫吧
    徐春璋点头继续开口:若是琢琢不喜他那
    那就让她挑几个合心意的小侍徐瑞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狠色到时我倒要看看谁还敢看轻我徐家的女儿
    徐春璋看着母亲这急于弥补的样子心中叹了一口气知道母亲平时也只是嘴硬心软
    她低下头恭敬的应道:是母亲女儿这就去办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