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4章 向首尔，前进!
"雄鹰01收到！"
领队飞行员是一名三十出头的空军少校，代号"雄鹰"。
他是这个歼-20中队的王牌飞行员，飞行时数超过2000小时，曾多次参加对抗演习，战绩彪炳。
"雄鹰02，准备就绪！"僚机飞行员报告。
"收到，塔台，雄鹰编队请求起飞！"
"雄鹰编队，起飞许可已批准，祝你们好运！"
歼-20修长的机身在跑道上飞速滑行，接着腾空而起。
"雄鹰编队，爬升至一万两千米高度，航向270，目标区域预计接触时间——12分钟。"
"雄鹰01收到，开始加速。"
两架歼-20打开加力燃烧室，速度瞬间突破音障。
……
黄海上空，一万米高度。
两架fa-50轻型战斗机正以900公里的时速，向055编队的方向飞去。
"虎啸01，目标距离还有150公里。"僚机飞行员报告。
"收到。保持高度和速度，继续接近。"
领队飞行员金俊浩是泡菜空军的一名上尉，驾驶fa-50已经有三年了。
今天的任务，是对龙国055编队进行"近距离监视"。
说白了，就是飞过去示威一下，表明泡菜空军的存在。
金俊浩并不觉得有什么危险。
他们飞过去看一眼，拍几张照片，然后回来交差就行了。
简单得很。
"等会儿记得多拍几张照片。"金俊浩对僚机说道，"回去可以向长官邀功了。"
"明白！"
两人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
座舱里，告警系统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什么情况？！"金俊浩脸色大变，低头看向雷达屏幕。
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目标。
可是告警系统明明在显示——他们被锁定了。
"虎啸02，你看到什么了吗？"金俊浩急切地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但我的告警系统也在响！"僚机飞行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该死！是雷达锁定！我们被锁定了！"
金俊浩终于反应过来。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有隐身战斗机在附近。
而且对方已经用火控雷达锁定了他们。
只要对方扣下扳机，他们就是两团火球。
"是……是歼-20！一定是歼-20！"
金俊浩吓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想起来了。
歼-20，龙国的五代隐身战斗机。
它的雷达反射面积只有一只麻雀那么大，三代机的雷达根本探测不到。
而它却可以在几十公里外就发现并锁定目标。
这就是代差。
无法逾越的代差。
"掉头！快掉头！"金俊浩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猛地拉动操纵杆，fa-50几乎是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急转弯。
僚机也紧随其后，两架战机几乎是逃命一般地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告警声持续了将近一分半钟。
这一分半钟，对金俊浩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直到飞出了将近一百公里，告警声才终于停止。
金俊浩这才敢稍微松一口气。
"虎啸02，你还好吗？"
"我……我还活着……"僚机飞行员的声音还在发抖。
"快……快回基地……"
两架fa-50如同两只惊弓之鸟，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片空域。
从头到尾，他们连歼-20的影子都没看到。
海口，出租屋。
"报告指挥官，两架泡菜fa-50战机已掉头返航，雄鹰编队任务完成。"
"全程锁定时间——一分三十七秒。"
"向雄鹰编队表达祝贺。"
陈北笑着说道。
已经看到了实时画面。
一分三十七秒的锁定时间，足够发射好几枚空空导弹，把那两架小飞机打成筛子了。
棒子得庆幸，这是和平年代。
"让雄鹰编队继续在战区巡逻。"陈北下令道，"如果棒子还敢派飞机来，就继续教他们做人。"
"遵命，指挥官。"
"棒子啊棒子，不要说我们欺负你。"
"是你自己要跳出来挑战的，成年人做出选择，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陈北呵呵笑。
看了一下时间，九点还有两三个小时，看棒子还有什么招了。
首尔，青瓦台。
上午七点十五分。
总统办公室内，李成勋刚刚结束了与哈里森的联合记者会。
他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过好在美国人来了，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有了美国爸爸的撑腰，他感觉腰杆都硬了几分。
"总统先生。"
首席秘书官金尚浩推门而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什么事？"李成勋抬起头。
"空军刚刚传来报告……"金尚浩吞吞吐吐地说道。
"说！"
"我们派出去执行监视任务的两架fa-50战斗机……"
"怎么了？"
"被龙国的歼-20锁定了。"
"什么？！"
李成勋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方两架战机被对方火控雷达锁定了一分三十七秒。"金尚浩回答，"两位飞行员只能返航。"
李成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被火控雷达锁定。
还长达一分三十七秒。
