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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解析疑点

    汪昆仑把车开到紫金湖畔的僻静处才停下来,为防止有人跟踪甚至窃听,两人不便到茶座里谈话,也无心欣赏湖畔迷人的景色,而是在车内交流。
    汪昆仑说:“看了今天的展示,听了丁思成父子的争吵,我的脑子里很乱。
    郭子敬受利益驱使,仿制了南朝佛像,现在除我的外发现了两套,还有没有第三第四套呢?
    其中由郑凤祥送给白宇华那套仿品,白宇华知道后会放过郭子敬吗?
    白宇华又是捐献,又是展示,不仅把自己洗得一清二白,还成了廉洁自律、为国献宝的模范人物,实际上是玩了个偷梁换柱的大骗局。
    我曾在白冰那里见过他的一批元明清瓷器,特别是对那几只天价的成化斗彩器记忆尤为深刻。
    而今天在展示厅见到的无一例外都是赝品,可国家文物局的所谓专家,却鉴定为真品。
    其实真品已在丁士国手中。
    丁先生因为知道我对瓷器也有些研究,前天丁士国把这批东西一带到家中,他就叫我去欣赏。
    我一眼就看出是白宇华的东西,只是怕丁先生引起烦恼,才没敢把实情告诉他,谁知他对儿子早就怀疑了。
    看来,丁士国与白宇华的关系不简单,我怀疑丁士国以前所买的很多古玩,可能都出于白宇华处。
    今天我到展示厅能享受到徐然的特别照顾,也可能是丁士国通过白宇华早就打了招呼。
    黄辉说:“你提了这么多问题,我也被你搞得晕头转向了。
    我看你要静下心来,把事情慢慢地捋一捋,再与丁老先生和张小虎分别商量一下,也许能理出头绪或找到新线索。”
    汪昆仑说:“提到张小虎,真让我疑惑和心痛。
    他原来十分坚定地要调查白宇华,可自从白宇华在江河市视察与他谈了一次话后,又搞了捐献这类花招,他似乎被蒙骗住了。
    现在怀疑您和我向他原来提供的情况是否有误,要我们在调查白宇华的问题上谨慎考虑。
    缺少了他的信任和支持,我就无法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有些行动也难以进行。”
    黄辉安慰道:“昆仑,在困难时刻千万别泄气,凭张小虎的为人,凭你与他的情谊,只要你向他提供真实的证据和充分的理由,相信他是会分析得清楚的,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另外,他毕竟是市公安局的领导,审时度势、讲究策略也是可以理解的。”
    汪昆仑长吁了一口气,道:“也罢,这些云山雾罩的事暂时抛开不想,也许突然冒出一件事就能柳暗花明了。
    老师,还是谈谈您的白冰吧。”
    黄辉吐出袅袅烟雾,说:“自从白冰失踪后,我时常夜不能寐或半夜惊醒,最近经常吃安眠药。
    我深切地感受到,只有在患难之时,才能清楚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倘若她为了我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无法弥补。
    所以,得到她平安的消息,我当时只是无比兴奋,也没有加以分析,可是,听了你刚才提出的许多疑问,触发了我的联想,心中又惴惴不安了。”
    “为什么不安?”
    “白冰发给我的信息,初看天衣无缝,可现在细细推敲起来,感到其中有漏洞。
    她平时给我发信息的一个特点,句与句之间从不用标点符号,只用空格隔开,而这次给我发的信息,却用了标点符号。
    再者,按理长久失去联系,情感色彩应该比平时更强烈,可信息中却显得很平淡。
    所以,我怀疑这不是白冰的手笔,而是白宇华所为。
    如果白宇华收了白冰的手机,并检查了她与我的通讯情况,冒充白冰给我发了这条信息,这就说明白冰目前并没有自由,也不安全。
    另外,她向我传递这一信息的用意,很可能是想借我的口来蒙蔽你和张小虎,蒙蔽社会舆论。”
    “您分析得也许有一定道理,白宇华这种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
    可白冰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至于加害她,很有可能把她控制住,想按自己的意愿做她的工作。
    如果是这样,时间上就不能拖得太长,因为无论是白冰失踪还是去云南旅游,己被很多人所知,时间长了就会露出破绽,这种伪君子是很在意外界舆论的。”
    黄辉揿灭烟头,道:“话是这么说,可不知道她的真实情况,我心中实在不安啊。
    河畔青芜堤上岸,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昆仑,你是个足智多谋的人,你认为白宇华会把白冰软禁在什么地方?”
    汪昆仑说:“白宇华这种老谋深算的人,肯定不会把白冰关押在司法机关,因为这样目标太大,他自己也容易暴露。
    最大的可能是软禁在他信得过的铁杆朋友或党羽那里,考虑到既要秘密,又要安全,这个地方就需要有较好的住宿条件,还要有食堂。
    他想要做通白冰的工作,至少在食宿上不能亏待她,何况,她还有两个伙计被一起软禁呢?”
    黄辉突然一拍大腿,道:“会不会就软禁在丁士国的办公大楼呢?
    他的大楼共三十五层,下面十层用于办公,上面二十五层听说装潢已搞好,还没有销售,大概在等着涨价呢。
    设想一下,白宇华如果让丁士国将其中一层封闭起来了,由穿便衣的铁杆心腹把守,既有住宿,也有食堂,平时又没人进去,这是不是符合你所讲的条件?”
    汪昆仑点点头:“大隐隐于市,您的推测对我很有启发。
    这个地方不仅符合软禁条件,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白宇华可能非常信任丁士国。”
    “你看丁士国是什么人?”
    “商人,收藏家,还有不为人知的身份。
    他没有官场和经商的家庭背景,硕士生毕业后两年多时间,就开始搞房地产开发。
    开始时也并不顺利,但没过几年,就左右逢源,生意越做越大,如果没有权贵的支持哪有可能?白宇华说不定就是他的主要靠山。”
    “可惜呀,他看上去文质彬彬,知书达礼,一副儒商风度,又有一个家教很严的父亲,怎么会与白宇华这种人混在一起?”
    “丁老先生沉浸于古玩研究工作,可能对儿子疏于管教。
    对于丁士国来说,进入房地产开发这个大染缸,或许是为了利益,或许他有把柄在白宇华手里,不得不听从于白宇华。”
    “如果真是这样,再到丁老先生处,我就坐立不安了。”
    “这倒不必,丁先生是个真君子。
    他对儿子与白宇华的关系已有所察觉,一定会严加管教的。
    您既然答应帮助丁先生完成巜华夏物语》,就必须遵守承诺。
    等到掌握了丁士国与白宇华关系的证据,您可以毫无隐瞒地告诉他。
    另外,我请张小虎和金宁市的朋友也设法做做工作,争取尽早打听到白冰的下落,并摸清丁士国与白宇华的真实关系。”
    黄辉表示赞同,舒了口气,道:“咱俩总不能一直空肚子聊下去,饭还是要吃的。
    今天我请客,两人一醉方休,不能开车就睡在我家里。”
    汪昆仑说:“实在抱歉,我还得把古鸿生的那批佛像归还给他,并且说出一个让他信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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