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身份互换IF线(完)

    那夜之后宋俭腰疼了好久, 上朝的时候身后都垫着软枕,时不时蹙着眉嘶一声。
    奏报的朝臣:“陛下……”
    “嘶~”
    “微臣……”
    “嘶嘶~”
    “礼部院子的台阶……”
    “嘶嘶嘶~”
    许是他嘶得太动容,第二天朝中就上了不少给他问安的折子, 多是让他注意身体的。
    宋俭闹了个大脸红, 当晚说什么都不肯让萧应怀再留在燕宁宫了。
    他堵在寝殿门口:“你回锦华宫去,朕又没召你侍寝, 你夜夜来朕的寝殿做什么!让朕的爱卿们知道了还以为朕是什么沉迷声色的大昏君!”
    萧应怀觑过少年涨红的耳根, 轻声道:“怎会。”
    宋俭:“怎么不会!”
    他想起那一封封折子就脸热,气道:“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朕现在十分焱焱焱大!”
    萧应怀低低的哼笑了声, 抬手戳戳少年气鼓鼓的腮帮子:“陛下英明神武丰神俊朗勤政爱民,谁会说陛下是昏君?夸陛下还来不及。”
    宋俭耷着脸:“=n=”
    “到点了,陛下可要沐浴?”
    宋俭依然堵着门:“自是要沐浴, 朕上了早朝上晚朝, 还看了那么久的折子,累死朕了。”
    “陛下这样勤勉, 各位大人定然都看在眼里。”
    宋俭被夸得有一丢丢高兴,不过面上不显,压着嘴角道:“日久见人心, 朕还会继续努力做一个好皇帝的。”
    说完又想起正事, 冲他挥挥手说:“好了好了你走吧, 朕下个月去锦华宫看你。 ”
    萧应怀:“?”
    他挑了下眉:“陛下是忘了属下的本职差事吗?”
    宋俭顿住。
    萧应怀微俯身:“还是让我来侍奉您沐浴吧,毕竟这些事都是我做惯了的, 旁人来我恐陛下不适应。”
    看少年迟疑,萧应怀轻声道:“陛下不信任我吗?”
    宋俭被问得有点心虚:“当然没有, 朕不是那个意思。”
    萧应怀:“时辰不早了, 陛下早些沐浴完早些休息, 养好精神明日才能好好上朝。”
    宋俭在寝殿门口杵了半天,觉得萧应怀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陛下。”
    宋俭有点动摇:“那……那……”
    扶在殿门上的手被男人牵起,手背上落下温温的一吻。
    “走吧。”
    宋俭:“……”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不过心中理智尚存。
    屏风后他扬着下巴,不放心的嘱道:“只许给朕沐浴哦。”
    “好。”
    他乖乖抬胳膊抬脚,很快就在皇后的服侍下洗得白白香香。
    之后他披了件松垮的长衫便滚上了榻,本想再让萧应怀回他自己的寝宫去的,但没来得及张口,正晃着脚在榻上趴着,男人便轻轻按上了他的腰。
    “陛下是这里难受?”
    “唔。”
    萧应怀伺候得实在太舒心了,宋俭又舍不得说那样凶的话了。
    他趴着榻上哼哼了会,然后从软枕间露出眼睛看人。
    “皇后,朕不应该凶你的。”
    萧应怀掀眼:“陛下何出此言?我并未觉得陛下凶过我。”
    宋俭抿着嘴巴,安静了许久后突然严肃着脸起来了,他盘腿坐好,望着身前的男人。
    “好吧,朕知道错了。”
    萧应怀垂眸看向他。
    宋俭依然严肃,下一秒,他伸手捧住萧应怀的脸,然后撅起嘴巴:“O3O”
    萧应怀眸光沉了沉。
    宋俭已经凑过去在他唇上啵了下:“你对朕这么好,朕不该把前朝受到的不高兴带到你这里的,更不应该凶你,还赶你走。”
    萧应怀没说话。
    宋俭又啵了两口,拉住他的手:“快来睡觉吧皇后!”