这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清楚。
这意味着两架fa-50，在龙国战斗机面前，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人家想打下来，随时都可以。
之所以没开火，不过是因为人家不想而已。
"歼-20从哪里来的？"李成勋颤声问道。
"根据情报分析，应该是从山东的莱阳机场起飞的。"金尚浩说道，"那里距离仁川只有四百多公里，歼-20十几分钟就能飞到。"
"龙国人什么时候在莱阳部署了歼-20？"
"就是昨天晚上……"金尚浩苦着脸说道，"应该是从三亚转场过去的。"
李成勋整个人都愣住了。
龙国人的反应也太快了吧？
他们昨天晚上才决定强硬，龙国今天早上就把歼-20调到了山东。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龙国人早就做好了全面应对的准备。
不管泡菜国选择妥协还是对抗，他们都胸有成竹。
"找哈里森部长！"李成勋突然喊道，"立刻联系哈里森部长，我要和他通话！"
"这……"金尚浩的脸色迟疑。
"怎么了？"
"哈里森部长已经离开首尔了。"
"什么？！"
李成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刚才不是还在吗？记者会不是刚开完吗？"
"是的，但记者会一结束，他就乘坐军用飞机离开，飞往了东鲸。"
李成勋只觉得眼前一黑。
去日本了？
美国国防部长，千里迢迢飞到首尔，开了个记者会说了几句漂亮话，然后转身就跑了。
关键时刻，又把他们扔下了。
"混蛋……"
李成勋气的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了。
美国人从来就没打算真的帮他们。
所谓的"坚如磐石的安全承诺"，不过是一句空话。
哈里森来首尔，只是做做样子，给美国国内和国际社会看的。
真正到了要掏枪的时候，美国人跑得比谁都快。
……
二十分钟后。
青瓦台紧急内阁会议再次召开。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国防部长朴载元、外交部长崔英姬、国家情报院院长等一众高官，个个面如土色。
他们已经知道了两个消息。
第一，两架fa-50被歼-20锁定，狼狈逃窜。
第二，美国国防部长跑了。
"诸位，龙国的055编队正在向仁川逼近。"
李成勋强打精神，开口说道，"预计两个多小时后就会抵达，我们必须拿出应对方案。"
"总统，我建议出动海军拦截！"国防部长朴载元说道，"我们还有两艘世宗大王级、六艘忠武公级……"
"闭嘴！"
李成勋突然发火了。
"世宗大王号昨天是怎么被打回来的，你忘了？"
"再派军舰出去送死？"
朴载元被骂得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外交部有什么建议？"李成勋看向崔英姬。
"总统，我认为还是应该通过外交渠道解决……"崔英姬说道，"我们可以向联h国alh会提出申诉."
"联h国？"李成勋苦笑一声，"龙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他们会自己谴责自己吗？"
崔英姬语塞。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李成勋环顾四周。
没有人说话。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李成勋闭上眼睛，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军事上，打不过。
外交上，美国人跑了，没人帮他们说话。
经济上，龙国是他们最大的贸易伙伴，制裁根本不现实。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龙国军舰大摇大摆地开到首尔门口，然后——什么都做不了。
"总统……"
沉默了许久，国家情报院院长突然开口了。
"有一个办法……虽然不是什么好办法……但至少能给国民一个交代。"
"说。"
"龙国的055编队，目前是沿着我国领海基线外12海里航行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并没有进入我国领海，也没有违反国际法。"
"这很恶心，但我们拿他们没办法。"
"所以，我的建议是——派遣我方军舰，全程跟踪监视。"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我海军全程监控了龙国军舰的一举一动，有效维护了国家安全。"
"这样至少能挽回一点颜面……"
李成勋听完，沉默了半晌。
这算什么办法？
这分明就是自欺欺人。
人家大摇大摆地开到你家门口来了，你派几艘船跟在后面，然后说"我全程监控了"？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但是……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就这么办吧。"
李成勋疲惫地挥了挥手。
"朴部长，派几艘军舰出去，跟着龙国人。"
"记住，不要有任何过激行为，不要给他们动手的借口。"
"是……"朴载元无奈地应道。
黄海，距离仁川港西南38海里处。
上午八点二十分。
龙国海军055编队正在以18节的航速稳步北上。
三艘军舰呈三角形编队前进。
南昌舰在前，拉萨舰殿后，太湖号补给舰居中。
海面上波光粼粼，阳光洒在灰色的舰体上，熠熠生辉。
南昌舰的舰桥上，舰长刘海涛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海岸线。
那里就是仁川。
再往后，就是首尔。
"舰长，前方40海里就是仁川港了。"副舰长李明远汇报道。
"嗯。"刘海涛点了点头，"保持航速，按计划航行。"
"是！"
就在这时，雷达操作员突然报告："舰长！发现多个水面目标，正从仁川方向高速驶来."
