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4章 单刀直入，破除藏在阳光下的阴影
可是几分钟后那两个维修人员就提着工具包下来了，
脸色看着很正常。
王主任也跟在他们后面，
手里又拿着一个文件袋，然后对苏老师说：
“网络问题维修好了苏老师，我现在出去办点事，
中心你负责带着这几位一起照看一下。”
说完他就和那两个维修人员一起快步离开了中心，
这次甚至没顾得上跟林海他们仨打声招呼。
明显走得很急，还带着那个文件袋。
难道是什么交易完成了？
还是说在转移什么？
林海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小赵，发现小赵在王主任离开后，竟然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变得更加焦虑起来，
开始不停地看手机，
似乎在等什么很重要的消息。
孙爷爷则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海，又看了一眼门口，
喉咙里开始发出一阵含糊的“嗬嗬”声，就跟卡着陈年老痰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只能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门口，
又指了指自己，
再指指小赵，
脸上露出一股极其痛苦夹杂着焦急的神色。
林海：！！！
孙爷爷这个谜语人又来了。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地跟自己暗示什么吗？
林海瞪大眼睛，他觉得自己看懂了！
悟了！
孙爷爷肯定是在说：
他们这些人有问题！
自己跟小赵确实知道些什么，或者就是被迫参与了什么！
一定是这样的。
林海觉得自己必须想办法和小赵或者孙爷爷单独沟通！
运气不错。
机会竟然很快就来了。
苏老师接到一个电话，需要临时去门口接收一批社会捐赠物资。
活动室里就只剩下林海、冰冰、张哥三人组跟小赵还有孙爷爷。
林海当机立断，径直起身走到小赵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小赵我知道你一直很害怕。
我也看到那两个维修人员有点不对劲。
还有那个王主任，他们是不是逼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不要怕。
我跟负责的告诉你们现在就有警远就在外面，
你要是相信我大胆说出来，
这样才能保护你自己跟孙爷爷！
他们刚才拿走的是不是你们被迫帮忙弄出来的东西或者证据？”
小赵闻言猛地抬头，
一脸见鬼地看着林海，
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手机都“啪”地掉在地上。
屏幕还亮着，“叮”一声上面则是一条刚收到的没有保存姓名的信息：
“风紧扯呼！‘货’已转。老地方‘清理’。”
林海：！！！
卧槽！
搞错了？
什么货？
什么清理？
林海的瞳孔猛然一缩！
我尼玛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违规操作！
小赵则彻底崩溃了，
一把抓住林海的胳膊，
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开始语无伦次：
“别误会。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都是他们逼我的！
他们说不做就不给爷爷用好药，
他们还打我，
用厚厚的书本垫着打我。
他们让我用手机打电话跟发信息，
然后还说那些难懂的话。
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害人。
真的。
我真傻，那些什么‘业绩单’都在王主任的电脑里，
那里面还有‘培训录音’……”
蛤？
不是。
难道这真的是一个电信诈骗窝点？
这还不实锤？
而且是以残障人士服务中心为幌子？
利用甚至胁迫部分残障人士参与的犯罪行为？
初生啊！
林海此时强压怒火，还忙着安抚小赵：
“我知道你很怕，但是你先别怕，反正现在你安全了。
