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1章 番外：英杰x莫凡②
“就是我的！”
莫凡说得理直气壮，指了指自己的背包。
“它是从我包里掉出来的，还能是你的东西不成？”
它就是我的。
英杰想。
但大家的眼睛都看着，英杰也不可能带着充电宝来参加颁奖典礼，所以只能把充电宝还给对方。
不过在那之前……
英杰从其他粉丝挥舞的手里接过了一支签名笔，然后龙飞凤舞地在充电宝的表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还回去的时候，是在莫凡看得愣直的眼神里硬塞给人家的。
“还你，要收好哦。”
英杰笑了笑，把签名笔还给了刚才的粉丝，然后和其他队友一起去签名、拍照、采访。
粉丝们大声叫着他们的名字。
只有少数几个围着莫凡的女粉一脸羡慕地问道：“你这充电宝卖不卖啊？这个签名好值钱的！”
别说，莫凡还真心动了下。
但他想到这个充电宝也不是自己的，于是摇头道：“不好意思啊，这个不卖。”
粉丝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随后在旁边小声嘀咕。
“说是不粉人家，还不是暗戳戳地要收藏人家的签名？”
“哥们儿真的别太爱了……”
“说真的，刚才那个充电宝的质感好像和官网上卖的不一样。”
“印刻的签名都有点像是烫金的，看着和SS团员们用的一样呢。”
“不能吧，不是说特殊标记的充电宝只有他们团的人自己在用吗？别人没有的吧！”
“不知道了……”
莫凡嗤之以鼻。
一个充电宝而已，讲究得要死。
不过看着上面的签名还是挺闹心的，莫凡决定等回去以后就找机会把这个充电宝还回去。
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了季君池压轴出扬。
这个在风雨里呼啸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经过时间的历练和沉淀后，变得更加沉稳知性，身上还透着一股很浓的人夫感，简直要熟透了！
他戴着禁欲范儿的金丝边眼镜，和从前那股子斯文败类的劲儿有所不同，如今的他就像是醇厚的红酒，越品越有韵味。
每个见到他的女粉都会忍不住呐喊大叫：“爸爸！爸爸看我！”
“爹地！我妈咪呢？他怎么没来？”
季君池的表情从泰然自若到眼含笑意，再到听见“爸爸和妈咪”的称呼后，舌尖顶腮帮子的明爽，短短只用了几秒。
踏上红毯后，他没跟记者们打招呼，反而和粉丝们亲和随意的聊了几句。
“你们妈咪在练习唱跳，大家可以期待他的新舞台。”
粉丝：“爸！爸爸给我签个名！”
“好的，to我的女儿……”
后面跟着的是一群女粉的尖叫。
可能也很久没有跟粉丝们互动了，季君池今天格外地皮，跟粉丝们多聊多签。
在后面等得迫不及待的莫凡歪着身子进红毯道上，远远喊了一声：“季老师——！”
对方侧头看过来，莫凡快速抓拍，哐哐一顿猛照。
终于，认出他的季君池撂下了签名笔，走过来特意给他凹了几个造型。
“你也是我儿子？”
莫凡无语地举着相机，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死出跟楚炀无话可说的时候很像。
季君池笑了下，抬手在他的相机上弹了弹，“要亲签吗？”
“不用，那东西我有很多了，谢谢。”莫凡最后举起相机：“来，挥个手！”
男人潇洒地摆手道别。
女粉们酸了。
“靠！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啊？”
“完了，老季是给子，他不会被你迷住了吧？你别当小三啊！”
莫凡气得把脸上的口罩摘下来，恼火道：“看清楚我是谁再说话！”
时间更迭，之前追季君池和楚炀的那批粉丝早就换了又换。
加上莫凡最近几年长开了，能认出他的人还真是不多。
她们看着莫凡的脸发呆。
“长得是还可以……”
“也有点像楚小炀呢！”
莫凡翻了个白眼，决定还是收拾背包走人。
就在他刚挤出第一层粉丝包围圈的时候，有个追了很久的粉丝看见他的脸，兴奋大喊：“是莫凡！”
“天哪！在哪儿呢？”
“你来拍季老师的吗？楚小狗是委托你来给他老公拍照的吗？”
莫凡趁着粉丝乱起来的时候，快速戴好口罩从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直达典礼会扬的电梯，有一半是玻璃装置，面朝外面正好能将红毯现扬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英杰别的没看到，就看见拿着他充电宝的男代拍，对着季君池哐哐一顿拍。
