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6章 婚姻越轨的女老师(12)

    容妤站在讲台边,目光扫过全班,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最后一排,那个位置空着。
    宁煦没来。
    这不像他。就算他再混,迟到早退是常事,但这样一声不吭直接旷课,还是头一次。
    “林悦玥,”容妤点名,“宁煦有请假吗?”
    班长林悦玥站起来,摇头:“容老师,没有收到他的请假条。”
    心底一丝不安掠过。
    她不动声色地压下情绪,安排学生早读,自己则快步回到办公室。
    按照学校规定,学生无故旷课,班主任需第一时间联系家长。
    容妤找出宁煦的入学档案,家庭联系方式一栏,只填了一个本地手机号,备注是“刘阿姨(保姆)”。
    她拨通了那个号码。
    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略显仓促的中年女声:“喂,哪位?”
    “你好,是刘阿姨吗?我是宁煦的班主任,容妤。”
    “啊,容老师。”刘阿姨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几分紧张和歉意,
    “对不起啊容老师,我正想给您打电话请假呢,小煦他……他今天身体非常不舒服,起不来床了。”
    “身体不舒服?具体什么情况?”容妤语气平和,带着职业性的关切。
    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就是……就是昨晚可能着凉了,有点发烧,头晕得厉害……”
    背景音里,隐约传来一声模糊的、带着烦躁的嘟囔,像是什么人被打扰了清梦的不满。
    容妤捕捉到了那细微的杂音,心下了然。
    “刘阿姨,我听到声音了。宁煦是不是喝酒了?”
    “啊?这……”刘阿姨显然没料到老师这么直接,一下子语塞,支吾起来,“没、没有吧……就是不舒服……”
    “刘阿姨,”容妤打断她,声音沉静,“我是他的班主任,需要了解学生的真实情况。他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现在宿醉未醒?”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刘阿姨带着哭腔和无奈的坦白:“容老师,对不起,是我没看好他。
    他昨晚半夜才回来,醉得一塌糊涂,吐得到处都是,我、我收拾了好久。他刚才还迷迷糊糊地……一直在喊……喊……”
    刘阿姨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失言。
    “喊什么?”容妤追问,心里那股不安感逐渐扩大。
    刘阿姨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带着难以启齿的尴尬:“他,他一直在喊……‘容妤’……就是您的名字……反反复复地喊。容老师,这孩子他……他是不是……”
    轰——
    容妤感觉耳边像是有什么炸开,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
    宁煦……宿醉……喊着她的名字?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学生问题的范畴。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混合着荒谬感和强烈的职业警觉。
    “刘阿姨,”容妤强行稳住心神,声音依旧维持着镇定,“我知道了。让他今天好好休息,醒酒后,麻烦你告诉他,明天来上学的时候,直接到我办公室一趟。”
    挂断电话,容妤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办公室窗外阳光明媚,她却觉得一股冷意从心底蔓延开。
    “他一直在喊您的名字”。
    这不是简单的叛逆。
    这是一种危险的、越界的苗头。
    她必须立刻、彻底地掐灭它。
    一整天,容妤都有些心神不宁。
    物理课上,她讲解着电路图,目光却总会不受控制地瞥向那个空位。
    班里的学生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尤其是周婷,看向那个空座位的神情复杂,带着一丝了然的失落,又有点莫名的担忧。
    午休时,教师办公室里的八卦焦点自然也绕不开宁煦。
    “听三班学生说,宁煦今天没来?”教历史的孙老师端着茶杯凑过来。
    “嗯,身体不舒服。”容妤轻描淡写。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英语老师王璐接话 她消息一向灵通,“我听说啊,周末有人在‘迷途’酒吧看见他了,跟几个社会上的小青年一起,喝得可疯了。”
    李梅老师闻言,重重哼了一声:“我就说狗改不了吃屎,容老师,你之前对他太仁慈了,这种学生就是欠收拾,等他回来,非得给他个记过处分不可!”
    容妤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接话。
    她需要的不是简单的处分,而是如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宁煦对她的那种朦胧情感,像一颗定时炸弹。
    下午,容妤特意去找了学校的心理辅导员张老师,隐晦地咨询了关于高中生产生不恰当依恋情感的处理方式。
    张老师给出了一些专业建议:保持距离、明确界限、引导其将注意力转移到积极健康的活动中。
    道理她都懂,但做起来谈何容易。
    放学后,容妤推掉了原本的教研组会议,她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理清思绪。
    刚走到车棚,手机响了。是封亦诚。
    “下班了吗?”他那边声音有些嘈杂,似乎还在外面。
    “嗯,正准备回家。”
    “我这边临时有个应酬,推不掉,晚上不回去吃了。”封亦诚的语气带着惯常的温和,听不出什么异常,“你自己吃点好的。”
    又是应酬。
    容妤看着眼前半旧的电动车,叹了口气,“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独自骑上车,融入下班的车流。看着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和亮起的万家灯火,一种孤独感悄然袭来。
    丈夫总在忙碌,而学校里,她倾注心血的学生,却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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