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9章 谁跟你“我们”了?老子给你脸了是吗?

    四海酒店。
    大厅的地板已被鲜血染红,冲天的血腥气息呛的人都会辣眼睛。
    薛瀚的眼神已经彻底清澈了。
    他现在就像被夺舍了一样,许平安但凡问一句话,自动就会说出一长串答案来。
    甚至还学会了举一反三,生怕说的不够透彻。
    通过薛瀚的口供,许平安大致搞懂了三台市的现状。
    世界政府确实有给福田省提供食物援助,可世界政府也没办法把每份食物都发到民众手上,只能通过各市的分部,让他们组织分发。
    三台分部就是钻了这个漏洞,把所有食物控制在手上,用以奴役民众,让他们为自己卖命。
    或逼良为娼,或以极低的价钱压榨劳动力,外面水深火热他们根本不管,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
    “除了三台特别行动队,其他部门知道这些事吗?”许平安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倒在地的薛瀚,沉声问道。
    “知道,但是知道也没用,我们队长巴磊这些年靠敲骨吸髓捞了大量的点券,如今已经是曜日境觉醒者,哪怕其他人联合起来,也不是队长的对手。”
    薛瀚直接就把队长给卖了,“在三台市,我们队长就是天,他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的。”
    许平安笑了。
    “天?”
    “一个畜生杂碎,他还敢说他是天?”
    “老子现在就去找他。”
    “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从今天起,福田省只有一个天!”
    “这个天姓许,不姓巴!”
    薛瀚忽然间慌了。
    如果让队长知道,是他把队长卖了,那事后可就麻烦了!
    “大哥,你别冲动,巴磊不是普通觉醒者,他可是曜日境后期,战力远超常人!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噗呲!
    皮肉撕裂,骨骼尽断。
    许平安按住薛瀚的脑袋,直接掰了下来。
    他将手臂平举,直视着对方恐惧的双眼。
    “‘我们?’谁跟你是‘我们’了?”
    “老子给你脸了是吗?”
    “杂种!”
    收起人头,许平安淡定向着酒店大门走去。
    在他靠近的刹那,腥臭污秽的血水自动分开,为许平安腾出了一条干净的道路。
    如果是两个月前,许平安还没办法做到这么细致的灵压操控,大概率会把地板都给掀开。可经过两个月的苦练,许平安的灵压已经可以做到心随意动,收发自如了。
    聚集在门口的姑娘们看见许平安走来,全都低下了头,恐惧的向后退去。
    许平安越过人群,来到了乔三妹面前。
    他伸手握住了乔三妹的手腕。
    咔嚓!
    一声类似骨折的脆响。
    “大人不要!我还有父母要养,我不能死!求你了,我可以伺候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求你了!”
    乔三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另一只手拼命的想要推开许平安。
    许平安顺势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他指了指乔三妹的手腕。
    由于太过恐惧,乔三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变形严重的手腕已经恢复如初。
    被许平安这么一提醒,乔三妹才猛的醒悟过来。
    这位大人不是要撕下她的手臂。
    这位大人是在治疗她...
    以往每一次回家,她都得穿着长袖并且努力往下拽,以遮住变形扭曲的手腕。就是害怕被家人看到,为她担心。
    看着那个恢复光滑,活动自如的右手,乔三妹一下愣住了。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猛的抬起头。
    “大人...我...”乔三妹很想说些感激的话,可想到先前自己还误会了许平安,那些话语却像卡在了喉口,怎么都说出来。
    许平安也不在意,他按着乔三妹的头,轻轻揉了揉。
    “我的队员会带你们回家。”
    “不用担心,不用害怕,在家等待。”
    “今天太阳落山之前...”
    “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许平安收回手掌,喊来了薛凝萱和康娜,向她们吩咐了起来。
    乔三妹的胸脯剧烈起伏,她有无数话语想说,却没有勇气开口,只能任由呼吸逐渐急促。
    过路的行人看着破损不堪的四海酒店,胡乱猜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
    “这是咋回事啊?哪班人打来了?”
    “鬼知道,反正不是天和会就是魇魔互助协会,要不然就是其他崛起的帮派。管它是谁呢,不过是城头换了大王旗,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
    “我看也是,你们没看抢地盘的那伙人把姑娘们都带出来了?估计把地板上的血洗一洗,很快又会开张的。”
    “作孽啊...那些孩子以前可都是好孩子,就这么被人逼着出来干活,真是太可怜了...要是没有那该死的【魇魔印记】我们三台市也不至于...”
    “嘘!话这么多!想死是吗?赶紧散了吧!再不去找活,今晚的饭都没着落了。”
    “靠,就顾着看热闹了,赶紧走。”
    “散了,散了!”
    已经坐上越野车的许平安忽然伸手说道,“停一下。”
    童文杰老实踩下刹车,也不问为什么。
    只要是队长的命令,那就一定有队长的道理。
    他一个武夫,想太多没意义。
    许平安推开车门,来到四海酒店面前站定。
    锵!
    抽出腰间长剑,许平安的身体微微伏低。
    弯臂,挥剑,向上一斩。
    “禁术!绯红绝息斩·壹式!”
    轰隆隆!!
    霎时间,猩红剑气如倒悬的银河冲天而起,将空气撕裂成两半。四海酒店三十层高的主体建筑应声裂开,砖石与墙体在剑压下无声碎裂,还未落下便被碾为齑粉。
    裸露的钢筋就像烤熟的麻花一样蜿蜒卷曲,漫天烟尘被强劲的剑气裹挟,径直飞起。
    在天空中留下一道深灰色的伤痕。
    裂开的两半墙体如被无形之手托举,既不坍塌也不倾倒,只露出中间一道足有三丈宽的整齐缝隙,直通天际。
    四海酒店的logo被劈的粉碎。
    从今往后。
    三台市再无四海酒店!
    路人们被这惊世一剑震得跪倒在地,有胆小的当场失禁,有胆大的抬头望向那道贯穿天地的裂痕,只见裂缝深处隐约透出暗红光芒,仿佛连接着地狱的通道。
    “草...这是什么鬼啊...”
    “跑啊...快跑...有怪物!草!有怪物啊!!”
    “跑啊!!”
    围观的路人四散而逃。
    许平安收剑入鞘,转身坐回了车里。
    “走,去三台分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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