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9章 帅哥,有对象吗?

    本来也是同村人的交情,但就是看他过得太好太眼红,再加上这人赌博欠了不少债,就打上了才出生没多久的楚炀的主意。
    “抓到他之后,因为村子里的人都对他们全家唾骂,他们家的人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从村子里搬走了。从那以后,那栋房子就荒废了。”
    楚炀了然地点头。
    他说:“难怪我从墙上看到很多楚字,大概是他们心存怨怼,所以才把爸你的名字刻在上面。”
    “那一家子都是白眼狼!”楚连天颤抖着手指想从衣服的外套里掏烟盒出来,但想到楚炀不喜欢他抽烟,于是又把手放了下来。
    他叹道:“因为那小子总偷家里的钱,搞得家里人吃饭都揭不开锅,你爷爷奶奶时常接济他们。没想到临走前他们还把你爷爷奶奶堵在家里骂,骂他们不讲情面,人面蛇心……给你爷奶气得啊,病得在床上躺了好久。”
    楚炀听得无语。
    “明明是他们做得不对,怎么还怪上别人了?人还真是不能太善了。”
    “说得是呢。”
    楚连天又骂骂咧咧地将这家人“问候”百八十遍,最后缓了口气,关切地询问楚炀:“你真没事?不用去医院看看?”
    楚炀摇了摇头。
    他想到自己昨天看到的人影,于是问道:“爸,那家人搬走之后,有谁年纪轻轻就过世了吗?”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一问,楚连天皱眉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我记得他们家后来搬到了隔壁村,这件事也跟着传了过去,搞得他们没办法安生,找人家车子碰瓷、撞死了。”
    “……”
    “嘶!但是死的都是老人,你要问年纪轻轻的人……那还真是没有。”
    楚炀挠了挠头,给他比划了下。
    “要不是那女人一直在叫我,我可能早就被那根房梁砸中了,她一直把我往山上引……大概就这么高,身上穿着一条深色的裙子,耳边还簪了一朵花。”
    在楚炀的描述中,楚连天逐渐变了脸色。
    笑意从他的脸上褪去,神色凝重,眼睛瞪大放圆,似乎这是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
    “你等一下!”
    楚连天站起身,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然后他就在房间里的老木漆柜子里一顿翻找,最后找到了一本相册。
    满是褶皱的老手用力地翻过几页后,颤抖地将它捧到了楚炀的面前。
    楚连天指着一张开始褪色、但合影两人依旧魅力不减的照片给他看。
    “儿子!你瞧瞧,是不是穿这身啊?”
    楚炀一眼就认出了那朵别在耳后的簪花。
    他买过不少女装,对这种显眼的配饰印象深刻,当即点头:“是这身装扮没错,可是爸……这不是你和妈的合照吗?”
    虽然照片上的女人陌生,但楚炀记得之前看过亲妈的照片,神韵有相似。
    而且楚爸的脸和过去也相差不大,光凭直觉猜测自然能知道这是他们两人的合照。
    楚连天一个劲儿地点头,呼地松了口气。
    他抱着那本老相册,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出来。
    “你妈她看见你了……她一直护着你呢!”
    这件事太玄乎了,说出去可能都未必会有人信。
    但想要用再多的言语解释,却也不可能说得清了。
    楚炀张开双臂,跟他爸大大地拥抱上了。
    “爸!等我好了,我们就去给妈扫墓。”
    楚炀的妈妈就葬在后面的山上,高高的,她说这样孩子回家就能一眼看到她了。
    咕嘟的姜片在小锅里翻滚着,季君池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掐准时机关了火。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的腰间被一双手从后面慢慢搂上,圈过来。
    男人腰腹间的肌肉骤然紧缩。
    还没等他来得及转头,就听见楚炀嘿嘿奸笑着问他:“帅哥,一个人啊?有对象吗?”
    玩儿这种play是吗?
    季君池微微挑眉,然后十分淡定地道:“没有,我单身。”
    “你这么贤惠的家庭煮夫,怎么不谈一个呢?要不跟我……”
    楚炀的色狼发言还没说完,就被季君池给打断了。
    男人说:“恋爱不是随便一谈,而是精心谈,科学谈,高质谈,有准备的谈,让贯彻落实中稳中求进,以智慧的力量助力恋爱,同时兼顾特殊情况的灵活谈……”
    滔滔不绝,没完没了。
    楚炀闭了闭眼,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你不去考公真是屈才了!”
    季君池笑出声。
    他转过身回搂住老婆,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也有几天没见面了,一场小别胜新婚,他们俩一言不合就开始腻歪地亲到了一起。
    楚连天穿好衣服从里屋出来,隔着厨房的玻璃窗就看见了他俩搂在一起吃嘴子。
    “哎呀!”楚连天表示没眼看。
    他连忙朝着院子里瞥了眼,压低了声音警告他们:“也不怕突然来人撞着你们!别亲了!赶紧把热姜水喝了休息去!”
    生怕他俩又黏糊到一起干出点不该干的事情来,楚连天指挥着季君池:“你,赶紧跟我出来!”
    不舍的楚炀只好在男人的下嘴唇上又啃了几口,嘟囔着说:“干嘛呀!消停会儿都不行吗?”
    楚连天催促:“出来,跟我放炮仗。”
    “年刚过去,您怎么这会儿想起放鞭炮了?”
    心惊肉跳的楚连天到现在都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叹了口气,说:“你大过年的就遇上这样的事儿,不吉利。放个鞭炮,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赶走!也让咱家的祖宗好好保佑你!”
    楚炀:“……”
    头一次听说,祭祖是要放鞭炮的。
    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动静,楚炀听着觉得热闹,就掏出手机趴在里屋的窗边,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季君池显然也有些时候没亲自点过炮了,用打火机的时候手虚晃了下就跑开了,被楚爸一顿叭叭开怼。
    “你跑个P啊?它能把你吃了还是咋?火星子都没打出来就闪了,你想让它自燃呢?”
    “它吃不了我,但能炸了我。”
    “还敢顶嘴是不?快点把它点上!”
    季君池很少有吃瘪的时候,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在对上楚炀和楚连天这对父子之后,暗吃闷亏。
    但,看见他们能打能笑的,楚炀一时间感觉无比幸福。
    他趴在了窗台上望着院子,如果形象一点,身后的小狗尾巴可能都在用力摇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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