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1章 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她说:“我做得也没那么难吃吧?沙拉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楚炀脸色苍白道:“我怀疑你想要我的命,姐,我还在生病,你不能把没煮过的生豆角和菠菜直接凉拌给我吃。”
    “啊!”刘美筠眨了眨眼,终于明白:“我就说我怎么好像忘了一道工序呢!”
    活过来了。  楚炀庆幸自己劫后余生。
    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就听刘美筠又说:“可是直接吃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看得我厌蠢症犯了!这些人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啊?】
    楚炀也没力气跟她较真。
    手机打开外放,在刘美筠坚持又倔强的眼神里播放了一段生硬的AI语音。
    “因为豆角类蔬菜普遍存在皂苷和植物血凝素两种有毒物质,未经高温彻底加热分解食用的话,可能会引发恶心呕吐腹痛或腹泻等中毒症状……”
    “菠菜中含有大量草酸,可能增加结石风险……”
    在毫无波澜的AI棒读中,刘美筠悻悻点头,跟楚炀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鸡蛋饼夹着葱花的香气从厨房那边飘过来,病恹恹的楚炀闻到后精神一振,不动声色地扭动着身体转向厨房那边。
    眼巴巴地看着。
    季君池从厨房端出一盘黄灿灿的蛋饼时,就看见少年的脑袋从沙发靠背的另一侧冒出来,一双满含期待的眼眸看着他。
    脑袋上头发乱糟糟,呆毛竖起。
    越看越像家养的乖宠物。
    【可给孩子饿死了!】
    【你终于来辣!楚小狗差点被毒死!】
    【不是说向喻今要给楚炀做粥吗?粥呢?】
    【强烈怀疑向喻今会在粥里下泻药(摸下巴)】
    【没事,这是小辣鸡毒舌的报应~】
    【多年后,楚小狗走出这档综艺去了其他节目,发现外面的世界压根不下雨,碰到的全是好人。】
    “尝尝?”季君池给他开小灶,一摞卖相气味俱佳的鸡蛋饼还冒着呼呼的热气端到他面前。
    楚炀用筷子戳戳,持怀疑态度。
    几秒后,他问季君池:“你吃过了吗?”
    言下之意,你确定能吃?
    这个问题显然有点多余了。
    男人甚至都没用筷子,直接用手卷起半张鸡蛋饼,咬了好大一口。
    楚炀说:“总有刁民想害朕,朕不得不防。”
    他的后脑勺被刘美筠轻轻拍了下。
    女人叉腰,“点我呢?我也要吃鸡蛋饼!”
    一伙人已经饿了快一天,虽然也买了半成品回来,但以他们的智商显然是处理不来的。
    大伙儿都做不出像样的饭,于是纷纷都来抢季君池做的煎鸡蛋饼。
    勉强压下饥饿感,嘉宾们都累得瘫在原地不想动。
    导演笑眯眯道:“那看来你们已经有心选的答案了吧?”
    聂延波摸着半饱的肚子,深切怀疑道:“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真的能在这里活下去吗?大家的自理能力水平会不会太差了一点?”
    其他人纷纷看向他。
    詹德嗤笑:“你好意思说这话?把自热锅都搞砸的生活白痴聂先生?”
    “你也没资格说我,还以为你是个合格的家庭煮夫呢,没想到含水量这么大。”聂延波坐在地毯上斜睨他,用自己的脚丫子拱了拱他的,“这该不会就是你们夫妻闹不和的原因吧?”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楚炀一时间想笑,但又不敢笑出来。
    只能借着季君池的肩膀挡一挡自己的下半张脸。
    【楚炀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偷偷拿老季的衣服擦你的嘴了?】
    【你们能不能有点浪漫细胞!楚小狗主动向季老狗贴贴,这都不嗑你们是在等什么?】
    【季老狗……季君池知道你这么称呼他吗?】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在非恋综的节目里嗑cp啊?像我就从来不嗑!(打开双人超话)(保存双人美图)(细品糖点)(心满意足地躺进被窝里)】
    季君池认为,适当的玩笑可以开,但反复提及别人的痛点难免有些不道德。
    虽然他自己一向不注重这玩意儿。
    “老聂。”季君池抱着手臂,淡淡地提醒一声。
    聂延波连连:“抱歉抱歉,饿昏头,不是故意的。”
    但詹德是个老好人,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露出坦然又舒心的微笑,无谓道:“没关系,我已经在准备离婚的事了。”
    其他人一怔。
    左晟雷下意识地追问:“离婚?那你的孩子跟谁?”
    “我啊。”詹德说:“我不可能放弃抚养权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夫妻要对簿公堂,要分财产打官司争夺抚养权。
    那些被掩饰在平静表面之下的真相即将涌现出水面。
    在此刻选择沉默的都是体面人,但出乎意料的,季君池淡淡开口:“加油。”
    左晟雷说:“相信你。”
    连詹德也没想到他们会公开声援自己,先是一愣,随即跟两人一一碰拳,真诚地道:“多谢。”
    四间卧室,詹德和聂延波住有地床的那间,左晟雷、楚炀和季君池睡火炕大通铺,刘美筠自己单独睡一间。
    有拖延症的楚炀还没脱掉羽绒服就跑到自己的床位拉开被子,把腿脚塞进去取暖。
    他的手摸在炕上,惊奇道:“好热,摸着还烫手呢!”
    季君池在配套的卫生间洗漱,左晟雷一边收拾着行李箱,一边应道:“乡下的土炕都这样,住上一段时间什么风湿体寒都能治好。”
    楚炀躺下感受,身上很快就暖烘烘的。
    正惬意着呢,他忽然听见左晟雷问:“那个叫向喻今的弟弟不是做了粥吗?你怎么没喝?”
    楚炀蹬腿,懒得跟他细说原因。
    “我怕他在粥里下毒。”
    “这……未免也太辜负别人好意与用心了吧?”左晟雷不赞同他的态度与做法。
    楚炀不在意地说道:“没事,多辜负几次你们就会习惯了。”
    “……”
    看不懂,现在的小孩都怎么了?
    左晟雷多少也算上了点年纪,看不惯的事总想说上几句。
    但看楚炀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必说了也是白说。
    “对了,”本来闭上眼睛的楚炀突然睁眼,爬起来向左晟雷发问:“左老师,你跟詹老师关系很好吗?”
    “一般。”
    “那你刚才怎么会……”
    “好奇我为什么会替詹老师说话?”
    现在卸了麦克,左晟雷比刚才活跃不少。
    他言语虽然笼统但指向却很明确。
    “我跟詹老师的妻子虽然不认识,但我很相信詹德的为人。他在这一行是出了名的心软,谁有点事、或者缺钱需要借钱都会找他帮忙,也因此没少吃亏。”
    “还记得跟他刚认识那会儿,他还没结婚,是特别意气风发的一个人。有一年我老家下了扬很大的雪,雪灾成患,天寒地冻,不少人被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甚至因为冻死人还上了新闻。”
    “他主动给我转了一笔钱,让我拿去找救援队也好、支援医疗物资也好,希望能为这个地方尽一份心。”
    “入这一行的大多是为了名利,像他这么傻气又仗义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楚炀听得专注,下意识地拉开了衣服上的拉链散热。
    洗漱回来的季君池嗯了一声,疑惑道:“小炀,你麦克没摘?还开着吗?”
    左晟雷一顿。
    楚炀摸了摸领口的位置,低头又看了眼,无助地看向左晟雷。
    完辣……
    “好、好像是开的,但直播间应该早就关了吧?!”
    “……”
    【没关!我们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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