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7章 最艰难的时刻过去了

    鬼手圣姑叹息了声,“带我去。”
    温莹莹是个好姑娘,别看她柔柔弱弱的,看起来软骨头。
    可实际上,最豁得出去的就是她。
    鬼手圣姑对她非常有好感。
    鬼手圣姑先给温莹莹把了脉。
    浮浮沉沉的,有些微弱,大约是遭受了电击的缘故。
    这次电击没要了她的命,完全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媒介而已。
    所有的电力其实都集中在枣树上,她也因此幸免于难。
    鬼手圣姑摸了摸温莹莹的额头,一片滚烫,不知道是着凉发烧了还是被电击的。
    或许应该都有。
    “去烧点儿水,给她也泡一泡。”鬼手圣姑吩咐,苏沫立马去做。
    鬼手圣姑也同样给温莹莹配了个药包,加了些雷击枣木进去。
    慢慢的温莹莹的脸色好看了些,但还是在昏迷当中。
    另一边封冥泡在缸里,大家轮番的守着雪夜里的柴火。
    不让火灭,保持五十度以上的温度。
    第一晚的时候,坤达非要守夜,坐在火堆旁,让火柴均匀的燃烧着。
    时而看一眼缸里的情况,水少了又往里面加一些。
    如此反复。
    入了夜没多久开始下雪了,坤达蜷缩着,朝火堆伸手过去烤火。
    忽然昏暗的灯光下,一抹身影挡在他跟前。
    头上的雪花没有再落下。
    坤达抬眼看,陆念撑着一把伞站在他跟前。
    在坤达看过去的时候,回给他一个温暖的笑容。
    坤达看着她温暖的笑愣了下,“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出来做什么?”
    陆念摇头,“你不在我睡不着,怕你冻着了。”
    陆念说着将一个热暖袋塞他手里。
    坤达触碰到她的手指,有些冰凉,反手拉着她,“夜里凉,你出来穿太少,回去吧。”
    陆念摇头,蹲在他跟前,“我想陪你会儿。”
    接着昏暗的光,坤达看着陆念亮晶晶的眼睛,心尖儿微微颤动着。
    往旁边挪了些,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烤烤火。
    陆念一看,直接坐下,靠在坤达肩膀上,双手穿过他胳膊蜷缩着。
    坤达顿时提了口气起来,“那个那个我看下冥爷情况如何。”
    坤达忙起身,打着电筒看封冥的情况。
    缸里冒着热气,水是热的。
    一切都好好的,坤达不得不重新坐回去。
    坐回去陆念就扒拉着他。
    陆念是个缓解尴尬的小能手,小嘴一直叭叭的说。
    换做以前坤达肯定觉得她聒噪,但是在这寂静漫长的雪夜里,坤达第一次觉得似乎也不那么无聊。
    甚至有她在,时间都过得快一些,而且心情都放松许多。
    就这么待了会儿,慢慢的陆念声音小了。
    坤达低眉看她,她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
    连坤达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看她的时候神色很温柔。
    摸着她不算热乎的双手,坤达看了眼柴火,看了眼封冥。
    将人抱起来朝房间里去,将她放在被窝里。
    “狼崽子,不要离开我。”陆念睡着抓着坤达的手呓语着。
    坤达笑了笑,拍她手背,“放心,我不走。”
    坤达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粉嫩的唇瓣儿,没忍住凑过去吻了下。
    一股甜蜜的味道钻进心尖儿。
    坤达笑着起身,却发现陆念睁开了眼睛。
    坤达心尖儿猛然一震,尴尬的不行。
    忙直起身,“那个我得去守着冥爷。”
    坤达逃似得跑了,转身的时候没看地上,还被绊了下。
    陆念笑得合不拢嘴,开心的将被子拉起来蒙着自己脸,在被子里蛄蛹着。
    第二天的时候,坤达去休息了,又换了谢绍来守着。
    鬼手圣姑一大早就起来,出来查看封冥的情况。
    水温合适,封冥身体的体温也合适。
    把脉探查脉象,脉搏跳动的稍微有点儿力气了。
    “冥爷如何?”维克着急的问。
    鬼手圣姑沉了一口气,“这第一晚最艰难的时刻过去了,火候和水温都控制的不错。”
    维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来,拍着坤达的肩膀,“好样的。”
    坤达也落了一口气,抬眼看到那边的陆念,很是感谢她。
    鬼手圣姑又让人拿了雷击枣木的粉末就着药给他服下。
    第二天用雷击枣木配合别的药包放进缸里。
    雷击枣木属火,他每天会恢复一些,所需要用到的药材不能每天都那么猛。
    否则会药效过度,兴许会反扑。
    挺过了第一天,第二天,往后的每一天都好上一些。
    封冥昏迷着泡在缸里,温莹莹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也一直昏迷着,好似不愿意醒来一般。
    苏沫从房间里出来,看维克坐在凳子上,守着缸下面的火。
    苏沫走过去坐在维克跟前,递了个荞面馒头给他。
    维克侧头一看,愣了下,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来。
    “谢谢。”维克伸过去拿馒头的手是握着苏沫手的。
    维克看她的眼神没有往日的吊儿郎当,变得稳重了些许。
    最多的还是感激,感激她有那么好的机会离开,却还是回头了。
    如果这次要不是她回来的及时,及时把他们带到鬼手圣姑的茅草屋里。
    他们估计等不到身体里的致幻药物自己代谢掉,等不到他们自己找上门。
    毕竟登峰造极山的温度真的很低。
    苏沫心尖儿蓦地加速了一拍,看着维克朝他回了个笑容。
    “你们现在还活着,那只能证明你们命不该绝,蛇塑鬼王手下雇佣兵老大之首,怎么能认命?”
    维克笑了笑,听到苏沫的这番安慰,几乎对她没有了戒心。
    她再次回来就证明她的心里是有自己的,她以后也不会再离开自己。
    维克是单方面这么想的,所以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向苏沫求证什么。
    扬着唇瓣儿将荞面馒头往自己嘴里塞。
    苏沫看他馒头都吃的那么开心,唇角跟着上扬。
    留给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了。
    温莹莹跟在封冥身边,除了成日担惊受怕,就是置身于枪林弹雨中。
    她这次回来,是想再见维克一次,二是带走温莹莹!
    在维克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感觉到冻得冰凉的脸颊上落下一枚温暖的吻。
    维克浑身僵持住,扭头看她。
    “艹……”
    维克将最后一口馒头用力摔在地上,反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拽。
    “诶诶诶,你家冥爷还在这儿呢,你注意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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