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7章 被怀疑了

    “方子呢!入殓怎么弄?”
    方子就是寿材,装了人就叫棺,没装的时候民间叫寿材。
    术士称呼就叫方子。
    天圆地方的方。
    “方子没来,我背着走吧!”人群中,那个中年徒弟走出来。
    尸体上盖上黑红布,又盖了曼纱贴上符纸。
    “都收殓了,最后入殓出了问题。”
    “就那个时辰,不收敛,你不收敛还想再放几日?”
    “来的时候,谁想到会是这样?”
    “怎么想不到?几天了,老孟还能活着?”
    ……
    争吵中,一群人返回。
    中午上了一座山梁,然后顺着山梁往前。
    没多久,身后跟着的青年徒弟大口喘气,一个个累的瘫倒在地上。
    休息片刻,老道手机响了。
    “唱大戏的,你说你在哪?”
    挂了电话。
    老道朝一群人扫了一眼,“唱戏的跑恩施去了,没追到红毛犼。”
    “那还有几个人呢?他们会不会追到?”
    “如果走散的话,就算追到了,也弄不死红毛犼。”
    老道再转头,目光在陆凡身上停留片刻。
    “希望其他人能追到后弄死球。否则,麻烦就大了。”
    “那另外几人联系到了没有?”
    ……
    “你,是不是昨晚也跳下去追红毛犼那个?”
    老道回头,再看陆凡一眼,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是~”
    老道猛地站起来,三两步来到陆凡面前上下打量,“你怎么上来的?”
    “就那样爬着爬着就上来了。”
    “你放屁!爬上来的,身上的衣服怎么没脏?”
    老道怒喝一声。
    平生最见不得说谎的,还当着他的面说谎。
    “这可是天大的事儿,没开什么玩笑。说,你从哪钻出来的?看到其他人了没?”
    老东西也跑过来,手指着陆凡喝骂。
    “你,滚一边去!”
    陆凡一把拍掉老东西的手背。
    “你,你,太不礼貌了。”
    “二杆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陆凡直接喊出老东西外号。
    还说自己不是术士,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人家求助一下,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气死我了。”
    老东西抹起袖子就要动手。
    “二杆子,你别捣乱。现在问他是怎么从崖底上来的?”
    齐木匠凌厉的目光盯着陆凡。
    还有几个青年证明陆凡是从洞口回来的,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
    看着跳下去的几个高手,就你一人原路返回?
    瞬间,陆凡被围在了中心。
    “犼已经给我弄死了,我真不是那东西。”
    见众人目光中的怀疑还有带着打量中的古怪,陆凡连忙解释。
    这是被误会了。
    把他当做了犼附身了。
    “你怎么证明?”
    “那东西说不了人话,你们看我和那东西一样么?”
    “说不准!”
    站在后面一身破西服的中年人接了句。
    看起来像个商人,可那一身西装套在身上显的别扭无比。
    “你们就不能往好处想?”
    “怎么想?你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干干净净爬回来我们信,还灭了那东西,那东西尸骨呢?”
    “尸骨我给毁了。”
    “你说的是假话~”后面老道端着罗盘掐指算了一通,直言道。
    陆凡看看那老道手中的天元罗盘张了张嘴。
    你大爷的,这老东西这里还有这本事。
    他知道有人懂这个,但没想到这群人中就有。
    人家刘招华藏的好好的,就是警察找了他们这种人,说人家根本没离开本地。
    最后上新闻解释说请了心理学专家。
    这种人一边用着方术,一边还替对手积累经验。
    说不清了。
    “心理学专家是吧!那东西,让鸟给杀了。”陆凡黑着脸。
    人家微表情专家都没你这么准。
    “又撒谎!”
    其他几人怒喝。
    “我真想扇你一耳光。”
    “来,来,来!打我~”
    陆凡将脸伸了过去。
    无缘无故胡乱怀疑人,然后就开始冤枉了。
    “他好像说的是真的。”
    老道掐着手指,对着罗盘算了三遍,抬头满眼无辜。
    “你这老东西是不是老糊涂了,溶洞里哪来的鸟?”
    “就算洞里有鸟,那也得干得了红毛犼吧!”
    “你还是别算了吧你!”
    ……
    众人又将老道批了一顿。
    “你们让开,我先打上一杵,看看是不是坏东西。”
    “滚,滚!我还让你们打上了。”
    陆凡一把拨开怀里抱着根铁棍的和尚。
    休息够了。
    一群人又开始前行。
    不过这次,除了刚刚几个老家伙外,其他人有意无意离陆凡远远的。
    接下来的路,电话不断。
    三个人,除了唱戏的跑从恩施某个峡谷出来,其他两人跑隔壁省。
    都表示没有追到红毛犼。
    这一下,所有人看陆凡的眼神真的变了。
    怀疑,警惕,还有凶狠。
    午后。
    直升机将孟老头的寿材送到了。
    开始入殓。
    “孟老汉多少岁?”
    “草木灰呢?”
    “和尚,把你那个钵钵用一下,放草木灰。”
    “你大爷的,老子这是法器。”
    “你们看,和尚骂人。这是个假和尚!”
    “这么小的方子,老子几钵钵就装满了,孟老汉儿都没地躺了。”
    和尚从兜里掏出一个超大碗。
    一个个人都转过头。
    孟老汉放进入后,脚垫头枕放好。
    摘下眉老头眉心上压着的玉石,换了一个帽子戴上。
    几人就在那处山梁上直接打井。
    “孟老汉儿死在这片山,刚好这里也有块风水宝地,也是幸运!”
    “过几年,有机会在这里搭个无梁殿,看看孟老汉儿能不能封个土地爷啥的。”
    “他要死在这里能有什么办法!”
    念经的念经。
    孟老汉没有子女,耍了一辈子猴,就收了两个徒弟。
    仪式很简单,相熟的人都在。
    次日清晨下葬,堆了个坟堆后,一人捡两块石头在坟堆前砌出一个金字塔形状。
    前方开了个小口,看起来像是个墓道。
    后面的土堆与前面石头金字塔组成了一个大金字塔。
    完成之后,所有人都累了。
    除了几个老人一直跟在陆凡身边,其他人早早散开。
    “你们怎么不走!”
    “我跟着你一起走。”老道紧贴着陆凡。
    “那你恐怕追不上?”
    陆凡明白了。
    这几人还是担心他的身份。
    既然人跟着,他也不好暴露太多。这群人背后都有大佬,大佬背后都有祖师爷。
    底牌不应该暴露太多。
    “我跟你一起上飞机吧。”
    果然,这群人跟着他回到了清江。
    一连几日非要守在他身边,没看出问题,几个老人才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每日总有各种人以买龙涎香的为借口,过来查看。
    “你真没事儿?”
    “没事!不信,你问二杆子,他就在这儿。”陆凡膈应得慌。
    “别喊我外号!”老东西白了陆凡一眼。
    “嘶~那红毛犼哪去了?”来人挠挠脑袋,想不通。
    这几日,神农架那边也没出事。
    “验香不?”
    “当然验,不验我怎么知道真假。”
    来人道。
    香点燃刹那,异香味笼罩整个香烛店。
    “吼~”
    陆凡忽然张开大口,嘶叫了声。
    “你,你果然是让那脏东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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