    把人哄到榻上后,他又凑过去眨眼:“皇后,你不要生气。”
    萧应怀将少年拢进怀中,慢悠悠蹭着他颊边的软肉:“我怎会生陛下的气?”
    宋俭心情美了,又仰起脸亲亲:“>3<”
    萧应怀低下头由着他亲。
    宋俭啵完人后认真说道:“朕也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只是朕这几天实在腰痛得很,都不好意思去上朝了,所以朕才说那样的话,其实……其实朕还是很喜欢你的。”
    萧应怀低低“嗯”了声。
    宋俭:“不如这样吧,朕允你在上面,但是以后这些事情你还是得听朕的。”
    “看朕干什么,说话呀。”
    萧应怀:“好。”
    宋俭嘿嘿一笑,总算放下心了。
    心里估摸着时辰还不算晚,他一抬腿跨上去,吻住了男人的唇。
    “啵啵啵~”
    “啵!”
    宋俭亲了大半天自己亲高兴了,说了句“那朕睡觉啦”,然后就拍拍屁股滚到了里侧,只余萧应怀胸口沉沉地起伏。
    “呼噜呼噜呼噜~”
    萧应怀彻底没了睡意。
    之后一连这样许多天,亲亲抱抱完就睡觉,宋俭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朝中也没有大臣再给他上过那样的折子。
    他终于想起自己沉稳懂事的皇后,这天早早就批完折子从御书房离开了。
    到了锦华宫,宋俭挥退了宫德福等一众人,小声说:“朕自己去吧,你们别惊动了皇后,朕去给他个惊喜。”
    本来宋俭没想让萧应怀回锦华宫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两日开始萧应怀就突然不宿在燕宁宫了,总是侍奉他沐浴完然后就利索地离开,他想亲亲萧应怀都抓不到人。
    宋俭高高兴兴的跑进去:“皇后!朕来找你了!”
    他探头探脑在寝殿绕了一圈,没找到人,正奇怪萧应怀去了哪,就听到暖阁里传来些动静,他脚步一顿,朝暖阁溜去。
    “皇后?”
    “皇……”
    话音未落,他就被一把手猛地拽了进去,随后耳边“咔”一声响,暖阁的门被严严实实的扣住。
    宋俭后背抵在门上,被男人钳住了双手。
    “原来陛下还记得我。”
    宋俭:“OvO”
    “当然还记得呀,朕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萧应怀视线暗沉,大手环住他的腰身往起带了带:“陛下今日无事?”
    宋俭点点头:“朕陪你一起用晚膳……唔!”
    男人已经吻了下来。
    另一边宫德福一直在外面候着,等来等去等得天色都暗了。
    他心里有些焦急,一来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二来他不确定少年今日是要宿在这里还是回去,正准备进去问问,就听见殿门突然开了。
    男人身上披着外衫走了出来,淡声吩咐:“陛下今日宿在锦华宫,上晚膳吧,再着人打些热水来。”
    宫德福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忙道:“诶,是。”
    此时的宋俭屁股肿肿的,正虚弱无比地趴在榻上。
    呜呜。
    到底谁是皇后啊。
    ……
    ……
    京城草长莺飞,又是一年早春。
    宋俭批折子累了,伸着懒腰唤人:“宫德福,朕想去御花园走走!”
    宫德福进来扶他,笑道:“外头日光明媚,正适合出去呢。”
    宋俭:“是耶!”
    他到了御花园,四处巡逻那些含苞待放的花朵,凑到这枝上面闻闻,又凑到那枝上面嗅嗅,心情大好。
    “宫德福你看这花,像不像大蝴蝶!”
    “像啊陛下。”
    “啊啊啊!宫德福!”
    “怎么了陛下?”
