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8章 吃饭睡觉打匈奴!

    未央宫偏殿内,刘彻正与卫青、霍去病、卫子夫、太子刘据焦急等待。
    光芒一闪,桑弘羊的身影稳稳出现。
    “桑大夫!”
    刘彻立刻上前,也顾不上帝王仪态。
    “东西呢?天幕所赐之物何在?”
    刘彻一把扶住正要行礼的桑弘羊,目光急切地扫向他身后。
    桑弘羊微微一笑,也不多言,闭目凝神,心念沟通天幕。
    下一刻,殿中光芒连闪,一堆堆、一袋袋、一卷卷的物事凭空出现,几乎占满了小半个殿堂!
    最显眼的是那座由无数饱满块茎堆成的土豆山,旁边是数十袋鼓鼓囊囊的棉花种子。
    几部装帧古朴厚重、散发着特异墨香的书籍,则整齐地码放在一个矮几上。
    “哈哈!好!太好了!”
    刘彻见状,忍不住大笑起来。
    “有了此等神物,朕看那些匈奴蛮子,还有何资格跟朕叫嚣饥寒!”
    他上前就拿起一个沉甸甸的土豆掂量。
    至于棉花。
    天幕还贴心的送了一袋棉花样品。
    霍去病一个箭步冲到那堆棉花种子前。
    “陛下!舅舅!有了这个,咱们深入漠北,直捣王庭的时候,将士们就再也不用怕那能把骨头冻裂的白毛风了!”
    “这简直是天赐的军资!”
    霍去病抓起一把洁白蓬松的棉花,兴奋道。
    “陛下,这些典籍,想必就是农工、医道、矿藏与冶炼之术了。”
    卫青稳重些,但眼中也闪着光,他走向那几部书籍。
    刘彻放下土豆,大步走到书籍前,率先拿起那本《赤脚医生手册》。
    “妙!此书若能让我汉军医护习得,不知能救回多少百战老卒的性命!这些人,可都是朕横扫漠北的本钱!”
    他快速翻看里面那些前所未见的人体图解和伤患处理图示,连连点头。
    “农事兴旺,则粮草充足;矿藏尽掌,则兵甲犀利!此乃强国之基!”
    他又拿起《高效农具与水利工程图册》和《华夏矿藏舆图》,略一浏览,更是喜上眉梢。
    最后,他拿起《初级化学与矿物提纯术》。
    “有了更好的铜,更好的铁,朕的环首刀才能更利,朕的箭镞才能更坚!”
    “桑大夫,此物至关重要!”
    看着里面那些复杂的符号和流程,虽然不甚明了,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诸位!此次选择,正合朕心!”
    “有了这些宝贝,朕日后便只需专心做好三件事!”
    他越说越激动,将书籍小心放下,环视殿中他最信赖的家人与臣子,豪情万丈地总结道。
    “第一,吃饭——让土豆、新农具,养肥我大汉的子民和军马!”
    “第二,睡觉——让棉花温暖我大汉的百姓和戍边的将士!”
    他伸出三根手指,逐一屈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打匈奴! ”
    “用更锋利的刀剑,更健康的士卒,更充足的粮草,给朕狠狠地打!”
    “打出个太平盛世,打出个万国来朝!”
    他顿了顿,眼中爆发出无可比拟的锐利光芒,屈下最后一指。
    “当然了,在这‘吃饭睡觉打匈奴’之前,还得加一条最根本的——安百姓!”
    “百姓不安,一切都是空谈。”
    “而这些天赐之物,正是安百姓、强国家的最好凭借!”
    他似乎觉得意犹未尽,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稍微缓和却同样坚定。
    卫子夫温柔地笑着,递上一杯水。
    刘据听得眼睛发亮,满脸崇拜。
    “臣等愿随陛下,扫清寰宇,安定天下!”
    卫青和霍去病则是热血沸腾,拱手齐声道。
    “臣必竭尽所能,将这些天赐之术,尽快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国力。”
    桑弘羊也躬身道。
    刘彻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有了这些跨越时代的宝物加持,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汉军铁骑踏破祁连山、封狼居胥的辉煌扬景。
    北宋。
    汴京皇宫,福宁殿偏殿内。
    宋仁宗赵祯,以及几位枢密院、三司的重臣,正屏息等待着。
    光芒敛去,范仲淹的身影安然回归。
    “希文!”
    “如何?那天幕所许之物......”
    宋仁宗立刻起身,脸上写满了期待与一丝不安。
    “官家,幸不辱命,宝物已至。”
    范仲淹躬身行礼,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
    他心念微动,开始沟通天幕领取奖励。
    殿中光华流转,预想中的土豆、几部厚重的典籍也整齐地码放在御案旁。
    “好,好!有此神物,朕的子民,或可少受些饥馑之苦了。”
    宋仁宗首先快步走到土豆前,拿起一个仔细端详,长长舒了口气。
    接着,他的目光和范仲淹一同,迫不及待地投向那几部书。
    《高效农具与水利工程图册》和《赤脚医生手册》被先行拿起。
    “此二书确是惠民实学,范卿,着工部、太医局选派干员,悉心学习,务求普及。”
    宋仁宗翻阅着里面清晰的图解,连连点头。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最后那部外观朴拙、却仿佛重若千钧的《西夏与辽国军事地理及破绽分析》时,动作明显顿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才郑重地将它拿起。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本书上。
    “官家,此乃......”
    枢密院的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声。
    宋仁宗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翻开书页。
    里面并非想象中的阵图兵法,而是一张张极其精细的山川地势图。
    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细线和小字,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令人心悸的信息:
    【西夏兴庆府周边,主要粮产区与盐池分布......】
    【辽国五院部、六院部与奚族、渤海遗民矛盾历史与现状......】
    【宋夏边境,横山至天都山一线,夏军粮道与水源关键节点......】
    【辽主春捺钵、秋捺钵常规路线及护卫薄弱时段分析......】
    每一行字,都像一把钥匙。
    试图打开那扇困扰大宋数十年的、名为“被动挨打”的厚重铁门。
    “这......这......”
    “若此图所示无误......这简直是......”
    那位枢密院老臣凑近看了几眼,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兵书?这分明是......庖丁解牛之刀!将对手的筋骨血脉,看得清清楚楚!”
    赵祯喃喃道,眼中迸发出一种混合着震撼与激动、甚至有些痛苦的光芒。
    “范卿,你看!以往只知西夏骑兵来去如风,难以对付。”
    “此书却告诉我们,他们的命脉在这里!还有这内部部族矛盾......以往我们何曾知晓得如此透彻?”
    他指着那条关于西夏盐路的分析,对范仲淹道。
    “陛下,此书价值,远胜十万精兵。”
    “它告诉我们,强敌并非铁板一块,亦有软肋可击。”
    “以往我朝应对,多是被动防御,疲于奔命。若依此情报,或可谋定而后动,甚至......主动创造战机。”
    范仲淹同样心潮澎湃,分析道。
    然而,最初的激动过后,赵祯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熟悉的、深深的无奈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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