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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 第三十三章

    Zachary亲自将人送走,甚至还主动开车门关车门,体贴的匪夷所思。
    江沛玉站在那里,直到那辆黑色的suv开走,她才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走进去。
    她按开电梯,默默地等待。
    门口的武装保镖不会像之前那样拦她——哪怕她拿出自己和祁衍的合照,自称是他的妹妹也没用。
    现在他们已经熟悉了她的这张脸。
    她总是和祁衍同出同进,甚至好几次坐在他的副驾上。
    祁衍很少自己开车,为数不多的几次亲自开车,副驾上也永远是空着的。
    当然,车后排也是空的。
    倒不是他多守男德,像电视剧和小说中描写的那样,副驾留给自己的妻子爱人。
    而是因为他傲慢地认为,没人能有资格让他充当对方的司机。
    或许这并不是傲慢。而是对于自己能力和地位的清晰认知。
    江沛玉心不在焉地走进电梯,又心不在焉地出去。
    家中的佣人替她将更换的拖鞋整齐摆放在她面前,直到现在江沛玉还是无法适应这种‘贴心’服务。
    她有些无措地和对方道了谢,别的话也没有继续再说。
    因为她知道,即使她说了以后这些事情她可以自己来,对方也会在点头同意之后,继续重复同样的事情。
    江沛玉脑子里不可避免地想到刚才的事情,还有那个漂亮的俄罗斯女人。
    她真的很漂亮,精致的像Bjd娃娃。他们班上就有一个俄罗斯同学。江沛玉每次和她说话的时候都会害羞。
    当然不是因为她的性取向是女性,而是对方实在长得太漂亮了。近距离看更美。
    清透无暇的皮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非常完美的五官和骨相。
    江沛玉挠了挠头,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个。
    这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祁衍是个怎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婚姻法是用来保护穷人的,而不是用来束缚他。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拥有一百个。
    江沛玉刚要回到自己的房间,有佣人端着一个冰桶过来,里面放着一支伏特加。
    书房内传出一阵温和且带着笑意的男声:“云妮回来了?”
    江沛玉看了眼佣人,本来是想假装没听到,但思考片刻后,她还是点了点头:“嗯。”
    “把东西给她,让她拿进来。”这句话应该是和佣人说的。
    江沛玉看了眼对方手中的伏特加,不情不愿地伸手接过。还是走进了他的书房。
    今天显然有客人在,里面的氛围很轻松,甚至还能听见客人浑厚的笑声。
    祁衍一身还算简易的装扮,刻意隐藏的贵气之中,上位者的威严也有所收敛。
    但相比起来,他周身的锋芒还是过于耀眼了,将一旁的男人衬托的毫无存在感。以至于江沛玉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江沛玉将手中的冰桶放下之后正要离开。祁衍朝她招了招手:“过来,打个招呼。”
    江沛玉这才注意到第二个人。
    她迟疑地看了眼那位男性,他应该是个英国人,长得有些眼熟。但江沛玉没有多想,她觉得这些外国人都共用一张脸,会熟悉也正常。
    江沛玉走过去,和对方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做了个自我介绍:“您好,我是winnie。”
    在说到她和祁衍的关系时,她莫名想到了刚才看到的那个俄罗斯女人,突然有些卡壳。索性直接跳了过去。
    那位英国男性笑容和蔼地看着她:“你好,我叫威尔伯,是一名导演,很高兴认识你,可爱的小姑娘。”
    江沛玉终于能够将脑子里的那股熟悉感对上号了。
    威尔伯?导演?
    是那位获得四次奥斯卡大奖,全球票房第一的导演?
    天呐!!
    江沛玉瞪大眼睛,捂住了嘴,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祁衍在一旁看到了,很轻地笑了一下。
    没出息的样子。
    他将冰桶里的威士忌取出来,再用开瓶器拔出软木塞。玻璃瓶身迅速累积了一层薄雾。
    “我们已经谈好了,他会负责你的那部儿童”祁衍分别往面前的两只空杯子中倒了酒。顿了顿,笑着将‘儿童剧’改成云妮之前告诉过他的,“魔幻题材的作品。”
    江沛玉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到更大。
    这和天上掉馅饼,掉的还是航母大小的馅饼有什么区别。
    “可我”不过她有自知之明,她的作品还没有优秀到这种程度。
    如果真的能被这样顶级的全球大导看重,就不可能被各大出版社疯狂退稿了。
    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自信和退缩,祁衍笑着告诉她:“导演都夸了你的作品,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说话的声音无比轻慢,可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极其分量。
    江沛玉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夸我的作品?”