看得他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原来是季君池的粉丝，难怪对自己不屑一顾呢！
他看着那道身影从粉丝群里逆向离开，就差把眼珠子挂上去了。
“英杰哥，走了！”
“好。”
这次在颁奖典礼上相遇的小插曲，两个人都没放在心上。
不过在某次聚会的时候，莫凡将充电宝还给岑淼的时候，岑淼的表情很是精彩。
这位已经在音乐制作这行发展成大佬界别的哥们儿，嘴巴里还在嗦粉。
岑淼看着已经有了刮痕的充电宝，差点没认出它来。
莫凡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起啊，你之前跟老白在医院里破镜重圆的时候，我拿你的充电宝用了下，结果就忘记还给你了。”
一旁的白居然上手在扒虾，看都没看那充电宝一眼，就说：“拿去接着用，一个充电宝而已，用不着还。”
莫凡说：“我倒是想接着用，但是它被弄脏了，我嫌弃。”
闻言，白居然终于抬起头，瞟了那充电宝一眼。
它没有莫凡说得那么糟糕。
充电宝的材质注定它要受到刮痕后会很明显，但表面看起来并不脏。
唯一说得上比较惹眼的，就要算上面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了。
岑淼用纸巾擦了擦嘴巴，拿起充电宝看了看，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英杰的签名啊！”
“英杰？这是那个拽货的名字吗？”莫凡若无其事地给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我说这个充电宝是我的，他一直都不肯给。还非要在上面签个名，难看得要死！”
岑淼忍着笑。
“这也难怪，因为这个充电宝最原来的主人，就是英杰。”
手里的饺子都掉回了碗里，还翻了个肚皮。
莫凡震惊地深吸一口冷气。
他张大嘴巴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
“你的意思是，我当着人家的面，霸占了人家的充电宝，还对着充电宝原来的主人表示这东西是我的？”
这不显得他很像个不讲理的强盗吗？！
莫凡放下了筷子，趴在了桌上，然后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胳膊里。
他发出了嘤嘤嘤的声音。
旁边的楚炀终于有空探过头，问他：“谁家的驴在叫啊？”
哥们儿几个哈哈大笑，惹得莫凡趴在桌上更加不想动了。
最近几年，大家都发展得不错。
季君池在国外拍电影拿了大奖后，又有导演想蹭他的名气，于是又顶着压力请他回来拍戏。
所幸这部片子的成绩很好，不光卖座，还选评到了国外的奖项，直接把季君池和楚炀从国外“流浪”的行程中拽回来。
楚炀也在自家老公的公司支持下，开始在比较偏、需要带动经济发展的城市开演唱会。
岑淼在音乐制作这块已经打出名声，白居然脱离公司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地下恋情还在继续。
温莱和阮宇齐最近好像在考虑领证的事，两个人就算参加聚会，也总坐在一起嘀嘀咕咕。
偶尔，谢临嘉会带夏文泽一起来，但成双成对的，看得莫凡很是眼热。
“我下次不来了。”
莫凡闷闷地说道，他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莫凡喝的有点醉，但他还是将肚子里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倒出来。
“你们每次来了就只会让我吃狗粮，秀恩爱秀得要死……你们知道吗？我好可怜啊，我去给季老师拍生图，她们都说……都说我是小三！”
莫凡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但耳边的笑声突然爆发开，却更大声了。
楚炀这家伙的笑声尤为刺耳！
太过分了，我为你们牺牲了这么多，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的莫凡脑门一碰桌子，然后就睡着了。
——
