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7章 孤寡小人
“你恐高啊？” 江年有些意外。
他记得王雨禾中午的时候，最喜欢搬个椅子，趴在栏杆那晒太阳。
懒懒的，一动不动。
“你一说就有点可怕了。” 王雨禾生气道，“之前没想那么多。 “
”这样啊，那我得详细描述一下。” 江年从兜里掏出一个鸭爪零食。
王雨禾怔住了，愣愣道，“江年，你手上的鸭爪看着好眼熟啊？ “
”是吗？”
江年从笔袋里又掏出一包，分给了王雨禾，“送你一包，我比较大方。 “
”谢谢。” 王雨禾接过，忍不住翻来覆去看了几眼，“你买的吗？ “
”野区捡的。”
“啊!!” 王雨禾哪还不明白，愤愤捶了他几拳，“你又拿我零食！ “
”什麽拿不拿。” 江年笑嘻嘻，不痛不痒道，“打野不就是这样的吗？ “
”你！！” 王雨禾气不过，但也拿他没办法，“下次不许拿我的！ “
江年帮她把包装拆开了，一脸郑重拒绝了。
“那不行。”
“你敢..”
“快点吃！ 季明来了！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露出一副焦急的模样。
果然，王雨禾面露惊恐。 啃了半天也只吃掉一半，已经开始着急了。
“吃不完啊.”
一抬头，见江年靠在栏杆那。 正一脸无良的笑着，分明就是在捉弄她。
“吃不完兜着走涤。”
“你!!”
江年溜了，得抓紧时间吃饭。 晚上考语文，明天上午考英语数学。
明天晚上回来，周测！
测尼玛！
他也有点力竭了，这还怎么准备二模，和在学校当牲口有什么区别？
当然了，有人欢喜有人愁。
曾友挺高兴的，得意洋洋道，“不用上课，这和放假有什么区别？ “
教室里没剩几个人，第六小组的人在打扫卫生。
“你在考场不无聊吗？” 李华直起腰道，“难道你在考场还能玩手机？ “
”不能啊。”
“但时间过得快啊，随便写几题。 困得不行就睡觉，醒来就能玩了。 “
”美滋滋。”
江年听着两人的话，不由笑了笑。
“唉。”
两人转头看他，一脸疑惑。
“叹什麽气？”
江年拄着扫把，“没什么，只是你们无忧无虑的快乐，让爸爸很羡慕。 “
”滚！”
“赤石！”
其实，他现在也没什么烦恼了。 前几天因为事情悬而未决，有点焦虑。
只能说，人之常情。
眼下班长那边告一段落，目标在二模上。 考上七百，事情一笔勾销。
等于给了个台阶。
这场局部爆发的小风波，在江年付出一定代价后，也算是过去了。
嘻嘻，又可以继续浪了。
江年决定一会搞完卫生，就去前门吃饭，顺便把合影照片打出来。
心心念念，多打几张！
说干就干！ 打扫结束后，他跑到了前门买了文件袋，以及一个大信封。
照片打印出来后，删除文件留底，顺带把照片全都收进了文件袋。
“少了点什么？”
他嘀嘀咕咕一会，又打印了一个封条。 上面写着撕毁无效，再盖了红章。
“嗯，这就安全多了。”
咕噜噜。
影印店里，他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吃饭了。
“草！”
江年刚走出打印店，就撞见了刘洋。 以及他旁边，牵着手的前女友。
呃，兼现女友。
“好巧啊。”
刘洋也愣住了，看着笑眯眯的江年。 心里隐隐发毛，心道这狗东西。
“阿.. …… 是啊，好巧。 “
他有些心虚，后悔让这帮人知道秘密。 以至于碰见了，巨尼玛尴尬。
“你打印啥东西？”
“没什麽，一些和女朋友们的照片。 忙到现在，准备去吃饭了。 “
江年说完就走了，也不怕刘洋大舌头。 这个比的信誉，无限接近于狗。
至于他女朋友，压根不会信的。
“真踏马的畜生！！” 刘洋低声骂了一句，他总感觉这人说了真话。
忽的，一旁的女朋友扯了扯他。
“你们班江年长这么好看，想不到还是个二次元啊？”
“什麽？” 刘洋愣住了。
他女朋友道，“二次元不就很喜欢打印一些，女友们、老婆之类的周边吗？ “
刘洋：”“
”他.... 我.”
