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儿童床 好想老公啊QAQ

    不想第一时间?面对婶婶们,在?外面磨磨唧唧耗几分钟,南嘉才陪陈祉一块进?堂屋。
    这里?有两个婶婶,还有个小孙女,正陪外婆絮絮叨叨唠八卦,围裙一卷手一拍,方圆百里?的八卦无处躲藏。
    “外婆。”
    南嘉领陈祉过去,这几天外婆精神状态好转,以?为她能认出他们,外婆却耷拉眼皮,态度不温不淡,“自己找地方坐。”
    老式的沙发和木椅座靠墙壁,清理过岁月痕迹依然沉重,地板散落一地碎瓜子壳,小孩刚才吐出来的苹果核,烟火气浓郁得养尊处优的少爷肯定难以?适应。
    南嘉小声和他咬耳朵:“你确定要在?这里?住三天吗。”
    陈祉:“你能住的地方我为什么不能住。”
    “楼上还没有准备你的房间?。”
    “不能和你一起?”
    “我床太小了。”她说,“还是很久以?前的。”
    为了给外婆保留过去的记忆,这里?的格局基本没有变化,添置新家电但不会扔掉旧家具,基础设施保留原先的不变。
    “床小没关系。”他声音慢悠悠放低,“可以?上下。”更方便了。
    有人在?,她只能干瞪他一下。
    大人们唠嗑,那边小女娃无聊,好奇朝他们看?着。
    “那小孩怎么一直盯着我看??”陈祉问。
    “不知道,可能觉得你是个坏人。”
    陈祉不信,稍微走近一些。
    小女娃怀里?揣着个洋娃娃,睁大眼睛一动不动,脑袋抬高很多才能看?到他,看?的入了神,手里?的娃娃不小心掉下去。
    陈祉捡起给她递去,小女孩没接。
    “不会是想送给我吧?”他没和小孩子打过交道,回头问南嘉:“没想到我挺招小孩子喜欢的。”
    话音刚落,小女孩“哇”地哭出声,往地上一坐,旁边婶婶见此?,忙把她抱起来,“怎么了?”
    小女孩抽噎,“怕。”
    婶婶问:“怕什么?”
    “他。”小女孩指向陈祉,不敢多看?他一眼,缩到家人的怀抱里?。
    南嘉从他手里?拿过娃娃,过去递给小女孩。
    安抚完那边,她凑到他跟前,难掩笑意,“这就是你说的招小朋友喜欢。”
    “和我没关系。”陈祉说,“我没惹她就哭了。”
    “可能是你长得太高。”南嘉说,“又不苟言笑,冷漠得让小孩子觉得你是坏人。”
    但真正想拐小孩的,反倒眉慈目善的。
    陈祉内外和小孩子喜欢的温柔不沾边,剑眉星目,五官轮廓凛冽,说话音色磁性低沉,普通话倒是标准,尽管没有港岛的口音,但和这边格格不入,一眼就能看?出他是陌生的外地人。
    陈祉:“你小时候胆子也很小吗?”
    “没有,我挺大的。”她思忖半晌,“我记得过年的时候,我还玩过摔炮,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扔出去会炸的那种。”
    “好玩吗。”
    “嗯嗯,我以?前还拍过照片呢,找给你看?看?。”
    家里?有相册,放十?几年了,南嘉凭记忆翻箱倒柜很久找到一沓,上面被?塑料薄膜包裹,掸一掸灰尘,整体不是很脏,只有边角被?氧化泛黄。
    照片上缩小版的她完全是个糯米团子,皮肤皙白眉眼灵动,扎着这里?流行的两个小辫子,很有国风宝宝的俏皮可爱。
    第一页是她的全家福,她父亲经常出差不在?家,照很多照片互相留恋,外婆生病之前,家里?条件尚可,父母放假的时候会带她去游乐场,动物园,每张照片都带着三个人的笑容。
    南嘉随方清喜的美?人骨相,小时候眉间?就略有相似,水汪汪的大眼睛,两颊白里?透红,处处稚嫩天真,穿着漂亮的花裙子,一看?就知道被?养得很好。
    父母也是琴瑟之好,举案齐眉,洋溢幸福笑容,如果当年不出意外的话,会是非常幸福的家庭。
    后面是南嘉单人照,扔完鞭炮后捂住耳朵的照片,还有被?邻居家大鹅追着咬狼狈的照片,调皮的时候有,文?静的时候也有,小小年纪抱着芭蕾舞赛冠军杯,面对摄像头优雅从容。
    看?久了,陈祉仿佛融入她曾经的生活里?,指尖隔着透明塑料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她兴致勃勃问,“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爱?”