宿醉的感觉比感冒生病还要让人难受。
莫凡从客卧走出来的时候，他身上还穿着不太合身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裤子也有点过分长。
腰口的松紧带也有点大，好死不死地挂在胯骨上，胯宽再小一点估计就会掉下去走光了。
他还以为回到自己家了呢，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一出房门习惯性地左拐。
本以为会直接进卫生间，没想到撞上了墙壁。
“咚！”好清亮的一声响。
痛得他捂住自己的额头，睁眼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
不远处，有人的窃笑。
莫凡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几个陌生人就坐在房子的客厅里，看着他笑个不停。
搞得莫凡应激地把后背贴到了墙上，揉着自己眼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靠，这都谁啊？”
从书房拿出文件的岑淼看到这情形后，忍不住弯起眼眸，向莫凡喊道：“小凡，你醒了？水吧那边有热水，你要是渴了去喝点吧。”
莫凡小腹一酸，他双手合十急急求道：“水就免了，你家卫生间在哪儿？”
“那边。”
岑淼指了个方向，莫凡就迫不及待地跑着去了。
房门一关，SS男团的几个成员都忍不住互相看看，英杰用手指旁侧摩挲着鼻头，故作淡然地问道：“岑哥，这个人是你弟弟啊？”
岑淼说：“算是吧，我们以前在同一个训练营里待过，他人很好的。”
“人是挺好的，不过也有点傻吧？”
任谁看到莫凡刚才撞墙的那一幕，都不会认为他是个聪明人吧。
岑淼笑了笑，说道：“他现在做自媒体，偶尔也会受邀参加一些音乐节，过得可比我们自在多了。”
“那就是前辈了？”英杰两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道：“看来，我们要向前辈好好请教了。”
岑淼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扬起嘴角后就招呼他们看新的谱子。
突然来了个电话，岑淼看见来电显示是白居然打来的，于是只好起身道：“你们先看，我去接个电话。”
“好的岑哥。”
就这么个空档，莫凡提着睡裤从卫生间出来。
他有些哀怨。
睡衣是大码的，一看就不是岑淼的尺寸。多半是白居然那小子的，而且看样子是刚拆了包装的新衣服。
还没过水就给自己穿上了，这两口子真不讲究，万一过敏了怎么办？
莫凡嘟囔着走出来，抬眼就看到那几个刚才笑话他的年轻人，好奇地抓着头发走过去。
“你们谁啊？是岑淼的客人吗？”
男团的几个人看着他穿着大号的睡衣，显得整个人年纪很小，就好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纷纷捂嘴笑起来。
又来了，自己哪里好笑了？
莫凡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垮下脸转身要走。
这时，英杰忽然开口叫住他。
“我们是跟岑哥同一个公司的艺人，听岑哥说，你以前也是干这行的。不知道作为前辈，您能不能指点我们一下呢？”
莫凡压根没认出英杰。
颁奖红毯上那匆匆一见，莫凡只记得他脸上厚厚的粉底和过于精饰的妆容，导致他见到了英杰的素颜都没认出对方是谁。
这小孩儿还挺乖的。
莫凡两手叉腰，嘚瑟道：“行啊！你们要练什么，指点不敢，我可以给点意见的。”
他们刚拿到手的曲谱递给了莫凡。
莫凡一看见这东西就一个脑袋两个大，想起了自己在百里挑一时被指导老师和楚炀支配的恐惧。
他狂摇头。
“不行我看不了这个，你们直接唱吧、行吗？”
英杰微笑道：“看来之前的训练营，小凡老师什么都没学到啊。”
莫凡歪头：“嗯？你有事吗？”
他的队友开团秒跟：“英杰哥，话也不能这么说。人有缺点很正常，小凡老师要是样样儿都强的话，也不至于没能出道吧！”
莫凡算是听出来了。
“耍我呢？”
“没有，就是开个玩笑。小凡老师做自媒体这么久，不会是这种开不起玩笑的人吧？”
队友惊讶道：“自媒体？那不就是网红吗？”
“网红也会受邀去音乐节、各大晚会吗？”
“小凡老师在这行深耕多年，肯定有一定的名气和功底啊。你们在怀疑什么？”
莫凡两手叉腰，嗤笑出声。
