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48章 你通敌卖国的事,漏了

    草包伴读,实在是太令人头疼了。
    “老师,就不能为陛下挑选新伴读吗?”
    方子期忍不住道。
    柳承嗣微微沉凝:“自从陛下中毒之后,太后娘娘就对陛下的安全十分重视,挑选新伴读,娘娘也害怕会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陛下的学习肯定不能被允昭给耽误了。”
    “这家伙自己都县试数次不过……让他给陛下伴读,实在是不堪重用。”
    “以前有子期你维持大局,倒是还好。”
    “但是现在…难了……”
    “子期…你若是有闲暇,就去宫中陪一陪陛下吧!”
    “届时我会通知翰林院一声,你请假,他们不准阻拦。”
    柳承嗣沉声道。
    “遵命老师。”
    “老师,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伴读人选。”
    “我有一族兄名为方砚秋。”
    “今年二十二岁。”
    “一直以来,都在小学堂中同学生一起学习。”
    “为人诚恳朴实,忠君之意不下于学生。”
    “本次会试虽不幸落榜,但是学问是没问题的。”
    方子期举荐道。
    “方砚秋?”
    “子期举荐的人,为师自然相信。”
    “回头你将方砚秋带来我看看。”
    “如果可以的话,我带入宫,给陛下当伴读……”
    柳承嗣点点头道。
    应天府的公卿世家中不是找不到品学兼优的伴读,但是放心吧?不放心。
    那些个公卿世家,关系网盘根错节,谁知道会不会带来新一轮的下毒事件?
    但是方子期的族兄方砚秋就不一样了。
    出身清白,在应天府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算是寒门出身,这样的人,对于那位太后娘娘而言,其实更放心。
    “好的老师。”
    “老师,还有一是……”
    “新科探花蒋少鲲…想要托学生的门路,见您一面。”
    方子期道。
    “蒋少鲲?”
    “他见我做什么?”
    “我同他并没有什么交往。”
    “况且,新科进士的座师不是高廷鹤吗?”
    柳承嗣略显意外道。
    “额……”
    “老师,那位高首辅以貌取人。”
    “这位蒋少鲲蒋探花您也见过,长得确实有些…不堪入目。”
    “老师,按照惯例,这探花不应该取相貌最佳之人吗?”
    “此次怎么这般猎奇?”
    方子期很好奇。
    状元可以长成丑八怪,但是探花不应该啊。
    “哎……”
    “这是陛下定下的。”
    “当初挑选好了前十名的殿试卷子交给陛下……”
    “陛下直接点了子期你的状元,然后又听说徐靖远同子期你的关系好,就点了他的榜眼。”
    “至于其他人,就按照字迹好不好看来决定名次了。”
    “这个蒋少鲲既能中探花,想必这字写得是极好的。”
    “高廷鹤那个家伙,居然以貌取人!实愚蠢也!”
    “寒门学子能取中功名已十分不易……”
    “可惜啊……”
    “子期。”
    “三日后,你下值后,将蒋少鲲带来吧。”
    “我见一见他。”
    “也算是为陛下延揽人才了。”
    柳承嗣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的老师。”
    “那学生就先走了。”
    方子期点点头,准备跑路。
    “对了子期,你的状元宴…定在什么时候了。”
    “届时为师还要去讨一杯水酒喝呢!”
    柳承嗣笑着道。
    “啊?”
    “老师,定在了四月二十八号,正好是三日后……”
    方子期连忙道。
    “哦?”
    “那刚好,到时候你让那蒋少鲲也一起过来吧,一并见了。”
    柳承嗣点点头道。
    “多谢老师。”
    方子期面色红润。
    他老师的意思是,要亲自来他的状元宴,给他撑场子了!
    以后就是庄严宣告,方子期是我柳承嗣的学生!我柳承嗣罩着的,谁敢对付我学生,先掂量一下我柳承嗣的份量。
    ……
    凝香馆。
    “啊!”
    “大人…别……”
    “轻点……”
    砰……
    萎靡之音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燕忠澜带着一队鹰扬卫大踏步走了进来。
    “混蛋!”
    “什么狗东西!”
    “敢打搅劳资的雅兴!”
    韩致和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此刻因为过于匆忙,身上的衣服也没穿上,此刻他倒也无所谓,直接赤身站在众人眼前,色厉内荏道。
    “韩致和。”
    “你通敌卖国的事,漏了!”
    “抓起来带走!”
    燕忠澜挥挥手,几个鹰扬卫直接上去抓住韩致和。
    “什么通敌卖国?”
    “你知道劳资是谁吗?”
    “我是摄政王王府的管家!”
    “我是……”
    砰……
    砰砰砰……
    几个沙包大的拳头落下,随即刀鞘又继续砸上。
    随即又给韩致和堵上粗布,让他连哀嚎声都发不出。
    “好了,别打死了,还有用呢!”
    燕忠澜大手一挥,带着鹰扬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
    诏狱。
    啪!
    啪!
    “说不说?”
    “还不说?”
    “上烙铁!”
    “他娘的!”
    “嘴还挺硬!”
    燕忠澜嘟囔一声,随即将烧红的烙铁举起来。
    “呜…呜呜呜……”
    韩致和此刻疯狂地扑棱出来,双目含泪。
    我特么的…说什么啊!
    你倒是拿掉我嘴里的粗布啊,不然我怎么开腔啊!
    “大人,他嘴上还塞着布……想说也说不出来……”
    一个心善的鹰扬卫忍不住提醒道。
    “啊?”
    “是这样吗?”
    “他娘的……”
    “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害得劳资打了这么久,累死劳资了!”
    燕忠澜一脸不满地呵斥一声,随即将韩致和嘴中的粗布拿掉。
    “你们死定了!死定了!”
    “我是摄政王府的管家!”
    “你们胆敢对我出手!”
    “王爷会将你们千刀万剐的!”
    “你们鹰扬卫当真是狗胆包天!”
    “你们一个接一个的!都得死!”
    韩致和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哎!”
    “把嘴继续堵上吧。”
    “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不珍惜能怎么办?”
    “先用烙铁在他身上烙几个印。”
    “然后……”
    “将耳朵割了,别两只都割了,割一只就好了,到时候扔在火桶里面烧熟了喂狗。”
    “对了,他的伤口最好也要用烙铁烫一烫,这样能尽快地结痂,减少死亡率。”
    “哎!”
    “劳资这个鹰扬卫指挥佥事当得实在不合格,有时候就是太心善了。”
    燕忠澜叹了口气,随即挥挥手,两个鹰扬卫走上前,开始操作。
    “呜…呜呜呜……”
    韩致和懵了。
    我错了…错了……
    说话的机会唯有错过才知道多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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