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6章 含权量太低了,该进步进步了

    方子期估摸着,这一次能看出晋王阳谋的聪明人应该有一部分。
    但是看出归看出,但是敢于梭哈跟着一起炒房的……应该还在少数。
    毕竟这种事情谁也不敢打包票。
    “子期心性还是很沉稳的,岂会像你一样咋咋呼呼的?”
    林疏桐瞪了一眼花允谦道。
    方子期一脸淡然道:“允谦兄,我姐夫说得对,你这心性确实还得练!区区几万两白银,怎么就让你如此张牙舞爪的?这以后还如何立足朝堂,执掌天下?”
    方子期教育道。
    花允谦张了张嘴……
    是他魔怔了吗?
    “区区几万两……”
    “子期啊子期……”
    “是真富了啊!”
    “都用上‘区区’二字了!”
    “子期!”
    “你莫不是背着我们暗地里闷声发大财吧?”
    花允谦眼前一亮道。
    方子期笑着摇摇头,这点,算得了什么?
    不过……
    这方党现在确实已经初具规模了。
    方党内的成员也在叠加中。
    是不是该给方党增加一些底蕴了?
    现在方党的这些成员…除却徐靖远这个即将袭爵的鄂国公世子之外,也就只有燕忠澜、钱虎和方虎有官身,但是他们都是鹰扬卫的武官,在朝中…方子期感觉方党的影响力还是弱了点。
    但是方党其他人员现如今都还在铆足劲考科举……
    所以方子期此刻也只能将主意打在方党这些成员的家人身上了。
    “允谦兄,你爹想进步吗?”
    方子期突然道。
    “啊?”
    “进步?啥意思?”
    花允谦有些懵。
    “就是想不想升官。”
    “我记得你爹现如今在太常寺任职吧?正七品博士是吧?”
    “这个职务…没什么含权量。”
    “虽说是正七品京官,但其实含权量还不如一些正八品京官。”
    方子期分析道。
    花允谦两手一摊道:“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家没银子往上使劲啊!就我爹这个正七品太常寺博士的职务,还是因为林叔支援了一万两银子才补的缺呢!”
    “不然我爹到现在还赋闲在家……”
    “现在大梁官场就这样,没银子别说是往上升了,现有的职务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等等……”
    “子期…你刚才问我爹想不想进步?”
    “子期,你莫不是还想让我爹往上升一升吧?”
    “就他那就知道泡在教坊司的萎靡样,你把晋升资源给他真是白瞎了。”
    “自从宋夫子当上了教坊司的奉銮之后,我爹也不去其他的青楼楚馆了,毕竟要花钱,去教坊司有宋夫子的关系在,直接白嫖!”
    “我爹这家伙……自从考中同进士当官之后,就玩物丧志了。”
    “子期,他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别浪费人情给他升官了。”
    “给他升官还不如给老林他爹升官,至少林叔左右逢源的本事还是很强的。”
    花允谦抨击起自己老爹来,那是丝毫不客气。
    “或是因为太常寺博士这个位置实在是太清闲了,所以花叔才会无所事事。”
    “换个忙碌一些的职务,或许就好了。”
    “允谦兄。”
    “回头你让你爹来找我一趟。”
    “还有姐夫……”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林疏桐。
    “我记得林叔这个通政使司的正七品经历…也干了好几个月了吧?”
    “也是时候往上升一升了。”
    “七品官……在新都还是不起眼。”
    方子期沉声道。
    “啊?”
    林疏桐一愣,这还有我爹的事?
    “子期,我爹他倒是整日想着晋升,但是他只有举人功名,这是硬伤,所以真没办法……”
    “毕竟举人若是坐上六部尚书的位置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允谦他爹是同进士,就好得多了,基本上只要资源合适,往上晋升也没什么阻力。”
    林疏桐在一旁苦笑道。
    “举人晋升六部尚书确实有些吃力,但是做个五六品的实权京官还是很有机会的。”
    “姐夫,你回头让林叔来找我一趟吧。”
    “到时候我看着安排吧。”
    方子期叮嘱道。
    “成,子期,回去我就跟他说。”
    “我爹就是个官迷,要是知道子期你要给他安排,他得激动地三天睡不着觉。”
    林疏桐感慨道。
    一旁的花允谦此刻也跟着正经起来。
    子期好像不是说着玩的,这是真要给他爹安排升官的节奏啊。
    “子期……”
    “你现在手中的权力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可以随意安排七品京官的晋升了?”
    花允谦一脸震惊道。
    “我哪有那个本事?”
    “允谦兄,不是你说的吗?现在大梁这官职都是明码标价的。”
    “回头我找我师叔通融一下,拿银子升官,按照规矩来,谁也挑不出理来。”
    “再加上花叔自从中了同进士就是七品官,这做官都多少年了?还是七品官?沉淀这么多年了,这底蕴资历什么的都够了,往上升一升,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方子期回答道。
    “啊?”
    “跑官啊……”
    “咳……”
    “子期,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家的经济状况……”
    “我家欠老林家的一万两银子还没来得及还呢……”
    花允谦胖脸一红道,主要是真的穷啊。
    以前他爹在禾阳县当县令或是在苍梧府当推官,其实都有机会捞钱,但是他爹虽然喜欢勾栏听曲,但是对捞钱这种事还真不怎么上心。
    现在当了这正七品的太常寺博士后,你就算是想捞钱都没机会了。
    捞钱之路直接给你封堵地死死的……
    他家现在的开销全指望着今年的冰敬和炭敬呢!
    穷酸的七品京官,实在是伤不起啊。
    “银子的事,不用担心。”
    “到时候我会安排的。”
    方子期微微一笑道。
    等徐靖远将那批房子卖了之后……
    少说也能赚个百万两。
    再加上本金……差不多两百万两了……
    嗯!
    钱放在那也没啥用。
    还是权利这东西更好使一些。
    花允谦此刻木愣地盯着方子期……
    此刻的花允谦突然感觉自己同方子期之间有了一种天然隔阂了。
    想当初……
    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方子期只是个农户之子,穿的也是洗得发白的补丁衣服。
    他当时就已经是县令之子了,在禾阳县那种地方高高在上的……
    但是几年后呢?
    什么都变了……
    甚至……
    花允谦此刻在面对方子期的时候,已经想用上敬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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