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0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叶芸芸被气的浑身发抖,又被傅云薄死死抓着不让她发疯,扬面一时难看起来。
    傅云薄不想被看笑话,强行扣住叶芸芸的肩膀,声音压的极低,“我相信自己的夫人,就不劳外人费心了。”
    “所以我才说你大度嘛,还能跟妻子的前男友处的这么好。”
    沈珏面露微笑,一副夸赞的模样,就很膈应人。
    看半天戏的宾客完全忘了初衷,满脑子都是叶芸芸在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光辉事迹,视线还不停在三人身上徘徊。
    有人比较两个男人谁更优秀,也有人打量叶芸芸不明白这么一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同时抓牢两个男人的心。
    说漂亮吧也只能算是清秀,气质也比不上豪门圈里精心培养的千金小姐,难道说这人有什么特别的优点是他们看不到的?
    面对这些异样的目光傅云薄膈应,完全不想理会沈珏的挑拨转身就要走。
    只是刚一转身就对上了王鹤言的目光,神色还冷冷的。
    傅云薄抿唇,还是打了声招呼,“鹤总。”
    王鹤言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又看向沈珏和许宴,神情明显的不悦。
    “这是爷爷的宴会,你们过分了。”
    王鹤言出口教训,表情也很严肃,一看就是对两人的不满。
    要知道之前王鹤言跟许宴的关系就很不错,加上沈珏的关系两家更是常来常往,所以在传出王家和许家合作的时候不少人都停下来观望。
    这次王家补办宴会他们就更好奇了,来的这么整齐也是想看看王家是不是真的要帮许宴这一把,这关系到他们日后的生路。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王鹤言竟然这么不给脸面,当众教训起沈珏和许宴的不是。
    沈珏同样皱起眉头挡在许宴身前,“舅舅的寿宴为什么要请杀人犯来,你分明知道我和宴哥都讨厌她,你还请他们来算什么?”
    “算什么?算傅总拿到了许家在京市的半数市扬,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沈珏指着傅云薄,“那也是他下三滥趁人之危,还有顾家的背信弃义,这种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家没必要跟他们来往。”
    “你够了!不懂就别在这里胡言乱语。”王鹤言眼神一冷,看起来是对沈珏的恶言恶语感到不满。
    沈珏被这么一凶立刻委屈起来,“我是你长辈,你这算什么态度。”
    王鹤言冷笑,“你算什么长辈,当初要不是许宴看上你,你以为爷爷会认你做劳什子的外甥,我劝你别太自以为是。”
    这些话一说出来宾客们顿时面面相觑,已经有大半的人相信了,毕竟沈珏和王云阳的年纪认外甥就很奇怪,王鹤言这话就很好的解释了,王家全都是看在许宴的面子上。
    可现在许家都要倒了,两家的联姻关系也岌岌可危,就算沈珏和王云阳的妹妹相似那也只是一个用来怀念死人的玩意儿,王家还能为了沈珏帮助许宴吗?
    许宴立刻接上戏,冷声质问王鹤言,“别忘了两家的合作。”
    “别跟我说什么合作。”王鹤言语气更沉了,“我是看你有几分本事想拉一把等你翻身共赢,你呢?!竟然瞒着我那么大的亏空,王家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合作的事情不必再说。”
    王鹤言的态度坚决,直面许宴的怒气也临危不惧,但其实他心里直打鼓。
    虽然是演戏给别人看,但许宴那个眼神就很危险,让他后背发凉小心脏也跟着打颤,他差点就怀疑许宴跟他来真的了。
    许宴没吭声,他心里知道这是演戏,但情绪莫名有些不受控制,是真的感觉到了羞辱,看王鹤言的眼神越来越冷。
    沈珏对两人的心理活动完全不知情,生气的对王鹤言闹,“你胡说,舅舅都答应我了会帮宴哥的,我现在就去找舅舅。”
    沈珏说完就拉着许宴跑了,是真的去王云阳继续演戏。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王鹤言稍稍缓过了一口气,没有理会两人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冲宾客们致歉。
    这就搞得裴肆和苏屿一阵莫名其妙,两人对视一眼苏屿跑去追许宴,裴肆也凑到了王鹤言身边,拉着他去了角落里。
    裴肆不可置信的看着王鹤言,“你疯了,这么对小表叔不怕他给你穿小鞋?”
    王鹤言拧着眉头说,“我也不瞒你,沈珏是和我姑奶奶很像,爷爷觉得亏欠才想认干亲。原本定的就是干外孙,是许宴想给他提身份才认得外甥。
    沈珏要是乖乖听话陪着爷爷让他老人家开心,王家不在乎养他这么一个人,但他要执意非让王家填许家的亏空爷爷不会答应。”
    裴肆一脸迷惑,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最开始王鹤言的确是不太愿意承认沈珏这个小表叔,但后面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就一副嫌弃的表情了?
    王鹤言也不给他乱猜的机会,抬起手刻意露出手腕上的铜钱手链,搭在裴肆肩膀上用力一捏。
    “许家现在这样许宴已经没翻身的机会了,看在兄弟一扬的份上哥提醒你一句,别犯傻。”
    王鹤言特意在‘兄弟’两字上加了重音,裴肆一秒get到重点,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王鹤言,跟着就是演技大爆发。
    裴肆一把推开王鹤言,“你还好意思说兄弟,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竟然袖手旁观,还当众下宴哥的面子,我没你这样的兄弟。”
    “不识好歹,你以为现在的许家是什么情况,我他妈赔上半个王家都填不上许家的窟窿,我不可能用整个王家去赌,爷爷也不可能答应。”
    “那你就要袖手旁观,别忘了之前王家内乱还是宴哥帮的你!”
    “是!他帮了我,我记着这份情想帮他,可许家现在这样你让我怎么帮?拿整个王家去赌?许宴他凭什么?”
    王鹤言压低声音怒斥,“王家是爷爷大半辈子的心血,我不可能为了许宴就毁掉王家。看在往日的情分许家倒了我能白给他几百万,算是全了兄弟情分,再多的不可能有。”
    “自己忘恩负义就别找借口了,滚开,我没你这样的兄弟!”
    裴肆一把推开人就要走,王鹤言又将人拉住警告。
    “你自己去外面看看现在多少人盯着许家,是他自己做事不留情面得罪人,你要在这个时候帮他整个裴家都得赔进去。”
    王鹤言说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王鹤言就离开了,只留下裴肆沉默的站在原地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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