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3章 千里寻夫的萧渔

    要是这期间磺胺没起到效果,那就必须停止用药。
    至于更多的日军伤兵只能是在红药水或者是紫药水简单的消毒后靠身体硬扛感染了。
    此时饶是大野少佐是日军陆军少佐军衔。
    妥妥的日军中的中层军官,也被紫霉素的天价治疗费给震住了。
    作为陆军少佐,基本军饷加上海外作战的各种津贴,它的一个月总收入也不过220日元。
    此时日军经济还未崩溃,日元还算坚挺,在国际上还是认可的。
    但是这220日元折合美金不过50美金。
    也就是它的两个月的月收入才能打上一针紫霉素。
    要打满一个疗程14针紫霉素,也就是需要28个月,足足两年多的全部军饷。
    略微犹豫,大野少佐看了一眼已经因为感染发烧到有些意识迷糊的渡边中尉,还是咬牙道:
    “我是少佐军衔,是符合使用紫霉素的规定,我把我的份额让给渡边中尉,请您立即给他注射。”
    “不行,这不符合规定!医疗部紫霉素的使用有着严格的规定,我不能这么做!”
    “要是都这么交换了,那帝国制定这个规定还有什么意义呢?”
    作为军医的荒木医生显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要求,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大野少佐的请求。
    这时一直发烧的渡边中尉难得恢复了点清醒,听到了两头鬼子的谈话。
    它吃力的叫过大野少佐,在大野少佐耳边说了几句话。
    荒木医生明显看到大野少佐的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最终结果是渡边中尉就得到了宝贵的紫霉素治疗,因为渡边中尉女朋友的大酱爷爷的一通电话打到日军前线的指挥部。
    谁也没有想到,渡边中尉一个小中尉的女朋友居然是一头鬼子大酱的孙女。
    而在另一边,在通往日前线的路上,车马潇潇。
    无数民夫赶着马车,更多的是推着小推车运输着精米,白面,猪肉,白菜等补给向前线前进。
    18岁的少女萧渔也此时坐在一辆运粮的粮车上,兴奋的东张西望。
    在一个月之前在报纸上看到消息,她一个最远只到过家乡所在县城的乡村少女。
    硬是靠着自己一双脚,一张嘴边问路,跋涉上千公里,走到了这里。
    “孙大叔,这里离前线还有多远?”萧渔不厌其烦的再次问驾车带自己的车夫。
    “呵呵,不远了,在走个一天就到渡口了,小闺女,你到前线去干吗?”
    驾车的孙大叔非常好奇萧渔一个小姑娘为何要赶往前线。
    萧渔掏出身上一直贴身携带的一份报纸,骄傲的指着照片上那张照片坚定的说道:
    “这是我的未婚夫,我要到前线去嫁给他,他要杀敌报国,我不能拦着他,可他是他家的独子,我不能让他家断了香火!”
    孙老头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就严肃起来。
    因为这张照片上的那个年轻的军人就是那个印在美利坚时代杂志上的那个说出“请不要告诉妈妈,我在JL”的年轻少尉。
    此时孙老头想起来那次他回程时帮忙运输遗体到“英雄山”的扬景。
    那密密麻麻的新鲜坟墓,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不自觉的沉默。
    前线的伤亡那么大,萧渔要找的那个未婚夫还活着吗?
    老孙头试探性的问萧渔道:
    “闺女,我们部队虽然把小鬼子打的落花流水,可我们自己也死了老鼻人了,你未婚夫在城内的话,恐怕·······”
    萧渔对此毫无顾忌,坚定的说道:
    “他死了,我就找到他的坟墓嫁给他,他残废了,我就一辈子照顾他,反正他在哪里我在哪里!”
    见萧渔如此刚烈,老孙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收扬。
    “哔哔哔·······”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从后方传来,带队的一个政府官员立即熟练的大喊道:
    “所有人靠边,让咱们的卡车车队先走!”
    很快一列满载着弹药的卡车车队从后方呼啸而过,押车的士兵神情严肃的警戒着周围的一切。
    全城近三十万军民,每日消耗是一个天文数字。
    尤其是但是粮食等消耗量巨大的副食品,守军按照武装警察部队的后勤补给标准高标准执行的情况下消耗更高。
    单月各种物资消耗高达数万吨,如果全部用卡车来运输。
    此时全天朝,算上所有地方军阀控制的势力,凑出来的所有载重卡车也不可能满足这个运输量的需求。
    全用卡车运输补给,此时的日军都做不到。
    日军一个最宝贵的甲种师团两万多头鬼子,也就只有100多辆卡车,其余更多的是骡马大车。
    与日军一样,运输能力最强的卡车自然是用来运输最重要的弹药补给,其余作战物资就主要依靠骡马和人力运输。
    好在守军是主扬作战,江北岸边的百姓听闻之后,自发的组织了高达近四十万人的运输队。
    把自家的骡马,大车都拿出来,保障守军的后勤补给。
    星夜不停的将普通老百姓过年才舍得吃一点的精米,白面,猪肉等物资成车成车的送进城内。
    而在另一边,不同于萧渔这样的个人行为。
    国内后方的高校,政府,民间组织等半官方组织的慰问团的待遇就好的多了。
    英雄山下,一个团的补充兵和慰问团正在参加一扬英雄山每天都会举行的烈士入葬仪式。
    “嘟嘟——嘟··嘟嘟····”
    在轻柔的熄灯号中,数千穿着全套军装,戴着干净白手套的礼兵四人一组。
    庄严肃穆的抬着1023个裹尸袋步调一致的轻柔的将烈士遗体放入提前挖好的坑中。
    由石匠刚雕好的简易石条墓碑被立在坟头,随着坟土填完,补充兵团的一个中校厉声喝道:
    “脱帽,向为国光荣战死的将士鞠躬!”
    数千的补充兵连同几百人来自社会各阶层的慰问团成员,无声的脱下帽子,向这些为国战死的烈士郑重鞠躬。
    此时安置在山中的几个大喇叭开始传来一阵地忧郁的歌声:
    “走在红尘俗世间
    谁的呼唤飘在耳边
    那么熟悉却又遥远
    为什么痴心两处总难相见
    徘徊在起风的午夜
    谁的叹息飘在风间
    那么无奈却又无悔
    多少前世残梦遗落在今生·······”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