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脱了这衣服,现在老子可以打你了吧!(第四更)

    靳大炮的怒吼,如惊雷炸响,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被下了定身术。
    “还愣着干什么?”
    侯涛急得满头大汗,对着手下们嘶吼:“把靳大炮给我拿下!出了事阮厅担着!”
    然而,他带来的几百个手下,竟无一人动弹。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靳大炮那布满伤疤的上身。
    随后,大家默默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那不是畏惧,而是敬佩。
    是对伤疤的敬畏!
    是对英雄的尊崇!
    是对血性的共鸣!
    这些伤疤,是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勋章!
    这些弹孔,是生死考验里,拼出来的担当!
    ……
    他们都在心里默默比较。
    阮厅是白面书生,西装革履,却手无缚鸡之力,靠岳父上位!
    而靳大炮是铁血硬汉,伤疤累累,却是能托付后背的老大哥!
    选同伴,他们只会选靳大炮!
    一个是“兄弟们跟我上”的战士!
    一个是“小的们给我上”的懦夫!
    换作你,你选谁?
    答案不言而喻!
    “蹬蹬蹬!”
    靳大炮扶着岳小飞,一步步向前走去。
    岳小飞看着两侧默默让路的精锐,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燃起来了!
    跟着这样的靳叔叔,太燃了!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
    “可恶啊!”
    侯涛看着眼前的一幕,急得直跺脚。
    他知道,一旦岳小飞走掉,高家若是倒台,自己也必然万劫不复。
    可他现在毫无办法,手下们根本不听指挥。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动了。
    “站住!”
    一向被视为软骨头的阮厅,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上前,张开双臂,挡住了靳大炮。
    “没错,你说得对!”
    “我就是靠岳父坐上这个位置的,没什么丢人的!”
    “现在,只要我给岳父打个电话,就能让你立刻停职,甚至这辈子都别想再上岗!你信不信?!”
    字里行间,满是微信。
    “我信。”
    靳大炮停下脚步,声音平静:“你有这个本事,我从不怀疑。”
    “那你还敢……”
    阮厅愣住了。
    “但老子还是要带走岳小飞!”
    靳大炮打断他,眼神坚定如铁:“就算脱下这身制服,甚至蹲大牢,我也必须带他走!”
    这下,轮到阮厅懵逼了。
    “为什么?就为了一个老连长的儿子?”
    他实在想不通,忍不住追问道:“这个岳小飞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值得你这么拼命?他又不是你儿子!”
    “他不是我儿子,但他是岳连长的儿子!”
    靳大炮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眶瞬间红了。
    接着,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回忆。
    “我家世代都是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字不识一个。”
    “我爹给我取名叫大炮,因为在他认知里,大炮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刚入伍那会儿,我就是个愣头青,穿着打补丁的布鞋,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
    “大家都嘲笑我名字土,把我当笑话看。”
    “训练跟不上,战术听不懂,我好几次都想卷铺盖回家。”
    “是岳连长,第一个把我拉起来。”
    “他把自己的馒头分我一半,说‘吃饱了才有力气训练’。
    “他手把手教我拆枪装枪,说‘大炮,这玩意儿比你家的锄头金贵,但原理相通,用心学’。”
    “他晚上带我去操场加练,说‘笨鸟先飞,别人练一遍,咱就练十遍’。”
    “他把自己的笔记借给我,说‘当兵不能光靠力气,还得有脑子’。”
    “有一次演习,我不小心踩进了陷阱,腿被扎了个窟窿,血流不止。”
    “是岳连长背着我,在泥地里爬了三里地,把我送回了营地。他自己的肩膀被磨破了,流的血比我还多。”
    “他说‘大炮,咱当兵的,不能怕疼,更不能怕死。但得知道为谁疼,为谁死’。”
    “他说‘大炮,你爹给你取名叫大炮,是希望你有力量。但真正的力量,不是能打多少敌人,而是能保护多少人’。”
    “他说‘大炮,以后你要是有本事了,一定要记得,不能欺负老百姓,不能忘了本’。”
    说到后来,靳大炮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泪水。
    这一幕景象,就连朝夕相处的飞虎大队队员,都是第一次见。
    谁说铁汉,没有柔情的一面?
    “岳连长教我的,不止是战术和知识,更是怎么做人,怎么当一个好兵,怎么当一个有血性的龙国人!”
    “他是我的兄长!是我的恩师!是我靳大炮这辈子最敬佩的人!”
    “现在,他的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我要是不管,对得起岳连长当年的教诲,对得起自己这身伤疤吗?”
    “阮忠贤,你踏马的告诉我,我能不管吗?!”
    最后一句话,靳大炮几乎是吼出来的。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侯涛的手下们,看着靳大炮的眼神里,充满了更深的敬意。
    岳小飞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来,父亲是这样的人。
    原来,父亲的战友,是这样的人。
    他们之间的情谊,厚重如山!
    ……
    “靳大炮!”
    阮忠贤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牙切齿:“我敬重你和老连长的感情,但今天,岳小飞必须留下!”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靳大炮的胸口。
    “哗 ——!”
    全场瞬间哗然。
    侯涛的手下们,惊得倒吸冷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谁也没想到,阮厅竟然敢当众拔枪,还是对着同僚!
    “唰!唰!唰!”
    飞虎队员们瞬间举起枪。
    数十个枪口,齐刷刷对准阮厅,手指紧扣扳机。
    只要靳大炮一声令下!
    岳小飞也惊呆了,心中生出巨大的自责。
    “靳叔叔,别这样!为了我不值得!”
    他红着眼睛喊道:“我留下就是了,您快走吧!去联系汉东省的沙书记,只要他知道了这件事,一定能还我公道!”
    岳小飞的心里,翻江倒海。
    他不能让靳叔叔,因为自己毁了前途,更不能让他因为自己受伤。
    “哈哈哈!”
    就在这时,靳大炮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格外豪迈。
    他看着阮厅握枪的手,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浓浓的不屑。
    “你笑什么?疯了么?”
    阮忠贤握着枪的手,微微发抖,被笑声弄得心里发毛。
    “蹬!蹬!蹬!”
    靳大炮向前逼近一步,胸口几乎要碰到枪口。
    “你以为拿把破枪,就能吓到我?”
    “阮忠贤,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转业吗?”
    “就因为老子揍了个下来镀金的二代!”
    “那家伙跟你一样,仗着家里有后台,就作威作福!老子看不惯,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今天,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说完,靳大炮猛地扯掉身上的衬衫,露出布满伤疤的上身。
    那身制服,仿佛是枷锁!
    被卸下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眼里的光芒,似乎比火焰还要炽烈。
    唰!
    他死死盯着握枪的阮忠贤,仿佛盯上了猎物。
    “阮忠贤!”
    靳大炮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老子不干了!”
    “现在老子不归你管,能打你了吧?”
    “今天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老子就踏马的不姓靳!!!”
    话音刚落!
    阮忠贤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一个砂锅大的拳头,在他眼中不断放大!
    拳头上布满老茧,带着破风的呼啸,狠狠砸向阮忠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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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大炮重拳出击,赵蒙升也在路上了……精彩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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