力竭了。
晚自习前。
江年回到原班级，准备拿了东西去考场，却见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豆奶。”
蔡晓青转头，不禁有些无语。
“别乱喊。”
“行吧，你在这等谁？” 江年看了一眼，李清容位置上并没有人。
“班长她们。”
蔡晓青说完，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这才拉了拉他，压低声音问道。
“说起来，你们和好了吗？”
“咳咳，算是吧。” 江年含糊道，“小孩子别打听这么多，好奇害死猫。 “
蔡晓青：”
“反正不用问。” 他道，“我和她怎么样，也不影响我们的关系。 “
闻言，蔡晓青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
“还是影响的。”
说完，她直接侧身离开了。
“哎哎哎！！” 江年一脸懵逼，转身看着她离去，“不是，维维你.”
草了，这么现实的吗？
不过没关系。
他进了教室，把文件袋放进包里。 拎上笔袋和考试用具，哼着歌离开了。
赶到考场，就看见王雨禾正趴在栏杆上，撅着屁股，往楼下看去。
“干嘛呢？”
小学生转了过来，看着他道。
“克服恐惧。”
“太危险了，以后别这么干了。” 江年一把将她拉走，远离了栏杆。
“下次放假，带你去市区的游乐场。 过山车跳楼机，你有的是机会克服。 “
”真的啊？” 王雨禾有些开心，又抬头问道，“江年，你恐高吗？ “
”我啊 ..” 江年思索了一会，懒得回答，“先不告诉你，这样。 “
”咳咳，你夸我几句我就带你去了。”
王雨禾憋了半天，来了一句。
“很能吃。”
江年：“你就不能夸点明显的，比如什么江年哥哥宇宙无敌温柔善良..”
王雨禾憋红了脸，别过头去。
“你宇宙无敌讨厌。”
“那不带你去了。” 江年放开了她，冷漠脸道，“我带单独陈芸芸去。 “
”吃冰淇淋，赢小熊奖品。”
“不可以！！ 我也要去！ “
杨启明正带着黄才浪慢悠悠上楼，刚到考场门口，就见两人在打闹。
江年也看见了他们，远远打了个招呼。 和王雨禾说了几句话，就进考场了。
“不是，江年怎么这么喜欢撩拨女生！” 杨启明随口吐槽了一句。
“为什么没女生和我玩，丁秋兰最近都不怎么搭理我了。”
黄才浪憨笑了一阵，“长得好吧。 “
”草！”
晚自习，语文考试。
江年认认真真把题目写完了，顺带检查了一遍，毕竟月考不是周测。
中国有句古话，来都来了。 现在糊弄一下，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只剩作文了，故宫文物. . .”