我说真的警员马上就到。
现在你告诉我，你知道他们说的‘老地方’是哪里吗？
还有那个‘清理’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赵颤抖着摇头：
“我不……不道啊。
他们从不让我知道细节。
孙爷爷……孙爷爷可能知道的多一点。
他曾经偷偷听到过……”
还得是谜语人孙爷爷。
林海立刻转向孙爷爷。
孙爷爷此时看着崩溃的小赵，
浑浊的眼睛里已经流下两行老泪，
他费力的极其缓慢的再次用手指，在桌面上划出来几个歪斜的笔画组成了文字。
这次林海看清楚了，
那应该是一个地名的一部分：“仓路旧”
但是什么地名这么奇葩？
你二仙桥的成华大道都没这么离谱吧？
与此同时中心外面已经响起了并不刺耳但足够清晰的刹车声。
几个身影快速而有序地进入了中心大门。
妹妹红衣到了！
而且这次直接进来的，没有在外围蹲守，
说明她这次肯定已经掌握了能采取行动的证据。
小赵听到这些动静，下意识吓得浑身一抖就想往桌子下面钻。
孙爷爷则停下了手，
缓缓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神情像是终于等到了某种解脱。
林海则站起身，
对着直播镜头。
也对着刚刚冲进活动室一脸寒霜的周红衣跟她身后干练的警员们沉声说道：
“兄弟们，这次阳光下的阴影终于找到了！”
“是我们仨的胜利，也是你们的胜利！”
wow！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也达到了膏焯！
“卧槽卧槽卧槽！不会真是什么高端的诈骗窝点吧？”
“连残障人士都不当过！出生啊！！！”
“小赵真的好可怜都这样了还被胁迫！”
“孙爷爷才是大智若愚的英雄！老当益壮牛逼！”
“仓路旧真的是什么地名吗？雕大的快来解密一下。”
“清理该不会真的是要销毁所有证据吧？快抓那些人渣！”
“海哥这波操作从发现问题到套出关键信息，简直行云流水！我要给你生猴子海哥！”
“我要高歌一曲正道的光！照在了大腚上！”
“我已经开始生气了嗷！必须用法律狠狠制裁那个王主任跟那些假员工！”
“所以那‘货’是不是他们诈骗得来的赃款？而什么‘业绩单’其实就是受害者名单？”
“今天这随机兼职直播，美滋滋！我爽了，兄弟们你们继续。”
周红衣则快步走到林海身边。
看了一眼已经崩溃的小赵跟泪流满面的孙爷爷，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痛心，
随即就被更冷的锐利取代。
她转身对着身后的同事们用力一挥手：
“立刻控制整个中心所有出入口！
先着重搜查二楼办公室，
然后查找电脑里的那些文件、录音设备仔细点！
马上联系指挥中心，
根据孙爷爷的线索‘仓路旧’协查各种可能的可疑地点，
尤其是那种仓库旧厂房之类的！
顺便再通知技术部门，随时准备数据恢复跟调查取证！
开始行动！”
“是！”
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突击调查跟抓捕行动，在这家看似阳光明媚的残疾人服务中心正式展开。
而林海看着忙碌的警员们，
再看着终于露出如释重负表情的孙爷爷，
以及瘫软在地被女警员温柔扶起继续安抚的小赵，
他摇了摇头，明白自己仨今天随机兼职的“志愿工作”，
又一次以他未曾预料的方式提前“超额”完成了。
林海看着冰冰跟张哥。
冰冰早已经红了眼眶正对着直播镜头，
声音哽咽但坚定：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们这次亲眼目睹了一场阳光下的罪恶被揭开。
首先要感谢林海先生的敏锐感知能力，
再次更感谢咱们公安民警的迅速行动。
现在我们一起祈祷真正的温暖能回归这里。”
张哥的直播镜头还在忠实地直播这一切。
“阳光港湾”残疾人综合服务中心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周红衣带来的那些警员们行动专业而迅捷。
三两人分头控制现场。
搜查取证、安抚人员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技术科的警员则第一时间就直奔二楼那王主任的办公室，那台据说存有“业绩单”跟“培训录音”的电脑自然是重点调查目标。
林海跟小赵则被分别带到安静的房间里先做初步的询问。