    祁衍笑了,单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边:“是啊,夸你呢。”
    无论是他的笑还是他的语气,都像在哄一个小孩子。眼神里满满都是宠溺。
    虽然知道这些夸赞是为了奉承自己,但祁衍很受用。夸他的小宠物比直接夸他更管用。
    江沛玉半信半疑地看向那位导演,对方的笑容始终带着欣赏,他不仅是一位好导演,同时还是一位好的演员:“winnie小姐只有二十二岁?”
    她点头:“下个月的生日一过,就满二十二了。”
    “真是年轻有为,我平时接触的那些知名编剧,都是超过三十岁事业才开始有起色。”
    江沛玉因为这句赞赏整张脸控制不住地爆红。即使知道他的话里多少带着恭维。
    并且恭维的对象还不是自己,而是她身边这位男人。
    但江沛玉觉得,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对于她本人的欣赏,那都是值得她高兴的。
    天呐,这位可是那些国际巨星都没资格合作的国际知名大导演。
    此刻不仅出现在她的面前,甚至还看过她的书。
    江沛玉看了眼放在对方手边的那本,明显被翻阅过许多回的书。
    她没有见过那本书,但书封上的书名明显就是她的那一本。
    祁衍告诉她,这是出版社寄给他的样书。
    他的掌心温热,那只和他高大体型成正比的手轻轻扶着她的腰:“听到了吗,不止哥哥一个人夸你。”
    他少数不正经的时候都是在江沛玉的面前,所以她时常将他和性挂钩。就好像他除了工作就是和她做。
    他的大脑和cock总要有一个是在活跃工作的。
    前者休息时,后者就开始频繁地运作。
    但他从来不会因为性影响工作。
    江沛玉曾经觉得无比羞辱的一件事,是当她张开嘴低下头时,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仍旧在漫不经心继续他的工作,偶尔会伸手摸一摸她的头,似乎在夸奖她做的很好,鼓励她继续做下去。
    实际上,祁衍带给别人的印象永远是强大的安全感。
    和他成为合作方,是全世界最稳定安全的一件事。他拥有摆平一切的能力,任何别人眼中的难题他都可以轻松摆平。
    并且他可以源源不断地提供人力财力。
    他是最好的合作方,同时也是最好的经销商。他的眼光总是独到狠辣。
    拥有绅士的外表,却具备杀伐果断的性格。没有任何弱点的人,是凌驾于一切的。
    当然,这些安全感仅限于合作期间。因为那是双方的共同利益,他自然不会乱来。
    可一旦这种关系中止,原本的合作方少不了要被他吃干抹净。
    此刻的祁衍文质彬彬,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那副金丝眼镜更是将他的矜贵气质衬的淋漓尽致。
    暗色竖条纹的西装马甲和白色衬衫,领口上别的那枚黑曜石领针放大了他自身的贵气和儒雅,尤其是那条酒红色领带。
    很符合书房内古典深沉的装修风格。
    宛如红酒一般醇厚,富有韵味。越品,就越让人想要继续品下去。
    他笑容温和地告诉江沛玉:“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她点了点头。一旁的导演笑着将自己的名片递给江沛玉,并伸出手。
    这是一个周到且尊重对方的握手礼。
    考虑到对方是女性,所以威尔伯没有入乡随俗选择本国最常见的贴面礼。
    但他伸出去的这只手被半路截胡,是一只属于男性的手。宽大有力。
    对方点到为止的和他碰了碰:“接下来就麻烦您的照顾。”
    他微笑着,那番话说出来,莫名让江沛玉联想到小学五年级报名时,爸爸也曾和老师说过类似的话。
    但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爸爸是为了摆脱她,而决定将年幼的她送到寄宿学校。
    吃住都由学校负责,而他则只需支付比学费稍微贵一点的费用。
    他当然不会在意自己年幼的女儿有没有可能在学校被欺负,能不能吃饱穿暖,会不会想家。
    他不在乎这个。
    可是
    江沛玉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叫来佣人送客,礼仪做的无比周到。
    有那么一个瞬间,江沛玉将祁衍放在和父亲同等的角度上比较。
    毫无疑问,他比父亲更能胜任这个身份。
    桌上那瓶威士忌只喝了三分之一,祁衍坐回去,重新将酒杯拿起:“怎么没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江沛玉又想到了那个美丽的俄罗斯女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只说;“没关系,又不是很远,我可以自己坐车回来。”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并将手中的威士忌放下:“云妮不再需要哥哥的话,那哥哥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他总是语气轻浮的说出这些戏弄她的话来。
    江沛玉低下头,小声说:“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件小事而已,我可以自己完成。”
    “你连这件小事都不愿意找哥哥帮忙,其他事情就更不可能了。”
