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这不是战鼓,是血祭邪器!

    车子还没靠近,张秋月就感觉到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邪气,如同薄雾,笼罩着前方那片占地广阔的建筑群。
    她怀里睡得正香的貂蝉,猛地抬起头,全身的白毛瞬间炸开,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吱吱”声。
    孟龙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大师,这……”
    张秋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安抚着貂蝉的脊背,小东西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看来,这庄园里,盘踞着一个大家伙。
    在管家的引领下,几人穿过修剪得宜的花园,走进了一栋别墅的主厅。
    主厅里,已经站着好几个人。
    庄园的主人叫龚鸿图,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唐装。
    但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两团浓郁的黑气,死死地缠绕在他的印堂之上。
    一副命不久矣的衰败之相。
    不光是他。
    整个庄园里的佣人,管家,有一个算一个,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带着黑气。
    张秋月眼神一凝。
    也就是说,这事情要是不解决,庄园里还会继续死人。
    就在龚鸿图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鸿图施主,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请进来,恐怕不妥吧。”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僧袍,肥头大耳的和尚。
    他上下打量了张秋月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
    “孟施主,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也配称大师?”
    佛道之争,自古有之。
    这和尚显然是看不顺眼。
    孟龙脸色一僵,连忙解释:“法会大师,您别误会!张大师道法通玄,是有真本事的!”
    “哼!”
    被称作法会的和尚,重重地哼了一声,双手合十,一脸的高深莫测。
    “阿弥陀佛。”
    “区区小鬼作祟,贫僧一人足矣,用不着什么外人插手。”
    张秋月瞥了他一眼。
    看着他头顶同样开始弥漫的丝丝黑气。
    蠢货。
    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男声,忽然响了起来。
    “这位道长,可知是何物作祟?”
    张秋月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一个站在角落里的男人。
    他太显眼了。
    哪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像是一块磁石,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人群的边缘,像是一幅画。
    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俊美得有些不真实。
    他太显眼了。
    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又或者是光芒下的一片阴影。
    整个庄园的阴邪之气,都在有意无意地,绕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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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张秋月对他感兴趣,不是因为他长得帅。
    而是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巨大的人形因果之源!
    浓郁的因果之力,几乎要凝为实质!
    她的灵魂,都为此而兴奋地颤抖。
    脸颊,都有些泛红。
    是激动的!
    我的天!
    这要是了结了,能兑换多少功德点啊!
    她下意识地就想掐指算上一算。
    然而,当她神念微动,试图窥探天机时,却发现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根本,什么都算不到!
    龚鸿图此时也从悲痛中回过神来,正要开口介绍。
    那个男人却主动走上前来,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如海。
    “你好,我叫陆离,是江北大学研究民俗神秘学的教授。”
    张秋月瞧着龚鸿图和孟龙对他那若有若无的恭敬态度,心里门儿清。
    这个人,身份怕是不简单。
    连那和尚,还想找张秋月麻烦,却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咚!
    一声沉闷的,仿佛直接敲在人骨头上的声音,从别墅深处传来!
    龚鸿图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眼神里满是惊惧。
    “又……又来了!”
    张秋月听出这鼓声中蕴含的杀伐之气,能乱人心神。
    她不动声色,口中默念法诀。
    “净心神咒。”
    一道旁人无法察觉的清光,悄然拂过龚鸿图。
    原本惊惧不安的龚鸿图,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头顶灌入,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他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张秋月,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
    “大师……”
    张秋月甩出问题:“那鼓声,是怎么回事?”
    龚鸿图这才说起事情的缘由。
    他平生最爱收藏古董,尤其喜欢那些从战扬上退下来的东西,觉得有煞气,能镇宅。
    半个月前,他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高价收了一面古朴的战鼓。
    可自从这战鼓进了家门,怪事就接连发生。
    每到夜晚,敲击过战鼓的人,都会在梦中,经历一扬扬无比真实的战扬厮杀!
    他的弟弟和儿子,就是因为好奇,各自敲了一下。
    结果当晚,就双双突发恶疾,人送到医院,什么病都查不出来,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张秋月听完,声音清冷。
    “那不是战鼓。”
    “那是一件,血祭邪器。”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陆离,深邃的眸子锁定张秋月。
    而龚鸿图,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血……血祭邪器?大师,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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