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8章 没有陆小姐,十大财阀狗屁不是!

    看到白老和厉老的举动,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两位位高权重的大佬,给这个穷小子下跪,自称老仆,好像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
    岳小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弄得手足无措。
    “白老,厉老,快请起!”
    他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扶两位老人。
    “二位都是长辈,这样的大礼,我实在受不起!”
    在岳小飞的搀扶下,白正凌和厉博文才颤巍巍地站起来。
    两人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岳小飞的脸庞,眼神中充满了激动和敬畏。
    厉博文激动地抓住他的手:“像!太像了!少主这眉眼,这鼻梁,简直和陆小姐年轻时一模一样!”
    白正凌也连连点头,声音颤抖。
    “是啊,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山根挺拔如峰,分明是龙蟠凤逸之相!”
    “陆小姐当年的风采,仿佛又在眼前重现了!”
    “少主有这般面相,日后必定能重振陆家,甚至比陆小姐当年更有作为!”
    两位老者你一言我一语,把岳小飞夸得面红耳赤。
    “二位老人家过奖了,我就是一个普通学生,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岳小飞有些不好意思。
    “少主,可不能这么说!”
    厉博文立刻摆手,语气严肃:“当年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
    “若不是陆小姐给机会,哪有今天的十大财阀?”
    “少主现在有这份谦逊,比那些眼高于顶的小辈强多了!”
    就在这时,厉博文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面。
    突然,定格在了那些被撕碎的血契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激动和喜悦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惧。
    “这……怎么回事?”
    厉博文弯腰,伸手抓住一片离得最近的碎纸。
    那碎纸上还能看到“厉氏博文”四个字,正是他当年亲手签下的名字!
    “血契,我们当年立下的血契!”
    “是谁把血契撕了?谁这么大胆子,敢毁了陆小姐当年立下的契约?!”
    厉博文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厉飞羽吓得往后缩了缩,不敢直视老人的眼睛。
    岳小飞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答:“是厉飞羽,还有其他的大少。九家的血契都被撕毁了,唯独只剩下白家的还在。”
    “厉!飞!羽!你给我过来!”
    厉博文猛地转头瞪向曾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太爷爷……
    厉飞羽心里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他刚走到厉博文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厉博文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厉飞羽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太爷爷……您怎么踹我啊?”
    厉飞羽疼得龇牙咧嘴,又惊又怒。
    “踹你?我不光要踹你,我还要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孙!”
    厉博文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撕毁血契,这是要招来天谴的!厉家会被你害得家破人亡啊!”
    说到最后,老人的声音中带着痛心疾首的悲怆,眼眶都红了。
    厉飞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仍然嘴硬。
    “太爷爷,您老糊涂了吧?什么天谴不天谴的,这都是迷信!要是真有天谴,您之前瘫痪在床那么多年,今天怎么能站起来?还能踹我?”
    高玉燕也赶紧上前帮腔:“是啊太爷爷,飞羽说得对。您看您现在不仅能站能走,还能踹人,这说明根本没有天谴这回事!”
    “相反,正是因为飞羽撕毁了血契,厉家才能摆脱束缚,即将腾飞啊!”
    “您应该感谢飞羽才对!”
    ……
    “放屁!”
    厉博文怒不可遏:“我这是回光返照!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你这个狐狸精,都是你蛊惑飞羽,来祸害我们厉家的!”
    高玉燕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回嘴。
    厉飞羽却依旧不服气,梗着脖子喊道:“太爷爷!就算我撕了血契,那也是大家一起撕的!”
    “除了白家,其他八家的大少都撕了,法不责众!”
    “您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打死吧?”
    白正凌听到自家血契完好无损,长舒一口气,欣慰地看向白冰。
    “冰儿,你做得好!没有让白家,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而厉博文却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环视全场,声音嘶哑地喊道:“快!你们快跪下!所有人都给少主磕头道歉,宣誓效忠!只有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要是再执迷不悟,等天谴真的来了,谁也救不了你们!”
    厉飞羽却冷笑一声:“太爷爷,您真是老糊涂了。现在是我爸当家作主,如果您再说这些胡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把您送回山上休养,以后别再出来丢人现眼!”
    “你!你这个逆孙!”
    厉博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厉飞羽的手不停颤抖。
    “我当年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东西,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在襁褓里!为了这点家产,连祖宗的恩义都忘了,连陆小姐的恩情都敢忘,你还是人吗?”
    厉飞羽却一意孤行,继续说道:“您为了一个外人岳小飞,就要我们交出厉家多年积累的资产?”
    “我看您还不如一直卧病在床,甚至早点嗝屁呢!省得在这里碍事!”
    这番话,可谓大逆不道至极。
    在场不少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逆孙啊!”
    厉博文痛心疾首,老泪纵横。
    “你可知道,当年若非陆小姐出手相救,我厉博文至今还是个倒斗的小贼,整天与尸体打交道,哪来今日的荣华富贵?!”
    白正凌见状,也拄着拐杖上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声音洪亮而铿锵:
    “厉老说得没错!在场的各位,你们可还记得自己家族,是怎么起家的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洪亮:“没有陆小姐,裴家祖上不过是工地上搬砖的苦力,泥腿子!哪来今日的建筑大王?”
    “没有陆小姐,陈家先祖只是个拉黄包车的车夫,整天汗流浃背,哪来今日的交通巨头?”
    “没有陆小姐,傅家祖宗只是个卖鱼佬,一身的鱼腥味,洗都洗不掉!哪来今日的海鲜大王?”
    “没有陆小姐,厉家祖上只是盗墓挖坟的下九流,整天与阴物为伍,哪来今日的珠宝大王?”
    最后,白正凌的目光落在自己孙女的身上,声音稍微柔和了些。
    “而没有陆小姐,我白正凌恐怕早就死在鬼子的手里,白家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扫视全场每一个人的脸。
    “人可以蠢,可以笨,但绝对不能忘恩负义!”
    “今日你们撕毁血契,忘了恩人的恩情,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此举,必将招致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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