刚写完。
忽的，叮的一声。
【站在三十八岁的路口，回望前半生，人生道路曲折，艰难凄凉。
你与许霜重逢，谈话不欢而散。 】
不是，谈崩了咩？
江年坐在考场里，捏着签字笔。 还记得上次的任务，只是和许霜聊天。
不过，系统里不欢而散。
在现实里，他和许霜气氛还挺好的。 进山之后，更是多了一层羁绊。
虽然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他接着往下看。
【两月后，许霜主动约见了你。 任务：接受这次会面，奖励：技能：温养。 】
江年：“??? “
系统任务，他能理解，但是这个【温养】，怎么看着像是养生技能。
他越看越不对，干脆点开看看。
温养：向外增加的额外治愈效果，可祛除疲惫、少量外伤与淤青。
说白了，不就是活血化淤？
他想了想，接着往下看。 发现底下还有一行字，（cd：十天，青铜质量）
质量？
江年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又看。 做了这么久任务，第一次看到质量。
之前的技能，倒是有等级。 比如购买，实在有愧，如今还是最低级。
他心思不在上面。
“总感觉有诈啊，下次找个人试试。” 江年嘀嘀咕咕，打定了主意。
不过肯定没危险，最多出点乌龙。 比如双倍的十八岁，带来的短暂副作用。
说起来，倒像是西地那非。 说好的治心脏，结果把几把也给治了。
铃声响起，考试结束。
他收拾好东西，等了等王雨禾。 这才一并出了考场，下至于四楼。
教室里熙熙攘攘，只剩最后一节晚自习。
“我选择题好像全对了。” 张柠枝放下试卷，喜滋滋和江年分享喜讯。
“理综？”
“是的呀。”
班上理综大拿不少，基本上考试结束。 正确答案，就能新鲜出炉。
“恭喜啊，全对枝。” 他酸溜溜道。
“哼！” “张柠枝听出了他话里的酸意，”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
”我就这样。”
“你！！”
两人打闹起来了，顺便把答案给对了。 江年天塌了，一连错了两个。
“无语了，这下真完了。”
李华闻言，也来劲了。
“我看看。”
“滚滚滚，你怎么急？” 江年把试卷盖住了，“唉，子不孝父之过。 “
”赤石！！”
马国俊笑嘻嘻，指了指李华道，“傻逼，自己承认了江年是你爹了。 “
”你也赤石！”
“你们别闹了，一会把隔壁的老师引来了。” 张柠枝小声提醒道。
李清容手撑着头，看着前排吵闹。 眼眸微垂，神情倒也没什么变化。
她伸手，点了点江年。
后者愣了一会，转过头去看着班长。 还以为被点错了，低声问了一句。
“怎么了？”
“试卷给我看看。”
“哦哦。”
江年松了一口气，心道班长脾气也挺好的。 而且守信用，说不提就不提。
“就错了两道题。”
张柠枝看着认真讨论题目的两人，不由抿了抿嘴，不由有些吃味。
放学后，她磨磨蹭蹭没走。
江年也发现了，于是收拾动作慢了一点。 班长走了，她这才哼哼开口。
“你为什么不问我？”
张柠枝仰头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是全对啊，你不尊重我！ “
江年力竭了，”好吧，其实我没听懂。 好同桌，再给我讲一遍吧？ “
闻言，张柠枝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才不要！”
“反正e...”她拎着包，准备走了，“下次有问题，你也要问我呀。 “
江年：”ok。 “
校门囗。
徐浅浅她们已经先走了，给江年发了微信，“慢吞吞的，你追上来吧。 “
他懒得跑，干脆走了回去。 在巷子口，正巧碰见两个拿着烤串的姑娘。
“吃着了？”
江年伸手，“我的那份呢？ “
宋细云看向徐浅浅，徐浅浅抬头看天，”谁知道你要不要啊，没买！ “
”那一人匀点给我。” 江年上前，硬生生抢了两串。
徐浅浅：“”
宋细云：“”
“真不客气啊。” “徐浅浅吐槽道，”本来我们早就可以走的，谁让你拖遝。 “
江年无法反驳，干脆不说话。
三人在青砖巷子里月下并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影子越拉越长。
“开门。”
“你没带钥匙？”
“懒得动。”
江年闻言，瞬间无语了，拿出她家钥匙开门，“徐浅浅，你越来越懒了。 “
她倒是不在意，笑嘻嘻搂住了闺蜜。
“都是被细云惯的。”
宋细云有轻度洁癖，看见垃圾就扫了。
“啊？ 我也没干什么啊。 “
三人陆续进了门，在客厅坐定。 说了会话，宋细云就去收拾洗澡了。
江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徐浅浅，“你体力这么差，大学军训怎么办？ “
少女不以为然，”军训靠防晒，关体力什麽事？ “
翌日，依旧是考试。
英语衔接数学，等人缓过神来。 已经是中午放学后了，该换座位了。
第六小组推到了教室中间最后一排，至于班长则去了前排的角落里。
“爽啊！ 又是最后一排！ “
李华欢呼了一句，就急急忙忙拉着马国俊，一起跑去网吧上网了。
曾友拿了手机就走了，枝枝也被姚贝贝带走了，很快就只剩下江年和黄芳。
江年看着空荡荡的教室，不由有些恍惚。 折腾了这一阵子，又回来了。
“唉，又成孤寡小人了。”
闻言，黄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麽人？”
他记得王雨禾中午的时候，最喜欢搬个椅子，趴在栏杆那晒太阳。
懒懒的，一动不动。
“你一说就有点可怕了。” 王雨禾生气道，“之前没想那么多。 “
”这样啊，那我得详细描述一下。” 江年从兜里掏出一个鸭爪零食。
王雨禾怔住了，愣愣道，“江年，你手上的鸭爪看着好眼熟啊？ “
”是吗？”
江年从笔袋里又掏出一包，分给了王雨禾，“送你一包，我比较大方。 “
”谢谢。” 王雨禾接过，忍不住翻来覆去看了几眼，“你买的吗？ “
”野区捡的。”
“啊!!” 王雨禾哪还不明白，愤愤捶了他几拳，“你又拿我零食！ “
”什麽拿不拿。” 江年笑嘻嘻，不痛不痒道，“打野不就是这样的吗？ “
”你！！” 王雨禾气不过，但也拿他没办法，“下次不许拿我的！ “
江年帮她把包装拆开了，一脸郑重拒绝了。
“那不行。”
“你敢..”
