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81章

    第6481章
    隔日。
    荆鸿要动身去京都,和沈天予汇合。
    离别之际,望着荆鸿硬朗英俊的眉眼,白忱雪心中生出无限不舍的情绪。
    她现在看荆鸿哪哪儿都好看,越看越英俊,越看越顺眼,觉得他的浓眉英气,高高的鼻骨有男子汉气概,觉得他的m唇性感红润很好咬,觉得他深深的鼻唇沟俊气,就连他鼓鼓的喉结,她都觉得魅力非凡。
    缘分这东西,很神奇。
    从觉得荆鸿陌生,到难以接受,到觉得将就,勉强,再到喜欢,到心动,到不舍,不过短短几个月间。
    荆鸿垂眸看她,所有情绪都在眼里。
    他今天少有的没贫嘴。
    他只是目光沉沉望着她,眼里的情绪浓得像泼墨,无法晕染开。
    他伸手将白忱雪揽入怀中。
    他高高大大,坚硬颀长,她细细软软一只。
    白忱雪将脸埋在他鼓而坚硬的胸膛上。
    她什么都没说。
    但她的肢体语言,告诉他,她依恋他,她已接纳他,接纳他已成为她的家人,她的亲人,她的依靠。
    同样出来送行的白忱书和白寒竹互相对视一眼。
    二人心中十分欣慰。
    身体和性格原因,她是很难接纳别人的人,因着敏感多疑又自卑,不敢去喜欢,不敢去爱,怕受伤。
    可是荆鸿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他只要她,他爱她,他娶她,他非她不可。
    他不徘徊,不犹豫,不举棋不定,他坚定地站在她身边,谁都不要。
    她是他的唯一。
    唯一,这个词多么动人。
    白忱雪最清楚。
    她从兜中掏出一枚男戒,接着拿起荆鸿的左手,将戒指套到他的中指上,“戒指要戴好,你是要结婚的人了,不可在外拈花惹草。”
    荆鸿闷笑,“我是纯阳之体,寻常女人无福消受。”
    白忱雪好奇,“为什么?”
    荆鸿低头,附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太烫。”
    白忱雪一时没明白。
    太烫?
    什么太烫?
    慢一拍,她似是而非地懂了。
    虽然懂得不是十分清楚,但她的脸还是倏地红了大半边。
    她想捶他一下,又怕哥哥和爷爷看到,再多想。
    她嗔道:“出去正经点。”
    荆鸿笑,“好,我只对你不正经。”
    白忱雪脸又红了。
    得。
    没法和这人好好聊天了。
    白寒竹见白忱雪的脸红了又红,手握成拳凑到唇边咳嗽一声,说:“十九,啊,不,阿鸿,常打电话,在外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归来。婚礼如果在姑苏办,这边我和忱书就多操点心。”
    荆鸿大手仍拢着白忱雪,看向白寒竹,规规矩矩道:“爷爷,我今天一早向您账户转了一笔钱,用来操办婚礼,这会儿应该到账了,您抽空查一下。”
    白寒竹老脸一沉,“你这孩子,聘礼给了那么多,还给我打什么钱?你赚钱不容易,留着以后你们小家花。那钱我不会动,回头再转给你。”
    荆鸿扬唇,“没事,我赚钱容易。给那些大富人家消魔除鬼,一次能赚个几十万,碰到大方的,一次能赚几百万。”
    白寒竹放心了。
    孙女日后嫁给他,不会受穷。
    就是那活太危险。
    该上车了。
    荆鸿松开白忱雪的腰,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相着她的脸,又是沉沉看半天。
    他发现,甜言蜜语已说不出。
    全窝在心里。
    他再次将她按进怀中,说:“想把你变小,小到可以放进兜里,以后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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