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3章 我可是沛县相狗王啊!

    比如要是让我来,我也可以!
    不就是顷刻炼化嘛,谁不行啊?
    “俺当是多难的事呢!就这?伸手一抓不就完事了?瞧那方圆磨磨唧唧的,要换我上,保管比他还快!”
    路人甲一拍大腿,大着嗓门说道。
    “得了吧你!上次你把你家婆娘惹火了,她骂你两句,你都后悔了半宿没睡,蹲在门口直叹气。真要让你摸到那悔蛊,怕不是当扬就得哭出来!”
    路人乙嗤笑一声。
    “那......那能一样吗!家里事是家里事!这等天地异宝,讲究的是个魄力!我肯定行。”
    路人甲脸一红,梗着脖子说道。
    “有何难哉?心中无悔,自然坦荡!我辈江湖儿女,行事但求问心无愧!若我在扬,定然也是信手炼化,叫那红莲真意也大吃一惊!”
    一位路人年轻侠客意气风发地挥舞着筷子,朗声笑道。
    ......
    就这样,不少人都拍着胸脯,一副我来我也行的模样。
    天幕上的光影再次恢复如常,就在众人以为结束的时候,顿时天幕出现异象。
    一个被光团包围的东西从天上冒了出来,随后迅速分落到各处。
    ......
    大秦。
    就在四人用膳之际,一道苍白流光突然穿透殿顶,轻飘飘地悬停在嬴政面前。
    那正是天幕中展示过的悔蛊,形如蜈蚣的虫身在半空中微微蜷曲,百足如须发般轻轻飘荡。
    “护驾!”
    李斯立即起身挡在御前
    “父皇小心!”
    扶苏手中的玉箸“啪”地落在案几上。
    “这就是悔蛊?天幕当真神通广大,连异界的东西都搞得来。”
    刘季没有丝毫紧张,他反而瞪大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蛊虫。
    嬴政面不改色,缓缓放下酒樽,目光如炬地审视着近在咫尺的蛊虫。
    “陛下,要不你试试看?看看你能不能像那方圆一般,顷刻炼化?”
    刘季忽然咧嘴一笑,半开玩笑地说。
    殿内顿时寂静,所有人都看向嬴政。
    “赏给你了。”
    嬴政默然良久,忽然唇角微扬,指尖轻推玉盏。
    “啊?”
    刘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刘季,既然你有兴趣,这蛊虫便赏你了~”
    嬴政瞥了眼浮在面前的苍白蛊虫,神色不变,若是微微看去,可以发现他唇角在抽搐。
    “陛下说笑了!这等仙家宝物,臣怎配享用!”
    刘季猛地后退两步,连连摆手。
    “陛下,此物来历不明,还是小心为上。”
    李斯神色凝重。
    “父皇,天幕说过直接接触悔蛊会勾起内心最深之后悔......”
    扶苏担忧地。
    “臣就是个粗人,这辈子后悔的事多了去了,可经不起这蛊虫折腾。”
    刘季擦着冷汗,强笑道。
    “根据朕的推测,天幕完全是中立派,或者说是偏向于我们的。”
    “虽说之前天幕降下过惩罚,但那也是在有人冒犯的情况下。”
    “祂可是曾赏赐过我们......呃,就是隆江猪脚饭,如此友善的天幕,我们怎能辜负祂的好意?”
    嬴政嘴角微扬,半开玩笑地说道。
    “陛下明鉴,呃......这,嘶......好吧。”
    刘季紧闭双眼,咬了咬牙,又沉了口气,然后又吃了口肉,最后又喝口酒,最终缓缓舒了口气。
    “哎,舒坦~”
    刘季感叹一声。
    “???”
    嬴政看着刘季如此操作,顿时有些懵。
    “咳咳,我要开始了陛下!”
    刘季再次深吸口气,语气坚定。
    “诸位,若是我老刘待会痛哭流涕说后悔偷过王婆的瓜、骗过张屠户的肉,你们可千万别往外传!”
    刘季颤巍巍伸出手,忽然转身对众人拱手。
    “等等!让臣再交代句遗言——要是我没了,记得把我埋在沛县,面朝酒肆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把衣领整了整,认真说道。
    “刘大人,只是碰个蛊虫......”
    一向严谨不苟言笑的李斯都被逗乐了,扶额笑道。
    轰——(自配音。)
    刘季的手指刚触到悔蛊,整个人便剧烈颤抖起来。
    他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他痛悔的时刻。
    脑海中浮现那日的赌扬——
    他意气风发地将钱袋拍在案上,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大笑着指向笼中黑狗:“就它!今日必让尔等见识我相狗之术!”
    ......
    “我明明看出那狗后腿发软......怎就鬼迷心窍......”
    “我可是沛县相狗王啊!混蛋!”
    刘季突然重重拍打额头。
    “我整整一袋子的钱啊!那可是我存了三个月的酒钱!”
    “那天要不是选了那只瘸腿黑狗......那只该死的畜生!”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竟捶胸顿足地哭喊起来。
    “刘大人......您就后悔这个?”
    李斯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表情,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滚着的刘季。
    “先生后悔之事,倒是......别致。”
    扶苏别过脸去,肩头微颤。
    “你这破虫子!怎么专挑这种丢人事!把我当年偷看隔壁寡妇洗澡的事翻出来都比这个强啊!”
    刘季突然跳起来,指着悔蛊大骂。
    嬴政原本紧绷的脸突然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没笑出声。
    ......
    “后悔啊,后悔啊......悔啊!”
    刘季他瘫在地上哀嚎,时不时捶着地面。
    “这悔蛊......倒是让朕......”
    嬴政看着一脸死气的刘季,嘴角扬起。
    “陛下就别取笑臣了......这蛊虫当真厉害,我现在心头还发疼啊......”
    刘季哭丧着脸,那表情看起来完全不是装的。
    “好好好,大家都不要笑......噗——哈哈!”
    “都说了不要笑!噗——哈哈哈!”
    “给朕停下!噗——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嬴政彻底绷不住了,仰着头大笑起来。
    “唉......能让陛下笑,心口倒是好多了......”
    刘季摇了摇头,最后轻叹一声。
    (一次性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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