冰冰跟张哥则在一位女警的陪同下留在活动室内，所以直播镜头还在记录着警方有条不紊的工作。
孙爷爷也被社工小心地搀扶到一旁先进行休息，老人家此时还紧紧攥着那个他划出符号的纸盒，
依旧一言不发，
但紧绷的身体明显能看出来已经放松多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最初的震惊之后，马上又无缝衔接进入了“全民侦探”跟“段子手”齐出的混合模式：
“这行动能力！红衣妹妹太飒了，真的爱了爱了！”
“技术科的警员同志们：无比先让我们看看王主任网页的浏览记录，桀桀桀……”
“王主任电脑里会不会出现传说中的《诈骗话术大全.pdf》？”
“小赵好惨，看着也变成了帮凶……真的让人痛心。”
“孙爷爷：老子装聋作哑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天！爽！”
“所以那个‘仓路旧’到底是哪？真的急死我了！”
“海哥呢？张哥快给个直播镜头！我要看犯罪克星的上限在哪里！”
“嗨呀，我看这中心牌子也该换了，建议改成‘阳光下的阴影清除中心’。”
“建议你不要建议。”
“今天的随机兼职直播又是完美的一天，舒服了！”
约莫半小时后……
一位技术科的警员快步从二楼下来，
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能看出来里面装着几个u盘跟移动硬盘，
只见这位警员脸上带着兴奋和凝重交织的表情朝着周红衣说道：
“周队！上面有重大发现！
那台电脑的硬盘虽然被紧急格式化了，但是我们还是靠着技术手段恢复了大部分数据！
那里面除了大量的诈骗话术脚本、受害人信息、资金流水记录之外，
竟然还有一个加密的通讯录跟任务日志，
那些全都指向了一个以‘仁爱互助会’为名的上级组织！”
“嗯？‘仁爱互助会’？”
周红衣一听顿时眉头紧锁，“这听起来倒像个慈善组织。”
“表面上是这样的，”
技术警员压低声音继续，
“但是日志上显示，他们这个互助会这些人定期都会向这个残疾人中心下达‘业绩指标’，
还积极提供更新的话术模板，
并不时指令这边转移诈骗所得。
最关键的是，我们在一段被删除的聊天记录里，
发现了那个‘仓路旧’的全称，叫‘仓山区老粮库路废弃旧厂房区3号库’！
日志里提到那里是这个组织培训新人跟临时的仓储点！”
“好！干得漂亮！立刻通知指挥中心，
部署精锐警力火速前往仓山区老粮库路3号库！
记得申请搜查令！”
周红衣当机立断，
“再通知网安支队的兄弟们，马上开始追踪这个‘仁爱互助会’的所有网络痕迹跟资金流向！”
命令才刚下达没多久。
周红衣的工作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号码，神色更加严肃，立刻走到一旁按下接听键。
“是，局长……这里的情况基本已经明确，
确实是一个有组织、有上层指挥的诈骗团伙，
对对对，就是利用残疾人服务中心作掩护……
对，我们已经控制中心负责人王某，
现在正在追查其同伙跟上级组织一个叫‘仁爱互助会’的组织。
是！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局长的电话没多久，
周红衣的手机再震。
这次周红衣接听时，身体不自觉地站得更加笔挺：
“你好孙厅长！
是！
看来省厅又已经知道了？
联合专案组？
再次由省刑侦总队和经侦总队牵头？
明白了！我们市局肯定全力配合，马上整理现有证据上报！”
好家伙。
省厅这么快就知道了这里的进度？
而且又要成立联合专案组直接牵头？
这反应速度，说明案件的恶劣性质和潜在影响力，已经触动了更高层级的神经！
还有一点就是周红衣脸色有点想笑又没笑出声。
她已经怀疑省厅那边指不定也跟自己一样，天天就蹲守在《365行行出状元》的直播间看自己哥哥林海的随机兼职直播。
这样才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个案子。
然而震惊链竟然还在延伸。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驶入中心院子，
从上面下来三名穿着便装但气质特殊的人员，
为首一人直接掏出证件跟周红衣亮明身份：
“周队长，我们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反诈攻坚专班’的，