“快点吃！ 季明来了！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露出一副焦急的模样。
果然，王雨禾面露惊恐。 啃了半天也只吃掉一半，已经开始着急了。
“吃不完啊.”
一抬头，见江年靠在栏杆那。 正一脸无良的笑着，分明就是在捉弄她。
“吃不完兜着走涤。”
“你!!”
江年溜了，得抓紧时间吃饭。 晚上考语文，明天上午考英语数学。
明天晚上回来，周测！
测尼玛！
他也有点力竭了，这还怎么准备二模，和在学校当牲口有什么区别？
当然了，有人欢喜有人愁。
曾友挺高兴的，得意洋洋道，“不用上课，这和放假有什么区别？ “
教室里没剩几个人，第六小组的人在打扫卫生。
“你在考场不无聊吗？” 李华直起腰道，“难道你在考场还能玩手机？ “
”不能啊。”
“但时间过得快啊，随便写几题。 困得不行就睡觉，醒来就能玩了。 “
”美滋滋。”
江年听着两人的话，不由笑了笑。
“唉。”
两人转头看他，一脸疑惑。
“叹什麽气？”
江年拄着扫把，“没什么，只是你们无忧无虑的快乐，让爸爸很羡慕。 “
”滚！”
“赤石！”
其实，他现在也没什么烦恼了。 前几天因为事情悬而未决，有点焦虑。
只能说，人之常情。
眼下班长那边告一段落，目标在二模上。 考上七百，事情一笔勾销。
等于给了个台阶。
这场局部爆发的小风波，在江年付出一定代价后，也算是过去了。
嘻嘻，又可以继续浪了。
江年决定一会搞完卫生，就去前门吃饭，顺便把合影照片打出来。
心心念念，多打几张！
说干就干！ 打扫结束后，他跑到了前门买了文件袋，以及一个大信封。
照片打印出来后，删除文件留底，顺带把照片全都收进了文件袋。
“少了点什么？”
他嘀嘀咕咕一会，又打印了一个封条。 上面写着撕毁无效，再盖了红章。
“嗯，这就安全多了。”
咕噜噜。
影印店里，他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吃饭了。
“草！”
江年刚走出打印店，就撞见了刘洋。 以及他旁边，牵着手的前女友。
呃，兼现女友。
“好巧啊。”
刘洋也愣住了，看着笑眯眯的江年。 心里隐隐发毛，心道这狗东西。
“阿.. …… 是啊，好巧。 “
他有些心虚，后悔让这帮人知道秘密。 以至于碰见了，巨尼玛尴尬。
“你打印啥东西？”
“没什麽，一些和女朋友们的照片。 忙到现在，准备去吃饭了。 “
江年说完就走了，也不怕刘洋大舌头。 这个比的信誉，无限接近于狗。
至于他女朋友，压根不会信的。
“真踏马的畜生！！” 刘洋低声骂了一句，他总感觉这人说了真话。
忽的，一旁的女朋友扯了扯他。
“你们班江年长这么好看，想不到还是个二次元啊？”
“什麽？” 刘洋愣住了。
他女朋友道，“二次元不就很喜欢打印一些，女友们、老婆之类的周边吗？ “
刘洋：”“
”他.... 我.”
