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5章 黄金汁,破地狱火!

    电话那头,徐文强显然愣住了,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啊?少主,您要……屎?”
    “对,越陈越好,越臭越好。”
    岳小飞慢条斯理地吩咐道:“找几辆洒水车,或者是抽粪车,给我装满。”
    “另外,再去养猪场、养鸡场,收集点新鲜的。”
    “一定要混合均匀,发酵到位。”
    “这就是我们送给伊藤大将的‘见面礼’。”
    徐文强虽然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位小爷要干什么。
    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明白!少主放心,这种东西……量大管饱!我这就让人去掏!”
    挂断电话,韩朵朵看着岳小飞,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小飞,你……你是想……”
    “凝固汽油弹,水泼不灭,沙子盖不住。”
    岳小飞耸了耸肩:“但这东西有个克星。那就是这种粘稠、湿润、又充满有机物质的流体。”
    “既能隔绝氧气,又能降温。”
    “最重要的是……”
    岳小飞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邪恶。
    “试想一下。”
    “当伊藤雄五郎摆好姿势,准备点火自焚,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悲情英雄的时候。”
    “忽然,天降‘甘露’。”
    “几吨陈年老粪,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他还点得着吗?”
    “他还悲壮得起来吗?”
    “全世界的镜头,拍到的不是烈火中的英雄,而是一个浑身沾满大粪、臭气熏天的老流氓。”
    “这一幕,才叫经典!”
    ……
    “噗——哈哈哈!”
    “夺笋啊!小飞你太损了!”
    “这是要把那个老鬼子,直接钉在耻辱柱上,还是带味道的那种!”
    韩朵朵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捂着肚子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叫黄金汁,破地狱火!”
    岳小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好戏就要开场了。”
    “咱们去纪念馆,给那位远道而来的‘国际友人’,好好接个风,洗个尘!”
    ……
    魔都国际机场,夜幕被无数闪光灯撕裂。
    一架涂着醒目膏药旗的专机,在牵引车的引导下,缓缓停靠在停机坪最显眼的位置。
    数百家早已守候多时的国内外媒体,瞬间躁动。
    “咔嚓!咔嚓!咔嚓!”
    长枪短炮架起,无人机升空,闪光灯连成一片,将这片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舱门开启。
    没有黑衣保镖开道,没有红毯铺地,也没有任何彰显大将威仪的排场。
    一台液压升降机,慢慢降下。
    轮椅上,瘫坐着一个形如枯槁的老人。
    伊藤雄五郎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粗麻布衣,膝盖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几根透明的输液管,插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身旁挂着的监护仪屏幕上,心率曲线微弱地跳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一个风烛残年、随时可能咽气的老者。
    现场原本嘈杂的人群,竟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几名早已安排好的东瀛侨民,突然冲破警戒线,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伊藤大人!您受苦了!”
    这一声哭喊,像是引信,瞬间引爆了现场的情绪。
    伊藤雄五郎颤巍巍地抬起手,示意随行的一名和服少女,摘下他脸上的氧气面罩。
    他对着无数镜头,浑浊的老泪瞬间盈满眼眶。
    “我……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人都在轮椅上蜷缩起来,仿佛要把肺叶都咳出来。
    少女连忙帮他拍背顺气,脸上满是焦急与心疼。
    “各位……”
    好半晌,伊藤雄五郎才重新抬起头,对着话筒,气若游丝。
    “我不是什么大将,不要叫我大人……我也不是来挑起争端的。”
    “我只是一个……一百零三岁的老人。”
    “我只想在闭眼之前,再见我的曾孙一面……哪怕他犯了错,哪怕他成了废人……他也是我伊藤家的血脉啊。”
    说着,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颊滑落。
    演技浑然天成。
    这一幕通过卫星信号,实时传遍全球。
    西方各大主流媒体的直播间里,评论区瞬间炸锅。
    外国记者对着镜头,语气沉痛:
    “多么令人心碎的一幕。一个百岁老人,拖着病体跨越重洋,只为了一个卑微的亲情愿望。而那个拥有五千年文明的东方大国,此刻却表现得如此冷漠与野蛮。”
    某国媒体,更是直接打出了标题:
    《人性的泯灭:龙国何时学会宽容?》
    现场的闪光灯,更加疯狂地闪烁,几乎要将那个轮椅上的老人吞没。
    有个东瀛记者,大声问道:“伊藤先生,对于龙国方面扣押您曾孙,并要求您下跪道歉的行为,您怎么看?”
    伊藤雄五郎剧烈咳嗽了两声,虚弱地摇了摇头。
    “我不怪他们……毕竟那是战争年代,留下的伤疤。”
    “如果我的膝盖,能换回诚儿的一条命……能化解两国的仇恨……我愿意跪。”
    “只要……只要他们能消气……”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卑微,那叫一个可怜。
    配合着他那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模样,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
    【太感人了!这才是大格局!】
    【这就是东瀛人的修养吗?爱了爱了!】
    【反观那个面具男,简直就是野蛮人!】
    【他们太过分了,欺负一个百岁老人,算什么本事?】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彻底倒向了伊藤一边。
    伊藤雄五郎在少女的推行下,艰难地穿过人群。
    他时不时停下来,对着那些高喊支持口号的粉丝微微欠身,那副谦卑、虚弱的模样,更是收割了无数同情心。
    直到坐进那辆防弹的加长林肯轿车,车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视线。
    “演戏”结束!
    车内死寂。
    下一秒,那个刚才还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气的老人,猛地直起腰。
    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连带着针头带出一串血珠,却毫不在意。
    “一群蠢猪!”
    伊藤雄五郎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清酒,仰头灌了一大口,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悲戚?
    那张老脸上,满是狰狞与得意。
    “这就是支那人常说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他随手将空酒瓶扔在地毯上,枯瘦的手掌,一把拽过刚才那个推轮椅的和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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