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5章 我就捞点血汗钱怎么了

    这门外居然还停放了足足两个马车的礼物……
    此刻由好几个健仆不间歇地往里面搬运礼物。
    各种绫罗绸缎、珍贵瓷器、茶叶糕点……
    甚至还有…不少金银首饰。
    好家伙……
    这是要干啥?搬家吗?
    上一次遇到这种情景的时候,还是孙员外在他中秀才的时候往方家老宅送的那半屋子的礼品。
    “林兄,你这是做什么?”
    “拜年就拜年,何来的这些东西!”
    “这不合适。”
    方仲礼摇头,连忙制止。
    “仲礼兄!”
    “这可都是我送给子期的!”
    “哈哈!你可没权利做主!”
    “说起来!还是多亏子期前日让我代送年礼,我那年礼才有机会送去长史府,否则我前日白白站一天,连礼物都送不进去。”
    随即,林望舒将前日在左长史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额……”
    “没想到我家子期在长史大人那里,还有这份面子。”
    “不过……这都是歪打正着罢了!”
    “林兄你帮忙代送年礼,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如何能够收你的礼物。”
    方仲礼的态度很坚决。
    这个时候,方子期也走了过来。
    “林叔。”
    “林兄。”
    “我爹说得是,无功不受禄……”
    “你送来的这些礼品太贵重了,快些拿回去吧!”
    方子期无奈摇头道。
    怎么越看这林望舒越像是胖版的孙员外啊。
    “子期!”
    “这叫什么话!”
    “这怎么叫无功不受禄呢?”
    “子期!你对我帮助太大了!”
    “子期,实不相瞒……”
    “前夜因报了子期你的名字,所以苏长史特地接见我了。”
    “还…还说要让我挪挪位置。”
    “说要举荐我去通衢府的经历司当经历。”
    “子期!我能有这个机会,皆是你的功劳啊!”
    “你可莫要推辞了,不然你林叔这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子期,你也不希望你林叔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吧?”
    “子期你收了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你林叔才觉得是了却了一桩事。”
    “这年礼年礼,就是图个喜庆嘛!”
    “不然子期你不收,苏长史也不收,你让衙门里的那些大人们喝西北风去啊?”
    “子期,仲礼兄,你们回头别又将这些礼物或是等价的东西再送去我家啊!”
    “不然我这晚上又该失眠了。”
    林望舒连忙嘱托道。
    听到林望舒这么一说,方子期就明白了。
    合着……
    他苏师叔居然给林望舒升官了……
    就因为他的面子?
    他苏师叔是这么随性洒脱的人吗?
    就因为他方子期同林望舒相熟,让他帮送了一次年礼,就要给他升官?
    方子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随即,方子期又仔细询问了林望舒,主要询问林望舒是否之前就同他苏师叔相熟。
    “子期啊,我要是认识苏长史,何至于这么多年还是个不入流的税课司大使啊!”
    “我若真有苏长史当后台,这么多年不说当知府,当个同知或通判总不在话下吧?”
    “子期!”
    “我心里清楚,苏长史能看得起我,皆是因为子期你的情面在。”
    “如若下次子期见到苏长史,可定要替我好好谢谢苏长史才是。”
    林望舒此刻满眼写得都是‘忠诚’和‘感恩’。
    林望舒倒也没在方子期家逗留太久,送完礼物,就带着林疏桐离开了。
    林疏桐临走之前朝着方子期挤眉弄眼道:“子期兄,过两日我在月满楼摆宴,到时候子期兄可一定要来啊,顺便将花胖子叫上。”
    现在林疏桐和花允谦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要好了,所以这互取外号的事情,倒也司空见惯了。
    等林望舒父子走后。
    苏静姝此刻一脸满意。
    “孩子他爹。”
    “我瞅着疏桐那孩子极好。”
    “若是真能撮合他和大丫这门亲事,那是最好不过了。”
    “这种事情,咱们大人不出面,难不成还要让小辈出面啊?”
    “孩子他爹,你得重视起来!”
    “大丫今年真十六岁了!”
    苏静姝瞪着方仲礼,一脸幽怨道。
    方仲礼无奈苦笑:“知道了娘子,回头有机会就说……”
    ……
    林望舒父子离开方家后,不曾直接归家,而是去了隔壁花允谦家。
    毕竟花允谦他爹和林望舒是同窗,交情还是不错的,互相拜个年倒也正常。
    林望舒带着儿子林疏桐先去给花允谦的爷爷奶奶拜了年后,随即正堂内自有侍女奉茶。
    “林兄啊。”
    “看你这满面红光的样子,这些年没少捞啊!”
    花承祚一开口就是王炸……
    反正关系都到位了,倒也无所谓。
    “去去去!”
    “什么捞不捞的,我也就是挣点血汗钱。”
    “大头谁拿你不是不知道。”
    “这上面的关系盘根错节的,哪路神仙都得拜。”
    “我不拿,你让上面的大人怎么拿?上面的大人不拿,你让王爷怎么拿?”
    “哎!”
    “其实我也不想拿的,但是为了能够让上面的大人们能够安心地拿,我只能带头拿了。”
    林望舒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苦表情。
    “行了吧你!”
    “旁人不知道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
    “当年一起读书的时候,就你小子最奸滑了!”
    “连同窗的钱都要坑。”
    花承祚翻了个白眼道。
    玩闹归玩闹。
    但……
    说起正事,花承祚倒是一脸严肃了。
    “林兄啊,当初我家允谦初来省城,还要多谢你照拂了。”
    “我这儿子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哎!”
    “读书也不好好读。”
    “在省学折腾了一年,才勉强上了个地班。”
    “玩心实在是太重了。”
    花承祚嘴上嫌弃着,却不由自主地将脊梁骨给直起来了。
    “滚蛋!”
    “少在我面前装!”
    “你小子心里面恐怕早就乐开花了吧?”
    “允谦入省学一年就去了地班,这已经是顶尖秀才了,今年的乡试,允谦大有希望中榜。”
    “要是你家允谦都不算好好读书,那我家那孽子,在省学泡了好几年,年前才刚刚晋升地班……那他算什么?岂不是废物了?”
    林望舒哼声哼气道。
    “哈哈!”
    “疏桐这个孩子还是很不错的。”
    “不过…刚才听外面的动静不小,你小子怎么给子期家送了那么多礼物?”
    “说实话……”
    “你小子是不是相中人家方家的女儿了?想迎进门给你当儿媳妇?”
    花承祚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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