力竭了。
晚自习前。
江年回到原班级，准备拿了东西去考场，却见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豆奶。”
蔡晓青转头，不禁有些无语。
“别乱喊。”
“行吧，你在这等谁？” 江年看了一眼，李清容位置上并没有人。
“班长她们。”
蔡晓青说完，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这才拉了拉他，压低声音问道。
“说起来，你们和好了吗？”
“咳咳，算是吧。” 江年含糊道，“小孩子别打听这么多，好奇害死猫。 “
蔡晓青：”
“反正不用问。” 他道，“我和她怎么样，也不影响我们的关系。 “
闻言，蔡晓青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
“还是影响的。”
说完，她直接侧身离开了。
“哎哎哎！！” 江年一脸懵逼，转身看着她离去，“不是，维维你.”
草了，这么现实的吗？
不过没关系。
他进了教室，把文件袋放进包里。 拎上笔袋和考试用具，哼着歌离开了。
赶到考场，就看见王雨禾正趴在栏杆上，撅着屁股，往楼下看去。
“干嘛呢？”
小学生转了过来，看着他道。
“克服恐惧。”
“太危险了，以后别这么干了。” 江年一把将她拉走，远离了栏杆。
“下次放假，带你去市区的游乐场。 过山车跳楼机，你有的是机会克服。 “
”真的啊？” 王雨禾有些开心，又抬头问道，“江年，你恐高吗？ “
”我啊 ..” 江年思索了一会，懒得回答，“先不告诉你，这样。 “
”咳咳，你夸我几句我就带你去了。”
王雨禾憋了半天，来了一句。
“很能吃。”
江年：“你就不能夸点明显的，比如什么江年哥哥宇宙无敌温柔善良..”
王雨禾憋红了脸，别过头去。
“你宇宙无敌讨厌。”
“那不带你去了。” 江年放开了她，冷漠脸道，“我带单独陈芸芸去。 “
”吃冰淇淋，赢小熊奖品。”
“不可以！！ 我也要去！ “
杨启明正带着黄才浪慢悠悠上楼，刚到考场门口，就见两人在打闹。
江年也看见了他们，远远打了个招呼。 和王雨禾说了几句话，就进考场了。
“不是，江年怎么这么喜欢撩拨女生！” 杨启明随口吐槽了一句。
“为什么没女生和我玩，丁秋兰最近都不怎么搭理我了。”
黄才浪憨笑了一阵，“长得好吧。 “
”草！”
晚自习，语文考试。
江年认认真真把题目写完了，顺带检查了一遍，毕竟月考不是周测。
中国有句古话，来都来了。 现在糊弄一下，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只剩作文了，故宫文物. . .”
刚写完。
忽的，叮的一声。
【站在三十八岁的路口，回望前半生，人生道路曲折，艰难凄凉。
你与许霜重逢，谈话不欢而散。 】
不是，谈崩了咩？
江年坐在考场里，捏着签字笔。 还记得上次的任务，只是和许霜聊天。
不过，系统里不欢而散。
在现实里，他和许霜气氛还挺好的。 进山之后，更是多了一层羁绊。
虽然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他接着往下看。
【两月后，许霜主动约见了你。 任务：接受这次会面，奖励：技能：温养。 】
江年：“??? “
系统任务，他能理解，但是这个【温养】，怎么看着像是养生技能。
他越看越不对，干脆点开看看。
温养：向外增加的额外治愈效果，可祛除疲惫、少量外伤与淤青。
说白了，不就是活血化淤？
他想了想，接着往下看。 发现底下还有一行字，（cd：十天，青铜质量）
质量？
江年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又看。 做了这么久任务，第一次看到质量。
之前的技能，倒是有等级。 比如购买，实在有愧，如今还是最低级。
他心思不在上面。
“总感觉有诈啊，下次找个人试试。” 江年嘀嘀咕咕，打定了主意。
不过肯定没危险，最多出点乌龙。 比如双倍的十八岁，带来的短暂副作用。
