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7章 灵力融合

    陆烬周身灵力涌动,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着细密的血痕,就像是快要炸开的瓷器一般。
    他仍在全力冲击灵皇境八纹的壁垒,那屏障却坚如磐石,屡次冲击皆未能撼动分毫。
    方才白墨鸢渡来的极寒灵力虽霸道,却也只在壁垒上撕开一道微不可见的裂隙。
    还不够,远远不够!
    陆烬正欲凝神,引导白墨鸢输送更多灵力,却忽觉怀中一沉。
    ...
    如果陆烬睁开双眸,就能看见,白墨鸢雪颈上那道龙纹灼灼发亮,寒魄灵蛟的虚影在她周身若隐若现,散发出既危险又诱惑的气息。
    冰与火两种极端的力量在这位北境神女体内疯狂冲撞,竟透过相贴的肌肤,丝丝缕缕地传递到陆烬身上。
    陆烬浑身一僵。
    此刻他正处在突破最关键的时刻,周身经脉被自身灵力锁定,动弹不得。
    而白墨鸢……竟在这种时候被灵蛟的本能欲望反噬,彻底失去了理智。
    “白墨鸢!”陆烬试图以神念喝止,却发现自己的神识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冰火交织之力搅得剧烈震荡。
    紊乱的极寒与炽热两股灵力,透过她柔软的肌肤,更直接、更汹涌地涌入陆烬体内!
    轰!
    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灵皇境壁垒,在这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强横的力量疯狂冲击下,竟发出一声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
    裂隙骤然扩大!
    可陆烬根本无暇欣喜。
    因为白墨鸢的状态明显不对,寒魄灵蛟的反噬正在加剧,若再无人引导疏解,恐会伤及她的根本。
    而陆烬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卷入更凶险的境地。
    一旦控制不住这两股在他经脉内横冲直撞的力量,后果不堪设想。
    陆烬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下局面,已容不得他再只顾自己突破。
    必须……先稳住白墨鸢!
    陆烬强压下经脉中冰火交织的剧痛,竭力分出一缕神识,沉声低喝:“白墨鸢,守住灵台!引导寒气,归入丹田!”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她混沌的识海。
    白墨鸢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但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本能欲望淹没。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凭借着本能,寻求着那能缓解她体内灼热的冰凉触感。
    寒魄灵蛟的虚影在她身后发出无声的咆哮,愈发凝实。
    “唔……”白墨鸢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陆烬背上划出红痕。
    陆烬闷哼一声,这简直是对一名正人君子最极致的考验。
    每一次触碰,都在点燃他本就紧绷的神经,而那不断涌入的冰火双系灵力,更是将他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熔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陆烬心一横,猛地逆转功法。
    《天威爆灵功》至阳至刚,本应一往无前,此刻却被他强行扭转,庞大的吸力自他掌心爆发,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攫取白墨鸢体内那失控的极寒灵力。
    “啊!”
    白墨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正将她体内奔腾肆虐的寒气疯狂抽离。
    这过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陆烬将吸纳而来的精纯寒气与自身的阳刚灵力强行融合,以自身经脉为鼎炉,以意志为火焰,艰难地炼化着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
    剧痛席卷全身,陆烬的皮肤表面时而凝结冰霜,时而变得赤红滚烫,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但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陆烬强压下经脉中冰火交织的剧痛,竭力分出一缕神识,沉声引导:
    “凝神,不要被灵蛟迷了心智!”
    寒魄灵蛟的虚影在白墨鸢身后躁动盘旋,龙纹灼灼发亮。
    陆烬呼吸一滞,此刻他若强行中断,二人皆可能灵力反噬重伤。
    眼见那境界壁垒上的裂痕仍在不断蔓延扩大,狂暴的灵力濒临彻底失控。
    陆烬眸光骤然一沉,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
    罢了。
    若再迟疑,不仅白墨鸢会因灵蛟反噬而根基尽毁,他自己也必将突破失败,遭受重创。
    唯有行此险招。
    将自身的至阳灵力同样渡入她的经脉,引导两股力量真正交融循环,或许方能争得一线生机,甚至……借此冲破关隘!
    只是,此法凶险异常,需要...
    陆烬反手扣住白墨鸢的手腕,不再抗拒那汹涌而来的冰寒与灼热。
    反而运转功法,引导着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彼此体内循环交叠。
    极寒与极阳之力竟如阴阳鱼般交融流转,每一次循环都带来战栗般的悸动,仿佛灵魂都被熨烫得滚烫 。
    ...
    就在房间里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
    一道窈窕的身影,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别墅门外。
    柳疏影特意换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但傲人身材依旧展露无遗,手中端着刚刚精心烘焙好的散发着温热香气的小点心。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甜美柔和:
    “校长?您休息了吗?我做了些宵夜,想着您或许……”
    她的话语刻意停顿,侧耳倾听着门内的动静。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柳疏影微微蹙眉,又耐心地敲了两次,声音轻柔,“校长,你怎么了?”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