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老酒是甜的
第492章 老酒是甜的
李小青和李小慧吃饱后，拿着汽水瓶回家看电视去了，男孩子们吃饱后，就在院子里打陀螺、打纸壳，欢笑声传出老远。
陈阿奶、李母还有周母一样吃了些，就放下了筷子，围着炭火闲话家常，见李小洲开始打瞌睡，起身招呼几个孩子回屋洗漱睡觉。
罗阿柱最先醉，酒品还不错，喝醉后一句话也不说，傻呆呆的坐在那打瞌睡，脑袋像小鸡啄米，一点一点的，叫他就冲你憨笑。
有些微醺的李父也坐不住了，上去扶起他，「阿柱走，阿公带你回屋睡觉。」
「谢谢——阿公！」罗阿柱乖乖的跟着他往屋里走。
喝醉后变身话痨的李二哥，端着酒杯拉着李长乐，舌头打结，「小阿乐，哥——谢谢你，哥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好，来，干了这杯！」
被几人灌的醺醺然的李长乐连连摆手，「不行，不能喝了，明早——还要带阿豪淘海。」
李大嫂笑着拉了周若楠一下，「阿乐还记得明早要带阿豪淘海，证明还没醉。」
妯娌仨喝了几杯就不喝了，坐那帮他们烤肉。
「他醉了就是这样，看着一点事都没有，说话也能接上，明早起来啥都忘了。」周若楠说着起身，「我去泡蜂蜜水给他们喝。」
蜜糖还是李小洋被蛰的满头包，拼命带回来的，一家分了两罐，能吃好久。
「哥，不远的，我们六点半出发，小舢板最多半个小时就到。」还没喝醉的陈永威，一老一实的说道。
「喝完这杯，哥就不叫你喝了！」李二哥率先干了一杯，李长乐只得把杯里的酒喝光。
李大哥说道：「阿乐，淘海我们就不去了，我跟阿安在家，帮阿爸把石头屋后面的空地全都开出来，种点洋芋头，撒点菠菜、芹菜、烧菜————」
「好，我跟阿威一起去。」李长乐眯着眼看着一块，被烤的滋滋冒着油烟的贝壳。
李大嫂接过周若楠递来的蜜糖水，递给李大哥，「阿平，十点了，阿乐明天还要出海呢，下个礼拜再喝！」
李二嫂把蜜糖水塞李二哥手里，「对，下个礼拜再喝！」
「好！」李二哥接过蜜糖水喝了一大口，皱眉看着瓷缸，「咦！这老酒——好像不对，跟喝糖水一样。」
「哥，我的也是甜的！」李长乐看着瓷缸说道。
周若楠几人看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李大嫂开始收拾烤网上剩下的海贝，五花肉、烤鱼、洋芋片最畅销，早就被消耗一空。
娌几个把烤网收拾干净，陈永威和李大哥把没燃透的炭火夹出来，放进破陶罐里，将炭火收拾干净，把李长乐扶到楼上才各自回家。
李长乐靠着周若楠朝房间走，「阿楠，路有点——不对劲，像踩在云朵上————
」
「还云朵，我看你再喝几杯，能驾着五彩祥云，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呢！」
周若楠看着话没说完就睡着的男人，摇摇头，弯腰帮他脱下鞋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下楼倒热水给他擦洗。
翌日一早揉着脑袋醒来的李长乐，发誓下次聚餐再也不喝酒了。
看了一下时间，再等一会儿何振豪就该来了，他们得赶在退潮前出海，到海岛边把粘网放下去，再上岛淘海、抽水坑。
李长乐下楼看到周母在灶台前，「阿娘，你们几点去赶集？」
「等会儿去。」周母把吹饭放饭盒里，用絮着棉花的布包包好，「饭汤我灌水壶里了，饭盒里有包子、吹饭还有几个咸鸭蛋，你带去岛上吃。」
「谢谢阿娘！」李长乐打了水去后院水槽洗漱，回屋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盘子里是鸡蛋炒韭菜，猪油渣炒咸菜。
有家人在的日子就是舒服，睁开眼就有热乎乎的饭菜，不用出门去村里的小饭馆解决。
「阿乐，阿豪来了。」周若楠跟何振豪走了进来。
「来啦！」李长乐拿起一个包子，笑嘻嘻的看向何振豪，「你吃过没？」
「吃过了。」何振豪把手套放在桌上，「执照办好了，登记费、加上工本费一共十二块。
你没说除了制冰、卖冰还要干啥，我就把百货、烟酒、副食品啥都写上了。」
他说着从包里取出营业执照、收据还有剩下的钞票放在桌上。