"多少艘？"
"六艘。"
刘海涛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
十几分钟后，六艘泡菜海军战舰的身影出现在了海平面上。
领头的是一艘忠武公李舜臣级驱逐舰，舷号991。
后面跟着两艘广开土大王级驱逐舰和三艘仁川级护卫舰。
这已经是泡菜国海军在仁川海域能够调动的全部主力了。
"呜——呜——"
公共频道里，传来了泡菜军舰的广播喊话。
"龙国军舰注意！龙国军舰注意！"
"你们正在接近大韩民国领海，我方对此表示严重关切！"
"请立即表明意图，并保持安全距离！"
刘海涛听着对方的喊话，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舰长，要回应吗？"通讯兵问道。
"不用。"刘海涛摆了摆手，"继续按原定航线航行，我们是在公海航行，不用理他们。"
"是！"
三艘龙国军舰，继续向北推进。
对于泡菜军舰的喊话，完全置若罔闻。
泡菜舰队那边，见喊话没有任何效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的命令是"跟踪监视"，不是"拦截阻止"。
总统已经下了死命令，不能有任何过激行为。
所以，他们只能乖乖地跟在后面。
领队飞行员是一名三十出头的空军少校，代号"雄鹰"。
他是这个歼-20中队的王牌飞行员，飞行时数超过2000小时，曾多次参加对抗演习，战绩彪炳。
"雄鹰02，准备就绪！"僚机飞行员报告。
"收到，塔台，雄鹰编队请求起飞！"
"雄鹰编队，起飞许可已批准，祝你们好运！"
歼-20修长的机身在跑道上飞速滑行，接着腾空而起。
"雄鹰编队，爬升至一万两千米高度，航向270，目标区域预计接触时间——12分钟。"
"雄鹰01收到，开始加速。"
两架歼-20打开加力燃烧室，速度瞬间突破音障。
……
黄海上空，一万米高度。
两架fa-50轻型战斗机正以900公里的时速，向055编队的方向飞去。
"虎啸01，目标距离还有150公里。"僚机飞行员报告。
"收到。保持高度和速度，继续接近。"
领队飞行员金俊浩是泡菜空军的一名上尉，驾驶fa-50已经有三年了。
今天的任务，是对龙国055编队进行"近距离监视"。
说白了，就是飞过去示威一下，表明泡菜空军的存在。
金俊浩并不觉得有什么危险。
他们飞过去看一眼，拍几张照片，然后回来交差就行了。
简单得很。
"等会儿记得多拍几张照片。"金俊浩对僚机说道，"回去可以向长官邀功了。"
"明白！"
两人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
座舱里，告警系统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什么情况？！"金俊浩脸色大变，低头看向雷达屏幕。
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目标。
可是告警系统明明在显示——他们被锁定了。
"虎啸02，你看到什么了吗？"金俊浩急切地问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但我的告警系统也在响！"僚机飞行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该死！是雷达锁定！我们被锁定了！"
金俊浩终于反应过来。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有隐身战斗机在附近。
而且对方已经用火控雷达锁定了他们。
只要对方扣下扳机，他们就是两团火球。
"是……是歼-20！一定是歼-20！"
金俊浩吓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想起来了。
歼-20，龙国的五代隐身战斗机。
它的雷达反射面积只有一只麻雀那么大，三代机的雷达根本探测不到。
而它却可以在几十公里外就发现并锁定目标。
这就是代差。
无法逾越的代差。
"掉头！快掉头！"金俊浩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猛地拉动操纵杆，fa-50几乎是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急转弯。
僚机也紧随其后，两架战机几乎是逃命一般地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告警声持续了将近一分半钟。
这一分半钟，对金俊浩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直到飞出了将近一百公里，告警声才终于停止。
金俊浩这才敢稍微松一口气。
"虎啸02，你还好吗？"
"我……我还活着……"僚机飞行员的声音还在发抖。
"快……快回基地……"
两架fa-50如同两只惊弓之鸟，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片空域。