奉厅领导命令，
提前介入此案，现场协调指导案件侦办，
并负责与可能涉及的跨区域、跨境线索进行对接。”
……
……
脸色看着很正常。
王主任也跟在他们后面，
手里又拿着一个文件袋，然后对苏老师说：
“网络问题维修好了苏老师，我现在出去办点事，
中心你负责带着这几位一起照看一下。”
说完他就和那两个维修人员一起快步离开了中心，
这次甚至没顾得上跟林海他们仨打声招呼。
明显走得很急，还带着那个文件袋。
难道是什么交易完成了？
还是说在转移什么？
林海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小赵，发现小赵在王主任离开后，竟然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变得更加焦虑起来，
开始不停地看手机，
似乎在等什么很重要的消息。
孙爷爷则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海，又看了一眼门口，
喉咙里开始发出一阵含糊的“嗬嗬”声，就跟卡着陈年老痰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只能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向门口，
又指了指自己，
再指指小赵，
脸上露出一股极其痛苦夹杂着焦急的神色。
林海：！！！
孙爷爷这个谜语人又来了。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地跟自己暗示什么吗？
林海瞪大眼睛，他觉得自己看懂了！
悟了！
孙爷爷肯定是在说：
他们这些人有问题！
自己跟小赵确实知道些什么，或者就是被迫参与了什么！
一定是这样的。
林海觉得自己必须想办法和小赵或者孙爷爷单独沟通！
运气不错。
机会竟然很快就来了。
苏老师接到一个电话，需要临时去门口接收一批社会捐赠物资。
活动室里就只剩下林海、冰冰、张哥三人组跟小赵还有孙爷爷。
林海当机立断，径直起身走到小赵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小赵我知道你一直很害怕。
我也看到那两个维修人员有点不对劲。
还有那个王主任，他们是不是逼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不要怕。
我跟负责的告诉你们现在就有警远就在外面，
你要是相信我大胆说出来，
这样才能保护你自己跟孙爷爷！
他们刚才拿走的是不是你们被迫帮忙弄出来的东西或者证据？”
小赵闻言猛地抬头，
一脸见鬼地看着林海，
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手机都“啪”地掉在地上。
屏幕还亮着，“叮”一声上面则是一条刚收到的没有保存姓名的信息：
“风紧扯呼！‘货’已转。老地方‘清理’。”
林海：！！！
卧槽！
搞错了？
什么货？
什么清理？
林海的瞳孔猛然一缩！
我尼玛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违规操作！
小赵则彻底崩溃了，
一把抓住林海的胳膊，
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开始语无伦次：
“别误会。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都是他们逼我的！
他们说不做就不给爷爷用好药，
他们还打我，
用厚厚的书本垫着打我。
他们让我用手机打电话跟发信息，
然后还说那些难懂的话。
我……我真的不知道会害人。
真的。
我真傻，那些什么‘业绩单’都在王主任的电脑里，
那里面还有‘培训录音’……”
蛤？
不是。
难道这真的是一个电信诈骗窝点？
这还不实锤？
而且是以残障人士服务中心为幌子？
利用甚至胁迫部分残障人士参与的犯罪行为？
初生啊！
林海此时强压怒火，还忙着安抚小赵：
“我知道你很怕，但是你先别怕，反正现在你安全了。
我说真的警员马上就到。
现在你告诉我，你知道他们说的‘老地方’是哪里吗？
