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1章 唐俭:李靖我***!!!

    “......这......”
    朱棣表情凝固,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色变幻不定。
    “父、父皇......这天幕评论还挺......挺有趣的......”
    汉王大人原本的眼泪直接没了,现在使劲憋着笑,肩膀不停抖动。
    他话没说完就赶紧低头,整张脸憋得通红。
    “有趣?朕看你是皮痒了!”
    朱棣狠狠瞪了眼汉王大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父皇息怒,这必是后世无知小儿的戏言......”
    太子朱高炽强作镇静,轻声劝解。
    “议事暂停!今日......今日朕要去大报恩寺上香。”
    朱棣深吸口气,最后无奈地挥了挥手。
    说完快步离去,身后传来汉王终于憋不住的低笑声,和太子无奈的叹息。
    大汉,中宗年间。
    天幕暗去许久,刘询仍望着殿外渐沉的夜色。
    “添灯。”
    丙吉轻声示意宫人。
    “不必。”
    “......都退下吧,朕想独自走走。”
    刘询忽然抬手,轻轻挥了挥。
    他沿着宫墙缓步行走,在经过椒房殿时脚步微顿。
    “陛下要进去吗?”
    侍卫快步跟上,低声说道。
    刘询摇摇头,继续向前,直到一棵古柏下驻足。
    “陛下,夜深露重......”
    随侍宦官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空,小声提醒道。
    “朕登基那年,他说要在这树下埋坛酒......后来总忘了问,到底埋了没有。”
    刘询俯身从草丛拾起半块残破的瓦当,轻声呢喃。
    “......明日让少府送些新酿来,要......甜些的。”
    刘询将瓦当揣入袖中,转身时衣摆带罗几滴夜露。
    ......
    第二天。
    大唐,贞观年间。
    “诸卿,昨日天幕所示,虽是帝王家事,却关乎人子孝道,亲情伦常,亦关乎天下教化,风俗淳厚。”
    李世民声音平稳,却比以往多了一丝厚重的温度。
    “前尘旧梦,感人至深。然,逝者已矣,来者可追。”
    “今日,我等当收束心神,共议当前之政,方不负先人,不负黎庶。”
    李世民稍作停顿,仿佛在品味昨日那份触动。
    “陛下圣明。情之所至,金石为开。能通人情,明孝理,方能真正体察民心,洞悉天下至理。”
    “昨日之思,如春风化雨,正可为我等镜鉴,使我等不仅以法度治国,更以仁德化民。”
    房玄龄出列躬身,温声应和。
    “陛下能因天幕而感怀亲恩,此乃仁心流露,亦是修身之本。”
    “推此仁心以天下,则政教可期大成。《礼记》有云:‘立爱自亲始,教民睦也。’此之谓也。”
    魏征亦上前一步,神色肃然。
    殿内群臣闻言,纷纷点头,气氛在庄重之中,更添了几分同心同德的暖意。
    “善!”
    “诸卿既与朕同心,则天下何愁不治,盛世何愁不来?今日便......”
    李世民唇角微扬,露出笑意。
    他话音未落,殿外天幕,再次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新的景象,开始徐徐展现——
    【唐俭:李靖我***!!!】
    李靖:???
    天幕上那带着星号的怒骂赫然显现,满朝文武百官一愣,此时天幕视频开始播放。
    「李靖!你打仗就是个外行!」
    天幕上出现一个头顶唐俭的卡片人物,他扯着嗓子向对面的李靖吼道。
    「两军正在和谈之际,你竟突然发兵偷袭,背信弃义!害得我深陷敌营,险些丧命!你纯纯大混蛋!」
    唐俭指着李靖鼻子臭骂道。
    「鸿胪卿,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既为大唐使节,自当恪尽职守!」
    李靖轻哼一声,后退一步说道。
    「你......你是想让我死那里?!」
    唐俭听着李靖用意味深长地语气跟他说话,顿时想到了什么。
    汉使!
    「昔年南越杀害汉使,被平定后设为九郡!」
    「大宛国王杀害汉使,头颅悬于长安北阙!」
    「朝鲜杀害汉使,招致灭国之祸!」
    「突厥......竟敢杀害唐使,犁庭扫穴,毫不为过~」
    大汉,世宗年间。
    刘彻看着天幕上李靖借古喻今的辩解,刚入口的酒浆差点喷出来。
    他扶着案几剧烈咳嗽,卫青连忙上前替他抚背。
    “好个李靖......咳......这是把朕的典故当刀使啊!”
    刘彻放下酒杯,边咳边笑。
    “陛下,此人虽不守盟约,但确实深谙兵法要义。”
    卫青看着天幕上激烈辩驳的二人,沉稳应道。
    “陛下,此举有违礼法。既已和谈,岂能......”
    公孙弘看着天幕上委屈的唐俭,皱眉说道。
    “朕倒觉得有趣。”
    刘彻摆手打断。
    “这唐俭像极了当年被匈奴扣押在帐中的张骞,而这李靖......”
    刘彻指尖轻叩案几,微微思索着。
    他忽然想起之前淮南王献来的《淮南子》,其中那句“焚林而猎”倒是契合。
    “朕若是唐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求见太医令,看看有没有治胸闷的方子。”
    刘彻看了眼天幕上气极的唐俭,摇头笑道。
    天幕继续播放——
    「李靖!你简直欺人太甚!」
    「我堂堂莒国公,岂能这般不明不白“遇害”?分明是你擅自出兵,破坏和谈!」
    唐俭继续控诉着李靖。
    「你这身份不刚刚好吗?正因您身份尊贵,若在敌营遭遇不测......岂不是名正言顺?」
    「若是寻常使节遇害,兴师动众有损我大唐威名,你正好合适啊!」
    李靖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唐俭。
    「合适你****!!!」
    「李靖!你打仗就是个外行!」
    唐俭听后瞬间就发毛了,指着李靖就是骂。
    大明,洪武年间。
    “好个李靖!拿国公当诱饵,这胆色跟咱当年有得一比!”
    朱元璋拍案而起,眼中闪着赞赏的光。
    “陛下说的是!要俺说,这唐俭该给李靖立个长生牌位,要不是这一出,史书哪能记他这么一笔?”
    徐达抚掌大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陛下,此计虽获全功,然其恐开不良先例......”
    李善长轻咳一声,温声劝谏。
    “善长啊,你就是太谨慎!打仗哪有不冒险的?”
    朱元璋大手一挥,洒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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