说起来，倒像是西地那非。 说好的治心脏，结果把几把也给治了。
铃声响起，考试结束。
他收拾好东西，等了等王雨禾。 这才一并出了考场，下至于四楼。
教室里熙熙攘攘，只剩最后一节晚自习。
“我选择题好像全对了。” 张柠枝放下试卷，喜滋滋和江年分享喜讯。
“理综？”
“是的呀。”
班上理综大拿不少，基本上考试结束。 正确答案，就能新鲜出炉。
“恭喜啊，全对枝。” 他酸溜溜道。
“哼！” “张柠枝听出了他话里的酸意，”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
”我就这样。”
“你！！”
两人打闹起来了，顺便把答案给对了。 江年天塌了，一连错了两个。
“无语了，这下真完了。”
李华闻言，也来劲了。
“我看看。”
“滚滚滚，你怎么急？” 江年把试卷盖住了，“唉，子不孝父之过。 “
”赤石！！”
马国俊笑嘻嘻，指了指李华道，“傻逼，自己承认了江年是你爹了。 “
”你也赤石！”
“你们别闹了，一会把隔壁的老师引来了。” 张柠枝小声提醒道。
李清容手撑着头，看着前排吵闹。 眼眸微垂，神情倒也没什么变化。
她伸手，点了点江年。
后者愣了一会，转过头去看着班长。 还以为被点错了，低声问了一句。
“怎么了？”
“试卷给我看看。”
“哦哦。”
江年松了一口气，心道班长脾气也挺好的。 而且守信用，说不提就不提。
“就错了两道题。”
张柠枝看着认真讨论题目的两人，不由抿了抿嘴，不由有些吃味。
放学后，她磨磨蹭蹭没走。
江年也发现了，于是收拾动作慢了一点。 班长走了，她这才哼哼开口。
“你为什么不问我？”
张柠枝仰头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是全对啊，你不尊重我！ “
江年力竭了，”好吧，其实我没听懂。 好同桌，再给我讲一遍吧？ “
闻言，张柠枝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才不要！”
“反正e...”她拎着包，准备走了，“下次有问题，你也要问我呀。 “
江年：”ok。 “
校门囗。
徐浅浅她们已经先走了，给江年发了微信，“慢吞吞的，你追上来吧。 “
他懒得跑，干脆走了回去。 在巷子口，正巧碰见两个拿着烤串的姑娘。
“吃着了？”
江年伸手，“我的那份呢？ “
宋细云看向徐浅浅，徐浅浅抬头看天，”谁知道你要不要啊，没买！ “
”那一人匀点给我。” 江年上前，硬生生抢了两串。
徐浅浅：“”
宋细云：“”
“真不客气啊。” “徐浅浅吐槽道，”本来我们早就可以走的，谁让你拖遝。 “
江年无法反驳，干脆不说话。
三人在青砖巷子里月下并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影子越拉越长。
“开门。”
“你没带钥匙？”
“懒得动。”
江年闻言，瞬间无语了，拿出她家钥匙开门，“徐浅浅，你越来越懒了。 “
她倒是不在意，笑嘻嘻搂住了闺蜜。
“都是被细云惯的。”
宋细云有轻度洁癖，看见垃圾就扫了。
“啊？ 我也没干什么啊。 “
三人陆续进了门，在客厅坐定。 说了会话，宋细云就去收拾洗澡了。
江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徐浅浅，“你体力这么差，大学军训怎么办？ “
少女不以为然，”军训靠防晒，关体力什麽事？ “
翌日，依旧是考试。
英语衔接数学，等人缓过神来。 已经是中午放学后了，该换座位了。
第六小组推到了教室中间最后一排，至于班长则去了前排的角落里。
“爽啊！ 又是最后一排！ “
李华欢呼了一句，就急急忙忙拉着马国俊，一起跑去网吧上网了。
曾友拿了手机就走了，枝枝也被姚贝贝带走了，很快就只剩下江年和黄芳。
江年看着空荡荡的教室，不由有些恍惚。 折腾了这一阵子，又回来了。
“唉，又成孤寡小人了。”
闻言，黄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