「谢谢！」李长乐高兴的拿起营业执照，发现这年头的营业执照就是一张厚实点的纸。
上面的明细都是手工填写的，店名或厂（场）名那栏空白，往下住址啥的都是对的。
再往下经营项目那一栏上面写着制冰、卖冰，兼营百货、烟酒、副食，资金总额六千块。
何振豪指着资金总额那一栏说道：「人家那些都是几十、几百的，上千的都很少，我大舅说制冰厂至少也要填这个数。」
他说着凑上前，小声道，「资金总额少一点，税费啥的也要少一点。」
「明白，谢谢哈！」李长乐指着上面的毛笔字，「这毛笔字写的真漂亮。」
「我拉着大舅亲自给你写的，整个盘镇也没几个。」何振豪一脸得意的说道，「我的营业执照也弄好了，下个礼拜陪雪飞去沪市进货。」
李长乐感激的拍拍他肩膀，「祝我俩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那是必须的！」何振豪一脸自信的说道。
「哥，东西准备好了，现在就出发么？」陈永威在门口喊道。
「你先走一步，我换好裤子就来！」
李长乐见何振豪穿着雨靴，没穿防水裤，上楼把营业执照放好。
找了一条防水裤给他穿上，又拿了一把网兜揣裤兜里，提上饭篓跟周若楠打了招呼，兴冲冲的出了门。
走出南山凹，何振豪就把围在脖子上的毛线围巾拉起来，遮住自己大半张脸
「海风毒的很，老子得把脸遮住，省得半天就被吹成老乌油！」
「老婆都讨进门了，老乌油就老乌油！」李长乐一脸得意的把手套递给他。
「你以为谁都像你，晒了大半年还是小白脸。」何振豪戴好手套，跟着他朝海滩走。
陈永威和罗阿柱已经到大水坑边，两人正把粘网、水桶啥的往小板上搬。
「到海岛边把粘网下好，潮水差不多就退下去了，我们就上岛找水坑，抽水坑淘海。」
何振豪惊讶的看着他，「抽水坑，怎么抽？」
「笨！」李长乐得意的把自己用水管抽水坑的事，跟他说了。
「我靠！」何振豪捶了他一下，「你以前带老子淘海，怎么没想到用水管抽水坑？」
李长乐冲他翻了个白眼，「老子那会儿裤兜比脸还干净，你一个伸手大将军，去哪儿找钱买塑料水管？」
何振豪叹气连连，「伸手大将军也不好当啊，要一块钱都要拍半天马屁，还是自己兜里有，用着才爽快。」
「傻子都晓得的道理，还用你说。」
「就是，傻子都明白的道理，老子今年才想明白。」
李长乐拍拍他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小后生，现在想明白还不晚的。」
何振豪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滚蛋，说的你好像明白的多早似的。」
「你早！你早！」李长乐说的真心话，上辈子的确是他明白的早，自己那会儿连他结婚办喜酒的礼金都拿不出来。
两人一路斗嘴，就到了大水坑前，罗阿柱推着空了的三轮往回走。
李长乐跳上小舢板，转头见何振豪也利落的跳了上来，「阿威，出发！」
「好嘞！」陈永威转动摇把，柴油机发出响亮的哒哒哒声，排气筒冒出一股黑烟。
小板缓慢的驶离大水坑，驶到海面上，陈永威加快了速度，小板像箭一样劈开水面射了出去。
何振豪还是第一次坐小板，没想到速度这么快，「我靠！比摇撸船快多了。」
「废话，脚踏车跟摩托还不一样呢！」
「老子懒得理你这杠精。」何振豪跑去学开船去了。
阴天，风有点大，越到海中央，风力越大，小板显得有点颠簸，十几分钟后，到达第一座小岛。
南山这边大大小小的无人居住的孤岛有不少，有的小型岛礁，退潮的时候会露出海面，有的则只有在初一十五大潮水的时候，才露出水面。
岛上全是黑乎乎的礁石，连一颗灌木都没有，最主要的是连停靠上岛的位置都没一个。
三人放弃了这座小岛继续往前，又航行了半个小时，找到一座满意的小岛，这座岛比刚才那座大了不少，上面长着不少低矮的灌木丛。
陈永威操控着小板绕着岛屿航行了一圈，发现这座海岛是呈u字型。
凹进去的一面是海滩，刚开始退潮就已经露出了一部分，凸出部分的礁石也不怎么陡峭，看样子很容易上岛。
「哥，这里不错，我在上面捡到过海鸟蛋，还挖到不少佛手螺。」
「好，就这里了。」
「走，先去下粘网。」陈永威操控着渔船驶离海岛。
他们这次带了三组粘网出来，陈永威驾驶渔船，李长乐拉着粘网按照顺序放下海，最后将浮标插好，扔了下去。
何振豪看着他放完一组，也上前帮着他一起弄，有他帮忙，很快就把剩下的两组全都放下海。
