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章 愿赌服输

    至于楚炀么,他两手绞得像小麻花。
    支支吾吾半天,才在季君池鼓励的眼神中说了句:“我没事,就是有点……屁股疼。”
    “……”
    楚炀明显地看到季君池的眼神往下面挪去。
    他脸色爆红。
    “我没事!用不着看,过一会儿就好了!”
    医务人员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他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男人手上多了一圈圈绷带,像袖套一样紧贴着皮肤相缠,臂膀上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平添诱惑。
    他放下袖子,也随声附和:“年纪轻轻的,不要讳疾忌医。”
    楚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经过这件意外,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沾了大片的湿泥。虽然也有处理,不过泥水留下的痕迹还是让两人显得很狼狈。
    在成功跟詹德会面后,他忍不住抱怨道:“我都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怎么才来啊?哎?老季,你和楚炀怎么浑身都是泥啊?你俩掉进泥坑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默契。
    季君池蓦地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搭在詹德的肩膀上,口吻深沉道:“为了从‘野人’的手里救出你,我们吃了很多苦头。”
    “是啊,节目组给我们设置了很多难题,再加上天不佑我们五个,大降甘霖!我们差点就错过救援你的机会了!”
    节目组全体:“……”
    虽然没能及时看天气预报是他们的失误,但他们也没有把找人的线索设置得很难吧?!
    突然一口黑锅就甩头上了是怎么回事?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都属狗】
    【六月飘雪,导演要哭成窦娥了吧?】
    【禁止在综艺节目里随地大小演!】
    【詹老师本来就不聪明,这下真要被你们忽悠瘸了~】
    “你看!”楚炀抬起了季君池那条缠上绷带的手臂,增加说服力和可信度。“季老师的胳膊都受伤了!”
    詹德当然没那么容易就信,他还亲自过来观摩。
    结果刚靠近就在两人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药味,是那种类似于膏药贴的气味。
    詹德的内心瞬间被愧疚占据。
    “你们真这么惨啊?”
    他看向聂延波,显然是对聂延波说的话更为信赖。
    老聂用力点头,开口说道:“这个小飞棍确实——唔!”
    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楚炀抬手捂上。
    肚子还被季君池反手拍了一巴掌。
    【救命啊!什么时候看见小飞棍这个梗能不笑啊!哈哈哈】
    看他们的模样不似作伪,詹德心虚惭愧:“这都是节目组的安排,我早上还没睡醒呢就被绑过来了!你看这事儿闹的,大家都累了吧?我这里有零食,大家吃点吧?”
    说完,他从折叠椅旁边的箱子里抱出一捧零食,乐颠颠地抱给其他人。
    剩余的嘉宾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就待在这里吃零食,看风景?”
    那他们辛辛苦苦地解谜、徒步、到处找线索算什么?
    算他们吃苦耐劳吗?
    眼看着几人的目光越来越不善,詹德忍不住抱着零食瑟缩脖子,一步步向后退去。
    “你们要干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啊!别打、别打脸!”
    镜头很懂事地给了天际的远景一个镜头,背景音却是凌乱的吵闹声。
    弹幕里除了哈哈哈,就是心疼。
    一时间不知道是被遗忘了快一整天的詹德惨,还是消耗体力找人的其他嘉宾更惨。
    发泄过怨气后,嘉宾们姿态各异地等在避雨棚下,边吃零食边等雨停。
    聂延波发出真诚一问:“今天什么安排啊?我们已经找到了詹老师,如果不下雨的话,接下来要干什么?”
    原本对自己安排很满意的导演在镜头外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接话茬。
    见状,知晓一切的詹德轻咳一声,揭晓答案。
    “计划就是要在这座岛上露营,拍照打卡看风景,还可以搭帐篷休息。”
    其他嘉宾:“……”
    这天气,露营?
    一时间楚炀除了笑,连一句吐槽的话都说不出口。
    别说他了,就算是伪装温柔人设的向喻今都无语到愣怔后又怀疑人生。
    聂延波把海苔片往嘴里一塞,含糊道:“我就多余这一问。”
    季君池和往常一贯沉默不语,只有刘美筠心态良好,仍旧举着手机自拍。
    见状,向喻今好奇地问道:“美筠姐,你好像心情不错?你不累吗?”
    “累啊。”刘美筠朝着镜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咔嚓一声过后,表情一松,开始P图。
    她做了美甲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得飞快,也不忘跟大家分享她保持好心态的秘诀。
    “但日子嘛还是要过的,有那么多人等着看我的笑话呢,我哪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啊?”
    说话间,她已经P了好几张图,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放大缩小的速度令人惊叹。
    楚炀扯了下嘴角,无比认同:“这话说得在理。”
    他看起来蔫儿了吧唧,干净的裤子和T恤都染了脏泥色,稍显狼狈。
    唯独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像是在发光。
    季君池斜瞥去,忽然开口:“楚炀,这次比赛的输赢还作数吗?”
    突然提起这事,旁人都好奇地看向他们两个。
    只见楚炀嘴巴张了张,赧然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有逃避的打算。
    男人说:“愿赌服输?”
    什么叫赶鸭子上架?这就是了。
    楚炀万万没想到偶像是个白切黑,又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只好硬着头皮说:“愿赌服输。”
    完了。
    他想。
    他这一生恐怕就要止步于此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