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人瑞

    第41八2章 人瑞
    柳明志侃侃而谈的言说到了这里之时,脸上的神色情不自禁的变得郁闷了起来。
    “大哥,在清蕊丫头她一颗心全部都扑在了兄弟我的身上的情况之下,不管是于情于理,还是于公于私。
    按说的话,清蕊丫头她现在应该已经对兄弟我袒露了所有的心扉了,再也没有任何的隐瞒了。
    可是,本少爷我和清蕊丫头每次谈论到那位仁皇后的事情之时,清蕊丫头她跟我说的那些话语翻来覆去的还是以往的那些她已经跟我说过了好几次的话语。
    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也就某些事情的顺序上面有一点的区别罢了。
    大体的情况,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可以说,关于那位任清蕊仁皇后的事情,在这小十年的岁月之中本少爷我几乎没有从清蕊丫头的口中听到任何的对我有用的东西。
    清蕊丫头她所告诉我的那些情况,大都是本少爷我自己早就已经了解清楚的情况了。
    因此,清蕊丫头她告诉兄弟我的那些情况,几乎对兄弟我没有任何的帮助。
    这么说吧,在有些事情上面,清蕊丫头她甚至都还没有我了解的清楚呢!”
    柳明志语气无奈的言语间,直接端着手中的旱烟袋送到口中轻轻地砸吧了一小口的旱烟。
    “对于这样的情况,本少爷我一共想了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清蕊丫头她现在确实已经对兄弟我袒露了所有的心扉了。
    至于本少爷我为何始终都难以从清蕊丫头的口中得知什么有用的东西,那自然是因为清蕊丫头她真的是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不知道了。
    大哥,试问一个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不知道的人,你让她怎么给你说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啊?
    至于这第二个原因嘛,那就是清蕊丫头她一直都在跟本少爷我演戏,从始至终的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真话。
    不过,本少爷我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宋清听到柳大少这么一说,双眸之中当即就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哦?为什么?”
    柳明志看到了宋清双眼之中流露出了的好奇之色,笑吟吟地举起手中的酒囊朝着口中送去。
    一小口的美酒下肚之后,他乐呵呵地轻吐了一口酒气。
    “呵呵呵呵呵,呼~”
    “很简单,兄弟我刚才就已经跟你说了。
    自从我与清蕊丫头我们两个人在北疆的颍州城外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开始,直到今日清蕊丫头她都没有对兄弟我做过什么不利的事情,更没有在私下里搞过什么小动作。
    如果清蕊丫头她真的一直都在跟本少爷我演戏,从始至终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真话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清蕊丫头她十有八九的是出于某种目的才会接近本少爷我的。
    否则的话,她为什么要一直跟本少爷我演戏呢?
    故而,在本少爷我想到的这两个原因上面,本少爷我的心里面更偏向于第一个原因。
    那就是,清蕊丫头她是真的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也不知道。”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宋清顿时一脸明悟之色地点了点头。
    “嗯,这倒也是。”
    “倘若现在这位任清蕊任小姐她一直都在跟你演戏的话,那她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些年里不应该不付出一丁点的行动。
    三弟,除了这个疑问之外,还有吗?”
    柳明志微微颔首示意了一下,端着手中的旱烟袋送到口中默默地吞吐了一口大的旱烟之后,抬起脚轻轻地踱步了起来。
    “大哥,兄弟我仔细的调查过前朝那位国丈任文越的卷宗。
    同时,我也派人暗中去他的家乡仔细的调查了一下他的详细情况。
    任文越,渝州人士,出自书香门第,师从渝州大儒王文昌。
    大龙宣德十六年参加朝廷的恩科考试,高中二甲进士第二十二名。
    任文越他在恩科高中进士的时候,清蕊丫头尚且还没有出生。
    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任文越也好,还是其夫人也好,他们夫妇两人全部都不知道自己的第三个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后来,任文越与其夫人生下了清蕊丫头之后,他一直在咱们大龙各地州府境内辗转为官,始终未曾进的京城入朝位列两班。
    任文越第一次入得朝堂为官之时,还是因为其女儿任清蕊有幸被晔儿那孩子看中了,成为了当朝的皇后娘娘。
    因为他成为了当朝的国丈,所以晔儿那孩子便下旨特意的将他给调到了朝堂之上,成为了位列两班的朝中重臣。
    这也就意味着,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仁皇后在尚未嫁给晔儿那孩子成为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之前,任文越他根本就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能够有幸的嫁给当今的皇帝陛下,成为当朝的皇后娘娘。
    这样一来,也就说明他压根就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膝下有几个女儿。
    对于当初尚未成为当朝国丈的任文越来说,他是有一个女儿,还是有两个女儿,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正如大哥你刚才所说的那样,自己的膝下有一对双胞胎姐妹的女儿,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更不是什么犯了忌讳的事情。
    因此,他好端端去隐瞒这种事情干什么啊?”
    柳明志朗声说着说着,忍不住地轻皱了一下眉头。
    “然而,不管是从他的卷宗来看,还是从本少爷我私下里派人暗中调查到的情况来看,任文越他确实就只有一个女儿。
    也正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所以本少爷我只敢稍微猜测一下清蕊丫头和那位任清蕊仁皇后她们两个人乃是一对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而不是十分确定的告诉你她们两个人就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柳明志的这一番言辞,算是对宋清刚才所说到的第二个疑点做了一个全面的补充。
    就像他方才所说的那样,任文越在成为当朝国丈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任清蕊会嫁给当今天子,成为当朝的皇后娘娘。
    如此一来,他为何要隐瞒自己和夫人的膝下一共有两个女儿的事情呢?