    “小时候看?着挺乖,现在?怎么这样。”
    她不满拉他胳膊,“哪样?你说清楚。”
    “就这样。”他淡笑,“跟个小辣椒一样。”
    “我以?前也这样。”她振振有词,“我妈说是遗传。”她们家女性表面婉约,但各有各的性子,她打小就这样,只是被?定格成照片,不大看?得出来。
    “照你这个意思。”他顺势接话,“那以?后咱们女儿……”
    陈祉说到这里?,尾音霎时止住,一动不动的瞳孔倒影她困惑又好奇的面孔。
    “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吗。”她轻哼,“怎么提到女儿了?”
    “随便想想。”
    随便一想就止不住,想象他们的生活里多出一个和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软萌可爱的小公主,穿漂亮蓬松的小裙子踩精致的羊皮鞋,作为陈家下一代继承人上下都会当祖宗供着,小公主被?养得娇气又调皮,可能会到处闯祸,但也会奶声奶气叫爹哋妈咪撒娇。
    那样幸福的场景,只能存在?幻想中。
    陈祉长指继续往后面翻,相册厚重,但相片只放了三分之一,后面戛然而止,故事停留在?事故之前。
    “我妈说相册容量足够我放一辈子照片。”南嘉翻到后面的空白页,“但我现在?都不怎么拍照了。”
    连相册都落很厚的一层灰,快被?人遗忘。
    “以?后慢慢放。”陈祉说,“未来还很长。”
    后面还会有很多幸福的生活,填补她之前的空缺。
    到晚餐时间?,南嘉陪陈祉去餐厅,厨房没有提前按照大少爷的口味准备菜肴,所以?布的都是符合外婆喜好的当地口味。
    大少爷刚才信誓旦旦要留下来,看?到餐桌上的糖拌西红柿和甜到滴油的红烧肉时沉默了。
    南嘉也不太爱吃这些,厨房都是以?外婆口味做的。
    往港岛开的苏式私房菜甜度到底还是保守了。
    老厨师回头弄两道粤菜系,晚餐凑活结束。
    南嘉抱有怀疑,“你真的确定要住三天吗?现在?走还来得及。”
    “住。”陈祉坚定。
    他正要端杯子喝水,手边一空,外婆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提溜着开水壶。
    “大冬天怎么能喝冷水。”外婆说着,给杯子倒上热开水。
    饭吃不好就算了,大少爷现在?连口冰水都喝不上。
    陈祉耷拉眼角,还得道谢,“谢谢外婆。”
    “谁是你外婆,不要乱叫。”外婆说,“你是清喜的男朋友,得叫我一声阿姨。”
    老人家意识又错乱。
    把南嘉认错女儿,陈祉认错女婿。
    外婆给南嘉倒水,“饭后该吃药了,别?老是让我提醒你。”
    “知道了。”南嘉乖巧。
    老中医的药方子熬好后塑封放冰箱冷冻,会有阿姨提前取出煮热。
    中药方苦得不行,碗刚放到她跟前,她就涩苦得皱眉。
    “有这么苦?”陈祉问。
    “嗯。”她把碗往他跟前一推,“你尝一下。”
    “我又不虚。”
    居然笑她,她不乐意,两个人做的事情凭什么她要大补气血,他一点?影响没有。
    陈祉不用尝,隔远一点?都能闻到中药浓郁的异味,中药难喝的地方不只在?于?苦,还在?于?刺激的酸涩,难为她之前一个人坚持喝了几天。
    药还热乎着,得慢慢品尝,过程不是一般的煎熬。
    “已经吃了四天,感觉好很多。”南嘉嘀咕,“剩下的不想吃。”
    陈祉没来得及开口,外婆立马教育:“不行。”
    她手里?多个打扫卫生的鸡毛掸子,到处挥舞,“快点?吃完,别?让你妈操心。”
    南嘉仿佛能从外婆认错人的语气里?,捕捉到母亲以?前被?管教的生活。
    那场事故,明珠是罪魁祸首,外婆也脱不了责任,一切源自于?她对女儿过多的关心和掌控,那个年代家里?只生一个女孩子是非常难得的,外婆对这个女儿爱护有加,盼着她成龙成凤,怎么都想不到女儿恋爱脑,非要嫁一个穷小子。
    穷怕的小老太接受命运馈赠的重金,不仅是因?为她是个财迷,也因?为她希望女儿过得更好,不该拘泥于?小镇上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家庭主妇。
    过于?偏激的想法才导致她酿成悲剧,众生抱憾。
    南嘉拿调羹搅着深棕色的药碗,磨叽一会儿,当着小老太的面不敢不喝。
    “再不喝就冷了。”陈祉抬手拿过碗里?的勺子,“要不我喂你?”
