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1章 要斩草除根
他深呼一口气，下意识地转头想看看顾司野，就发现omega脸色白得吓人，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蜷缩在座位里，身体因为隐忍而微微发抖。
“阿野！”承胤心猛地一揪，立刻伸手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掌心触到他冰凉的手臂和微微痉挛的胃腹，又急又气：“胃不舒服是不是？怎么又不跟我说？！”
顾司野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气若游丝：“没事……你忙你的……”
omega想表现得轻松一点，可话还没说完，胃里就是一阵剧烈的翻搅。
他喉结拼命滚动，死死咬住下唇，想把涌到喉咙口的恶心感强压下去，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叫没事？！”承胤又心疼又生气，大手立刻覆上顾司野冰冷绞痛的胃部，力道适中地顺时针揉按着，试图缓解他的痉挛。
alpha另一只手则不停地轻拍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焦急和安抚：“疼还是想吐？别忍着，难受就说出来，嗯？你这样我更担心！”
顾司野被他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那股强烈的恶心感也随着飞机平稳而稍有缓解。
他靠在承胤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依旧难看，但总算能发出声音了：“好点了……”
看着alpha紧蹙的眉头和眼中的担忧，omega心里那股因为承悦悦失踪而产生的，混合着愧疚和无力感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
他小声喃喃着：“又给你添麻烦了……你本来就够烦的了……”
承胤听顾司野这么说，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知道他的阿野又开始敏感自责了。
alpha搂着omega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而又坚定的安抚他：“阿野，你给我听好了。”
见顾司野抬头看向他，承胤这才继续说。
“第一，我从来没有哪怕是一秒钟怪过你，这不是你的错。”
“第二，我刚刚说过，悦悦重要你也重要，我是你的alpha是你男人，你难受我就该照顾你，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第三，现在飞机上信号不好，我想联系各方也有限，现在最要紧的是你，所以你没必要自己强忍着不告诉我。”
承胤顿了顿，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语气更加温柔而坚定。
“顾司野，我很爱很爱很爱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别再说那种傻话了，也别再自己硬扛着，好吗？”
顾司野怔怔地看着承胤眼中那毫不作伪的认真、心疼和不容置疑的爱意，心底那层因为愧疚和不安好像消散了那么一点点。
他鼻尖一酸，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涌上来的泪意憋回去，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承胤温热的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omega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承胤，你放心，我会陪着你一起，把你妹妹平安救出来。”
承胤听着顾司野带着鼻音的承诺，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但是你的腰还没完全恢复呢，我的妹妹我来救，我就在后方帮我坐镇就好。”
提到腰，顾司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里面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的腰没事，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何升。”
他靠在承胤怀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不只是他，还有他背后的势力，所有跟他有关联的人，一个不留，全部铲除。”
承胤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向顾司野。
alpha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跟着omega出任务的时候，何升落败想逃，他其实是想追上去的，但被顾司野拦住了。
那时的顾司野，虽然手段狠厉，但行事更偏向于权衡利弊和稳固大局，并非一味追求赶尽杀绝。
但是这次，他的杀意特别浓烈，甚至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承胤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阿野……你之前不是……不太赞成对何升赶尽杀绝吗？记得上次我想追，你还拦着我……”
顾司野听到他的问题，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承胤以为他不想回答，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omega的声音很轻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沉重的回忆里艰难地拖拽出来。
“因为……不一样了。”
顾司野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那些被他刻意遗忘或深埋的过往被彻底点燃。
“以前……我树敌很多，很多人想我死，但我孑然一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动我，大不了鱼死网破，可后来……”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胃部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又开始隐隐作痛，但omega强忍着，继续往下说，语速依旧缓慢。
“后来有了夜枭，那些跟着我的兄弟把命交到我手里，我不能因为一己私仇，就把他们所有人都置于险境。”
“何升……他虽然难缠，但那时候，他报复的目标主要是我，杀了他容易，但他背后的人呢？那些因为他死了而可能疯狂反扑的势力呢？我不能拿夜枭上下几千号兄弟的未来去赌。”
承胤静静地听着，手臂无声地收紧，给顾司野安抚和力量，他能感觉到顾司野身体的颤抖和话语里的沉重。
“可是现在……”顾司野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自责：“他动了我的人……还有......你最重要的人。”
omega抬起头看向alpha，眼圈泛红，里面翻涌着怒火和毁灭一切的冲动。
“承胤，你知道吗？我最恨的不是别人冲我来，而是动我在乎的人，利用我在乎的人来威胁我伤害我！”
顾司野死死攥着的拳头微微发抖，咬着牙一字一句：“何升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把主意打到无辜人的头上！他不该碰你和你的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戾。
“之前不赶尽杀绝，是权衡是顾全大局，但现在，他碰了我的底线，所以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也不会再给他任何幻想！”