    他好像很希望自己依赖他,最好是衣食住行,从心脏到身体全方位地依赖他。
    江沛玉禁止了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我不想麻烦你。”江沛玉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况且你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你说刚才那个人?”他不屑一顾地笑了,“他没有资格和云妮比。他连条狗都算不上,当然是去接云妮放学更加重要。”
    江沛玉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话来。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很早就想通了会有这么一天。
    并且,她马上就要和妈妈离开这里了,现在的发展反而会让她的离开变得更加顺利。
    可她还是慢吞吞地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说的是其他人。”
    祁衍挑眉:“其他人?”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今天见了其他人。
    他这个反应让江沛玉疑惑。
    难怪不止那个美丽的俄罗斯女性,还有其他人?
    江沛玉的情绪顿时积堵在胸口。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情绪。
    她只是觉得祁衍迟早会死于精尽人亡的。
    比起觉得,这更像是一个诅咒。带着个人情绪的诅咒。
    他送自己去学校的时候,趁着多出来的那几个小时,在那辆车里
    江沛玉整个人筋疲力尽,在车里睡了个午觉都没有缓过来。
    而他却神清气爽,体力像是一个无底洞。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去和不止一个人
    这些外国人都这么开放且不知疲惫吗?太可怕了。
    江沛玉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她那个充满厌恶的眼神让祁衍微微皱眉,把人拉回来:“又犯病了?什么眼神。”
    江沛玉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干脆也就不费这个力气了。她只是固执地将脸偏向另一边,不去看他。
    祁衍捏着她的脸,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生生地将她的脸扳正,让她看着自己:“我哪里得罪你了?”
    她咬着唇,没说话,
    祁衍最烦她这个哑巴样,十个巴掌也扇不出来一个响。
    他微微眯眼,单手将她扛在肩上,走到窗边,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窗户推开,一边风轻云淡地威胁她:“不肯说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她立马被吓到脸色发白。
    好在他的肩够宽,扶着她的手臂也足够结实有力。
    她不必担心他会‘一时失手’让她摔下去。
    江沛玉就这么趴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都看到了,那个长得很漂亮的俄罗斯女孩子。”
    ‘长得很漂亮’‘俄罗斯女孩子’
    祁衍捕捉到了这两个关键词。
    江沛玉认命地趴在他的肩上:“而且我还看到Zachary给她开车门。我今天早上和他打招呼他都没有理我。”
    后半句听上去多出一些委屈。
    祁衍突然笑了。他也懒得将窗户关上,而是抱着人重新回到沙发前坐下。
    江沛玉也从趴在他的肩上,变成了坐在他的腿上。
    祁衍看着她因为闷闷不乐而向下的唇角,还有缓慢移开的视线。笑的更加开心。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感到愉悦的笑。
    和江沛玉的闷闷不乐比起来,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并且非常不错。
    他没有立刻告诉她,而是故意模糊重点反问:“还在因为Zachary早上不理你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我是因为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没办法说清楚。
    祁衍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他的手好似不经意般放在她的腿上,轻松制止了她试图起身离开的动作。
    “既然不是生Zachary的气,那就是生我的气了。”他顺理成章地得出结论,有耐心地引导她,“是因为那个‘长得很漂亮’的‘俄罗斯女孩子’吗?”
    他将她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江沛玉再次沉默下来,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吗?
