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内部问题
严良和李栾的目光，都放在了苏健康的身上。
苏健康去的办公处，那里不像是厂房那么重要，可是却是大春机械厂的核心，他想要去调查，也是最难的一个地方。
办公楼里面待着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所以即便苏健康没有调查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严良和李栾也不会说什么。
苏健康接过话说头，开口道：
“办公处有很大的问题，他们的办公系统很健全，但是健全的过头了，几乎每一个环节每一个部门甚至细节到每一个位置都有人在，就比如文员和文书，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他们那里有三个人。”
严良诧异的问道：
“一个文员一个文书，然后一个汇报的？”
“没错，这和吃空饷没什么区别了，而且他们的办公楼虽然老旧，可里面容纳了上百人，就这样许多人我还没见到过。”
严良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就是这里已经严重烂到根子里面去了！他们肯定有私底下的交易！”
这些交易，往往都是凭借着关系户上来的。
要知道，这可省公单位，不是普通的那种小厂小作坊，这个省公单位也是要看关系硬不硬的。
你硬，就能坐上更高的位置。
你若是不硬，那也就只能去在别人的手下办事。
总共就三百多人的厂子，另外还有二百人在办公室坐着，这种厂子能正常？
紧接着，李栾和苏健康又看向了严良，问道：
“你那边呢？”
严良的脸色一下就红了，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他干咳一声，说道：
“我那边没什么问题……主要就是一些库房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肯定是收拾好了的……所以……”
“行了你，师弟，你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你一说谎话，就开始结巴，你这个毛病是不是应该要改一改了？”
严良扯了扯嘴角，瞪着眼睛说道：
“我没有说谎，他们的库房的确很干净，我压根就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李栾也破天荒开起玩笑来。
“库房是很干净，就怕进去的人不干净，你和人家汪部长孤男寡女的进去了之后，汪部长没出来你出来了，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这能证明什么？人家提前走了呗……呵呵……”
严良尬笑一声，引得苏健康又是一阵白眼连连。
“你看，又结巴，谁信啊，说不定人家女的早就成了奶油泡芙了。”
李栾听到这种荤段子一愣，问道：
“什么是奶油泡芙？”
“不是吧李处长，你都这个年纪了，难道没见过奶油泡芙吗？”
“见过啊，不就是……”
李栾的脑海里面突然就出现了奶油泡芙的画面，随之而来的还有关于女人下面被喷涂满了……
李栾直接就打了个冷颤，他赶紧甩开脑海中的邪恶想法。
总之，今天肯定是吃不下去饭了。
几人也没有再开玩笑，那大春机械厂的人没有出来送别他们，他们也知道彻底和那群人闹掰了，不过今天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毕竟知道了厂子里的工人都是年轻人，而且这些年轻人也颇有抱怨，他们的抱怨，很有可能就是机械厂的坏处。
而办公处存在着那么多的领导高层，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这一点审查下去，肯定能查出来一些问题。
严良轻声道：
“看来这里是没办法查那些表面上的环保问题了，他们肯定做的十分厉害，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内部，已经烂完了。”
李栾摸着下巴问道：
“你的意思是，就不查所谓的环保了，就直接查他们内部问题？”
“对，没错，这其中肯定涉及着权色交易，只要能查出来一些水花，绝对能惊起来滔天巨浪！你要不要询问一下董书记的意思？这能不能查？”
毕竟董好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就是为了给深川市市长那一脉的人一点小小的下马威，机械厂出事了，那就是书记这一脉赢了。
可万一出大事了的话……
不好收场的情况下，恐怕后果会不尽人意。
李栾点了点头，说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和书记说一声去。”
紧接着，他走到了一边打电话，很快就又折返回来了。
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严良就明白了。
董好那边估计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对意见，要不然李栾的脸色肯定是挂着哀愁。
“怎么样？董书记同意了？”
李栾点了点头，说道：
“董书记说，让我们怎么做都行，既然是视察小组，那肯定要全方位的视察，省公单位不仅不能够放水，而且还要更加严格，这样才能对得起这个名号。”
严良呵呵一笑，“看来董书记也是知道这里面有很大的隐情。”
董好这句话，其实就证明了，这个省公单位里面的“污水”有多厉害，有时候检查环保问题，也不能只检查明面上的意思，内心之中的环保，更要检查。
否则就会滋生出来一个又一个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单位。
董好的目标也很简单，既然要闹，那就往大里闹。
他们三人也几乎就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
反正都已经被迫站位了，那也就没什么害怕的了。
处理这件事，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结果。
当然，如果是按照“损”来说的话，董好不会损，有损失的人，只会是他们。
“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尚方宝剑，那就大刀阔斧的干一场吧，李处长，就辛苦你一下，在这里等他们下班，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什么东西。”
李栾“嗯”了一声，同意下来。
等人也并非是什么辛苦的事情，如果能够旁敲侧击出来什么更加劲爆的消息，那么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至于师兄，你回头把你所看的东西，做出一份文件发给办公室主任王濛，让她去代交给董书记。”
苏健康有些疑惑，他问道：
“不对啊，我们不是可以直接交给董书记吗？为什么还要经过王主任？该不会是……你也想把王濛拖进来吧？她是你小姨子，你这么做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她去刘光的阵营。”