陈永威驾驶着小板朝岛屿靠拢。
产
李小青和李小慧吃饱后，拿着汽水瓶回家看电视去了，男孩子们吃饱后，就在院子里打陀螺、打纸壳，欢笑声传出老远。
陈阿奶、李母还有周母一样吃了些，就放下了筷子，围着炭火闲话家常，见李小洲开始打瞌睡，起身招呼几个孩子回屋洗漱睡觉。
罗阿柱最先醉，酒品还不错，喝醉后一句话也不说，傻呆呆的坐在那打瞌睡，脑袋像小鸡啄米，一点一点的，叫他就冲你憨笑。
有些微醺的李父也坐不住了，上去扶起他，「阿柱走，阿公带你回屋睡觉。」
「谢谢——阿公！」罗阿柱乖乖的跟着他往屋里走。
喝醉后变身话痨的李二哥，端着酒杯拉着李长乐，舌头打结，「小阿乐，哥——谢谢你，哥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好，来，干了这杯！」
被几人灌的醺醺然的李长乐连连摆手，「不行，不能喝了，明早——还要带阿豪淘海。」
李大嫂笑着拉了周若楠一下，「阿乐还记得明早要带阿豪淘海，证明还没醉。」
妯娌仨喝了几杯就不喝了，坐那帮他们烤肉。
「他醉了就是这样，看着一点事都没有，说话也能接上，明早起来啥都忘了。」周若楠说着起身，「我去泡蜂蜜水给他们喝。」
蜜糖还是李小洋被蛰的满头包，拼命带回来的，一家分了两罐，能吃好久。
「哥，不远的，我们六点半出发，小舢板最多半个小时就到。」还没喝醉的陈永威，一老一实的说道。
「喝完这杯，哥就不叫你喝了！」李二哥率先干了一杯，李长乐只得把杯里的酒喝光。
李大哥说道：「阿乐，淘海我们就不去了，我跟阿安在家，帮阿爸把石头屋后面的空地全都开出来，种点洋芋头，撒点菠菜、芹菜、烧菜————」
「好，我跟阿威一起去。」李长乐眯着眼看着一块，被烤的滋滋冒着油烟的贝壳。
李大嫂接过周若楠递来的蜜糖水，递给李大哥，「阿平，十点了，阿乐明天还要出海呢，下个礼拜再喝！」
李二嫂把蜜糖水塞李二哥手里，「对，下个礼拜再喝！」
「好！」李二哥接过蜜糖水喝了一大口，皱眉看着瓷缸，「咦！这老酒——好像不对，跟喝糖水一样。」
「哥，我的也是甜的！」李长乐看着瓷缸说道。
周若楠几人看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李大嫂开始收拾烤网上剩下的海贝，五花肉、烤鱼、洋芋片最畅销，早就被消耗一空。
娌几个把烤网收拾干净，陈永威和李大哥把没燃透的炭火夹出来，放进破陶罐里，将炭火收拾干净，把李长乐扶到楼上才各自回家。
李长乐靠着周若楠朝房间走，「阿楠，路有点——不对劲，像踩在云朵上————
」
「还云朵，我看你再喝几杯，能驾着五彩祥云，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呢！」
周若楠看着话没说完就睡着的男人，摇摇头，弯腰帮他脱下鞋子，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下楼倒热水给他擦洗。
翌日一早揉着脑袋醒来的李长乐，发誓下次聚餐再也不喝酒了。
看了一下时间，再等一会儿何振豪就该来了，他们得赶在退潮前出海，到海岛边把粘网放下去，再上岛淘海、抽水坑。
李长乐下楼看到周母在灶台前，「阿娘，你们几点去赶集？」
「等会儿去。」周母把吹饭放饭盒里，用絮着棉花的布包包好，「饭汤我灌水壶里了，饭盒里有包子、吹饭还有几个咸鸭蛋，你带去岛上吃。」
「谢谢阿娘！」李长乐打了水去后院水槽洗漱，回屋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盘子里是鸡蛋炒韭菜，猪油渣炒咸菜。
有家人在的日子就是舒服，睁开眼就有热乎乎的饭菜，不用出门去村里的小饭馆解决。
「阿乐，阿豪来了。」周若楠跟何振豪走了进来。
「来啦！」李长乐拿起一个包子，笑嘻嘻的看向何振豪，「你吃过没？」
「吃过了。」何振豪把手套放在桌上，「执照办好了，登记费、加上工本费一共十二块。
你没说除了制冰、卖冰还要干啥，我就把百货、烟酒、副食品啥都写上了。」
他说着从包里取出营业执照、收据还有剩下的钞票放在桌上。
「谢谢！」李长乐高兴的拿起营业执照，发现这年头的营业执照就是一张厚实点的纸。
