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4章 卢绾:精神点!别丢份!

    草原金帐内,铁木真正在教导自己的儿子。
    “拖雷,我的儿子,看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猎人!不被情感束缚,哪怕猎物是自己的亲羊,先保证自己活下去,才能图谋将来。”
    “这个刘邦,是个人物!”
    铁木真捋着胡须,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父汗,那我们......”
    拖雷挠着脑瓜子,若有所思。
    “我们蒙古人敬重英雄,但更看重胜利和生存!他的话虽然难听,但道理是对的!”
    “活下去,才有资格谈其他!”
    铁木真大手一挥,尽显豪气。
    大汉,太祖年间。
    “乃公当时那是......那是急中生智!战略!对!战略恫吓!乃公心里痛得很!痛得很啊!”
    刘邦装模作样的捂住心口,面露痛苦之色。
    “此事足见陛下为江山社稷,忍辱负重,能人所不能......噗......”
    吕雉语气故作平静,面容看起来十分严肃,但最后还是笑出了声。
    天幕此时仍在播放他刘季的广荣伟绩。
    「前几天他说要烹了我爹,他项羽敢吗?!」
    营帐内,刘邦对着张良等人说道,面色神气非凡。
    【项羽看赌不赢我,就准备要和我单挑。】
    【这货怕不是打了半辈子仗打傻了,让我一个后宫百人斩,跟他的战扬百人斩单挑?】
    【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吗!】
    「他想与您决斗,他以为他是谁啊?!您跟他斗,让他见识见识!」
    卢绾一巴掌拍在案上,气愤的说道,同时看向刘邦的眼神充满了信任与崇拜。
    【唉不是,我怎么看我这兄弟的表情,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让我提剑,跟他拼命去是吗?」
    刘邦歪着头看着卢绾,眼神写着“你怕不是逗我呢”。
    「是啊!」
    卢绾面色略显疑惑,不知道刘邦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打得过他吗?」
    刘邦笑了,反问道。
    【我当时真想提剑,劈开我兄弟的脑子,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咳咳,这个人是妇人之仁,我不计较他。」
    刘邦轻咳几声,眼见兄弟这么崇拜自己,他也不能丢分不是?
    「我不跟他斗勇,我跟他斗智!」
    刘邦双手抱胸,眉间透露出一丝智慧。
    而卢绾好像是没听懂一般,眨了眨眼睛,神色疑惑。
    「哼,其实啊,我一点都不怕他!」
    刘邦轻哼一声,硬着嘴皮子说道,神色傲然。
    呵呵呵......你开心就好。
    张良斜眼看着刘邦,眼睛翻得只剩眼白了都。
    ......
    “哈哈哈!这张良表情好耐人寻味啊!”
    陈语看着视频最后一幕,大笑出声,随即点开了评论区。
    「卢绾:大哥,他们对你最多只是忠诚,我不一样,我对你是迷信。(微笑)」
    回复:「卢绾眼中的项羽:泰森
    卢绾眼中的刘邦:泰罗」
    追评:「沛县第一双花红棍怎么可能打不过全国格斗之王啊。(微笑)」
    「刘邦:你是我兄弟,我爹就是你爹,记得分我一杯羹!
    刘太公:儿子,快烹我吧~
    项羽:(尬笑)」
    回复:「爷俩一个尿性~」
    追评:「刘太公也是个人物,回来以后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卢绾:大哥,咱可是泗水亭亭长啊,咱可别丢份!」
    回复:「泗水亭亭长可能是卢绾眼中最大的官了~(狗头)」
    「良乃入,具告沛公。沛公大惊,曰:那咋办啊,宝宝!」
    回复:「为之奈何~(捂脸)」
    “太有意思了呀~”
    陈语笑着说道,随即滑向下个视频。
    大唐。
    酒肆中,李白已喝得半醉。
    “哈哈哈哈!分一杯羹!妙极!子美!你那些‘致君尧舜上’的大道理,碰到这种泼皮无赖的事,就没用了吧?”
    “写诗就要这样!做人......嗝......有时候也得这样!痛快!”
    “太白......李太白!你......你真是醉得不轻!此等无父无君之言,乃礼乐崩坏之始!”
    “你竟还叫好?我看你也需醒醒酒了!”
    杜甫难得生气,他一把夺过李白的酒杯,气昂昂的说道。
    “哈哈哈!子美迂腐!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高祖此语,如天外飞仙,不拘一格,正合我意!当再饮三百杯!”
    李白挥了挥手,大笑道。
    “哼,不给!”
    杜甫轻哼一声,举着酒杯在李白面前晃悠,就是不给他。
    大唐,贞观年间。
    “玄成!快看!这刘季......这汉高祖......真是......哈哈哈!‘后宫百人斩’对‘战扬百人斩’?亏他想得出来!‘茅坑里点灯’,这话虽粗鄙,却形象至极!”
    李世民拍案大笑,几乎笑出眼泪。
    “陛下......注意仪态。不过汉高祖确有自知之明。为君者,贵在知人知己,扬长避短。若逞一时血气之勇,则非明主所为。只是......”
    魏征一脸无奈,勉强保持严肃。
    “只是什么?”
    李世民擦着笑出的眼泪,笑着问向魏征。
    “只是这‘斗智’之后还硬着嘴皮子说‘不怕’,与市井之徒逞口舌之快无异,有失帝王体统。”
    “望陛下引以为戒,胜不骄,败不馁,不必如此......嘴硬。”
    魏征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是嘴角抽个不停。
    北宋。
    江边小舟。
    “佛印啊佛印!我现在觉得我被贬黄州吃猪肉的遭遇不算什么了!这汉高祖才是真正的‘此心安处是吾乡’啊!”
    “你都要煮我爹了,我还要尝尝咸淡!这份‘豁达’,我苏东坡自愧不如!”
    苏轼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鱼竿扔了。
    “阿弥陀佛。”
    “苏学士,依贫僧看,高祖此举,深谙我佛‘舍身饲虎’之精义。只不过......他是舍别人的身,饲自己的虎。”
    “此等‘佛法’,贫僧修为浅薄,实在参悟不透。”
    佛印双手合十,面无表情。
    “你呀你......哎哎哎!咬钩了!咬钩了!”
    苏轼正想说些什么时,鱼竿猛然抖动起来。
    ......
    “这个卢绾啊......这个傻小子......”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