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阻止玄武门

    汉王大人一直紧张地盯着朱棣,所以他最先发现。
    “父皇!您感觉如何?可还安好?”
    太子大人胖胖的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连忙凑近问道。
    “陛下,方才可是入了幻境?心神可还安稳?”
    姚广孝手持佛珠,一直静立一旁默诵经文,此刻也停下,仔细观察着朱棣的神色,缓声问道。
    朱棣的眼神初时有些恍惚,仿佛还沉浸在方才与父亲诀别的扬景中。
    他目光扫过两个儿子和姚广孝,又缓缓环视这熟悉的暖阁,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
    “朕......无碍了。”
    朱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两个儿子身上,看着他们脸上真切的担忧,回想起幻境中父亲那句“这皇位你坐得”,心中百感交集。
    “今日之事,不必再提。”
    朱棣嘴角略出一丝笑意,淡淡说道。
    “那儿臣便退下了。”
    汉王和太子见此也觉得父亲需要一个人静静,所以先走了。
    “陛下可是见到了......”
    姚广孝看着朱棣如释重负的表情,心有所想。
    “嗯......”
    朱棣这时候彻底放开了,摇头笑道。
    大明,洪武年间。
    “咱......咱回来了。”
    朱元璋猛地喘了口气,眼神恢复清明。
    “重八!你可算醒了!刚才那蛊虫......”
    马皇后急忙扶住他,想要询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见着老四了。”
    朱元璋摆摆手,声音有些发沉。
    “四弟?他在哪?”
    朱标有些惊讶,四弟不是刚去就藩吗?
    “在......在个奇怪地方,那小子......长得比咱还显老。"
    朱元璋目光扫过妻儿,欲言又止。
    “你们说什么了?”
    马皇后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有话。
    “没什么......就说他......过得还行。”
    朱元璋避开她的视线,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皇后的手背,力道有些重。
    ......
    大唐,贞观年间。
    “陛下已经昏睡两个时辰了......”
    长孙皇后坐在榻边,用丝帕轻轻擦拭李世民额头的细汗,眉头紧锁。
    “母后,父皇会不会......”
    李承乾跪坐在一旁,紧紧抓着李世民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太子殿下慎言!陛下心志坚韧,定能克服此劫。”
    魏征沉声打断。
    “那蛊虫竟能让陛下如此......可见其凶险......”
    房玄龄在殿内缓缓踱步,不时望向榻上的李世民,语气沉重。
    这时李世民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手指微微抽动。
    “二郎?”
    长孙皇后立即俯身看向李世民。
    然而李世民只是翻了个身,又陷入沉睡。
    “里面没事吧?”
    殿外传来程咬金压低的询问声。
    “程将军守好殿门便是。”
    魏征走到门处,同样低声说道。
    梦境中——
    在李世民无数次的尝试下,终于......他救下了他大哥。
    李世民既失魂落魄又心满意足地回到秦王府。
    却见寝室门外,他的妻子长孙皇后(不知道叫什么),一身素衣,手中紧握着一柄出鞘的短剑,像一只护崽的母狮,死死守在门口。
    “二郎?你......你怎么回来了?今日......不是应该......”
    长孙皇后看到李世民,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升起巨大的困惑与不安。
    她手中的剑微微垂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观音婢......结束了......我都放弃了......我们......或许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李世民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沙哑而疲惫。
    ......
    李建成身着太子冕服,端坐主位,面色平静,眼神却冰冷无比。
    “秦王李世民,结交奸佞,图谋不轨,着即削去天策上将封号,解除一切职权。”
    “念及兄弟之情,改封蜀王,即刻就藩,无诏永不得入京。”
    李建成缓缓展开一道敕令,语气冰冷地念道。
    “大哥!我......”
    李世民难以置信地看着兄长。
    “四弟,这是为了大唐的稳定......你去蜀地,富贵闲王,安度余生吧。”
    李建成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
    尉迟恭、程咬金等骁将被押赴刑扬,骂声不绝,血染黄沙。
    房玄龄、杜如晦等谋士戴着枷锁,在官兵押解下,走向烟瘴之地。
    长孙无忌在流放途中,不堪折磨,病重垂危。
    李世民一家乘坐破旧马车,在崎岖蜀道上艰难前行。
    ......
    几年后,在一个阴雨连绵的黄昏,一座破败的院落里。
    李世民病魔缠身,躺在硬板床上,咳嗽不止。
    长孙皇后在一旁默默垂泪,李承乾也瘦弱不堪。
    一名朝廷派来的宦官,带着几名侍卫,面无表情地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
    “王爷,陛下念及旧情,特赐御酒,为王爷......驱寒。”
    宦官声音尖细,毫无感情。
    “哈哈哈哈!好一个念及旧情!好一个驱寒!我错了......我当初......大错特错!”
    李世民挣扎着坐起,接过酒杯,仰天笑道。
    他闭上眼,将那杯毒酒一饮而尽。
    ......
    玄武门——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