    她还是没动,他干脆把人拉到怀里?来,哄小孩似的,“来,张嘴,乖。”
    她皱眉头被?他喂着喝口药,“这药苦死了。”
    他低头亲了亲唇际遗留的药液,是很苦,“但是我们嘉嘉很甜。”
    “你好肉麻。”
    “再喝一口。”
    她被?哄着,不知不觉把药给喝完了,门口的外婆刚打扫完,看?到她坐在?陈祉怀里?,他一手拿勺子和碗,恩爱得不像话。
    “还没结婚就这样不害臊。”外婆嫌弃,“以?后还了得。”
    陈祉:“我们结婚了。”
    “清喜户口本在?我这里?,你们怎么结的婚。”外婆不由得拿鸡毛掸子隔空指了下,威胁,“楼上房间?收拾好了,你小子今晚去三楼睡。”
    “我住三楼?”
    “怎么,没结婚你还想和我女儿睡一个房间??”外婆冷肃。
    南嘉轻咳一声,“三楼的空房间?不是书房吗,他可能住不习惯。”
    “爱住不住。”外婆坚持,“不然就走。”
    反正她不可能让这两人住一起。
    陈祉看?南嘉:“那你住哪儿?”
    “我住二楼。”
    还是一东一西的位置,两人想见个面都得上下楼梯。
    被?外婆的鸡毛掸子指着,陈祉没法反驳,佯装先答应,之后再说。
    这一趟果真是艰辛,没吃的没喝的也没老婆抱。
    外婆走后,南嘉故作惋惜,“真可惜,今晚只能委屈你去睡书房了。”
    他看?不出她一点?可惜样,“你希望我去书房吗。”
    “当然不是,三天不见,我也很想陪你一起睡的,但是外婆把我们认错了,不让我们在?一起。”
    他掐着她腰,“哪里?想我,我怎么看?不出来。”
    “……都,都想。”她指尖勾他心口的衬衫,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这里?想,那里?也想。”
    “附近有便利店吗?”
    “有,怎么了?”
    陈祉来时压根没想那事,所以?没有准备t,在?她刚才虚与委蛇之前,出于?她健康考虑,他也没这个想法,奈何?她一直贱兮兮的撩拨。
    他牵她手出去,“买t。”
    南嘉懵然,真要祸从口出。
    “你今晚想干嘛?不会想半夜偷偷找我吧,这要是被?外婆发现的话,你绝对没好果子吃的。”
    “外婆很凶的,我小时候怕得很,你要是挨打的话,那我不护着你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便利店,不是连锁的,一家小破店。
    看?到货架上一排包装,南嘉小脸又红又热,躲他身?后,别?在?这里?又遇到了熟人。
    陈祉给她拎出来,“你喜欢哪种,挑吧。”
    “……我都行。”
    “那都要吗?”
    “你买那么多做什么?”她惊觉,随手拿起一个,“一盒就行了。”
    “等等。”陈祉摁住她手腕。
    “又怎么了。”
    “买小了。”
    “……”
    “宝贝你怎么这么马虎。”他煞有介事,“你用那么久怎么连你老公尺码都不知道。”
    “闭嘴。”她又挑了一个,“这个行了吧。”
    “不太行,但也没有更大的了。”他对小店铺的选品不是很满意,将就用着算了。
    南嘉有些后怕,“你确定要过来吗?”
    “你不想我?”
