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3章 这可使不得

    就连季君池也在拍完片子后就待在这儿,每天陪着楚连天下地,给红薯地松土。
    只等着时节一到,就在里面撒下种子,静静等待着秋天的收成。
    彻底告别了寒冬,迎来第一扬春雨的时候,楚炀的专辑也筹备得过半。
    他心情大好这天,正好外公外婆想要去市区里转转,于是楚炀主动提出要陪他们一起。
    趁着长辈们都不在,楚炀像个挂件一样黏在季君池的后背上,笑眯眯道:“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我们可是好久都没回市区里转转了。”
    “回去可能会被粉丝拍到我们约会,这样也没所谓吗?”
    季君池逗他。
    现在的楚炀已经彻底解放天性,没那么在乎这些名头了。
    他趴在季君池的后背上,开启了摇摇乐模式。
    男人被他晃得心神荡漾,直接把人翻转着搂过来,啃上他的下巴。
    白天有长辈在,他们俩还是得保持好距离。
    本以为到了晚上就不用在意那么多,但没想到有一天外公沈硕突然提起来:“民宿的客房是很紧张吗?”
    他爸楚连天还傻兮兮地应了一声:“没有啊!现在还在停业整改,房间也没有被预定出去,怎么会紧张呢?”
    “那我看小炀和小季总睡一个房间里,也不嫌挤得慌。”
    霎那间,饭桌上的气氛就变了。
    掩饰性地干咳一声后,楚连天当即就做出了决定:“我觉得也是,你们朋友都离开那么久了,空房间又那么多,确实应该分开睡。”
    趁着外公外婆看不见,楚连天拼命给两人使眼色。
    两位老人家都那么大年纪了,这种事情要是说出来,搞不好真的会一下子心梗背过去。
    瞒着也是为了他们好。
    这就苦了楚炀和季君池,两个人只能半夜偷偷摸摸地睡一起,在早上五点之前就得回到各自的房间。
    因为五点到六点,两位老人就准备起床了。
    年纪大的人睡眠少,生物钟是很早的。
    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过了大概两个月,终于,有了回城里约会的机会,没想到季君池居然放弃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后,楚炀不解道:“这儿都待腻了吧?你不想回去看看吗?我有点想桶桶了。”
    桶桶是他们家的那个智能垃圾桶。
    地上脏了会自己清理,没电了还会自己找充电桩。
    哪里需要楚炀照顾它?可偏偏楚炀愣是把这家伙当成了儿子宠,自己没事的时候就跟它聊得特别起劲儿。
    季君池觉得,这不能行。
    他说:“今天要播种,大棚里也要换掉一部分草莓苗,改种别的水果。爸还想在房子后面搭一个葡萄架……总之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男人俯身在他的唇上啵了一口。
    “你玩得开心就好。”
    楚炀不禁感慨:“我爸有你这样的好大儿,真是他的福气!”
    两人眼瞅着又要亲上了,忽然听见门外有缓慢的脚步声、以及沈硕标志性拄拐杵地的动静。
    楚炀立刻像弹簧附身一样,咻地跟季君池拉开距离,尴尬地做出很忙的样子,扒拉着自己的头发。
    却听见走廊上的脚步声停在了隔壁门口,沈硕喊道:“小炀啊,小炀?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
    闻言,楚炀在男人狭促的目光中,将门打开,缓缓探出头。
    他跟站在隔壁房门的两位长辈露出一抹微笑。
    “外公外婆,我在池哥这儿呢。”
    两人俱是一愣,随即范玉姗笑道:“你这孩子,怎么总是去打扰你哥?我们该走了。”
    是的,因为季君池总是叫楚连天爸爸的关系,所以他在二老眼里已经跟楚炀是兄弟关系了。
    骨科了,笑死!
    楚炀应了声好,换上鞋子后带上手机钱包,就跟上了两位老人的脚步。
    而季君池则是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褐发蓝眼的外国男人是外公外婆在国外的管家,负责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车子行驶在郊区的路上,看着楚炀望着窗外雀跃的样子,范玉姗不由得再次提出了那个建议。
    “小炀,你真的不想跟我们一起去国外生活吗?当然,我不是要故意想分开你和你爸爸,但你也有选择跟我们一起生活的权利啊!”
    沈硕也坚持道:“是啊,我们在国外的生活质量绝对不会比你在国内差。而且你不是想搞音乐吗?我们认识很多国际上有名的大师,不管你是想拜师学习,还是想跟他们合作,我们都会想办法完成你的心愿!”
    这大饼画得,楚炀还真是怪心动的。
    他两手撑在前座的靠背上,半边脸颊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轻笑道:“谢谢外公外婆的好意!不过我爸在这儿,我的朋友们也在这儿,我梦想中的舞台还没有征服过——我想继续留在国内生活。”
    闻言,两位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些遗憾的表情。
    回到市区,他们先去银行办了些手续,末了还问楚炀要了些证件。
    楚炀本来不知道他们让自己带上证件的原因,直到他听见什么财产、什么转让,听得楚炀一愣一愣的。
    这是……
    可能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太傻不拉几的,那位叫威廉的管家先生向他笑了笑,用很标准的国语跟他解释:“沈先生要把他们在国内的一些财产转让给你,包括但不限于不动产和账户上的金钱。”
    楚炀像极了过年时要领压岁钱的小孩子。
    他连忙摆手:“哎呀这可使不得——”
    开始跟长辈撕吧上了。
    ——
    撅地的季君池最近晒得皮肤都黑了。
    他挖地挖到一半,突然开始猛地打起喷嚏,末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开始擦鼻子。
    男人叹道:“是因为换季吗?今天打的喷嚏好像格外多。”
    一旁,楚连天不怀好意地笑。
    “是吗?小炀跟着他外公外婆,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他们会把小炀拐到国外?爸,你要对自己的儿子和儿婿有点信心。”
    楚连天嘿嘿一笑。
    “我当然有信心,我是怕你没信心。”
    “怎么说?”
    “今天小炀跟着他们出去,可不止是办事这么简单,他还有一大难关要过。”
    季君池嘶了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捂着自己的眼皮说,“难怪我今天右眼皮一直突突地跳个不停呢。”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