    这样的话从祁衍的口中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长得很漂亮。
    女孩子。
    江沛玉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茫然无措地看着祁衍,只是说:“很奇怪。”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冷硬的眉骨微微抬起,却也多出几分柔和来:“哪里奇怪?”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几十秒沉默,江沛玉的声音突然响起。
    “心脏。”她用手按着胸口,眼神比刚才更茫然,“这里很奇怪。”
    祁衍听到她的话后,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明显急促许多。
    对于她接下来的回答期待的要命。
    面上却仍旧维持着一如既往的从容优雅,就连说话的语速也很平缓,不紧不慢:“是怎样的奇怪,如果不舒服的话,我让医生来帮你看看。”
    “我也说不清楚,嗯酸酸涩涩?像有一只手在心里揉我的心脏。”
    祁衍的喉结滚了滚,过度的兴奋让他的肌肉开始充血,大部分血液从狂跳的心脏向下流窜。
    “是吗。”突然变硬的肌肉让面料考究的衬衫彻底绷紧,坚硬壮硕的线条格外明显。
    大臂上的袖箍都快被撑开了。但他的面上却全无异样,还是那个充满关切的眼神,“疼吗?”
    她仔细回味了一下:“疼。”
    祁衍笑了:“那哥哥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江沛玉问他:“还需要叫医生吗?”
    “当然不需要。”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因为只有哥哥能治。”
    江沛玉疑惑究竟是什么问题,只有他能治愈。
    她刚开口,说下第一个字。
    “那”
    男人温热的嘴唇吻了上来,舌头也自然而然地透过微张的唇瓣探进去。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总是激烈到让她翻白眼窒息。
    他很温柔,温柔地舔咬她的嘴唇,温柔地吮吸她的舌头。舌尖抵在一起扫来扫去,然后再慢慢含回口中,仔细品尝。
    轻柔的水声暧昧,引人遐想。搅弄,吮吸,吞咽。
    仿佛那是一块等待他细细品尝的甜品。
    他不喜欢甜品,但云妮是例外。
    将她吻至气喘吁吁后松开,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说话时,双方的气息交换,是炙热的,同时也是充满激情的。
    他微笑着告诉她:“云妮是吃醋了,吃哥哥的醋。”
    江沛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什”
    ‘么’字被他的亲吻堵住。
    他情不自禁地又吻了上来,这次相比上一次稍微短促,没有持续那么长的时间。
    唇舌分离时,嘴边拉扯出暧昧的银丝。断裂,分离。
    “那个人和哥哥没有关系。”他一边亲一边撇清关系。
    江沛玉觉得比起自己,祁衍才是那个需要去看医生的。
    他每说一句话就要抱着她吻上好一会儿。
    像是有亲吻饥渴症一样。
    也是因此,明明几分钟就能说完的话,硬生生地说了一个小时。
    他一脸无辜地和她解释,云妮冤枉哥哥了,哥哥那么爱云妮,怎么可能背着云妮和其他人乱搞。
    “可是Zachary”
    他笑了:“云妮有没有想过,Zachary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有需要解决的生理需求。”
    江沛玉愣了好久,然后才如梦初醒地露出顿悟的神情:“所以那个人是”
    祁衍笑着点头:“我给他放了几天的假,让他好好放松一下。他现在应该在某个酒店里。”
    他刻意停顿,加重了语气,“——和那个长得很漂亮的俄罗斯女孩子。”
    江沛玉知道他在嘲弄自己,因为他又将自己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的确好了许多。至少不像刚才那样,总是闷闷的。
    她是在吃祁衍的醋?
    可她为什么要吃祁衍的醋?
    好吧,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其实喜欢他很正常。他具备让人沦陷的魅力。
    坏男人总是比好男人更吸引人。
    “Zachary我以为他没有这种感情。”
    祁衍笑出声:“为什么你会觉得他没有感情?”
    江沛玉说:“因为因为他的话总是很少。”
    他轻飘飘地反问她:“那按照你的说法,全世界的哑巴都该断子绝孙。你在歧视残疾人?”
    突然一口巨锅从天而降,直接压在了江沛玉的道德上。她急忙反驳澄清:“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歧视残疾人,我只是”
    祁衍笑着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吻。发出很轻的一声‘啵’
    “我是逗你玩的。哥哥当然知道你没有,云妮是最善良的孩子。”
    明明刚才还急的面红耳赤,这会又被夸到开始扭捏:“也也还好,不至于是最”
    世界上善良的人那么多。
    他改口:“云妮是世界上最谦虚的好孩子。”
    这和刚才那句话有区别吗?
