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我是你老公(求票票)

    醒过来后雷诺大失所惊,看着自己浑身的唇印和伤口。
    雷诺本是拉着雅娜走的,结果被她反拉进一间刑房内。
    里面有各种令人窒息的道具,
    到处都是血腥味。
    后来雷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醒来就是现在这副衣衫凌乱的样子了。
    她似乎又给他注射了她的血液。
    “你真是疯了。”
    雅娜舔舐唇瓣儿,“见不到你我才会疯,你知道你离开的日子我有多想你吗?”
    “我找遍了整个墨西哥都没找到一个血液有你甜的人,找遍了所有,是所有。”
    “直到你走后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寂寞,多么的孤单又无奈。”
    雅娜笑着朝他爬过去,在他伤口上舔舐,
    “我想吸干你的血,想把你拉进我的世界一起沉沦。”
    雷诺恶心的一把推开她,可反手觉得心脏有虫子在撕咬着一般难受。
    下一秒雅娜咬住他的脖子吸了一口血。
    “现在是不是舒服些?”
    雷诺大喘着气息看她,的确舒服多了。
    不仅感受到身体疼痛缓解了,甚至还贪恋她的吻。
    希望她继续如此亲昵他。
    雷诺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雷诺脸色苍白的低骂。
    “当然是,”雅娜笑嘻嘻的,手指滑落戳在他心口,“有蛊啊。”
    雅娜紧紧的抱着他,“你带我走,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不然你会非常难受的。”
    雷诺大口喘息着,想动手杀她,结果对上雅娜那张纯洁无瑕的脸。
    莫名握紧了手中的刀子,但却迟疑了,下不了手。
    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是因为她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似乎有魔力一般。
    蛊毒,陌生又狠毒的词。
    冥爷争夺路易斯家族的霸业未成,冥爷救命大恩未报,他还不能死。
    “冥爷,我想好了。”雷诺神色严肃,可不像是开玩笑。
    估计只有雅娜知道蛊毒怎么解。
    既然如此,倒不如把她放在身边。
    一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最稳定,方便找到解蛊办法,省得他麻烦。
    雷诺站在雅娜这边说话,最开心的当属雅娜。
    她完全没有想到,雷诺会这么快想通。
    “雷诺,我真的好爱你啊!”雅娜连说话都是矫揉造作的。
    眼底满是兴奋和欢喜。
    封冥沉了口气,不动声色的点头。
    他还在想怎么从雅娜嘴里知道抑制他病情的药。
    正好她自己撞枪口上来了,封冥自然要给台阶的。
    “维克在什么地方?”封冥换了个话题。
    维克是四人当中最稳重,心思最细腻的人。
    消失这么久不见不是他的作风。
    雷诺摇摇头,“我和他分开去找……之后就没见着他人,不过在离开前听到他那边有打斗的声音。”
    封冥朝车里看了眼,小哭包是真的累了。
    靠着后座就睡着了。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两三点。
    “算了,不等了,联系到他让他回来见我。”
    一行人离开半山庄园,连夜飞回墨西哥城。
    ……
    第二天。
    瓜达拉哈拉城中医院。
    维克感觉鼻尖儿痒痒的,有柔软的毛发在蹭着自己的脸颊。
    “妖妖,别闹。”维克以为是自己的小松鼠儿子。
    闭着眼睛满脸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嘿嘿。”
    下一秒听到一道轻若银铃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维克几乎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当即和跟他近在咫尺的姑娘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对上。
    维克下意识的浑身紧绷,作为一名将身家性命系在腰间过活的军人。
    有人靠他这么近的下意识第一反应就是警惕。
    维克当即将她脖子掐住,一句西班牙语脱口而出,“你做什么?”
    苏沫委委屈屈的,被掐的直咳嗽。
    眼泪都快咳出来了,不断的拍打着他手臂。
    一边害怕的哭起来,说的华语,“痛,我好痛……呜呜……”
    维克上下打量了苏沫一圈。
    与此同时医生闻声进来,“哎哟这姑娘昨晚上脑袋伤了,赶紧放开她。”
    看她脸色被胀得通红,额头上还用纱布缠绕包着。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样子,维克放开了她。
    “你好凶,我不要你我要离家出走。”苏沫双眼通红。
    看到医生好似看到了救星似得,赶紧扑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把人扶着坐下来,“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维克看到苏沫愣住了,尤其是在看到那双清澈单纯的双眼时。
    维克心底在心底猜测到七八分,“她难道是脑子伤了,失忆了?”
    医生叹了口气,“只是失忆还好,她不只是失忆,撞倒脑神经,现在心智也就七八岁时候的样子。”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恢复时间可能不定,也许一两个月,也许一两年,也许一辈子。”
    医生的话一字一句的敲击在维克心脏上。
    维克再次看苏沫的眼神有了丝怜悯。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华国小姑娘,以后却是个傻子。
    维克心情没有多大的波澜,听医生说了些注意事项后把人送出病房。
    再次回来的时候,苏沫和他的小松鼠儿子在玩儿。
    准确的来说,是苏沫单方面玩儿妖妖。
    妖妖一副困倦的样子蜷缩在单人沙发里,苏沫蹲在地方拽妖妖的毛。
    妖妖偶尔看一眼苏沫。
    维克唇角扬了扬,朝苏沫走过去。
    才走两步,沙发里的妖妖直接惨叫了一声,受了惊似得从沙发里蹦起来。
    三两步跳下沙发跳到维克的臂弯里。
    一副羞耻没脸见人似得,将小脑袋埋在维克臂弯。
    维克一看,妖妖后腿上那一片毛都被硬生生的拽下来。
    维克拧眉,心疼死自己的松鼠儿子了。
    “你做什么……”
    维克准备呵斥她两句,结果看到苏沫瞪着一双大眼睛笑嘻嘻的准备把手中的松鼠毛往嘴里送。
    给维克吓了一大跳,忙过去阻止。
    用口音极重的华语抱怨起来,“大哥,这是动物毛发不能吃的。”
    苏沫眨巴着眼睛,很是委屈的揉了揉肚子,
    “可是我饿了,哥哥你有糖吗?我想吃甜甜的糖。”
    维克还是头一次被小姑娘拉着手臂叫哥哥,声音甜甜的,糯糯的。
    维克看着抱着自己撒娇的姑娘,神色软下来,“你叫我什么?”
    “哥哥啊?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你是我哥哥吗?”
    “不是,”维克几乎立马就反驳,随后又鬼使神差的补了一句:“我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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