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9章 我跟你们拼了!

    苏晴轻声追问,这位女教师表示疑惑。
    王安白顿了顿,这都不懂,是音源....姻缘线。
    “咦——”
    “咦——”
    陈长坝先是嘲讽的拖长调子发出吁声,紧接着夏侯默契地补刀。
    寂静的宿舍,顿时被此起彼伏的吁声填满。
    张阳猛地从床铺上直直弹起,赤脚重重落地,愤怒的嘶吼道:
    “老子今天和你们这群王八蛋拼了!”
    电话那头,刚降下来的温度苏晴,又迅速升温,灼热感顺着颈线一路蔓延至锁骨。
    她慌乱地凝视着发亮的屏幕,指尖一颤,当即点下了挂断。
    不仅是姻缘线,还有这些学生的起哄,就像是正在腻歪却被抓包的小情侣。
    真的好羞耻!
    这份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几乎要将这位老师融化。
    她将身体蜷缩,莹白的双足往被窝深处藏,十根玲珑的脚趾紧紧的用力蜷扣,足弓都绷出羞怯的弧度。
    今天所经历的情绪起伏,让她的心情完全不能平复。
    方才的每个瞬间都像用刻刀镌刻,在脑海中不反复闪现,比上次在酒吧回来那晚,还要深刻。
    苏晴刚合上眼帘,纷乱的思绪便如潮水漫涌,杂七杂八念头不断地涌现,羞耻、担忧等等。
    她只好重新点亮手机,想着困极了,也就能睡着了。
    王安白躺在床铺上,眯着眼睛偷偷看着站在地下,拔剑四顾却没有目标的张阳。
    像只被激怒,却寻不到对手的野兽。
    他有什么错了,只是一个想睡觉的可怜人罢了。
    “唉。”王安白叹了口气。
    “侯子!你特么的先给老子滚起来!”
    张阳魁梧的身躯,向着夏侯的床铺压迫过去。
    夏侯面朝墙壁纹丝不动,任凭张阳那两记拳头捶在后背上,但就是不理他。
    张阳转而扑向陈长坝的床榻:“你特么的也别给老子装死!”
    说着,他抡起枕头,就往住在上铺的陈长坝的脑袋上砸去。
    坝少背对着他,用被子裹住脑袋,任由着他砸,同样也不理他。
    “卧槽尼们玛的!现在全跟老子玩挺尸是吧?”
    张阳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转而扑向王安白的床铺。
    枕头砸着几下砸在王安白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所性,他也不理张阳。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
    “槽!槽!槽!”
    张阳赤脚跺地上,气的青筋暴起,在额角蜿蜒出狰狞的线条。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作完妖,就特么的集体冷暴力我是吧?老子明天就转寝!这破地方谁爱住谁住!”
    喊完这嗓子,宿舍重归寂静,依旧没人吱声。
    宿舍的房门却被敲响。
    张阳赤着脚去开门,门外探进戴着黑框眼镜的脑袋,睡眼惺忪却蕴含怒气。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男生看着张阳,没好气的说:“就不能消停点?再这样我直接联系你们辅导员了。”
    “他们....”
    张阳指向床铺上三具尸体,喉结滚动了下,又看向那个男生,“我....刚才真不是我啊?”
    男生往室内看去,怒道:“不是你还能是他们?你别说他们集体梦游呢!”
    “真就是他们啊!”
    张阳急道:“与我没关系!他们是刚消停!”
    男生扶了扶眼镜,目光在张阳脸上审视片刻,又转向室内。
    恰在此时,夏侯从被窝里缓缓支起身子,说道:“同学你看看他的体格子,我们能敢闹吗?”
    张阳猛地扭头,瞳孔里写满了震惊!
    “你要是再敢闹!吵大家睡觉的话。”
    男生指着张阳鼻尖厉声道“我现在就通知辅导员!”
    张阳无措的晃着手:“我.....”
    “砰!”
    寝室房门被重重的摔合。
    “尼玛的!”
    张阳转身就冲向夏侯床铺。
    “你动我一下试试呢?”
    夏侯平静的说道:“你动,我就喊,你看看他信谁,看辅导员明天收不收拾你!”
    张阳抬起的脚悬在半空,最终沉重地落回原地。
    他默默转向陈长坝的床铺,终究还是退回到他自己床沿,颓然坐下。
    “啪嗒。”
    火光跳动,橘红的火苗照映着他那张憔悴的侧脸,仿佛瞬间成成熟了许多。
    “咳咳咳.....”
    第一次吸烟的辛辣直冲喉管,呛得他流下了眼泪。
    看着明亮的火星,他想着,我可真是个肺物呢.....
    王安白看着床下的他,于心不忍,都给人逼成什么样了,这帮表面兄弟。
    他柔声说道:“阳子,抽烟有害健康,你要是再不把烟掐了,我现在就给辅导员发消息.....你特么的呛着我了!”
    张阳怔怔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突然就很想下楼呼吸些干净空气。
    但不想走楼梯.....
    次日清晨。
    张阳去上课了,但不是和夏侯一起走的。
    兄弟之间的感情,产生了不可弥补裂隙。
    王安白洗漱完,也没着急走,苏轩得中午能到呢。
    一会去见见这位小舅子,嗯....说小舅子还真抬举他了。
    张阳才是大舅哥!
    “我特么火呢?”
    坝少光着膀子,茫然地坐在床上,醒来后的第一根烟,没抽到令他很不爽。
    思绪神游一会,他爬下床,从张阳的枕边拿到了印着比基尼女郎的打火机。
    他吐出一口烟,看向王安白:“昨晚打电话的,哪个苏老师?”
    王安白回道:“苏子叶。”
    坝少挑眉:“还有叫这名的?”
    王安白摊手:“可能人家爸妈就喜欢苏子叶呗。”
    坝少点点头,问道:“好看吗?”
    王安白:“颜值在海大最少能排前三。”
    “呵呵,还前三。”
    坝少嗤笑:“人家可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真这么好看,能被你骗了去?”
    颜值和智商存在什么必然联系吗?王安白摇头,浅薄的男人啊。
    思想稚嫩,不过大学生嘛,可以理解。
    坝少弹了弹烟灰,又问:“这位你打算怎么办?最年轻的讲师也都二十五六岁往上了,都是奔着结婚去的。”
    王安白说道:“给她一个家,她是我买来的。”
    坝少震惊:“包小三?”
    王安白摇头:“我现在还没钱。”
    坝少咂舌,鄙夷的看着他:“那你挺畜生啊,给人家开空头支票!”
    王安白决定给他一点小小的震撼:“不,我的其她女朋友有钱。”
    坝少瞬间离他三米开外:“老王,你真不如那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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