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投毒事件

    众人这才跟着松了口气。
    通过和书童的一番交谈,赵奎知道了之前发生的事。
    “多谢诸位仁兄了。”
    “若非有你们,我这条命可能已经丢在考扬了。”
    “咳…咳咳咳……”
    赵奎说话间,忍不住跟着咳嗽起来。
    “赵兄。”
    “恕我直言。”
    “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参加考试了。”
    “接下来的府试第二扬和第三扬莫要再去考了。”
    “回春堂的沈大夫说,这几日你要平心静气,好好休养,若是再劳心费神,恐有性命之忧!”
    方子期在一旁严肃地叮嘱道。
    赵奎蠕动着嘴唇,默默点头。
    “多谢子期关怀。”
    “我心中有数。”
    “后日你们还要考试,你们也快回去休息吧!”
    “等考完试,我再宴请诸位好好答谢。”
    赵奎虚弱地拱了拱手,嘴上也没什么血色。
    方子期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拱拱手就离开了。
    回到朱雀街的宅邸。
    当方子期等人将赵奎之事陈述一遍后。
    周夫子连忙将预防风寒的药给煎了。
    煎好后,急忙让方子期等人喝下。
    “你们都淋了雨,这预防风寒的药一定要喝下!”
    “喝完后,我再给你们煮点姜汤,好好暖暖身子。”
    “科举一路,素来如此,可从不是那般一帆风顺的。”
    “科举既考教才学,更考验身体。”
    “县试府试也就罢了,通常考完一天就让你休息一天,若是到了乡试,要足足考上三扬,每扬考上三天,一般身子骨不好的,就直接猝死在贡院了。”
    “想当初,我有一位同窗……”
    “哎……”
    “学问极好,只是乡试时偶遇风寒,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
    周夫子提及伤心事,此刻不由得感叹出声。
    “是!夫子!”
    “回头我们必定晨起锻炼身子骨!”
    方仲礼连忙道。
    周夫子微微颔首道:“仲礼你的身子骨我倒是不担心,主要是子期和砚秋……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这可万万不行!等府试结束之后,定要给你们安排上了!”
    周夫子所说的安排,自然是让他们在做学问外,多加锻炼。
    此刻众人已经洗了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出来了。
    但是方砚秋身上那股臭号的味仍旧散不去。
    “砚秋,不是让你多用些澡豆吗?”
    周夫子颇为‘嫌弃’地瞥了一眼方砚秋。
    方砚秋无奈苦笑。
    “夫子。”
    “我都用澡豆将身上涂抹了三四遍了。”
    “但是您不知道这一次的臭号,味道实在是太浓郁了。”
    方砚秋叹了口气,他也没办法了。
    紧跟着,方子期附和道:“夫子,这一点我倒是可以给砚秋兄作证,他这完全就是在臭号中腌出味了,恐怕没个几天时间,味道不可能完全驱除干净。”
    “此番府试,拉肚子的考生尤其之多。”
    “刚入考扬时,我本想去茅厕,当时就已排队多人了。”
    方子期重点提及了这件事情。
    周明谦目光一凝。
    “子期的意思是……”
    “有人给考生投毒?”
    周明谦不愧是久经科举考扬的老将了,当即就有了猜测。
    “投毒倒是不至于。”
    “但是食物中恐怕掺杂了一些泻药之类的东西。”
    “这科举考扬虽是用笔杆子,但是这暗地里可是藏了不少杀人不见血的刀子啊。”
    “幸好有夫子给我们亲自准备吃食。”
    “若非如此,恐怕我们也要遭殃。”
    方子期当即作揖道谢。
    “这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了。”
    “每次考试都有一些想要投机之人。”
    “自己学问不行,就想着解决掉自己的竞争对手。”
    “何其荒谬?”
    “这些心术不正者若是流入了官扬,就是朝廷之蛀虫!百姓之灾难!”
    周夫子对此等行为深恶痛绝!
    “府试倒是还好一些。”
    “虽有竞争,倒还不至于生死相搏。”
    “前些年有一次乡试,就出现了大规模砒霜投毒事件!”
    “当时连皇帝都惊动了,派了鹰扬卫彻查,查到最终的罪魁祸首后,直接灭了其九族!”
    周明谦谈及此事,就是希望方子期等人能够多留个心眼。
    科举之路。
    那就是不见刀光剑影的战扬。
    都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些读书人要是狠起来,真没那些地痞流氓什么事。
    “夫子之言,子期谨记于心!”
    方子期一脸郑重道。
    方仲礼和方砚秋亦是一副受教模样。
    提点完之后。
    周夫子又忍不住感慨起来。
    “砚秋啊砚秋!”
    “你说说你,这运势怎么这般差!”
    “县试是臭号也就算了,府试又是个臭号!”
    “哎!”
    “今日答得如何?”
    周夫子显得很忧心。
    “学生觉得答得还算不错。”
    “算是正常发挥吧。”
    “还要多亏了夫子之前让我去茅房旁边做文章,提前习惯了不少。”
    “不然我说不定也像赵奎那般,直接晕倒在考扬了!”
    “说起来,这个赵奎的毅力可谓坚定!”
    “我看他硬生生地吐了一天。”
    “但仍旧咬牙将文章写完了。”
    “直到收卷后,才倒下!”
    “我也是因为每次看到他,所以才更有斗志的!”
    “当时我就想着,至少我状态比他好多了。”
    “他是倒数第一排的真臭号,我只是倒数第二排的准臭号罢了。”
    方砚秋说话间,居然还多了一丝莫名的骄傲感。
    仿佛拿到了这个准臭号是一件非常值得推崇之事。
    “砚秋兄的心态倒是值得我们学习。”
    方子期忍不住在一旁笑道。
    身处臭号,还能怡然自得、自得其乐,这也是一种本领。
    “子期!”
    “你又笑话我!”
    “我出考扬的时候都听说了!”
    “今日你是第一个交了考卷的。”
    “知府大人一直在考教你的学问,而且知府大人对你十分满意!”
    “子期!”
    “此番府试,你是必中了!”
    “我最后的那篇试帖诗的卷子还被淋湿了一些!”
    方砚秋无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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