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72 章 苦逼的上班族
街道上混乱不堪，人群在“天使”圣光的照耀下，却像着了魔一样聚集在光芒最盛的区域。
“啧，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新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不远处虔诚跪拜的人群，一脸无奈。
“是啊……”
掘井的瞳孔里反射着天使的圣光。
“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们都不愿意离开天使脚下半步。基里艾洛德人这招……真是太狡猾了！”
他语气里充满了愤慨。
新城突然用手肘捅了捅掘井，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
“喂，掘井，不过说真的……站在这圣光底下，还真感觉有点……嗯……暖洋洋的，怪舒服的？”
掘井猛地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新城：
“啊？！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新城！清醒点！那东西有问题！”
“嘿嘿，开个玩笑嘛！活跃下气氛！”
新城赶紧摆手，咧了咧嘴。
“走走走，那边有几个小孩子，去问问他们吧。大人那边，我看是油盐不进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在废墟边好奇张望的小男孩。
“行！”
掘井点点头，两人一起朝孩子们走去。
另一边。
大古和丽娜也在努力尝试与路人沟通。
丽娜拦住一对看起来还算和善的中年夫妇，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打扰了，请问你们沐浴在天使的圣光下，身体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
那位太太立刻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不悦。
“天使大人这么伟大，赐福给我们，怎么可能让我们不舒服？你们胜利队是不是解决不了问题，就想把责任推到天使身上啊？”
“没错！”
旁边的丈夫也帮腔，拉着妻子就走。
“别理他们，今天还没向天使大人好好祈祷呢……”
看着两人快步离开的背影，大古和丽娜无奈地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唉，调查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丽娜有些沮丧。
大古刚想安慰她，腰间的PDI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哔哔哔~~~”
“大古队员，丽娜队员，你们那边调查情况怎么样？”
居间惠队长的声音传来。
大古按下通话键，语气带着无奈“报告队长，市民们都拒绝跟我们交流，我们也……没问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居间惠的声音依旧沉稳：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再问问新城他们那边。你们继续在负责区域保持警戒，注意安全。”
“明白！”
大古和丽娜齐声应道。
新城掘井这边。
新城正蹲着身子，笑着揉了揉一个虎头虎脑小男孩的脑袋：
“小家伙，真勇敢！快回家去吧，外面还不安全呢。”
孩子们咯咯笑着跑开了。
“哔哔哔~~~”
新城的PDI也响了起来。
“新城队员，掘井队员，这里是居间惠。”
“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新城站起身，和掘井交换了个眼神，回忆着刚才孩子们的话：
“报告队长！有发现！我和掘井刚才问了几个小朋友，他们都提到最近总是感觉很累，没精神，对平时喜欢的游戏啊什么的都提不起兴趣了！”
“小孩子出现了精神萎靡？”
居间惠的声音带着凝重，在司令室那头自言自语地思考着。
“那大人呢……难道没有类似症状？还是说……”
一直靠在旁边操作台假寐的秦阳在听到队长的低语，忍不住插了一句：
“队长，我觉得吧，就算大人也有影响，他们也很难感觉到，或者……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嗯？为什么这么说？”
居间惠转头看向他。
秦阳摊了摊手，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分析道：
“你想啊，现在的大人们，不都是一群苦哈哈的上班族吗？熬夜加班是常态，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
“本来日常就精神疲惫，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劲儿，早就麻木了。天使这圣光带来的这点‘精神不振’，在他们看来，可能就跟平时累过头的感觉差不多，根本不会联想到是天使的问题。”
司令室里安静了一瞬。
居间惠队长：“……”
虽然秦阳的话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直白和调侃，但……仔细一想，竟然非常有道理！
成年人的精神阈值被现实生活磨得麻木，反而成了基里艾洛德人精神诱导最好的掩护。
却在这时，司令室内的凝重气氛被一阵略显突兀的、带着老式铃声的“叮铃铃”声打破。
居间惠队长愣了一下，随即从制服内袋里掏出一个款式颇为老旧的翻盖手机。
在秦阳这个习惯了智能机的“未来人”看来，这简直像个古董收藏品。
“喂，我是居间惠……”
队长接通电话，声音下意识地放轻了些，侧过身去听。
随着电话那头的讲述，她原本因公务而紧绷的眉头先是微蹙，随即流露出一丝属于母亲的担忧。
语气也变得更柔和：
“嗯……嗯嗯……我知道了……别担心，妈妈会尽快回去一趟的。嗯……你在家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挂断电话，居间惠脸上带着歉意，转向守在旁边的宗方副队长：
“指挥，抱歉。是知树打来的，他说他奶奶今天行为举止很反常……我……打算过去看看。”
宗方副队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去吧，队长，或许能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呢。这里有我盯着，你放心。”
听到是居间惠儿子知树的事情，旁边的秦阳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队长，我跟你一起去吧！万一真有什么不对劲儿，我处理起来方便点。”
居间惠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秦阳会主动提出陪同。
随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宗方副队长也适时开口：
“秦阳先生说得对，队长。有他在，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多一层保障。毕竟……”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阳，没有说下去。
居间惠不再犹豫，感激地看向秦阳，郑重地点了点头，疲惫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好！那就麻烦你了，秦阳君！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宗方目送两人离开，转身，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重新将注意力投回主屏幕，声音沉稳地发出指令：