苏健康去的办公处，那里不像是厂房那么重要，可是却是大春机械厂的核心，他想要去调查，也是最难的一个地方。
办公楼里面待着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所以即便苏健康没有调查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严良和李栾也不会说什么。
苏健康接过话说头，开口道：
“办公处有很大的问题，他们的办公系统很健全，但是健全的过头了，几乎每一个环节每一个部门甚至细节到每一个位置都有人在，就比如文员和文书，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他们那里有三个人。”
严良诧异的问道：
“一个文员一个文书，然后一个汇报的？”
“没错，这和吃空饷没什么区别了，而且他们的办公楼虽然老旧，可里面容纳了上百人，就这样许多人我还没见到过。”
严良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就是这里已经严重烂到根子里面去了！他们肯定有私底下的交易！”
这些交易，往往都是凭借着关系户上来的。
要知道，这可省公单位，不是普通的那种小厂小作坊，这个省公单位也是要看关系硬不硬的。
你硬，就能坐上更高的位置。
你若是不硬，那也就只能去在别人的手下办事。
总共就三百多人的厂子，另外还有二百人在办公室坐着，这种厂子能正常？
紧接着，李栾和苏健康又看向了严良，问道：
“你那边呢？”
严良的脸色一下就红了，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他干咳一声，说道：
“我那边没什么问题……主要就是一些库房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肯定是收拾好了的……所以……”
“行了你，师弟，你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你一说谎话，就开始结巴，你这个毛病是不是应该要改一改了？”
严良扯了扯嘴角，瞪着眼睛说道：
“我没有说谎，他们的库房的确很干净，我压根就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李栾也破天荒开起玩笑来。
“库房是很干净，就怕进去的人不干净，你和人家汪部长孤男寡女的进去了之后，汪部长没出来你出来了，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这能证明什么？人家提前走了呗……呵呵……”
严良尬笑一声，引得苏健康又是一阵白眼连连。
“你看，又结巴，谁信啊，说不定人家女的早就成了奶油泡芙了。”
李栾听到这种荤段子一愣，问道：
“什么是奶油泡芙？”
“不是吧李处长，你都这个年纪了，难道没见过奶油泡芙吗？”
“见过啊，不就是……”
李栾的脑海里面突然就出现了奶油泡芙的画面，随之而来的还有关于女人下面被喷涂满了……
李栾直接就打了个冷颤，他赶紧甩开脑海中的邪恶想法。
总之，今天肯定是吃不下去饭了。
几人也没有再开玩笑，那大春机械厂的人没有出来送别他们，他们也知道彻底和那群人闹掰了，不过今天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毕竟知道了厂子里的工人都是年轻人，而且这些年轻人也颇有抱怨，他们的抱怨，很有可能就是机械厂的坏处。
而办公处存在着那么多的领导高层，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这一点审查下去，肯定能查出来一些问题。
严良轻声道：
“看来这里是没办法查那些表面上的环保问题了，他们肯定做的十分厉害，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内部，已经烂完了。”
李栾摸着下巴问道：
“你的意思是，就不查所谓的环保了，就直接查他们内部问题？”
“对，没错，这其中肯定涉及着权色交易，只要能查出来一些水花，绝对能惊起来滔天巨浪！你要不要询问一下董书记的意思？这能不能查？”
毕竟董好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就是为了给深川市市长那一脉的人一点小小的下马威，机械厂出事了，那就是书记这一脉赢了。
可万一出大事了的话……
不好收场的情况下，恐怕后果会不尽人意。
李栾点了点头，说道：
“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和书记说一声去。”
紧接着，他走到了一边打电话，很快就又折返回来了。
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严良就明白了。
董好那边估计也并没有太大的反对意见，要不然李栾的脸色肯定是挂着哀愁。
“怎么样？董书记同意了？”
李栾点了点头，说道：
“董书记说，让我们怎么做都行，既然是视察小组，那肯定要全方位的视察，省公单位不仅不能够放水，而且还要更加严格，这样才能对得起这个名号。”
严良呵呵一笑，“看来董书记也是知道这里面有很大的隐情。”
董好这句话，其实就证明了，这个省公单位里面的“污水”有多厉害，有时候检查环保问题，也不能只检查明面上的意思，内心之中的环保，更要检查。
否则就会滋生出来一个又一个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单位。
董好的目标也很简单，既然要闹，那就往大里闹。
他们三人也几乎就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
反正都已经被迫站位了，那也就没什么害怕的了。
处理这件事，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结果。
当然，如果是按照“损”来说的话，董好不会损，有损失的人，只会是他们。
“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尚方宝剑，那就大刀阔斧的干一场吧，李处长，就辛苦你一下，在这里等他们下班，看看能不能问出来什么东西。”
李栾“嗯”了一声，同意下来。
等人也并非是什么辛苦的事情，如果能够旁敲侧击出来什么更加劲爆的消息，那么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至于师兄，你回头把你所看的东西，做出一份文件发给办公室主任王濛，让她去代交给董书记。”
苏健康有些疑惑，他问道：
“不对啊，我们不是可以直接交给董书记吗？为什么还要经过王主任？该不会是……你也想把王濛拖进来吧？她是你小姨子，你这么做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她去刘光的阵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