    “没有。”她小声,“我这不是怕你被?外婆打嘛。
    “不怕。”他轻描淡写,“挺刺激。”
    “……”
    结婚了后还能体会一下早恋被?家长管制的偷感,也算是别?样的cosplay了。
    买完回去,看?外婆正站在?院前。
    南嘉下意识和陈祉松手,“外婆……”
    “去哪儿了?”
    “去外面随便逛逛。”她说,“怎么了。”
    “时候不早,可以?休息了。”外婆说,“走吧。”
    痴呆归痴呆,这些事上外婆可不傻,早就料到陈祉的预判,为了监督他们,分别?接两杯水,打算放在?两个人的放门前,谁要是出去的话,水杯就会倾倒。
    外婆先送南嘉去房间?,叮嘱道:“早点?睡觉,不要乱跑知道吗?”
    “嗯……”
    “咱们家的女孩一定要自重。”
    她点?点?头,回头发现陈祉在?看?她,暗中指了下外婆,然后小手一摊,看?似表示无奈,实际眉眼笑弯成小月牙。
    难掩她内心里?的小得意。
    故意嘲讽他没法心想事成。
    餐具都准备好了,但是能看?不能吃。
    回房间?后,南嘉给陈祉消息。
    【怎么办,好想老公啊qaq。】
    【没有老公的晚上真的好无聊呀/猫猫探头。】
    【t都白买了,要不你自己动手用了吧。】
    书房这边同?样操作,门口前水杯放置,第二天早上前,陈祉不能走动,他坐在?类似行军床上,长指攥着手机,瞄到那两条信息后视线一凛,隔着屏幕能想象到她现在?有多嘚瑟。
    陈祉:【真的想我吗?】
    南嘉:【嗯嗯。】
    【开视频。】他说,【我想一边看?你一边动手。】
    【外婆说了,早点?睡觉才是乖宝宝。】南嘉迅速遁走,【晚安,好梦。】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根本就不想要他,非要撩拨。
    不到一天的功夫陈祉算是体会到人心险恶的庭院风情。
    天亮,隔壁鸡鸣声响起。
    南嘉习以?为常,听到后只是翻个身?就继续睡去了,隐约做了个被?剥光的梦,她眉尖蹙蹙,想提被?子盖好,手不知道抓到什么,不是被?子而是管子。
    天没亮,困得不行,不想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感觉人被?掰开,带着清晨的凛冽冷风气息萦绕周边,随后走到丛中拨开蔷薇花,动静明显她终于?惊醒。
    窗帘半拉,光线暗淡,她猝不及防对上深邃隐忍的瞳孔,低呼:“陈祉。”
    下意识想去拿手机,“现在?几点?了?”
    “我都在?你里?面了,你怎么有心思问我几点?了?”
    “可是……”由于?是侧着的,她只能看?到他清冷矜贵的面孔看?不到别?的,话音落下之后她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到他那里?,而不是时间?。
    很少侧着来,不太适应,还是在?老家的小破屋子里?,但1.2米的极限宽,发挥作用有限只能将就着弄。
    到底是年岁久了,动一下木板吱呀呀地奏乐,使得本就克制的陈祉不得再收敛几分。
    怀里?的人刚醒,尾音透着婉转的哑意,低哼一声又自己捂住嘴巴,小声问:“陈祉……你门口没有杯子吗……”
    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有啊。”陈祉说,“外婆给我放了三杯。”
    “……”
    外婆防贼一样防着他,生怕他来找南嘉。
    “那你过来的话不怕杯子洒了吗?”南嘉隐隐担心,“外婆真的会打你的,你要不赶早上的飞机离开吧。”
    “走什么。”他俯身?咬她耳际,“你不是很想我吗,我不得在?里?面待个几小时。”
    “有吗。”她心虚。
    “还说没有我的晚上很无聊,现在?呢?”他从背后捏着一只,冰冷指尖刚好压住小巧的尖,淡笑问:“还会无聊吗?”
    “不,不无聊了……”
    不同?于?之前,可能木板的缘故,不得不收着点?力,收的时候他很压抑,但她很喜欢这样舒缓的慢节奏,调整方向后,细白的足主动环劲腰相迎,绯红的眉眼间?透着羞赧含蓄的美?。
    中药效果不错,精神气恢复不少,会勾人了,后面陈祉没经住盈盈双眸的媚然,收尾的速度恢复从前。
    一不小心,木板嘎吱两下,忽然断裂。
    “什么声音?”南嘉听到了,暗觉不好,但没力气去看?,低声:“板子是不是被?你颠坏了?”