“野瑞，持续监控天使能量扬变化！新城、掘井，提高地面巡逻频次！丽娜、大古，保持通讯畅通！在队长回来前，这里由我全权指挥！”
“啧，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新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不远处虔诚跪拜的人群，一脸无奈。
“是啊……”
掘井的瞳孔里反射着天使的圣光。
“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们都不愿意离开天使脚下半步。基里艾洛德人这招……真是太狡猾了！”
他语气里充满了愤慨。
新城突然用手肘捅了捅掘井，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
“喂，掘井，不过说真的……站在这圣光底下，还真感觉有点……嗯……暖洋洋的，怪舒服的？”
掘井猛地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新城：
“啊？！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新城！清醒点！那东西有问题！”
“嘿嘿，开个玩笑嘛！活跃下气氛！”
新城赶紧摆手，咧了咧嘴。
“走走走，那边有几个小孩子，去问问他们吧。大人那边，我看是油盐不进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在废墟边好奇张望的小男孩。
“行！”
掘井点点头，两人一起朝孩子们走去。
另一边。
大古和丽娜也在努力尝试与路人沟通。
丽娜拦住一对看起来还算和善的中年夫妇，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打扰了，请问你们沐浴在天使的圣光下，身体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
那位太太立刻皱起眉头，语气带着不悦。
“天使大人这么伟大，赐福给我们，怎么可能让我们不舒服？你们胜利队是不是解决不了问题，就想把责任推到天使身上啊？”
“没错！”
旁边的丈夫也帮腔，拉着妻子就走。
“别理他们，今天还没向天使大人好好祈祷呢……”
看着两人快步离开的背影，大古和丽娜无奈地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唉，调查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丽娜有些沮丧。
大古刚想安慰她，腰间的PDI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哔哔哔~~~”
“大古队员，丽娜队员，你们那边调查情况怎么样？”
居间惠队长的声音传来。
大古按下通话键，语气带着无奈“报告队长，市民们都拒绝跟我们交流，我们也……没问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居间惠的声音依旧沉稳：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再问问新城他们那边。你们继续在负责区域保持警戒，注意安全。”
“明白！”
大古和丽娜齐声应道。
新城掘井这边。
新城正蹲着身子，笑着揉了揉一个虎头虎脑小男孩的脑袋：
“小家伙，真勇敢！快回家去吧，外面还不安全呢。”
孩子们咯咯笑着跑开了。
“哔哔哔~~~”
新城的PDI也响了起来。
“新城队员，掘井队员，这里是居间惠。”
“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新城站起身，和掘井交换了个眼神，回忆着刚才孩子们的话：
“报告队长！有发现！我和掘井刚才问了几个小朋友，他们都提到最近总是感觉很累，没精神，对平时喜欢的游戏啊什么的都提不起兴趣了！”
“小孩子出现了精神萎靡？”
居间惠的声音带着凝重，在司令室那头自言自语地思考着。
“那大人呢……难道没有类似症状？还是说……”
一直靠在旁边操作台假寐的秦阳在听到队长的低语，忍不住插了一句：
“队长，我觉得吧，就算大人也有影响，他们也很难感觉到，或者……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嗯？为什么这么说？”
居间惠转头看向他。
秦阳摊了摊手，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分析道：
“你想啊，现在的大人们，不都是一群苦哈哈的上班族吗？熬夜加班是常态，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
“本来日常就精神疲惫，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劲儿，早就麻木了。天使这圣光带来的这点‘精神不振’，在他们看来，可能就跟平时累过头的感觉差不多，根本不会联想到是天使的问题。”
司令室里安静了一瞬。
居间惠队长：“……”
虽然秦阳的话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直白和调侃，但……仔细一想，竟然非常有道理！
成年人的精神阈值被现实生活磨得麻木，反而成了基里艾洛德人精神诱导最好的掩护。
却在这时，司令室内的凝重气氛被一阵略显突兀的、带着老式铃声的“叮铃铃”声打破。
居间惠队长愣了一下，随即从制服内袋里掏出一个款式颇为老旧的翻盖手机。
在秦阳这个习惯了智能机的“未来人”看来，这简直像个古董收藏品。
“喂，我是居间惠……”
队长接通电话，声音下意识地放轻了些，侧过身去听。
随着电话那头的讲述，她原本因公务而紧绷的眉头先是微蹙，随即流露出一丝属于母亲的担忧。
语气也变得更柔和：
“嗯……嗯嗯……我知道了……别担心，妈妈会尽快回去一趟的。嗯……你在家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挂断电话，居间惠脸上带着歉意，转向守在旁边的宗方副队长：
“指挥，抱歉。是知树打来的，他说他奶奶今天行为举止很反常……我……打算过去看看。”
宗方副队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去吧，队长，或许能获得什么有用的线索呢。这里有我盯着，你放心。”
听到是居间惠儿子知树的事情，旁边的秦阳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队长，我跟你一起去吧！万一真有什么不对劲儿，我处理起来方便点。”
居间惠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秦阳会主动提出陪同。
随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宗方副队长也适时开口：
“秦阳先生说得对，队长。有他在，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多一层保障。毕竟……”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阳，没有说下去。
居间惠不再犹豫，感激地看向秦阳，郑重地点了点头，疲惫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好！那就麻烦你了，秦阳君！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
宗方目送两人离开，转身，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重新将注意力投回主屏幕，声音沉稳地发出指令：
“野瑞，持续监控天使能量扬变化！新城、掘井，提高地面巡逻频次！丽娜、大古，保持通讯畅通！在队长回来前，这里由我全权指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