上面的明细都是手工填写的，店名或厂（场）名那栏空白，往下住址啥的都是对的。
再往下经营项目那一栏上面写着制冰、卖冰，兼营百货、烟酒、副食，资金总额六千块。
何振豪指着资金总额那一栏说道：「人家那些都是几十、几百的，上千的都很少，我大舅说制冰厂至少也要填这个数。」
他说着凑上前，小声道，「资金总额少一点，税费啥的也要少一点。」
「明白，谢谢哈！」李长乐指着上面的毛笔字，「这毛笔字写的真漂亮。」
「我拉着大舅亲自给你写的，整个盘镇也没几个。」何振豪一脸得意的说道，「我的营业执照也弄好了，下个礼拜陪雪飞去沪市进货。」
李长乐感激的拍拍他肩膀，「祝我俩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那是必须的！」何振豪一脸自信的说道。
「哥，东西准备好了，现在就出发么？」陈永威在门口喊道。
「你先走一步，我换好裤子就来！」
李长乐见何振豪穿着雨靴，没穿防水裤，上楼把营业执照放好。
找了一条防水裤给他穿上，又拿了一把网兜揣裤兜里，提上饭篓跟周若楠打了招呼，兴冲冲的出了门。
走出南山凹，何振豪就把围在脖子上的毛线围巾拉起来，遮住自己大半张脸
「海风毒的很，老子得把脸遮住，省得半天就被吹成老乌油！」
「老婆都讨进门了，老乌油就老乌油！」李长乐一脸得意的把手套递给他。
「你以为谁都像你，晒了大半年还是小白脸。」何振豪戴好手套，跟着他朝海滩走。
陈永威和罗阿柱已经到大水坑边，两人正把粘网、水桶啥的往小板上搬。
「到海岛边把粘网下好，潮水差不多就退下去了，我们就上岛找水坑，抽水坑淘海。」
何振豪惊讶的看着他，「抽水坑，怎么抽？」
「笨！」李长乐得意的把自己用水管抽水坑的事，跟他说了。
「我靠！」何振豪捶了他一下，「你以前带老子淘海，怎么没想到用水管抽水坑？」
李长乐冲他翻了个白眼，「老子那会儿裤兜比脸还干净，你一个伸手大将军，去哪儿找钱买塑料水管？」
何振豪叹气连连，「伸手大将军也不好当啊，要一块钱都要拍半天马屁，还是自己兜里有，用着才爽快。」
「傻子都晓得的道理，还用你说。」
「就是，傻子都明白的道理，老子今年才想明白。」
李长乐拍拍他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小后生，现在想明白还不晚的。」
何振豪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滚蛋，说的你好像明白的多早似的。」
「你早！你早！」李长乐说的真心话，上辈子的确是他明白的早，自己那会儿连他结婚办喜酒的礼金都拿不出来。
两人一路斗嘴，就到了大水坑前，罗阿柱推着空了的三轮往回走。
李长乐跳上小舢板，转头见何振豪也利落的跳了上来，「阿威，出发！」
「好嘞！」陈永威转动摇把，柴油机发出响亮的哒哒哒声，排气筒冒出一股黑烟。
小板缓慢的驶离大水坑，驶到海面上，陈永威加快了速度，小板像箭一样劈开水面射了出去。
何振豪还是第一次坐小板，没想到速度这么快，「我靠！比摇撸船快多了。」
「废话，脚踏车跟摩托还不一样呢！」
「老子懒得理你这杠精。」何振豪跑去学开船去了。
阴天，风有点大，越到海中央，风力越大，小板显得有点颠簸，十几分钟后，到达第一座小岛。
南山这边大大小小的无人居住的孤岛有不少，有的小型岛礁，退潮的时候会露出海面，有的则只有在初一十五大潮水的时候，才露出水面。
岛上全是黑乎乎的礁石，连一颗灌木都没有，最主要的是连停靠上岛的位置都没一个。
三人放弃了这座小岛继续往前，又航行了半个小时，找到一座满意的小岛，这座岛比刚才那座大了不少，上面长着不少低矮的灌木丛。
陈永威操控着小板绕着岛屿航行了一圈，发现这座海岛是呈u字型。
凹进去的一面是海滩，刚开始退潮就已经露出了一部分，凸出部分的礁石也不怎么陡峭，看样子很容易上岛。
「哥，这里不错，我在上面捡到过海鸟蛋，还挖到不少佛手螺。」
「好，就这里了。」
「走，先去下粘网。」陈永威操控着渔船驶离海岛。
他们这次带了三组粘网出来，陈永威驾驶渔船，李长乐拉着粘网按照顺序放下海，最后将浮标插好，扔了下去。
何振豪看着他放完一组，也上前帮着他一起弄，有他帮忙，很快就把剩下的两组全都放下海。
陈永威驾驶着小板朝岛屿靠拢。
产
