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5章 行迹暴露
阿火看向我，“就像打牌，你刚赢了把大的，所有人都盯着你。这时候，最好假装看牌或者下点小注，让对手摸不清你的底细，也让他们有机会互相试探消耗。而你，可以趁机看清楚，谁和谁可能联手，谁的弱点在哪里，哪张牌可能才是真正的王牌。”
他指了指那个签筒：“老叔父说，这东西不是用来问吉凶的，是用来静心的。摇一摇，听个响，想想自己手里的牌，也想想对手可能有什么牌。”
我沉默地看着那套老旧的算命工具，阿火说的藏和看势，确实有道理。
阿火继续道，“谁能拿到辉哥留下的正统名分，或者找到福伯手里的东西，谁就可能在未来占住大义的名分，或者捏住别人的把柄。”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我伸手拿起那个紫檀签筒，轻轻摇了摇，竹签在里面碰撞。
我放下签筒，“果然是老师父！他一定是个能人。”
这不由让我想起了我的师父，那个隐世的高人。
我走到仓库唯一能透进些许外界光线的缝隙处，向外望去。
牌局已经进入中场。
我出了狠牌，掀了桌子，看清牌桌上每个人的表情，也找到那张可能决定胜负的隐藏的“王牌”。
福伯……辉哥……
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卢新华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些问题，比单纯地砍杀更重要。
一天后，消息零零碎碎传回来。
大嘴昌果然没死，在九龙塘一家隐蔽的私家诊所取出了子弹，但据说伤到了筋，右手算是半废了。
他手下的人像红了眼的狼，一方面加紧了对我的搜捕.
另一方面，果然开始暗中调查和联胜和南洋佬的动向，尤其是“海阔天空”事件后。
两方人马在旺角一家地下赌场外围起了次小冲突，动了刀，没出人命，但仇结得更深了。
白头佬何世昌似乎真的被“海阔天空”的麻醉气体和后续混乱吓到了，行踪变得更加诡秘，深居简出，但手下几个得力干将活动频繁，像是在调集资金和物资，防备意味很浓。
一切都朝着我预期的“互相猜忌、内耗”方向发展，但速度还不够快，火候还不够猛。
与此同时，寻找福伯和探查医院的动作也在暗中进行，但进展缓慢，如石沉大海。
福伯像人间蒸发，他常去的地方可能的关系网都查遍了，毫无踪迹。
医院那边，辉哥依旧在icu，靠机器维持，红姐守得铁桶一般，外人很难靠近，也探听不到更多消息。
但基仔从一个在医院做护工的远房亲戚那里隐约听说，这两天除了红姐和律师，似乎还有别的“体面人”悄悄去过医院，停留时间很短，身份不明。
卢新华的消息终于来了。
不是通过加密手机，而是一条发送到我另一个备用号码上极其简短的信息：“尖沙咀，星光行，b座1704，陈先生想见你。今晚十点。独自。”
陈先生？那个南洋富商陈世荣？他要见我？在这个节骨眼上？通过卢新华传话？
尖沙咀星光行，高级写字楼，不是适合动手的黑街暗巷。陈世荣选在那里，或许真有谈的意图？
风险巨大，但值得一赌。
当然，不能毫无准备。
我回复了那条信息：“可以。但我要确保安全。地点你们定，时间你们定，但我需要提前确认环境。另外，我不带武器，你们的人也不能带。只谈，不做别的。”
很快，回复来了：“可。晚九点四十五分，会有车到码头旧三号仓库接你。上车前检查。陈先生诚意十足。”
旧三号仓库……那是我和基仔他们上次集结的地方。
他们连这个都知道？是卢新华透露的，还是陈世荣自己的本事？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但我没有退缩。
晚上九点四十分，我独自一人来到旧三号仓库。
海风呼啸，铁皮门哐当作响。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无声地滑到门口，车窗降下，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壮汉，副驾驶坐着另一个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刘先生，请上车。需要检查。”
副驾驶的人下车，语气客气但动作不容置疑。
我张开双臂，任由他快速而专业地搜身。
我确实没带任何武器，连那把小陶瓷刀都留在了新的藏身处。
搜完，他示意我上车。
后座宽敞，只有我一人。车窗玻璃是深色的，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车子平稳驶出码头区，汇入霓虹闪烁的街道。
车内很安静，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波澜起伏。
车子穿过海底隧道，驶入港岛，最后停在了星光行地下停车场。
司机和副驾驶先下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为我打开车门。
“刘先生，请跟我来。陈先生在楼上等您。”副驾驶的男人引着我走向专用电梯。
电梯直达十七楼。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柔和。
1704房间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身材挺拔的保镖，看到我们，微微点头，打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会议室，装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会议桌一端，坐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大约五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正是资料照片上的南洋富商，陈世荣。
他身后，站着一位穿着旗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应该是他的夫人或秘书。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保镖都留在了门外。
陈世荣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从容的微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刘刚先生，久仰。请坐。”他的普通话带着明显的南洋口音。
我没有立刻坐下，目光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他脸上。
“陈先生.”