    宋清眼眸轻转,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直接举起了手中的酒囊轻饮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
    旋即,他先是缓缓地轻吐了一口酒气,然后转眸将目光落到了正在轻轻踱步着的柳大少的身上。
    “三弟,你看吧!
    不管是兄弟我所想到的疑点,还是三弟你所考虑到的疑问,这一点都极其的不合理。
    所以说,三弟你猜测现在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乃是一对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姐妹的想法并不成立。
    三弟,关于你在这方面的猜测,为兄我直接跟你明说了吧!
    相比现在正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当初的那位任清蕊仁皇后,她们两个人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的猜测,为兄我个人感觉她们两个人乃是一个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至于为兄我这么想的原因嘛,为兄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
    京郊的皇陵之中不见了一个已经香消玉殒了无痕,魂下九幽之地的任皇后,而在北疆的一字并肩王的王府之中却恰好出现了一个活生生的任清蕊任小姐。
    这一点,未免太过巧合了。
    更为巧合的事,现在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不但有着相同的姓氏和名字,还有着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出身、相同的父母、以及相同的属相年龄。
    对于这样的情况,为兄我还是先前的那个意思。
    因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种原因,所以一种情况相同可以是巧合,两种情况相同也可以称之为是一种巧合。
    可是,好几种情况迭加在了一起,这总不能还是一种巧合吧?”
    宋清侃侃而谈地言说了一大通的话语后,脸上的神色看起来颇为无奈地端着旱烟袋用力地抽了一口的旱烟。
    “吁~”
    “三弟啊三弟,我的好兄弟,你是何等的聪明的一个人啊!
    为兄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何你宁愿绞尽脑汁,费心费力的去猜测现如今正陪伴在你身边的这位任清蕊任小姐与当初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都不去往她们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人的情况之上再三思考呢?
    如果三弟你继续往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乃是一个人的情况之上去深思的话,那么说不定你很有可能早就已经思考了出来了一些头绪了呢!”
    柳明志听着宋清的语气之中那略带几分无奈之意的询问之言,正在轻轻地踱步着的脚步微微一顿,直接转头朝着宋清看了过去。
    旋即,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边端着旱烟袋默默地吞云吐雾着,一边抬起脚继续轻轻地踱步了起来。
    一口轻烟缓缓地吐出之后,他眼神幽邃地侧身眺望着东方的天际轻叹了一口气。
    “唉!”
    “因为本少爷我曾经找一个人鉴定过清蕊丫头的身份,那个人告诉我,现在的清蕊丫头并不是当初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后。
    在这个天下之间,如果说有谁能够清晰的辨别出来清蕊丫头和当初的那位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非他莫属了。
    对于那个人的话语,兄弟我不敢说我是十成十的相信他吧,至少也能够相信他个七七八八。
    只因,在这件事情之上那个人他压根就没有必要欺骗我。”
    柳明志的这一番语气平静,但是所说的话语却充满了肯定之意的言论一出口,顿时就令宋清脸上的神情变得好奇了起来。
    “三弟,那什么,不是……这……你所说的这个人是谁啊?竟然能够让你如此的相信他告诉你的话语?
    咱们兄弟两人都已经做了半辈子的兄弟了,为兄我认识的人之中,三弟你几乎全部都知道。
    反之,三弟你所认识的人之中,为兄我亦是几乎全部都知道。
    在为兄我印象之中,似乎没有哪一个人能够让你在任清蕊任小姐与那位任清蕊任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之上如此的相信他吧?”
    柳明志听着宋清充满了好奇之意的询问之言,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极为复杂地轻叹了一口气。
    “唉!”
    “一个本不该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人,然而却偏偏还活的好好的人。”
    柳明志此言一出,宋清脸上的表情当即便微微一愣。
    “嗯?什么?一个本不该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人,然而却偏偏还活的好好的人?”宋清从愣然之中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就满脸惊讶之色地轻声反问道。
    柳明志默默地收回了自己正在眺望着东方天际的目光,直接闭着双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一个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之上的人,然而现在却依旧还活的好好的人。”
    见到自家三弟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宋清心思急转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后,忽地睁大了一双虎目。
    “三弟,你所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那位布衣神相李布衣吧?
    说起这位神相李布衣,那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奇人啊!
    在为兄我的记忆之中,为兄我的父亲,你的大伯,还有三弟你的父亲,为兄我的三叔,他们兄弟两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曾经找过这位神相李布衣算过卦。
    遥想当年,为兄我尚且年轻的时候,我就听我爹,你的大伯他经常提起那位神相李布衣。
    按照你大伯他当时的说法,那位神相李布衣在他和二叔,还有三叔他们兄弟三人还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名满天下几十年了。
    算一算咱们父辈现在的年龄,再结合一下你大伯他当年所说的那些话语。
    这也就意味着,那位神相李布衣他现在至少也要一百岁的高龄了。
    年至一百岁,这可是妥妥的人瑞啊!
    然而,在这一二十年的岁月里,为兄我倒是有幸的见过他一两面。
    说实话,从他的相貌来看,他真的不像是一个至少已经一百岁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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