    江沛玉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后,顿时安静下来。
    因为她意识到,祁衍在故意逗弄自己。
    这让她微妙地产生了一些不爽,好像她是一只被戏耍的小猫小狗。
    祁衍则抱着她。
    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几乎没从他的眉梢眼角下去过。
    他的心情无比愉悦,他很少有如此高兴满足的时候。谈下价值千亿的项目时也不及今天十分之一的满足。
    江沛玉看他拿出笔,在日历上将今天的日期标注下来。她不解:“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他点头:“当然,是值得以后每年庆祝一遍的日子。”
    “什么日子?”她盯着上面的日期看了很久,也没记起今天是什么节日。
    他的生日早就过了,万圣节也过了。
    还有什么节日。
    他低下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中:“是云妮宝宝第一次为了哥哥吃醋的日子。”
    江沛玉毫无预兆地被他这句话弄的扭捏。
    吃醋也是需要值得纪念的日子?
    祁衍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腰上。
    抬起头,唇角柔和的笑与锋利的侧颜线条形成极致的反差感。
    结实的手臂搂着江沛玉的腰,后者的毛衣已经脱了,里面是一件单薄的吊带。他的手臂刚好卡在胸部下方和腰肢中间的位置,搂抱着她。
    上卷的衬衫袖口,利落的手臂线条和具备雄性力量感的青筋,和这只细到能被轻松围住的腰身形成极致的男女化学反应。
    空气中仿佛都蒸腾着交叉的荷尔蒙。
    “是哥哥不好,让云妮没有安全感了。”
    他当然不止是口头道歉,行动上也给予了足够的诚意。
    ——往自己的手机植入了一个监听设备,并将直通的耳机给了她。
    “这样就更加方便云妮随时随地查岗了。”
    看着那只耳机,江沛玉隐约觉得,比起她,祁衍更加期待她查他的岗。
    尤其是这个蓝牙耳机。他或许希望她永远戴在耳朵上,永远对他充满猜忌,永远担心他是否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永远疑神疑鬼。
    可是只有拥有变态一般控制欲和占有欲的人才会做出这些举动来。
    江沛玉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为0
    “我”她想拒绝,但是祁衍已经将耳机放进了她的外套口袋里。
    “今天别回去了,待在哥哥这里?”他询问她的意见。
    江沛玉摇头:“妈妈她”
    男人微笑着打断,语气沉了几分:“自从你妈妈回来之后,你的眼里就只有她了。”
    他主动握起她的手,让她去抚摸自己的心脏。
    “云妮能够感受到吗,哥哥变奇怪的心脏。”
    这是江沛玉刚才用来形容自己吃醋的话。
    江沛玉觉得,或许的确是自己太过迟钝了,她的手放在上方,她什么也没感受到。
    唯独只有挤满她整个掌心的柔软触感。
    祁衍见状,握紧她的手背,引导她更用力地去感受。
    “现在呢,能够感受到吗?”
    嗯她很仔细地去感受了,可是除了掌心的触感和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祁衍的舔唇声打断她的思考。
    他故意轻轻喘气:“云妮,好色啊。”
    江沛玉一脸诧异:“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她,而是低下头,看了一眼。
    江沛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那只握着自己的手背,带动自己去抚摸他的心脏、感受他的情绪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而此刻,只有她的手孤零零地放在上面,五指收紧,那团紧实柔韧的肌肉塞满了她的掌心。
    深色的衬衫被抓出很深的褶皱,连带着领带都有些微微歪掉。
    她的掌心就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急忙拿走:“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是,我以为你”
    祁衍从容不破地将自己的着装整理好,再次恢复到以往的一丝不苟。他笑着推了推眼镜,大度道;“没关系,哥哥是云妮的男朋友,云妮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是”她觉得他的话反而坐实了她的行为,“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说你心脏疼,所以”
    祁衍叹了口气,从身后抱她,他高大的身材就这么压了上来,像一座厚重的山。
    具备滔天的压迫感,同时也具备沉甸甸的安全感。
    “刚才只是心脏疼,现在连胸口都开始疼了。会不会揉的太用力了点。”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耳朵,气音暧昧地钻进她的耳道里,语气很是为难,“江医生帮我检查一下。”
    他把衬衫脱了,低哑性感的嗓音里都是恳切哀求:“拜托江医生了,只要可以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两个小时后,江沛玉红到整个人都开始冒烟,鼻子上甚至还塞了卫生纸,不久前,这里刚流出鼻血。
    她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
    同手同脚地往外面走,碰到了刚回来的Zachary。
    二人碰面,后者同样不予理会她,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想到祁衍刚才的话,江沛玉对他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因为觉得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嗯话少的普通人。
    Zachary回来之后就直接去了祁衍的书房。他在外面敲门,里面很快就传出男人的声音。
    “进。”
    Zachary进去时,祁衍刚从衣柜中取出衬衫换上。
    白色衬衫,遮住强壮的背阔肌。
    一旁的桌上放着刚刚使用过的听诊器和医用手套,还有剩了一半的耦合剂。男人将金属皮带重新扣上。
    他没回头,淡声问道:“完事儿了?”