还有那个‘清理’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赵颤抖着摇头：
“我不……不道啊。
他们从不让我知道细节。
孙爷爷……孙爷爷可能知道的多一点。
他曾经偷偷听到过……”
还得是谜语人孙爷爷。
林海立刻转向孙爷爷。
孙爷爷此时看着崩溃的小赵，
浑浊的眼睛里已经流下两行老泪，
他费力的极其缓慢的再次用手指，在桌面上划出来几个歪斜的笔画组成了文字。
这次林海看清楚了，
那应该是一个地名的一部分：“仓路旧”
但是什么地名这么奇葩？
你二仙桥的成华大道都没这么离谱吧？
与此同时中心外面已经响起了并不刺耳但足够清晰的刹车声。
几个身影快速而有序地进入了中心大门。
妹妹红衣到了！
而且这次直接进来的，没有在外围蹲守，
说明她这次肯定已经掌握了能采取行动的证据。
小赵听到这些动静，下意识吓得浑身一抖就想往桌子下面钻。
孙爷爷则停下了手，
缓缓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神情像是终于等到了某种解脱。
林海则站起身，
对着直播镜头。
也对着刚刚冲进活动室一脸寒霜的周红衣跟她身后干练的警员们沉声说道：
“兄弟们，这次阳光下的阴影终于找到了！”
“是我们仨的胜利，也是你们的胜利！”
wow！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也达到了膏焯！
“卧槽卧槽卧槽！不会真是什么高端的诈骗窝点吧？”
“连残障人士都不当过！出生啊！！！”
“小赵真的好可怜都这样了还被胁迫！”
“孙爷爷才是大智若愚的英雄！老当益壮牛逼！”
“仓路旧真的是什么地名吗？雕大的快来解密一下。”
“清理该不会真的是要销毁所有证据吧？快抓那些人渣！”
“海哥这波操作从发现问题到套出关键信息，简直行云流水！我要给你生猴子海哥！”
“我要高歌一曲正道的光！照在了大腚上！”
“我已经开始生气了嗷！必须用法律狠狠制裁那个王主任跟那些假员工！”
“所以那‘货’是不是他们诈骗得来的赃款？而什么‘业绩单’其实就是受害者名单？”
“今天这随机兼职直播，美滋滋！我爽了，兄弟们你们继续。”
周红衣则快步走到林海身边。
看了一眼已经崩溃的小赵跟泪流满面的孙爷爷，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痛心，
随即就被更冷的锐利取代。
她转身对着身后的同事们用力一挥手：
“立刻控制整个中心所有出入口！
先着重搜查二楼办公室，
然后查找电脑里的那些文件、录音设备仔细点！
马上联系指挥中心，
根据孙爷爷的线索‘仓路旧’协查各种可能的可疑地点，
尤其是那种仓库旧厂房之类的！
顺便再通知技术部门，随时准备数据恢复跟调查取证！
开始行动！”
“是！”
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突击调查跟抓捕行动，在这家看似阳光明媚的残疾人服务中心正式展开。
而林海看着忙碌的警员们，
再看着终于露出如释重负表情的孙爷爷，
以及瘫软在地被女警员温柔扶起继续安抚的小赵，
他摇了摇头，明白自己仨今天随机兼职的“志愿工作”，
又一次以他未曾预料的方式提前“超额”完成了。
林海看着冰冰跟张哥。
冰冰早已经红了眼眶正对着直播镜头，
声音哽咽但坚定：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们这次亲眼目睹了一场阳光下的罪恶被揭开。
首先要感谢林海先生的敏锐感知能力，
再次更感谢咱们公安民警的迅速行动。
现在我们一起祈祷真正的温暖能回归这里。”
张哥的直播镜头还在忠实地直播这一切。
“阳光港湾”残疾人综合服务中心的宁静被彻底打破。
周红衣带来的那些警员们行动专业而迅捷。
三两人分头控制现场。
搜查取证、安抚人员都进行的有条不紊。
技术科的警员则第一时间就直奔二楼那王主任的办公室，那台据说存有“业绩单”跟“培训录音”的电脑自然是重点调查目标。
林海跟小赵则被分别带到安静的房间里先做初步的询问。
冰冰跟张哥则在一位女警的陪同下留在活动室内，所以直播镜头还在记录着警方有条不紊的工作。
孙爷爷也被社工小心地搀扶到一旁先进行休息，老人家此时还紧紧攥着那个他划出符号的纸盒，
依旧一言不发，
