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7章 离别

    站台外喧嚣的人流中,田酥酥仰着脸,与两人挥手道别。
    “戏精,就一个暑假。”
    沈如卿淡淡瞥她一眼,顺手从王安白手中接过行李箱拉杆,塞进闺蜜张开等待的掌心。
    “真的嘛,就一个暑假怎么啦,就是会想你们的嘛。”
    田酥酥踩着精致的高跟皮鞋,嗒嗒两步凑到沈如卿跟前,打开手臂。
    她眼眶中映着点点水光,鼻尖都泛着浅浅的粉,软糯道:“卿卿,抱抱。”
    沈如卿瞥了眼周遭熙攘的人流,又把视线转向闺蜜,无奈的张开双臂。
    田酥酥当即就扑了上来,双臂环住那线条优美的后背,将脸颊埋进闺蜜冷白的颈窝,紧紧把闺蜜抱在怀里。
    王安白笑吟吟的在旁看着,一个清冷疏离,另一个又甜又飒,深藏不露与慷慨大方与在衣料接触间,碰撞出微微的弧度。
    双球碰撞试验.....
    闺蜜二人耳语几句,田酥酥这才松开怀抱,扭头哒哒走到王安白跟前。
    “小白~抱抱。”
    王安白斜了眼身旁的沈如卿,他张开双臂,任由那带着甜香的身子撞进怀里。
    不管了,无能的妻子就无能的妻子吧,大小姐会理解的,不理解也要强行理解,吃醋也不差这一回了,而且沈如卿这次是应该不会计较的。
    香软入怀,在这石火刹那,人流喧嚣如潮水退去,只剩下彼此。
    聚散匆匆,此恨年年有,重回首,淡烟疏柳,隐隐芜城漏。
    正黯然神伤,耳垂有温热的吐息拂过。
    田酥酥微微踮起脚尖,长腿绷直,用气声轻轻道:“妈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啊。”
    王安白咧了咧嘴角,应承吧,就很吃亏,还会被挂上瓦学弟的标签,不应承吧,又是这种离别氛围。
    “你刚才和你闺蜜说什么了?”
    “两个女孩子私密的悄悄话你也想知道?控制欲太强了可不行哦,我是不在意了,但其她女孩肯定会反感的。”
    “没有,就是好奇。”
    王安白顿了顿道:““在家要照顾好自己,牙疼药给你包侧的口袋里了,万一又疼起来,记得按时吃。”
    田酥酥眼波流转间说道:“知道啦~这段时间没我陪你了,要是无聊.....就去找卿卿吧。”
    她又凑的更近,吐息如兰:“别看卿卿总摆出抗拒的样子,但其实只要是你找她,这个死傲娇心里就会乐开花,很反差吧?是不是很喜欢?”
    王安白承受能力不强的小心脏砰砰剧烈跳动两下,酥酥话里有话呢。
    他没有接话,轻声道:“到家给我报平安,遇到什么困难跟我说,闲着没事给我打视频。”
    田酥酥把脸颊埋在他肩头,闷闷道:“知道,再说能有什么困难?你偷偷转我卡上那几万块还热乎着呢,不知不觉的,就算是被你这个混蛋包养了呢。”
    王安白笑了笑:“几万块就能换来这么漂亮的大姐姐,那这生意还真值呢。”
    “别贫了,还有给你打视频不许嫌我烦,嗯.....走啦。”
    田酥酥缓缓松开怀抱,指尖在他后背留恋地划过,随即拉起行李箱,转身向候车大厅走去,汇入人流。
    王安白望着那抹跃动的米金色长发,时间说慢也慢,说快也快,一晃就放暑假了。
    列车是直达的高铁,大约六个小时就到酥酥的老家县城了。
    他盘算着,等过段时间亲自把酥酥接回海市,他没有和田酥酥说,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不然让小丫头整天抓心挠肝地盼着,反倒不美,还是突如其来的惊喜更动人。
    “望夫石?”
    沈如卿清冷的嗓音忽然从身侧传来,带着些许若有若无的调侃。
    王安白怔了怔,这不是周平那篇贴子,对于沈如卿苦等自己的描述吗.....
    此刻从沈如卿本尊口中描述出来,还真没想到呢,而且莫名感觉怪怪的。
    他转过头,看向沈如卿那张令人惊艳的侧脸,阳光为她纤长的睫毛镀上层浅金色的光芒。
    王安白笑道:“吃醋了?”
    沈如卿眉间蹙起小褶,冷声道:“没有。”
    “我是说。”
    王安白眼底笑意盈盈:“酥酥刚才明显和我抱的时间更久,说的话呢,也要比你多的多,是吃我的醋。”
    沈如卿闻言,原本微蹙的眉间倏然舒展,心底泛起隐秘的悸动。
    能被读懂,就很幸运。
    还会变着法的替她化解离别的愁绪,就更幸运了。
    总之,碰到一个情商高,懂她的人,相处起来完全不会累。
    这种扬合,她又不是那些任性闹腾的小女生,哪会吃醋。
    沈如卿轻抿了下唇,她很喜欢这种无需言说就心有灵犀的感觉,而她呢,也不会对对方产生滤镜,去误解他,惹出许多麻烦。
    当然,恶劣的坏蛋,那绝对不是误解!
    “走吧,不想演一出十八相送的话。”
    沈如卿说着转身就走,裙摆划出凌厉的弧线。
    王安白笑着跟上,大小姐懂得还挺多,这是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告别的段落,最后离别之时,祝英台明里暗里的弦外之音就是....
    ‘梁兄,你可知我非让你送到长亭,是想与你多走这十八里路。’
    之后的剧情发展.....
    ‘英台本是女儿身,梁山伯哥哥,我赠你一信物,定要辞别师母,下山来我家提亲。’
    王安白望着沈如卿那体态优美的背影,那截腰肢,在晨光中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在清冷中平添几分易碎的楚楚感。
    他忍不住低笑,还真是腹黑。
    绕了一大圈,到最后,大小姐还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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