“过奖了，我没什么名气。我要是有名气，还能让你们这帮孙子坐在这儿对老子指指点点的？”
莫凡说得理直气壮，指了指自己的背包。
“它是从我包里掉出来的，还能是你的东西不成？”
它就是我的。
英杰想。
但大家的眼睛都看着，英杰也不可能带着充电宝来参加颁奖典礼，所以只能把充电宝还给对方。
不过在那之前……
英杰从其他粉丝挥舞的手里接过了一支签名笔，然后龙飞凤舞地在充电宝的表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还回去的时候，是在莫凡看得愣直的眼神里硬塞给人家的。
“还你，要收好哦。”
英杰笑了笑，把签名笔还给了刚才的粉丝，然后和其他队友一起去签名、拍照、采访。
粉丝们大声叫着他们的名字。
只有少数几个围着莫凡的女粉一脸羡慕地问道：“你这充电宝卖不卖啊？这个签名好值钱的！”
别说，莫凡还真心动了下。
但他想到这个充电宝也不是自己的，于是摇头道：“不好意思啊，这个不卖。”
粉丝们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随后在旁边小声嘀咕。
“说是不粉人家，还不是暗戳戳地要收藏人家的签名？”
“哥们儿真的别太爱了……”
“说真的，刚才那个充电宝的质感好像和官网上卖的不一样。”
“印刻的签名都有点像是烫金的，看着和SS团员们用的一样呢。”
“不能吧，不是说特殊标记的充电宝只有他们团的人自己在用吗？别人没有的吧！”
“不知道了……”
莫凡嗤之以鼻。
一个充电宝而已，讲究得要死。
不过看着上面的签名还是挺闹心的，莫凡决定等回去以后就找机会把这个充电宝还回去。
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了季君池压轴出扬。
这个在风雨里呼啸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经过时间的历练和沉淀后，变得更加沉稳知性，身上还透着一股很浓的人夫感，简直要熟透了！
他戴着禁欲范儿的金丝边眼镜，和从前那股子斯文败类的劲儿有所不同，如今的他就像是醇厚的红酒，越品越有韵味。
每个见到他的女粉都会忍不住呐喊大叫：“爸爸！爸爸看我！”
“爹地！我妈咪呢？他怎么没来？”
季君池的表情从泰然自若到眼含笑意，再到听见“爸爸和妈咪”的称呼后，舌尖顶腮帮子的明爽，短短只用了几秒。
踏上红毯后，他没跟记者们打招呼，反而和粉丝们亲和随意的聊了几句。
“你们妈咪在练习唱跳，大家可以期待他的新舞台。”
粉丝：“爸！爸爸给我签个名！”
“好的，to我的女儿……”
后面跟着的是一群女粉的尖叫。
可能也很久没有跟粉丝们互动了，季君池今天格外地皮，跟粉丝们多聊多签。
在后面等得迫不及待的莫凡歪着身子进红毯道上，远远喊了一声：“季老师——！”
对方侧头看过来，莫凡快速抓拍，哐哐一顿猛照。
终于，认出他的季君池撂下了签名笔，走过来特意给他凹了几个造型。
“你也是我儿子？”
莫凡无语地举着相机，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死出跟楚炀无话可说的时候很像。
季君池笑了下，抬手在他的相机上弹了弹，“要亲签吗？”
“不用，那东西我有很多了，谢谢。”莫凡最后举起相机：“来，挥个手！”
男人潇洒地摆手道别。
女粉们酸了。
“靠！他怎么那么听你的话啊？”
“完了，老季是给子，他不会被你迷住了吧？你别当小三啊！”
莫凡气得把脸上的口罩摘下来，恼火道：“看清楚我是谁再说话！”
时间更迭，之前追季君池和楚炀的那批粉丝早就换了又换。
加上莫凡最近几年长开了，能认出他的人还真是不多。
她们看着莫凡的脸发呆。
“长得是还可以……”
“也有点像楚小炀呢！”
莫凡翻了个白眼，决定还是收拾背包走人。
就在他刚挤出第一层粉丝包围圈的时候，有个追了很久的粉丝看见他的脸，兴奋大喊：“是莫凡！”
“天哪！在哪儿呢？”
“你来拍季老师的吗？楚小狗是委托你来给他老公拍照的吗？”
莫凡趁着粉丝乱起来的时候，快速戴好口罩从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直达典礼会扬的电梯，有一半是玻璃装置，面朝外面正好能将红毯现扬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英杰别的没看到，就看见拿着他充电宝的男代拍，对着季君池哐哐一顿拍。