但紧绷的身体明显能看出来已经放松多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最初的震惊之后，马上又无缝衔接进入了“全民侦探”跟“段子手”齐出的混合模式：
“这行动能力！红衣妹妹太飒了，真的爱了爱了！”
“技术科的警员同志们：无比先让我们看看王主任网页的浏览记录，桀桀桀……”
“王主任电脑里会不会出现传说中的《诈骗话术大全.pdf》？”
“小赵好惨，看着也变成了帮凶……真的让人痛心。”
“孙爷爷：老子装聋作哑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天！爽！”
“所以那个‘仓路旧’到底是哪？真的急死我了！”
“海哥呢？张哥快给个直播镜头！我要看犯罪克星的上限在哪里！”
“嗨呀，我看这中心牌子也该换了，建议改成‘阳光下的阴影清除中心’。”
“建议你不要建议。”
“今天的随机兼职直播又是完美的一天，舒服了！”
约莫半小时后……
一位技术科的警员快步从二楼下来，
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
能看出来里面装着几个u盘跟移动硬盘，
只见这位警员脸上带着兴奋和凝重交织的表情朝着周红衣说道：
“周队！上面有重大发现！
那台电脑的硬盘虽然被紧急格式化了，但是我们还是靠着技术手段恢复了大部分数据！
那里面除了大量的诈骗话术脚本、受害人信息、资金流水记录之外，
竟然还有一个加密的通讯录跟任务日志，
那些全都指向了一个以‘仁爱互助会’为名的上级组织！”
“嗯？‘仁爱互助会’？”
周红衣一听顿时眉头紧锁，“这听起来倒像个慈善组织。”
“表面上是这样的，”
技术警员压低声音继续，
“但是日志上显示，他们这个互助会这些人定期都会向这个残疾人中心下达‘业绩指标’，
还积极提供更新的话术模板，
并不时指令这边转移诈骗所得。
最关键的是，我们在一段被删除的聊天记录里，
发现了那个‘仓路旧’的全称，叫‘仓山区老粮库路废弃旧厂房区3号库’！
日志里提到那里是这个组织培训新人跟临时的仓储点！”
“好！干得漂亮！立刻通知指挥中心，
部署精锐警力火速前往仓山区老粮库路3号库！
记得申请搜查令！”
周红衣当机立断，
“再通知网安支队的兄弟们，马上开始追踪这个‘仁爱互助会’的所有网络痕迹跟资金流向！”
命令才刚下达没多久。
周红衣的工作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号码，神色更加严肃，立刻走到一旁按下接听键。
“是，局长……这里的情况基本已经明确，
确实是一个有组织、有上层指挥的诈骗团伙，
对对对，就是利用残疾人服务中心作掩护……
对，我们已经控制中心负责人王某，
现在正在追查其同伙跟上级组织一个叫‘仁爱互助会’的组织。
是！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局长的电话没多久，
周红衣的手机再震。
这次周红衣接听时，身体不自觉地站得更加笔挺：
“你好孙厅长！
是！
看来省厅又已经知道了？
联合专案组？
再次由省刑侦总队和经侦总队牵头？
明白了！我们市局肯定全力配合，马上整理现有证据上报！”
好家伙。
省厅这么快就知道了这里的进度？
而且又要成立联合专案组直接牵头？
这反应速度，说明案件的恶劣性质和潜在影响力，已经触动了更高层级的神经！
还有一点就是周红衣脸色有点想笑又没笑出声。
她已经怀疑省厅那边指不定也跟自己一样，天天就蹲守在《365行行出状元》的直播间看自己哥哥林海的随机兼职直播。
这样才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个案子。
然而震惊链竟然还在延伸。
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驶入中心院子，
从上面下来三名穿着便装但气质特殊的人员，
为首一人直接掏出证件跟周红衣亮明身份：
“周队长，我们是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反诈攻坚专班’的，
奉厅领导命令，
提前介入此案，现场协调指导案件侦办，
并负责与可能涉及的跨区域、跨境线索进行对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