我开口，声音平稳，“不知道你大费周章找我来，想谈什么？”
陈世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指轻轻敲着光滑的桌面。“刘先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海阔天空’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他指了指那个签筒：“老叔父说，这东西不是用来问吉凶的，是用来静心的。摇一摇，听个响，想想自己手里的牌，也想想对手可能有什么牌。”
我沉默地看着那套老旧的算命工具，阿火说的藏和看势，确实有道理。
阿火继续道，“谁能拿到辉哥留下的正统名分，或者找到福伯手里的东西，谁就可能在未来占住大义的名分，或者捏住别人的把柄。”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我伸手拿起那个紫檀签筒，轻轻摇了摇，竹签在里面碰撞。
我放下签筒，“果然是老师父！他一定是个能人。”
这不由让我想起了我的师父，那个隐世的高人。
我走到仓库唯一能透进些许外界光线的缝隙处，向外望去。
牌局已经进入中场。
我出了狠牌，掀了桌子，看清牌桌上每个人的表情，也找到那张可能决定胜负的隐藏的“王牌”。
福伯……辉哥……
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卢新华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些问题，比单纯地砍杀更重要。
一天后，消息零零碎碎传回来。
大嘴昌果然没死，在九龙塘一家隐蔽的私家诊所取出了子弹，但据说伤到了筋，右手算是半废了。
他手下的人像红了眼的狼，一方面加紧了对我的搜捕.
另一方面，果然开始暗中调查和联胜和南洋佬的动向，尤其是“海阔天空”事件后。
两方人马在旺角一家地下赌场外围起了次小冲突，动了刀，没出人命，但仇结得更深了。
白头佬何世昌似乎真的被“海阔天空”的麻醉气体和后续混乱吓到了，行踪变得更加诡秘，深居简出，但手下几个得力干将活动频繁，像是在调集资金和物资，防备意味很浓。
一切都朝着我预期的“互相猜忌、内耗”方向发展，但速度还不够快，火候还不够猛。
与此同时，寻找福伯和探查医院的动作也在暗中进行，但进展缓慢，如石沉大海。
福伯像人间蒸发，他常去的地方可能的关系网都查遍了，毫无踪迹。
医院那边，辉哥依旧在icu，靠机器维持，红姐守得铁桶一般，外人很难靠近，也探听不到更多消息。
但基仔从一个在医院做护工的远房亲戚那里隐约听说，这两天除了红姐和律师，似乎还有别的“体面人”悄悄去过医院，停留时间很短，身份不明。
卢新华的消息终于来了。
不是通过加密手机，而是一条发送到我另一个备用号码上极其简短的信息：“尖沙咀，星光行，b座1704，陈先生想见你。今晚十点。独自。”
陈先生？那个南洋富商陈世荣？他要见我？在这个节骨眼上？通过卢新华传话？
尖沙咀星光行，高级写字楼，不是适合动手的黑街暗巷。陈世荣选在那里，或许真有谈的意图？
风险巨大，但值得一赌。
当然，不能毫无准备。
我回复了那条信息：“可以。但我要确保安全。地点你们定，时间你们定，但我需要提前确认环境。另外，我不带武器，你们的人也不能带。只谈，不做别的。”
很快，回复来了：“可。晚九点四十五分，会有车到码头旧三号仓库接你。上车前检查。陈先生诚意十足。”
旧三号仓库……那是我和基仔他们上次集结的地方。
他们连这个都知道？是卢新华透露的，还是陈世荣自己的本事？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但我没有退缩。
晚上九点四十分，我独自一人来到旧三号仓库。
海风呼啸，铁皮门哐当作响。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无声地滑到门口，车窗降下，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壮汉，副驾驶坐着另一个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刘先生，请上车。需要检查。”
副驾驶的人下车，语气客气但动作不容置疑。
我张开双臂，任由他快速而专业地搜身。
我确实没带任何武器，连那把小陶瓷刀都留在了新的藏身处。
搜完，他示意我上车。
后座宽敞，只有我一人。车窗玻璃是深色的，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车子平稳驶出码头区，汇入霓虹闪烁的街道。
车内很安静，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波澜起伏。
车子穿过海底隧道，驶入港岛，最后停在了星光行地下停车场。
司机和副驾驶先下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为我打开车门。
“刘先生，请跟我来。陈先生在楼上等您。”副驾驶的男人引着我走向专用电梯。
电梯直达十七楼。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柔和。
1704房间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身材挺拔的保镖，看到我们，微微点头，打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里面是一个宽敞的会议室，装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会议桌一端，坐着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大约五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正是资料照片上的南洋富商，陈世荣。
他身后，站着一位穿着旗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应该是他的夫人或秘书。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保镖都留在了门外。
陈世荣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从容的微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刘刚先生，久仰。请坐。”他的普通话带着明显的南洋口音。
我没有立刻坐下，目光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他脸上。
“陈先生.”
我开口，声音平稳，“不知道你大费周章找我来，想谈什么？”
陈世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手指轻轻敲着光滑的桌面。“刘先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海阔天空’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