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0章 杀疯了,不分敌我,全部干掉

    来到柳府后。
    柳允昭此刻也是睡眼惺忪。
    “大哥你咋来了。”
    “今日不是不上课吗?”
    “我起那么早去都没用……”
    “大哥,你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本《尉缭子》,这里面的好多内容我都读不懂。”
    见到方子期,柳允昭原本很困的,但是一想到兵书,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眼珠子瞪德大极大,一脸的兴奋。
    方子期:“……”
    这小子对兵书是真感兴趣啊……
    “允昭,你爹昨夜回来了吗?”
    方子期询问道。
    “我爹?”
    “没有啊,好像还在宫里面吧。”
    “不是说小皇帝被下毒了吗?”
    “应该是在处理这些事吧。”
    “大哥,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爹没出什么事吧?”
    柳允昭眨巴眨巴双眼道。
    “没事。”
    “我们看《尉缭子》吧。”
    方子期简单地解说了一下柳允昭不懂的东西,然后就离开了柳府。
    只是出来之后,脸色更凝重了。
    他老师柳承嗣又留宿兴庆宫了。
    当然了。
    留宿不代表睡觉,可能一夜未眠。
    根据方子期的了解,他老师平日里不管处理政务到多晚,都是会回来睡觉的。
    之前唯有一次意外,就是小皇帝高烧不退那一个多月。
    现在…历史又要重演了?
    上一次有大顺伪帝黄角崩了一波,让小皇帝死里逃生……
    这一次…还有伪帝在前面挡劫吗?
    带着凌乱的心思,方子期回到刘宅。
    正好他师兄等人在吃早食,方子期随手拿过一张饼就啃了起来。
    “子期!”
    “刚才去哪了?着急忙慌的,可是出什么事了?”
    宋观澜好奇道。
    “去了一趟我柳师家,想问问小皇帝的事,只是我柳师没在家。”
    “我也感觉情况不太对。”
    “老师。”
    “您有听到什么消息吗?”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刘青芝。
    “子期你不会真被你师兄给忽悠了吧?”
    “这家伙平日里就喜欢胡说。”
    “不都说陛下没有中毒吗?”
    “许是受了惊吓,所以这两日才没上课的。”
    刘青芝道,想得还是比较积极的。
    “不仅仅是我师兄的话。”
    “主要是…我总感觉预感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对了老师,明日还要去文华殿上课吗?”
    方子期询问道。
    “谁知道呢!”
    “只说今日不上课……”
    “明早再去看看吧。”
    刘青芝摇头道。
    过了一个时辰,宫里面的内侍就来了。
    “刘大人,陛下因东瀛犬被毒死一事十分悲痛,所以最近这十日,就暂不上课。”
    “刚好方解元也在这里,也省得咱家再去通知了。”
    “刘大人,方解元,告辞!”
    太监拱拱手,说完就离开了。
    因为这太监方子期不熟悉,所以也没好直接询问小皇帝到底怎么样了。
    “十天不上课?”
    “就因为一条狗死了,悲痛欲绝十天?加上昨日和今日,就是十二天了。”
    “而且这十日后,小皇帝也不一定就能来上课。”
    “老师。”
    “子期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这里面,怕是真有事啊。”
    “小皇帝不会真中毒了吧?”
    宋观澜脸色也跟着变了变道。
    “你这乌鸦嘴,好的不灵坏得灵。”
    “怎么又乱起来了。”
    “哎。”
    “就剩这半壁江山了,还不消停。”
    “难不成非要这大梁忘了,那些人才高兴?”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这浅显的道理,为什么就不懂呢?”
    刘青芝黑着脸,也跟着头疼起来。
    只是现在,也只能默默苟着等消息了。
    十日时间转瞬即逝。
    宫里面的太监又来了,说是小皇帝还在伤心东瀛土狗的事,暂时还是上不了课。
    这基本上就是实锤了啊。
    晚上。
    燕忠澜和钱虎又来了。
    “主公。”
    “杀疯了。”
    “指挥使大人也不知是怎么了,连自己人都开始清理了!”
    “一连清理了三个千户。”
    “这三个千户可都是他的铁杆……以往都是最忠诚于他的。”
    “现在诏狱里面,关的最多就是鹰扬卫的人。”
    “主公,我们…我们要不要早做准备。”
    燕忠澜脸色变了又变,这个时候是真有些恐慌了。
    事情的发展趋势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出范畴了。
    “燕叔,你是说那位萧指挥使连自己人都清理了?”
    “他的铁杆…其实某种程度上也是太后的人。”
    “他既清理晋王的人,又清理太后的人……”
    “难不成他投靠那位首辅大人了?”
    方子期脸色复杂。
    这局……
    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仿佛蒙上了一层面纱,怎么也看不透。
    折腾地头皮都跟着皲裂开。
    “是的主公。”
    “所以我才慌啊……”
    “主公。”
    “按您所说,我们其实也是太后的人……”
    “那萧指挥使不会也要磨刀霍霍对准我们吧?”
    “主公,我听到风声说,说是小皇帝其实也中毒了……现在生死不知呢……”
    “就是不知道消息真不真。”
    “主公……”
    “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准备?”
    “万一这大梁真的跟着乱起来…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主公,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找萧指挥使表达一下忠心?”
    燕忠澜苦笑道。
    方子期不语,只是默默地将钱虎叫了进来。
    这几日,钱虎在鹰扬卫的指挥使衙门也非常繁忙,往往到后半夜才能回来。
    “子期。”
    方虎此刻脸上挂着倦容。
    “这几日,我起码砍了十几颗人头。”
    “都是鹰扬卫的……”
    “其中还有一个千户。”
    “都是萧烈指挥使下的命令。”
    “这鹰扬卫…现在是真乱了。”
    “子期,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方虎苦笑一声,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形势发展地太迅猛了些,让他有一种无所适从感。
    见微知著。
    鹰扬卫都乱了。
    其他地方还能有好?
    “虎叔,你在指挥使衙门做事,可知道这萧烈最近同什么人交往频繁?”
    方子期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他性情反复无常。”
    “底下人稍微有点过错就要按个罪名。”
    “轻则送去诏狱,重则当场就命人砍了。”
    “子期,不瞒你说,我这几天当差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
    方虎面露苦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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