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9章 人格轮值协议生效
元宵节的硝烟（特指汤圆甜咸党之争）散去后，苏祈安内部达成的“人格轮值协议”正式进入执行阶段。
日子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又莫名和谐的节奏运转。
白天，身体控制权大部分时间移交给原主。这位爷彻底搬回了欧阳晓月的公寓，原主确实在认真履行“告别仪式”。
他早上开车送欧阳晓月去公司，递上保温饭盒装的午饭（手艺居然没退步），然后自己再去潜渊科技上班。
下班准时接人，偶尔看场电影，周末雷打不动地带欧阳晓月去宠物救助站或孤儿院做义工。
欧阳晓月脸上那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越来越多，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连林书源某次撞见都私下对苏祈安嘀咕：“我怎么觉得……欧阳晓月好像年轻了五岁？你这是给她灌了什么回春汤？分我点，我最近熬夜熬得脸都绿了。”
苏祈安只能干笑
【兄弟，回春汤没有，人格分裂原液倒有一管，你要不要试试？包你体验一把精神过山车，刺激得能让你头发再多掉三成。】
而工作时间，林凡会悄无声息地“接管”。
这位爷的风格就硬核多了。
他彻底接管了书晴的无人机公司的研发工作，并且开始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他的网络。
苏祈安虽然无法实时感知，但每次“醒来”后，总能“看”到一些记忆碎片：
密密麻麻的代码流在意识边缘闪过，那是林凡在追踪暗星旗下数百个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像最耐心的猎人梳理着猎物的每一根毛发。
城市交通监控网络的模糊画面碎片般掠过，重点标注着一辆黑色轿车的行驶轨迹。
那是慕容筱的座驾。
林凡在定位她每一个常去地点，分析行为模式。
深网某个加密聊天记录的片段，涉及泰坦科技某个海外实验室的异常数据采购清单。
林凡像幽灵般潜伏，收集着一切可能与“那个项目”相关的蛛丝马迹。
【好家伙，二号这位爷上班是真拼啊，007都不带这么玩的。我这大脑cpu都快被他跑冒烟了，原主走温情治愈路线，林凡搞暗网追踪纪实，我这主机箱散热跟得上吗？要不要申请个加班费？哦不对，他们用的好像是我的cpu和电费……亏了亏了。】
只有在深夜，短暂的一两个小时里，苏祈安本人才会“上线”。
感觉就像连续加班了十八个小时后，终于摸到自家床边的打工人，灵魂都透着虚脱。
他第一件事永远是摸出手机，给温雅打电话。
“喂……”他的声音通常带着刚“重启”后的沙哑和疲惫，“温医生，你可怜的病号又上线了，求安慰，求抱抱，求亲亲。”
电话那头的温雅总是忍不住笑，声音温柔得像能抚平所有褶皱：“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那可太多了。”苏祈安瘫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开始每日例行吐槽，“感觉自己像个廉价旅馆，一半租给怀旧文艺片男主，一半租给犯罪悬疑片黑客，我自己只能挤在午夜档当个情景喜剧配角，还是随时可能被砍档的那种。最离谱的是，我现在退房都不用自己动手，到点就被系统强制踢下线，连差评都没地方给。”
温雅在那头笑出声，随即又认真地问：“记忆有变化吗？”
说到这个，苏祈安的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
变化？那可太有了。
起初，每次切换后醒来，他都像是断片了一样，对“租客”们干了啥一无所知。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在那次“三人会议”之后情况变了。
他还是会“断片”，但“醒来”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会像延迟加载的缓存文件一样，缓缓浮现在意识里。
关键是，这些记忆的“视角”非常奇特。
比如，他看到“原主”的记忆：欧阳晓月坐在副驾驶，侧着脸看窗外的阳光，嘴角带着很浅却真实的笑。他能“感觉”到原主当时心里的那种平静的酸楚和温柔，但他自己并不直接产生那些情绪。就像看一部制作精良、情感饱满的电影，你会感动，但你知道那是别人的故事。
又比如，他看到“林凡”的记忆：深夜的电脑屏幕泛着冷光，映射出“自己”毫无表情的脸，手指在键盘上快出残影，追踪着某个ip地址。他能“知道”林凡当时的专注、冰冷，以及那核心深处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狩猎般的兴奋，但他自己并不会因此心跳加速或感到刺激。
他成了自己记忆的“第三方观众”。
【这体验也太诡异了。就像脑子里开了三个直播间，一号直播间是《温柔前夫改造记》，二号直播间是《暗网黑客追凶实录》，我自己的主频道是《精分患者的吐槽日常》。最绝的是，现在三个直播间的信号还他妈的串了！我一边看一号谈情说爱，一边看二号违法乱纪（未遂），精神分裂都没我会玩。】
他试探着，在内部“频道”里问过原主和林凡。得到的反馈是，那两位也有类似体验。
原主：“我能看到你和温医生在一起时的记忆。很温暖。也能看到林凡在做的那些事很危险，但我似乎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林凡的回复更简短，也更有信息量：“你的记忆，很吵，但有用。那个温雅她看你的眼神，和欧阳晓月看‘他’一样。但是他都很磨叽。”
得，还被嫌弃了。
【很好，现在不仅记忆共享，还附带实时弹幕和跨直播间评论功能。二号吐槽一号磨叽，一号觉得二号危险但情有可原，我觉得他俩一个磨叽一个吓人，我们三个都有光明的未来（指一起进精神病院被研究）】
他们都知道，当记忆的隔阂开始消融，当彼此的视角开始交织，所谓的“融合”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像三杯不同颜色的水，起初界限清晰，慢慢相互渗透，最终会变成一杯颜色混沌、但或许更复杂的液体。
最后留下来的会是谁？是“苏祈安4.0整合版”，还是一个全新的、陌生的意识？