看得他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原来是季君池的粉丝，难怪对自己不屑一顾呢！
他看着那道身影从粉丝群里逆向离开，就差把眼珠子挂上去了。
“英杰哥，走了！”
“好。”
这次在颁奖典礼上相遇的小插曲，两个人都没放在心上。
不过在某次聚会的时候，莫凡将充电宝还给岑淼的时候，岑淼的表情很是精彩。
这位已经在音乐制作这行发展成大佬界别的哥们儿，嘴巴里还在嗦粉。
岑淼看着已经有了刮痕的充电宝，差点没认出它来。
莫凡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起啊，你之前跟老白在医院里破镜重圆的时候，我拿你的充电宝用了下，结果就忘记还给你了。”
一旁的白居然上手在扒虾，看都没看那充电宝一眼，就说：“拿去接着用，一个充电宝而已，用不着还。”
莫凡说：“我倒是想接着用，但是它被弄脏了，我嫌弃。”
闻言，白居然终于抬起头，瞟了那充电宝一眼。
它没有莫凡说得那么糟糕。
充电宝的材质注定它要受到刮痕后会很明显，但表面看起来并不脏。
唯一说得上比较惹眼的，就要算上面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了。
岑淼用纸巾擦了擦嘴巴，拿起充电宝看了看，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英杰的签名啊！”
“英杰？这是那个拽货的名字吗？”莫凡若无其事地给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我说这个充电宝是我的，他一直都不肯给。还非要在上面签个名，难看得要死！”
岑淼忍着笑。
“这也难怪，因为这个充电宝最原来的主人，就是英杰。”
手里的饺子都掉回了碗里，还翻了个肚皮。
莫凡震惊地深吸一口冷气。
他张大嘴巴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
“你的意思是，我当着人家的面，霸占了人家的充电宝，还对着充电宝原来的主人表示这东西是我的？”
这不显得他很像个不讲理的强盗吗？！
莫凡放下了筷子，趴在了桌上，然后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胳膊里。
他发出了嘤嘤嘤的声音。
旁边的楚炀终于有空探过头，问他：“谁家的驴在叫啊？”
哥们儿几个哈哈大笑，惹得莫凡趴在桌上更加不想动了。
最近几年，大家都发展得不错。
季君池在国外拍电影拿了大奖后，又有导演想蹭他的名气，于是又顶着压力请他回来拍戏。
所幸这部片子的成绩很好，不光卖座，还选评到了国外的奖项，直接把季君池和楚炀从国外“流浪”的行程中拽回来。
楚炀也在自家老公的公司支持下，开始在比较偏、需要带动经济发展的城市开演唱会。
岑淼在音乐制作这块已经打出名声，白居然脱离公司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地下恋情还在继续。
温莱和阮宇齐最近好像在考虑领证的事，两个人就算参加聚会，也总坐在一起嘀嘀咕咕。
偶尔，谢临嘉会带夏文泽一起来，但成双成对的，看得莫凡很是眼热。
“我下次不来了。”
莫凡闷闷地说道，他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莫凡喝的有点醉，但他还是将肚子里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倒出来。
“你们每次来了就只会让我吃狗粮，秀恩爱秀得要死……你们知道吗？我好可怜啊，我去给季老师拍生图，她们都说……都说我是小三！”
莫凡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但耳边的笑声突然爆发开，却更大声了。
楚炀这家伙的笑声尤为刺耳！
太过分了，我为你们牺牲了这么多，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的莫凡脑门一碰桌子，然后就睡着了。
——
宿醉的感觉比感冒生病还要让人难受。
莫凡从客卧走出来的时候，他身上还穿着不太合身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裤子也有点过分长。
