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20章 追与逃

    呜呜呜。
    直升机在天空盘旋,向着既定目标飞去。
    山口组织的标志,在阳光下分外显眼。
    当然,作为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组织之一,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世人表现自己的身份。
    所以,山口株式商会这个名字,才是山口组织对外的形象。
    可在一些知情人眼中,山口株式商会那就是山口组。
    正是这个标志,给了那些宫本族族人们信心。
    他们呐喊着冲向陈斌,然后就哭爹喊娘的被陈斌杀崩溃了。
    连宫本村山都不是陈斌的对手,这些废物又怎么可能对他造成威胁,叫的再大声也没有用。
    噗嗤。
    一刀砍翻最后一个头铁的宫本族人之后,陈斌目光冰冷的看着那些溃退之人,语气森然:
    “还有不怕死的就赶紧上来。”
    虽然语言不通,但警告的意味,那些人还是听得懂的。
    有宫本族人讪讪的收起了刀,做出了罢战的动作。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随,顷刻间,一众岛国鬼子收了他们的兵器,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陈斌,听候发落。
    陈斌懒得理这些人,转身走回车里。
    车上,近藤宗次郎鹌鹑一样的低着头,不敢和陈斌对视。
    他全程观看了陈斌和宫本村山的战斗,此刻已经被陈斌彻底镇服了。
    连岛国最强之人都败给了陈斌,他这个大神官又有什么资格在人家面前嘚瑟?
    慕强的人有一点好,就是非常现实,当他们知道自己无法战胜敌人的时候,会非常痛快的下跪屈服。
    此刻的近藤宗次郎,就是这样的状态。
    不过,大概是屈辱感作祟的缘故,近藤宗次郎还是不甘心的对陈斌说道:
    “山口组织的人来了,他们都携带着枪械,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陈斌好整以暇的看了这家伙一眼:
    “枪子?我在四天王寺那帮蠢货手中就已经吃过了,老实说那东西现在对我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这是实话,那晚四天王寺那帮人,用了几百条枪对陈斌进行扫射,最后也确实伤到了他,但那点皮外伤,他只是取出子弹之后,睡了一觉就好了。
    现阶段,能够对陈斌造成威胁的,需得是器材类的狙击步枪。
    近藤宗次郎一下子就想起了四天王寺那些同僚们惨死的画面,心情越发低落,但还是不忿道:
    “但是山口组织还有别的手段,你不要得意忘形。”
    “你说的是那些猴子吧。”陈斌说着,伸手一指两人不远处的一根电线杆子。
    近藤宗次郎顺着手指方向望去,果然见电线杆子上,不知何时趴着一只毛发浓密以至于看起来很大只的红毛猴子。
    他悚然一惊,然后看向陈斌:
    “你连这个都知道?”
    “看来你们对我的调查做的很不到位。”陈斌叹了口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山口组织的猴子,我不知道杀了多少只了。”
    “你杀了他们?”近藤宗次郎倒吸一口凉气,“你知不知道那些猴子是什么?”
    “那是山口组织历代首领的转世!”
    “什么转世不转世的,好好的人不当去当猴子?”陈斌扯了扯嘴角,不屑一顾道,“不过是用制魄术做出来的怪物罢了。”
    现如今,他已经收集到了四幅六丁术的残图,且知道了明治神宫里的那幅是丁巳图,那么山口组织手中的三山九侯图是哪一幅,只用排除法也知道了。
    丁亥制魄术。
    能够将死去之人的魂魄加以限制的术法。
    结果,这东西落在以变态和钻研著称的岛国鬼子手中,不知为何就演变出了能把死人魂魄转移到活物身上的手段。
    一个又一个的怪猴,就是制魄术下的产物。
    对于别人来说,这种骇人听闻的手段显然十分可怕,但对陈斌来说却没什么影响。
    他只是越发坚定了,要把这幅图夺回带走的决心。
    所以,他今天打算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件事。
    开着车子驶离市区,陈斌控制着车子向最近的山脉而去。
    后方不远处,一只只猴子先后现身,紧追不舍,而头顶上空,直升机也在盘旋着跟随。
    双方似乎都极有默契的打算远离人多的地方,好在僻静之处分个高低。
    近藤宗次郎看出了陈斌的想法,心情极为复杂。
    一个华国人,在处处皆敌的樱花岛国,如此从容不迫,真不知道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你跑不掉的。”他声音干涩道,“你杀了宫本村山,又和我们大打出手,还和山口组织结怨,你的敌人无穷无尽。”
    “岛国多少人口?”陈斌反问。
    近藤宗次郎一愣,下意识道:
    “一点二亿。”
    “做个最坏的打算,我也只有一点二亿个敌人而已。”陈斌回头,对近藤宗次郎狰狞而笑,“这其中刨去老弱妇孺,算五千万如何?”
    “这和无穷无尽,差的何止十万八千里,你当我傻啊。”
    近藤宗次郎被陈斌怼的没了脾气,只能平复心情道:
    “我的意思是,你的敌人很多很多,无论你跑到哪里都没用,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向我们投降。”
    “错了,我只要杀光你们,想去哪就去哪。”陈斌依然一脸的轻松。
    “杀光我们,你做梦。”近藤宗次郎耻笑不已。
    “我杀你们,你们是待宰羔羊,怎么我听你的口气好像还挺看不起我的?你怎么还笑得出来?”陈斌奇怪的问道。
    近藤宗次郎顿时涨红着脸色,笑不起来了。
    是啊,人家一个对五千万,自己居然觉得还挺爽?什么毛病啊。
    “总之你死定了!”他恼羞成怒道。
    “那可未必。”陈斌说着,踩下刹车,一个转向漂移,上了山路。
    “这里是秋名山吗?”陈斌问道。
    近藤宗次郎愣了愣,随即看了一眼一闪而逝的路牌,摇头道:
    “不,这里是信贵山。”
    “秋名山在野马县。”
    “哦,那可惜了……当不了秋名山车神。”陈斌嘟囔一句,却还是乐呵呵的往山顶而去。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