没人知道。但箭已离弦。
日子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又莫名和谐的节奏运转。
白天，身体控制权大部分时间移交给原主。这位爷彻底搬回了欧阳晓月的公寓，原主确实在认真履行“告别仪式”。
他早上开车送欧阳晓月去公司，递上保温饭盒装的午饭（手艺居然没退步），然后自己再去潜渊科技上班。
下班准时接人，偶尔看场电影，周末雷打不动地带欧阳晓月去宠物救助站或孤儿院做义工。
欧阳晓月脸上那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越来越多，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连林书源某次撞见都私下对苏祈安嘀咕：“我怎么觉得……欧阳晓月好像年轻了五岁？你这是给她灌了什么回春汤？分我点，我最近熬夜熬得脸都绿了。”
苏祈安只能干笑
【兄弟，回春汤没有，人格分裂原液倒有一管，你要不要试试？包你体验一把精神过山车，刺激得能让你头发再多掉三成。】
而工作时间，林凡会悄无声息地“接管”。
这位爷的风格就硬核多了。
他彻底接管了书晴的无人机公司的研发工作，并且开始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他的网络。
苏祈安虽然无法实时感知，但每次“醒来”后，总能“看”到一些记忆碎片：
密密麻麻的代码流在意识边缘闪过，那是林凡在追踪暗星旗下数百个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像最耐心的猎人梳理着猎物的每一根毛发。
城市交通监控网络的模糊画面碎片般掠过，重点标注着一辆黑色轿车的行驶轨迹。
那是慕容筱的座驾。
林凡在定位她每一个常去地点，分析行为模式。
深网某个加密聊天记录的片段，涉及泰坦科技某个海外实验室的异常数据采购清单。
林凡像幽灵般潜伏，收集着一切可能与“那个项目”相关的蛛丝马迹。
【好家伙，二号这位爷上班是真拼啊，007都不带这么玩的。我这大脑cpu都快被他跑冒烟了，原主走温情治愈路线，林凡搞暗网追踪纪实，我这主机箱散热跟得上吗？要不要申请个加班费？哦不对，他们用的好像是我的cpu和电费……亏了亏了。】
只有在深夜，短暂的一两个小时里，苏祈安本人才会“上线”。
感觉就像连续加班了十八个小时后，终于摸到自家床边的打工人，灵魂都透着虚脱。
他第一件事永远是摸出手机，给温雅打电话。
“喂……”他的声音通常带着刚“重启”后的沙哑和疲惫，“温医生，你可怜的病号又上线了，求安慰，求抱抱，求亲亲。”
电话那头的温雅总是忍不住笑，声音温柔得像能抚平所有褶皱：“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那可太多了。”苏祈安瘫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开始每日例行吐槽，“感觉自己像个廉价旅馆，一半租给怀旧文艺片男主，一半租给犯罪悬疑片黑客，我自己只能挤在午夜档当个情景喜剧配角，还是随时可能被砍档的那种。最离谱的是，我现在退房都不用自己动手，到点就被系统强制踢下线，连差评都没地方给。”
温雅在那头笑出声，随即又认真地问：“记忆有变化吗？”
说到这个，苏祈安的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
变化？那可太有了。
起初，每次切换后醒来，他都像是断片了一样，对“租客”们干了啥一无所知。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在那次“三人会议”之后情况变了。
他还是会“断片”，但“醒来”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会像延迟加载的缓存文件一样，缓缓浮现在意识里。
关键是，这些记忆的“视角”非常奇特。
比如，他看到“原主”的记忆：欧阳晓月坐在副驾驶，侧着脸看窗外的阳光，嘴角带着很浅却真实的笑。他能“感觉”到原主当时心里的那种平静的酸楚和温柔，但他自己并不直接产生那些情绪。就像看一部制作精良、情感饱满的电影，你会感动，但你知道那是别人的故事。
又比如，他看到“林凡”的记忆：深夜的电脑屏幕泛着冷光，映射出“自己”毫无表情的脸，手指在键盘上快出残影，追踪着某个ip地址。他能“知道”林凡当时的专注、冰冷，以及那核心深处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狩猎般的兴奋，但他自己并不会因此心跳加速或感到刺激。
他成了自己记忆的“第三方观众”。
【这体验也太诡异了。就像脑子里开了三个直播间，一号直播间是《温柔前夫改造记》，二号直播间是《暗网黑客追凶实录》，我自己的主频道是《精分患者的吐槽日常》。最绝的是，现在三个直播间的信号还他妈的串了！我一边看一号谈情说爱，一边看二号违法乱纪（未遂），精神分裂都没我会玩。】
他试探着，在内部“频道”里问过原主和林凡。得到的反馈是，那两位也有类似体验。
原主：“我能看到你和温医生在一起时的记忆。很温暖。也能看到林凡在做的那些事很危险，但我似乎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
林凡的回复更简短，也更有信息量：“你的记忆，很吵，但有用。那个温雅她看你的眼神，和欧阳晓月看‘他’一样。但是他都很磨叽。”
得，还被嫌弃了。
【很好，现在不仅记忆共享，还附带实时弹幕和跨直播间评论功能。二号吐槽一号磨叽，一号觉得二号危险但情有可原，我觉得他俩一个磨叽一个吓人，我们三个都有光明的未来（指一起进精神病院被研究）】
他们都知道，当记忆的隔阂开始消融，当彼此的视角开始交织，所谓的“融合”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像三杯不同颜色的水，起初界限清晰，慢慢相互渗透，最终会变成一杯颜色混沌、但或许更复杂的液体。
最后留下来的会是谁？是“苏祈安4.0整合版”，还是一个全新的、陌生的意识？
没人知道。但箭已离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