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8章 轰隆隆似大厦倾

    卧室明亮的灯光下,白淑洁穿着一套与上次不同款式的瑜伽服,设计上更大胆些。
    灰色运动背心的两根肩带,在白润肩膀上勒出一抹浅浅的痕迹,小背心被她夸张的分量撑起惊人的弧度,深邃的沟壑仿佛能吞噬光线,两抹晃眼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她款款走动到地下的瑜伽垫上,被深灰布料包裹的浑圆臀部划出诱人的波浪,每迈一步都带动大腿内侧的挤压感。
    瑜伽服就如同第二层肌肤,完美的展现出丰腴诱人的梨形身材,从腰肢到骤然夸张隆起的饱满臀线,形成饱满得令人咋舌的臀线,再到丰腴结实的大腿,每一处都是起伏惊人的成熟曲线。
    要是穿一这身直播,即使不露脸都能满屏的穿云箭,什么建材王总,都得刷爆信用卡。
    王安白还记得她第一次在自己穿瑜伽服的场景,那时的她浑身都透着不自在,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侧身姿势,连走路时都刻意维持着角度,仿佛想要隐藏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
    因为瑜伽裤是紧身的嘛,就会凸显出一些不可言说的痕迹,日里被普通衣物遮掩,但瑜伽裤肯定不行,不过随着两人坦诚相见,白淑洁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成熟丰腴的美妇正俯趴在瑜伽垫上,她缓缓抬起一条腿,向后弯曲,摆出一个标准瑜伽中用于深度拉伸的姿势,身体的柔韧性与力量感在这一刻完美结合。
    “安.....哥哥,帮我扶一下,保持平衡。”她的声音羞耻,每叫一声哥哥,就会不受控制的带入到楼下还在睡觉的身影身上。
    也许是只有明月这样叫他,再加上经常听到,再或者,是王安白之前的暗示。
    总之,就会不受控制的带入。
    王安白蹲下身,一只手掌稳稳地托住她抬起的小腿肚。
    瑜伽裤的布料布料滑溜溜的还富有弹性,紧贴着她的肌肤,入手滑腻温热。
    这条深灰色的瑜伽裤,感觉比上次的款式更加的有诱惑力。
    厚黑美学....现在应该说是薄灰美学,只有薄薄一层,还极具弹性。
    这个标准的瑜伽姿势对核心力量要求极高,白淑洁已经维持得有些吃力。
    长颈与锁骨处已然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诱人的光泽,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
    眼前这幅成熟与柔韧交织的诱人画面,让他喉结滚动了下。
    王安白俯身靠近,柔声道:“来,让妹妹你今天再学习几个新的.....瑜伽动作。”
    这声在这种情境下唤出的妹妹,直直的瞬间击中了白淑洁。
    她这个早已谙熟世事的熟妇,心头竟也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颤,一股羞耻与异样的刺激不断上涌。
    抬起眼望向王安白,她那双温柔的眸子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雾气,写着复杂的情愫。
    .......
    时间在心绪上的辗转研磨间流逝,不知不觉已至深夜。
    楼下的卧室,无辜的张明月穿着轻薄睡衣,纤薄的身体蜷缩在薄被里,正沉沉睡着。
    只是此刻的睡颜并不安稳。
    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对于心思本就细腻敏感的她而言,冲击力实在太大。
    躺在床上的那几个小时里,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陈瑶突如其来的找茬与那一巴掌,以后要如何面对几个店员。
    还有哥哥的故意捉弄,非要戳破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还落在了......
    这一切,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之间,就不再仅仅是认的干兄妹那么简单了?
    感觉是变质了,但也不能说变质,从一开始,似乎哥哥就没那么单纯,而自己也知道他并不单纯。
    这就是甜甜的,还很纯粹两个人之间的喜欢嘛~
    这些混乱的思绪令她时而恼火,时而是脸热心跳,想直接消失,将她拖入了更深的不安与迷茫之中。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了许久,直到沉重的困意淹没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才终于缓缓闭上眼,沉甸甸地陷入睡眠。
    “轰隆!”
    一声巨大而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断裂和重物滚落的可怕声响,如同惊雷般炸开!
    张明月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开始疯狂地擂动。
    她那双皎洁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瞪大,写满了惊惧与茫然。
    那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击,或者坍塌的恐怖声响!
    而且声音极近,仿佛还能感受到微弱的震感。
    似乎,就在正上方!是白姐家!
    张明月彻底清醒,手忙脚乱地在黑暗中摸索出枕边的手机,立刻拨了过去。
    要不是此时是深夜,她恐怕会想都不想就直接冲上楼去。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没等对面出声,张明月用着惊惶颤抖的嗓音急急问道:“白姐,楼上怎么了?你没事吧?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明显被惊吓后的喘息声,正在极力平复那声巨响带来的情绪波动。
    白淑洁显然是被吓到了,声音与往日相比绵软无力:“没事,明月....白姐没~没事......”
    听到没事,张明月悬的心总算放下了,微微松了口气,但声音里仍带着后怕:“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吓死我了,声音好大。”
    电话那头极力的耐着心解释:“就是这个价位租的小区,家具...嗯.....都比较便宜,那床板就就薄薄的一层不太结实,刚才忽然就塌了。”
    张明月闻言,担忧地追问:“床塌了,你有没有受伤?”
    白淑洁立刻回应:“没受伤,真的没事,明天....明天我就找人换张新床就好,目前就先去侧卧将就一下,明月,我先挂了哈!”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急于结束通话的匆忙,这句话说完,通话便被匆匆切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张明月握着手机,在通话被挂断的那一瞬间,她似乎隐约地听到白姐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哥哥呼唤。
    但那声音微弱的得如同错觉,她并未听得真切。
    次日清晨,张明月几眼下已经浮出淡淡的青黑色阴影,这一宿都没睡好。
    她早早便起了床,心里始终惦记着昨晚的那声惊魂巨响。
    连洗漱都没有洗漱,张明月便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径直上楼,抬手敲响白姐的房门。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