    Zachary点头,说明了自己提前结束假期回来原因:“我接到一通电话。”
    祁衍看了眼旁边的沙发,按下电话叫来佣人把沙发换了。
    四个佣人合抱一张沙发,祁衍站姿慵懒地倚靠窗户抽烟:“卡尔走私的事情?不用管,那是fbi的事,与我们无关。”
    Zachary欲言又止:“那云妮小姐”
    “没关系,她是去塔兰,不是托吉。”他掸了掸烟灰,眼里没有半分动容。
    在任何无关利益的事情上,男人永远是这样一副凌驾于一切的漠然神情。
    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也只有在获利的时候才会稍微沸腾一下。
    而现在,这股热意随意还没完全消散,那也与其他人无关。
    全部原因都是刚刚离去的云妮。
    江沛玉就读的那所学校本来就是收留那些无所事事富二代的巨型垃圾场
    在那里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但令祁衍没想到的是,那些人居然这么大胆,利用学生来走私。
    托吉。
    他抽着烟,无动于衷地冷笑一声。
    而与这里一墙之隔的房间。江沛玉戴着耳机,神情有些发怔。
    她没想到祁衍送给她的‘礼物’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以祁衍现在对她的态度来看,正常买机票回国显然行不通。
    但是假设
    她临时更换行程,不去塔兰,改去托吉
    走私是违法的大事,只要她在飞机起飞之前报警。
    到时候一下飞机,肯定会有当地警方过来。
    这样她不仅解救了被蒙骗的同学,还能趁乱偷偷离开。
    只要不发生意外。
    江沛玉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她很胆小,也没见过任何大场面。
    明明这个想法只是刚刚在心里形成,她就紧张到浑身颤抖。
    虽然冒险,但这是一个好办法——
    我们老实人云妮遇见魅魔就是会流鼻血[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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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生》
    恶人夫妻/恶人自有恶人磨/先婚后爱
    姜颂粤受够了弗洛伊德式的婚姻
    她想和自己的丈夫离婚,她要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大女主人生
    她的丈夫同意了,没有丝毫挽留
    在百忙之中冷冰冰地将那份婚前财产公证的协议扔在她面前
    她看着上面的内容傻了眼,没想到他的戒心重到连枕边人都防备
    这些年来,她没有自己的事业也没有任何积蓄
    她的大女主人生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而这份婚前财产协议意味着,一旦离开这里,她就会失去一切
    失去这座庄园,失去没有上限的附属卡,失去这些侍奉她的佣人,失去一千平的衣帽间,同时还失去一个能干的丈夫……
    她接受不了贫穷,也接受不了被嘲笑,更加接受不了一贫如洗地回到那个家
    她咬牙切齿
    算了,再忍一年
    等她想办法分走他的一半财产,她会用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脸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年后,她的确如愿以偿地用高跟鞋踩在他的脸上
    但她没能离开,而是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脚踝,要求她:乖,再踩一次
    我知道你愚蠢、轻浮、没有头脑,但是我爱你。我知道你的目标和理想既庸俗又普通,但是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二流货色,但是我爱你。
    ——《面纱》毛姆-
    第一次见到那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姜颂粤的心里就生出一个念头
    ——要将他搞到手
    贪慕虚荣假千金×自私利己实干派
    男女主都有各自的缺点
    一个贪慕虚荣的美丽坏女人妄想通过踩着男人上位,最后的确“踩”着男人上位的故事
    双生,一方离了另一方就无法存活
    一个离不了对方的钱,一个离不了对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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