    “不知道。”他无心于?外界的风吹草动,继续住她里?面感受温热,“坏就坏了,这破玩意早就该坏了。”
    1.2米的床,简直违背人类设计。
    “本来就是我以?前的儿童床。”她轻哼,“好了,你出去,我去看?看?。”
    “再待一会。”
    “不行,出去……”南嘉抬脚。
    分开后,她随便裹个毯子,下去查看?情况,中间?断了两块板子,也不怪陈祉,床板经年失修,早就该报废。
    陈祉把她重新抱回去,“你身?骨寒,别?光脚。”
    太阳照来,他简单穿戴,大致扫了下房间?格局,“让人今天送个差不多的新儿童床来暂时用着。”这里?他们不常来,没必要四处翻修,可以?继续保留老人家的回忆。
    南嘉看?他要走,“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过来的?”
    陈祉整理袖扣,言简意赅,“翻窗户。”
    楼上没有防盗窗,还有个小阳台,以?前几百楼极限运动过墙,经验丰富,对这种小楼层不在?话下,他从书房窗口翻出去后随便两下轻松就从三楼过到二楼。
    “那还要翻上去吗?”南嘉问,“会不会太危险了?”
    “不会。”
    “不行——”她下意识抓住他衣角,“你还是从门口走吧。”
    “你不是会被?外婆看?见。”
    “看?见就看?见,大不了挨打。”她说,“那你就说我叫你来的,打我好了。”
    陈祉笑,捏捏她绯红未褪的脸蛋,“怎么可能。”
    “反正不许走。”她干脆从后面抱住他。
    她对这里?的楼层有阴影,就算概率很小她也不想他冒险。
    陈祉:“这边阳台很宽敞,还有腰线层,不会有事的。”
    她仿若没听见,忽然松开他,往门口走去,直接给门一推。
    这下,外婆给他们的禁线已经突破,没必要去翻窗户。
    为了防止外婆查细节,她又找几张废纸,走到垃圾篓前,盖住里?面的小气球,不知道是不是没包好,气球似乎遗漏了一点?。
    门口忽然传来楼梯的动静。
    “完了。”南嘉过去拉他,“外婆来了,你快走吧。”
    老年痴呆的老太太,偏偏耳朵好使得很。
    陈祉没来得及离开,老太太的速度更快一步,听到水杯的动静,第一时间?拿着鸡毛掸子急匆匆赶来,一脸严肃地出现在?门口。
    “怎么回事?”外婆看?着陈祉,骂道,“你这臭小子,谁让你大半夜来她房间??”
    “不是……外婆,哦不对。”南嘉提前挡在?前面,“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那是什么。”
    “他是。”她犹豫,“早上才过来的。”
    “这不是一样吗?”外婆气急败坏,“我一进?来就看?你们搂搂抱抱,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结婚之前要分开。”
    “我……”南嘉很想说她不是方清喜,可见外婆默认她是女儿,没法反驳。
    “阿姨。”陈祉比她淡然得多,“您放心好了,我刚过来,什么都没做。”
    “刚过来?”
    “您刚才不也听到水杯的声音了吗,我刚来。”陈祉说。
    “那你来我们囡囡房间?做什么。”外婆看?向里?面,倒是很干净。
    “她床坏了。”陈祉说,“我是过来帮她修床的。”
    “床坏了?”外婆不可思议,“怎么坏的,昨天不还好好的。”
    “可能最近胖了。”南嘉补充。
    外婆将信将疑,“这小伙子还有修床的手艺吗?”
    南嘉心虚点?头。
    外婆:“修的怎么样,我看?看?。”
    在?老人家威逼利诱和鸡毛掸子的威胁下,两人不敢不给看?。
    外婆走到刚才激战后的破床侧前,没细看?就听砰地一下,两条木腿也断裂,刚才摇摇欲坠的床面,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散架,似乎在?表述它?的不满。
    根本不是自然损坏,更像是人为的。
    “臭小子敢骗我——”
    在?外婆鸡毛掸子抬起来之前,南嘉已经拉着陈祉的手迅速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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