    “嘿嘿,朕就叫叫你。”
    宋俭背着手,喜滋滋地笑着。
    不知过了多久,小五子来禀报说萧应怀来了。
    宋俭扭头,眨着眼看了会,然后抬手:“嘘!你们都退下。”说着他就闪身躲到了假山后,打算等萧应怀过来吓他一大跳。
    宫德福无奈地摇摇头,脸上也是笑着的,退离了周围。
    宋俭听着男人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伸手连鼻息也捂住了,待了会后,他从后面攀着假山直接嘿咻嘿咻爬了上去。
    果然登高望远,他趴在假山上一眼就看到了走来的萧应怀。
    哼哼,说好了今天陪他看折子的,还跑回天察司,半天都没见人。
    哼哼哼。
    宋俭心里记了很小的一笔账,等到萧应怀经过假山时,他突然窜出:“啊!”
    萧应怀脚步停下,慢条斯理的抬头。
    宋俭维持着一个“啊”的姿势。
    “……”
    萧应怀:“怎么爬这么高?”
    宋俭抿唇默了会,然后一甩手不干了:“你早就发现朕了!早就发现了!”
    萧应怀昧着良心:“没有。”
    “明明就有!你骗朕你骗朕你骗朕!”
    宋俭坐在假山边缘处,晃着两条腿谴责他,说到激动处脚下突然一个恍惚:“啊啊啊啊啊!”
    他吓得四肢乱舞,心跳都漏了一拍。
    “嘭”一声,宋俭直直摔进了男人的怀中,而后被紧紧抱住。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宁静。
    下一秒,宋俭耳朵尖儿悄悄红了。
    唔,丢人。
    萧应怀看了眼假山,又垂眸看向怀中少年:“这么多年过去了,太子殿下对这座假山依然情有独钟。”
    唔?
    宋俭猛地抬起头:“你叫朕什么?”
    萧应怀:“陛下。”
    宋俭来劲了,环着他脖子蹭一下起来,瞪大眼睛:“朕说上一句,你叫朕太子殿下,朕听到了。”
    萧应怀没说话,自顾自抱着他朝前走去。
    “你说啊你说啊,你是不是叫朕太子殿下?还说朕对这座假山情有独钟,你小时候见过朕吗?”
    “萧硬槐萧硬槐萧硬槐!”
    “说呀说呀!”
    “嗯,见过。”
    宋俭从他怀中跳了下去,凑到脸前问:“何时?你与朕说说,说不定朕就想起来了呢。”
    男人极轻地哼笑了声,步伐未停。
    宋俭从身后一跳,直接骑到了他的背上:“背着我背着我!”
    “让朕猜猜,是朕五岁?六岁?还是七岁的时候?”
    “朕再长大一些的时候就没爬过假山了。”
    “你是父皇的暗卫,定然很早就见过朕的。”
    “朕好好想想……唔,你真的不告诉朕吗?”
    “萧应怀,你就跟朕说说吧。”
    “六岁。”
    “真的是六岁呀!”
    “嗯。”
    “朕六岁的时候你都十三岁了,这么一看,你年纪比朕大好多哦……啊!你敢打朕的屁股!”
    宋俭揪住了男人的耳朵:“你背着朕逛完这园子朕就不和你计较!”
    “往左往左!”
    “去前面那个亭子!”
    “呜!!”
    “萧应怀朕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朕是不是在这亭子里见过你!”
    “没有。”
    “那这个草丛呢?”
    “没有。”
    “那那那那,那前面那个小池子呢?”
    “没有,陛下是打算排除完御花园中每一个地方吗?”
    “别管别管,肯定是这里!”
    “……”
    “你不说话啦,真的是这里吗?”
    “嗯。”
    “嘿嘿嘿嘿嘿嘿。”
    宋俭眯着眼睛傻笑了一会,靠在萧应怀肩头说道:“虽然朕想不起来以前,不过朕总觉得现在的每一个画面都很眼熟,好像……”
    “嗯?”
    “就好像早就和你见证过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
    “见证了很多年很多年。”
    ……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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