顾司野看向承胤，眼神里满是决绝：“我要用最血腥最彻底的方式告诉何升，动我在乎的人下扬只有一个，就是连同他的一切，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阿野！”承胤心猛地一揪，立刻伸手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掌心触到他冰凉的手臂和微微痉挛的胃腹，又急又气：“胃不舒服是不是？怎么又不跟我说？！”
顾司野靠在他怀里，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气若游丝：“没事……你忙你的……”
omega想表现得轻松一点，可话还没说完，胃里就是一阵剧烈的翻搅。
他喉结拼命滚动，死死咬住下唇，想把涌到喉咙口的恶心感强压下去，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叫没事？！”承胤又心疼又生气，大手立刻覆上顾司野冰冷绞痛的胃部，力道适中地顺时针揉按着，试图缓解他的痉挛。
alpha另一只手则不停地轻拍他的后背，声音带着焦急和安抚：“疼还是想吐？别忍着，难受就说出来，嗯？你这样我更担心！”
顾司野被他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那股强烈的恶心感也随着飞机平稳而稍有缓解。
他靠在承胤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依旧难看，但总算能发出声音了：“好点了……”
看着alpha紧蹙的眉头和眼中的担忧，omega心里那股因为承悦悦失踪而产生的，混合着愧疚和无力感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
他小声喃喃着：“又给你添麻烦了……你本来就够烦的了……”
承胤听顾司野这么说，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知道他的阿野又开始敏感自责了。
alpha搂着omega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而又坚定的安抚他：“阿野，你给我听好了。”
见顾司野抬头看向他，承胤这才继续说。
“第一，我从来没有哪怕是一秒钟怪过你，这不是你的错。”
“第二，我刚刚说过，悦悦重要你也重要，我是你的alpha是你男人，你难受我就该照顾你，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第三，现在飞机上信号不好，我想联系各方也有限，现在最要紧的是你，所以你没必要自己强忍着不告诉我。”
承胤顿了顿，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语气更加温柔而坚定。
“顾司野，我很爱很爱很爱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别再说那种傻话了，也别再自己硬扛着，好吗？”
顾司野怔怔地看着承胤眼中那毫不作伪的认真、心疼和不容置疑的爱意，心底那层因为愧疚和不安好像消散了那么一点点。
他鼻尖一酸，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涌上来的泪意憋回去，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承胤温热的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omega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承胤，你放心，我会陪着你一起，把你妹妹平安救出来。”
承胤听着顾司野带着鼻音的承诺，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但是你的腰还没完全恢复呢，我的妹妹我来救，我就在后方帮我坐镇就好。”
提到腰，顾司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里面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的腰没事，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何升。”
他靠在承胤怀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不只是他，还有他背后的势力，所有跟他有关联的人，一个不留，全部铲除。”
承胤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向顾司野。
alpha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跟着omega出任务的时候，何升落败想逃，他其实是想追上去的，但被顾司野拦住了。
那时的顾司野，虽然手段狠厉，但行事更偏向于权衡利弊和稳固大局，并非一味追求赶尽杀绝。
但是这次，他的杀意特别浓烈，甚至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
承胤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阿野……你之前不是……不太赞成对何升赶尽杀绝吗？记得上次我想追，你还拦着我……”
顾司野听到他的问题，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承胤以为他不想回答，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omega的声音很轻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沉重的回忆里艰难地拖拽出来。
“因为……不一样了。”
顾司野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那些被他刻意遗忘或深埋的过往被彻底点燃。
“以前……我树敌很多，很多人想我死，但我孑然一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动我，大不了鱼死网破，可后来……”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胃部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又开始隐隐作痛，但omega强忍着，继续往下说，语速依旧缓慢。
“后来有了夜枭，那些跟着我的兄弟把命交到我手里，我不能因为一己私仇，就把他们所有人都置于险境。”
“何升……他虽然难缠，但那时候，他报复的目标主要是我，杀了他容易，但他背后的人呢？那些因为他死了而可能疯狂反扑的势力呢？我不能拿夜枭上下几千号兄弟的未来去赌。”
承胤静静地听着，手臂无声地收紧，给顾司野安抚和力量，他能感觉到顾司野身体的颤抖和话语里的沉重。
“可是现在……”顾司野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满腔的恨意和自责：“他动了我的人……还有......你最重要的人。”
omega抬起头看向alpha，眼圈泛红，里面翻涌着怒火和毁灭一切的冲动。
“承胤，你知道吗？我最恨的不是别人冲我来，而是动我在乎的人，利用我在乎的人来威胁我伤害我！”
顾司野死死攥着的拳头微微发抖，咬着牙一字一句：“何升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把主意打到无辜人的头上！他不该碰你和你的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才能压下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暴戾。
“之前不赶尽杀绝，是权衡是顾全大局，但现在，他碰了我的底线，所以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也不会再给他任何幻想！”
顾司野看向承胤，眼神里满是决绝：“我要用最血腥最彻底的方式告诉何升，动我在乎的人下扬只有一个，就是连同他的一切，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