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85章

    第6285章
    那声音不是茅君真人的声音。
    更不是那个老顽童无涯子。
    眼下这种情况,外面负责安保的高手俨然已被制伏,轰鸣的雷声掩盖了打斗的声音,报信的一个没冲进来。
    十大亲信首领来赴宴,身上的枪和刀具以及法器是被收起来的。
    只宗鼎身上有枪。
    他迅速朝腰后摸枪。
    所有法术道术玄术,九成九都抵不过子弹,这是真理。
    宗鼎的手刚摸到枪套,还未拔出,沈天予手指轻抬,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到他的手腕上。
    宗鼎手腕剧痛,疼得抬不起来。
    他反应很快,快速换左手,左腰上也有枪,他平素用双枪。
    还未摸到枪套,宗鼎只觉得左手腕一麻,还没觉得疼,手腕已出血,低头一看,鲜红的一片往下淌。
    再一看,左后方二十米开外,不知何时多了个着灰白道袍,仙风鹤骨,眼神炯炯的老道士。
    是他最忌惮的茅君真人。
    宗鼎面色已变得很难看。
    那十大首领见他这般模样,均噤若寒蝉。他们不怕惹事,只是事发太突然,他们要静观其变。
    这种时候都是枪打出头鸟,他们享福享惯了,谁也不想平白遭受皮肉之苦。
    宗鼎看向窗外,喊道:“外面还有哪位老前辈?请一起出来吧!”
    他想知道,喊他孽障的是谁?
    “孽障”一般都是喊自己家人的,或许有转机。
    眼下他已是四面楚歌,或许那是他唯一的转机。
    “咚”地一声惊天巨响!
    反锁的正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进来的是白衣白袍白须,鹤发童颜的无涯子。
    连日奔波,无涯子身上的白袍已经脏了,原本红润的脸灰仆仆的,溜光水滑的嘴唇也不润了,干得裂口子,萌萌的大眼睛眼白全是红血丝。
    踹门而入,无涯子指着宗鼎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你把阿魄弄哪去了?你还我魄儿!”
    宗鼎狡辩,声音缓慢,“我不知道前辈什么意思,我从未派人去害你说的阿魄。”
    无涯子骂得更凶了,“孬种!有胆做,没胆承认!”
    宗鼎不理会他,仍看向窗外,“老前辈,您请现身吧!”
    无涯子身后徐徐站出一人。
    容貌甚伟,面容英俊,一身黑衣,是独孤城。
    宗鼎目光逼住他,随即苦笑。
    独孤城是宗衡徒弟。
    他来,宗衡也会来。
    原以为宗衡会顾及同宗同族那份亲情,不掺合这件事,至少不会亲自来对付他。
    可是他失策了。
    随即顾逸风、荆鸿也出现,还有一些门派高手。
    宗鼎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他们玩的是声东击西。
    只是他这个住处,相当隐秘,且有道家风水高手布置,是算不出来的,他们怎么还是找到了?
    不过他相当聪明,很快猜出,是这十大亲信首领中的哪一个暴露了行踪。
    他自嘲一笑。
    果然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他精明一世,糊涂一时。
    一时情急,上了当。
    他冲窗外喊道:“宗衡子前辈,我应该叫您一声小太爷爷,对吗?”
    窗外一片沉寂,无人发话。
    宗鼎仍道:“我马失前蹄,甘愿伏法,只求你们别赶尽杀绝。我和我大哥的孩子,他们是宗家血脉,手上未沾染任何鲜血。”
    这是打感情牌。
    沈天予怕宗衡心软,收留宗鼎的孩子,收了自然会教,后果难以想象。
    沈天予将手绳索朝宗鼎扔去。
    那绳索中掺有软钢,很快将他绑得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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