腰口的松紧带也有点大，好死不死地挂在胯骨上，胯宽再小一点估计就会掉下去走光了。
他还以为回到自己家了呢，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一出房门习惯性地左拐。
本以为会直接进卫生间，没想到撞上了墙壁。
“咚！”好清亮的一声响。
痛得他捂住自己的额头，睁眼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
不远处，有人的窃笑。
莫凡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几个陌生人就坐在房子的客厅里，看着他笑个不停。
搞得莫凡应激地把后背贴到了墙上，揉着自己眼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靠，这都谁啊？”
从书房拿出文件的岑淼看到这情形后，忍不住弯起眼眸，向莫凡喊道：“小凡，你醒了？水吧那边有热水，你要是渴了去喝点吧。”
莫凡小腹一酸，他双手合十急急求道：“水就免了，你家卫生间在哪儿？”
“那边。”
岑淼指了个方向，莫凡就迫不及待地跑着去了。
房门一关，SS男团的几个成员都忍不住互相看看，英杰用手指旁侧摩挲着鼻头，故作淡然地问道：“岑哥，这个人是你弟弟啊？”
岑淼说：“算是吧，我们以前在同一个训练营里待过，他人很好的。”
“人是挺好的，不过也有点傻吧？”
任谁看到莫凡刚才撞墙的那一幕，都不会认为他是个聪明人吧。
岑淼笑了笑，说道：“他现在做自媒体，偶尔也会受邀参加一些音乐节，过得可比我们自在多了。”
“那就是前辈了？”英杰两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道：“看来，我们要向前辈好好请教了。”
岑淼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扬起嘴角后就招呼他们看新的谱子。
突然来了个电话，岑淼看见来电显示是白居然打来的，于是只好起身道：“你们先看，我去接个电话。”
“好的岑哥。”
就这么个空档，莫凡提着睡裤从卫生间出来。
他有些哀怨。
睡衣是大码的，一看就不是岑淼的尺寸。多半是白居然那小子的，而且看样子是刚拆了包装的新衣服。
还没过水就给自己穿上了，这两口子真不讲究，万一过敏了怎么办？
莫凡嘟囔着走出来，抬眼就看到那几个刚才笑话他的年轻人，好奇地抓着头发走过去。
“你们谁啊？是岑淼的客人吗？”
男团的几个人看着他穿着大号的睡衣，显得整个人年纪很小，就好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纷纷捂嘴笑起来。
又来了，自己哪里好笑了？
莫凡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垮下脸转身要走。
这时，英杰忽然开口叫住他。
“我们是跟岑哥同一个公司的艺人，听岑哥说，你以前也是干这行的。不知道作为前辈，您能不能指点我们一下呢？”
莫凡压根没认出英杰。
颁奖红毯上那匆匆一见，莫凡只记得他脸上厚厚的粉底和过于精饰的妆容，导致他见到了英杰的素颜都没认出对方是谁。
这小孩儿还挺乖的。
莫凡两手叉腰，嘚瑟道：“行啊！你们要练什么，指点不敢，我可以给点意见的。”
他们刚拿到手的曲谱递给了莫凡。
莫凡一看见这东西就一个脑袋两个大，想起了自己在百里挑一时被指导老师和楚炀支配的恐惧。
他狂摇头。
“不行我看不了这个，你们直接唱吧、行吗？”
英杰微笑道：“看来之前的训练营，小凡老师什么都没学到啊。”
莫凡歪头：“嗯？你有事吗？”
他的队友开团秒跟：“英杰哥，话也不能这么说。人有缺点很正常，小凡老师要是样样儿都强的话，也不至于没能出道吧！”
莫凡算是听出来了。
“耍我呢？”
“没有，就是开个玩笑。小凡老师做自媒体这么久，不会是这种开不起玩笑的人吧？”
队友惊讶道：“自媒体？那不就是网红吗？”
“网红也会受邀去音乐节、各大晚会吗？”
“小凡老师在这行深耕多年，肯定有一定的名气和功底啊。你们在怀疑什么？”
莫凡两手叉腰，嗤笑出声。
“过奖了，我没什么名气。我要是有名气，还能让你们这帮孙子坐在这儿对老子指指点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