从头到尾，他们连歼-20的影子都没看到。
海口，出租屋。
"报告指挥官，两架泡菜fa-50战机已掉头返航，雄鹰编队任务完成。"
"全程锁定时间——一分三十七秒。"
"向雄鹰编队表达祝贺。"
陈北笑着说道。
已经看到了实时画面。
一分三十七秒的锁定时间，足够发射好几枚空空导弹，把那两架小飞机打成筛子了。
棒子得庆幸，这是和平年代。
"让雄鹰编队继续在战区巡逻。"陈北下令道，"如果棒子还敢派飞机来，就继续教他们做人。"
"遵命，指挥官。"
"棒子啊棒子，不要说我们欺负你。"
"是你自己要跳出来挑战的，成年人做出选择，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陈北呵呵笑。
看了一下时间，九点还有两三个小时，看棒子还有什么招了。
首尔，青瓦台。
上午七点十五分。
总统办公室内，李成勋刚刚结束了与哈里森的联合记者会。
他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过好在美国人来了，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有了美国爸爸的撑腰，他感觉腰杆都硬了几分。
"总统先生。"
首席秘书官金尚浩推门而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什么事？"李成勋抬起头。
"空军刚刚传来报告……"金尚浩吞吞吐吐地说道。
"说！"
"我们派出去执行监视任务的两架fa-50战斗机……"
"怎么了？"
"被龙国的歼-20锁定了。"
"什么？！"
李成勋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方两架战机被对方火控雷达锁定了一分三十七秒。"金尚浩回答，"两位飞行员只能返航。"
李成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被火控雷达锁定。
还长达一分三十七秒。
这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清楚。
这意味着两架fa-50，在龙国战斗机面前，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人家想打下来，随时都可以。
之所以没开火，不过是因为人家不想而已。
"歼-20从哪里来的？"李成勋颤声问道。
"根据情报分析，应该是从山东的莱阳机场起飞的。"金尚浩说道，"那里距离仁川只有四百多公里，歼-20十几分钟就能飞到。"
"龙国人什么时候在莱阳部署了歼-20？"
"就是昨天晚上……"金尚浩苦着脸说道，"应该是从三亚转场过去的。"
李成勋整个人都愣住了。
龙国人的反应也太快了吧？
他们昨天晚上才决定强硬，龙国今天早上就把歼-20调到了山东。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龙国人早就做好了全面应对的准备。
不管泡菜国选择妥协还是对抗，他们都胸有成竹。
"找哈里森部长！"李成勋突然喊道，"立刻联系哈里森部长，我要和他通话！"
"这……"金尚浩的脸色迟疑。
"怎么了？"
"哈里森部长已经离开首尔了。"
"什么？！"
李成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刚才不是还在吗？记者会不是刚开完吗？"
"是的，但记者会一结束，他就乘坐军用飞机离开，飞往了东鲸。"
李成勋只觉得眼前一黑。
去日本了？
美国国防部长，千里迢迢飞到首尔，开了个记者会说了几句漂亮话，然后转身就跑了。
关键时刻，又把他们扔下了。
"混蛋……"
李成勋气的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了。
美国人从来就没打算真的帮他们。
所谓的"坚如磐石的安全承诺"，不过是一句空话。
哈里森来首尔，只是做做样子，给美国国内和国际社会看的。
真正到了要掏枪的时候，美国人跑得比谁都快。
……
二十分钟后。
青瓦台紧急内阁会议再次召开。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国防部长朴载元、外交部长崔英姬、国家情报院院长等一众高官，个个面如土色。
他们已经知道了两个消息。
第一，两架fa-50被歼-20锁定，狼狈逃窜。
第二，美国国防部长跑了。
"诸位，龙国的055编队正在向仁川逼近。"
李成勋强打精神，开口说道，"预计两个多小时后就会抵达，我们必须拿出应对方案。"
"总统，我建议出动海军拦截！"国防部长朴载元说道，"我们还有两艘世宗大王级、六艘忠武公级……"
"闭嘴！"
李成勋突然发火了。
"世宗大王号昨天是怎么被打回来的，你忘了？"
"再派军舰出去送死？"
朴载元被骂得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外交部有什么建议？"李成勋看向崔英姬。
"总统，我认为还是应该通过外交渠道解决……"崔英姬说道，"我们可以向联h国alh会提出申诉."
"联h国？"李成勋苦笑一声，"龙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他们会自己谴责自己吗？"
崔英姬语塞。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李成勋环顾四周。
没有人说话。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李成勋闭上眼睛，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军事上，打不过。
外交上，美国人跑了，没人帮他们说话。
经济上，龙国是他们最大的贸易伙伴，制裁根本不现实。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龙国军舰大摇大摆地开到首尔门口，然后——什么都做不了。
"总统……"
沉默了许久，国家情报院院长突然开口了。
"有一个办法……虽然不是什么好办法……但至少能给国民一个交代。"
"说。"
"龙国的055编队，目前是沿着我国领海基线外12海里航行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并没有进入我国领海，也没有违反国际法。"
"这很恶心，但我们拿他们没办法。"
"所以，我的建议是——派遣我方军舰，全程跟踪监视。"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我海军全程监控了龙国军舰的一举一动，有效维护了国家安全。"
"这样至少能挽回一点颜面……"
李成勋听完，沉默了半晌。
这算什么办法？
这分明就是自欺欺人。
人家大摇大摆地开到你家门口来了，你派几艘船跟在后面，然后说"我全程监控了"？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但是……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就这么办吧。"
李成勋疲惫地挥了挥手。
"朴部长，派几艘军舰出去，跟着龙国人。"
"记住，不要有任何过激行为，不要给他们动手的借口。"
"是……"朴载元无奈地应道。
黄海，距离仁川港西南38海里处。
上午八点二十分。
龙国海军055编队正在以18节的航速稳步北上。
三艘军舰呈三角形编队前进。
南昌舰在前，拉萨舰殿后，太湖号补给舰居中。
海面上波光粼粼，阳光洒在灰色的舰体上，熠熠生辉。
南昌舰的舰桥上，舰长刘海涛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海岸线。
那里就是仁川。
再往后，就是首尔。
"舰长，前方40海里就是仁川港了。"副舰长李明远汇报道。
"嗯。"刘海涛点了点头，"保持航速，按计划航行。"
"是！"
就在这时，雷达操作员突然报告："舰长！发现多个水面目标，正从仁川方向高速驶来."
"多少艘？"
"六艘。"
刘海涛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
十几分钟后，六艘泡菜海军战舰的身影出现在了海平面上。
领头的是一艘忠武公李舜臣级驱逐舰，舷号991。
后面跟着两艘广开土大王级驱逐舰和三艘仁川级护卫舰。
这已经是泡菜国海军在仁川海域能够调动的全部主力了。
"呜——呜——"
公共频道里，传来了泡菜军舰的广播喊话。
"龙国军舰注意！龙国军舰注意！"
"你们正在接近大韩民国领海，我方对此表示严重关切！"
"请立即表明意图，并保持安全距离！"
刘海涛听着对方的喊话，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舰长，要回应吗？"通讯兵问道。
"不用。"刘海涛摆了摆手，"继续按原定航线航行，我们是在公海航行，不用理他们。"
"是！"
三艘龙国军舰，继续向北推进。
对于泡菜军舰的喊话，完全置若罔闻。
泡菜舰队那边，见喊话没有任何效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的命令是"跟踪监视"，不是"拦截阻止"。
总统已经下了死命令，不能有任何过激行为。
所以，他们只能乖乖地跟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